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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人的品格
  • 中国文人之中,正是由于有李颥这样力求品格完整的人士,当他决定要做什么事情的时候,往往全力以赴,虽摩顶放踵,也在所不计。当他认定不做什么事情,或者,不能做什么事情的时候,虽斧钺刀锯,架在脖子上,也不为所动。所以,数千年来,在这块土地上,文化传统之薪火相继,礼义廉耻之不绝如缕,恐怕也是与这些人坚持理想,发扬精神,不变初衷,始终如一分不开的。
  • 文坛的假面狂欢
  • 即将跨入21世纪门槛的那段日子,普天下喜气洋洋,围绕中国文学的憧憬也是色彩斑斓,高调频出。最鼓舞士气的,莫过于由若干所谓文界专家评选出的“新世纪中国文学‘梦之队’”,50来名精锐选手蓄势待发,似乎预示着攻克斯德哥尔摩“诺奖”碉堡指日可待。却好景不长.便有“中国当代文学是垃圾”、“文学死了”的论调甚嚣尘上,不免令人错愕,慨叹世事风云多变。
  • 唱什么样的“重头戏”
  • 此稿写于2007年8月15日上海书展开幕当天,在东方网上刊出。随后,发给一家报社,被婉拒。改寄另一家报纸,也因“书展不便批评”而退稿。
  • 如何施展天才的眉风与眼风
  • 在中国,人与事,一人百年,便要做寿——与其说是一种习俗,不如说是一种文化现象。盖可以划人“福”文化的范畴。今年,中国话剧正逢百年,官方与民间,纸媒与网络,均热闹了一番,颇有大庆之概。
  • 盛暑短语两题
  • 今夏酷热,上海尤甚。传媒据气象台报告称,为自有气象记录以来所罕见。这日子实在难熬。加已上了点年纪,平时本已精力衰疲,什么也提不起劲,值此溽暑,终日孵在空调房里,更觉昏昏欲睡,别说作文,连朋友来信都懒得回复。只是精力虽然疲钝,但半睡状态的脑子有时仍东想西想。
  • 天空的明月永放光芒
  • 文化气质和学养,常被看作知识分子(古代叫文人)独有的魅力。其实,并不是一切文化人都具有这种魅力,也不是二者一定成正比,即学问越大,气质越高。气质,风度,更多地来自一个人的心灵,来自潜藏在灵魂深处的一种悟性。李叔同的人格魅力和形象亲和力基本上属于这一种,来自于他的秉赋。所以它是学不来,也装不像的。
  • 《金瓶梅》PK《红楼梦》
  • 写下这个题目.心里很不踏实,出去转了一圈,回来才接着写正文。做这种文章,最恰当的一个罪名,就是“大逆不道”。
  • 写爱情的尴尬(外一则)
  • 经常与大学生座谈,很亲切却也很尴尬。我们的大学生似乎都站在历史的山尖上,他们所提出的问号非常巨大或伟大——中国文学向何处去?中国文学怎样才能走向世界?中国文坛是前进还是堕落?……这往往令我目瞪口呆。也许我们的教育太高深太高超,使我们的学生总是鼻孔朝天地嘹望全世界。我有点诺诺地说,我们是不是谈些与自己切身利益有关的事儿?于是赢来一阵说不清是赞许还是讥讽的笑声。
  • 文学何时告别丑陋
  • 告别丑陋的前提是认识丑陋,这其中当然也离不开对丑陋的展示、披露、曝光。当然,更重要的是:立足于对丑陋的击打而不是对丑陋的放大和张扬。有时,丑和陋不完全相同,丑近于恶,陋近于愚。但在有些时候,两者则是连体儿。
  • 《经典的祛魅》
  • 敬告赐稿的朋友
  • 《权力凭什么》问世并单本高价拍卖
  • 最近,中国三峡出版社隆重推出一级作家宋小武创作的长篇理论专著《权力凭什么》。本书从中外古今的大视野来纵论权力的本质,批判独裁与专制,气势恢弘,凝重深刻。其中对支撑权力大鼎不可或缺的三要素——军队、法律、哲学的论述分外精辟,应是作者对社会科学理论的卓越贡献。
  • 肖文苑历史长篇小说《云雨迷惘》出版
  • 《探险亚马逊》
  • 《叶梅研究专集》问世
  • 杨光祖《守候文学之门》出版
  • 新锐评论家杨光祖的文学评论专著《守候文学之门》,近H由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出版发行。这是作者继《西部文学论稿》之后的第二部评论集,无论视野、文笔都更加成熟、老到。全书分四个单元:文学宏观批判、文学个案批判、文学短评、文学内外。
  • 欢迎订阅2007年度《文学报》
  • 《理智之年的叙事》
  • 说文解艺
  • 刘亚洲:真自由,大自在
  • 刘亚洲的《海水下面是泥土》对我具有非凡的意义,它影响了我的少女时代。这篇作品当时被称为报告小说,——上世纪80年代是一个充满命名的热情的、新词丛生的时代,这个叫法不知道现在还存不存在——这个文本是根据驾机归来的国民党军官李大维的讲述而作,相信当时读到它的人,脑子里都会刻下张学良、少校和含笑的形象。
  • 答万松浦书院网站问
  • 采访者:万松浦书院网站陈永、田恩华(以下简称网) 受访者:陈世旭(以下简称陈)网:目前,中国正面临着“商业文化”和“全球化”的挑战,中国的作家们该如何应对这种挑战?
  • 到历史中寻找教训
  • 李更:近年来,您在全国读书界越来越有影响,可以说说您的一些具体情况吗?比如个人经历、著作出版的情况、有哪些引人注目的反响? 傅国涌:我的影响其实微不足道,充其量也只能影响一部分关心本民族命运的汉语读者。我来自民间,没有受过良好的学校教育,只是自己喜欢读书,去年当代中国出版社出过一本书叫《精神历程:36位当代中国学人自述》,
  • 文学也是有缘故的
  • 凡事都有个缘故的。这是宝玉的一句名言。他说得不错,只是,有的事情简单明白,其缘故自然人人皆知,无须细说,有的事情却扑朔迷离,似是而非,似非而是,要将其缘故看清说明,并不容易,用黛玉的话说,就是:“我也不知为什么缘故。”比如爱情:“山有木兮木有枝,我思君兮君不知”;“似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 不可忽略的马镫
  • 马镫这个小物件,大家虽不常见,但肯定都习以为常到了不会注意到它存在的程度,觉得只要骑马就会有它,自古而然。历史小说也一样,即使不常读,大家也绝不觉得陌生。但把马镫和历史小说放在一起谈,大家就会觉得陌生,甚至觉得有些怪异。我其实早就有谈这个话题的想法,因为近年来,历史小说的创作呈现出异常火爆的局面,
  • 思想库里的散文花
  • 厚厚两大本,足足1200页,近85万字的《时代履痕》(上下册),收录了中国社会科学院150位学者撰写的230篇散文精品,因而本书也就有了一个恰当的副题:中国社会科学院学者散文选。
  • 在困惑中挺起脊梁
  • 唐·吉诃德的风车早已成了岁月遗响,西绪弗斯的滚石不再被推向山坡。这个世界令人匪夷所思的困惑很多,这个世界能够直面困惑、审视困惑、穷究困惑,乃至把困惑进行到底的人却很少。更多的人都活得现实,明白,超脱,聪明,很实惠也很划算。
  • 孤独旅行者的沉思
  • 安静地写作 一直以来,作为一个诗人,王寅姿态低调;而作为一位随笔家,我们似乎还不知晓。安静的王寅总在不声不响地写作。当王寅把新出版的还飘漫着墨香的随笔集《刺破梦境》寄我,望着封面,我有一丝小小意外:极简朴、极素雅,像秋天安静的落叶掠过湖面,精致又神秘,像天书又像套色木刻,跳动着宁谧的节奏。
  • 基调苍凉的纪实
  • 作为编辑家和评论家,王培元先生长期以来一直关注并致力于现代知识分子悲欢命运的书写。其新著《在朝内166号与前辈魂灵相遇》,乃是一部为人民文学出版社老一代知识分子撰写的列传。全书从事实材料出发,尽可能做到以新鲜的记忆激活尘封的档案,以平实的语言书写知识分子的苍茫心史,进行意态生动的刻画勾勒。
  • 长向英雄借火薪
  • 冯伟林先生赠我一册他的新著:《借问英雄何处》。晚来正有闲,躺着慢慢品读,竞读出来满身热气。又不时爬起,拿过来札记本,移灯眼前,记下感受若干。
  • 黄东成笔底的枫叶
  • 一口气读完黄东成新出版的诗集《意象的碎片》,总体印象,正如后记中所言:精短,精美,精粹。江东历来诗文荟萃,石头城的风雅久而弥香。上个世纪的60年代,《递上一枚雨花石》让我在青海草原的风沙莽野领味了沙白的诗。
  • 远方:难以拒绝的诱惑
  • 一个农家女儿,从小对文学,对囿于一村一山之外的世界充满好奇与幻想,却连离自己家乡最近的青岛都没去过。17岁,正是做绮思华梦的大好岁月里,刚刚发表了自己的处女诗作:《晒衣杆》,却遭逢父亲去世的生命打击。17岁,这个叫张秀芳的、满脑子都是诗歌、都是文学、都是绮梦的女孩子,
  • 身体写作的前世今生
  • 在写作明星层出不穷、时尚文学杂志发行量节节飙升的时候,来谈写作伦理,就会显得滑稽和可笑。不能忘记,千禧之年的“卫慧现象”,作为一个文化分水岭,在媒体的大肆渲染之下,写作成了时尚产业的“新经济”。作品是作为资讯,作者是作为明星,小道消息作为传播的催化剂,假以文学的名义,成为有史以来最著名的文学娱乐事件。
  • 参不透的禅机
  • 作者秦林芳的这本书名取得好。读完,了解了丁玲的后半生,才知道丁玲在大起大落中不但参不透,压根儿就没去参过悟过。要是丁玲在坎坷中参透了一点什么,她也不至于一生都很悲哀。我觉得,丁玲真的很悲哀,这样的悲哀一方面是时代造成的,一方面又是她个人造成的,她要是在不幸的21年里好好参透一下,清醒一下,放下政治,淡泊地生活、写作,也不至于那么悲哀。
  • “滨海新区特色文化高端论坛”日前在津举行
  • 初秋的天津汉沽别有一番韵致,那在市中心少见的不时拂面的舒爽海风,那开幕式上翻飞钹镲跃动步履的矫健舞者,那孟庄园酒文化博物馆内弥漫着的葡萄美酒的醇香,那“基辅号”航空母舰上迷宫般难以辨识东南西北的官兵舱舍,还有会议主办者那质朴亲切周到的热情接待,
  • 以“食色性”为卖点的模仿
  • 从一家报上看到一篇小品文:“作业几时了?掩卷问夜天。不知举国学子,此刻有谁眠。我欲弃笔就寝,又恐明日课堂,老师骂耳边。起坐伸懒腰,片刻得清闲。写语文,做数学,夜阑珊。不应打盹,可知英语未做完?生要嬉戏玩乐,师要分高纪严,此事难两全。但愿学习好,百战能过关。”
  • 今夏文事拍案惊奇
  • 这边有人在撒娇 每年七八月,天热人乏。学生放假,老师避暑。天南地北的文山会海也多半暂时偃旗息鼓。文坛学界一时归于相对的清净安闲,只待秋风起时再兴风作雨,另开话语盛宴的流水席。
  • 这几位的理由让人有话说
  • 北京的一家《青年周末》刊出一则报道,说是北京高中语文课本换血,除了将金庸的《雪山飞狐》替掉了鲁迅的《阿Q正传》,另外还作了一些篇幅的调整,因而闹出不小的动静。
  • 随笔的价值
  • 随笔,篇幅短小,不拘一格。可能正因为如此,写小说的人历来是很看不起写随笔的,特别是那些写长篇小说的,总认为写长篇才是正儿八经的事,而随笔则永远不可能在文学殿堂里占有正经之席。
  • 对“官场小说”的期待
  • 我翻阅一些文学杂志,发现一个有意思的现象:“官场”小说风行。官场小说如此风行的背后究竟深藏着什么秘密?这一问题就像夏天的蚊子,总在不合适宜的时候来打扰我的文学美梦。
  • 何来遍地“作家”?
  • 今年夏天,我有幸在“新中国军事题材电影高峰论坛”做了一次发言。第二天,几家媒体对这个活动做了报道:“有电影界专家、学者及作家等9../2在此次论坛上做了精彩的演讲。”我将其他8人的名字和背景资料一一研读,发现我最有可能成为记者所称的“作家”。
  • 瞧瞧人家的文风
  • 时下,提笔为文,最流行的是小题大作,把一件平庸的事物与话题,作耸人听闻的加工与渲染,使之冷清热闹起来,平常非凡起来,还误会是一种创造性。甚至由小题大作演绎出陈题新作、滥题妆作、臭题香作,无题也能炒作,只是浮华的笔墨,去挑逗那些浮躁心灵而已。
  • 那些落尽繁华的名字
  • 他们的名字,彼此都很像:周瘦鹃、严独鹤、姚鹤雏、秦瘦鸥;江红蕉、范烟桥、赵眠云、胡寄尘;徐卓呆、赵苕狂、尤半狂、包天笑;张枕绿、张碧梧、张舍我、张恨水。这些名字表现出一种相似的趣向,瞧着就像一类人,共同做着文艺梦不肯醒的。海上漱石生、洪都百炼生、平江不肖生,这些可算沿袭着古已有之的笔名格式,未出其右;
  • 此文真的很好玩
  • 以本人对《文学自由谈》的理解,我知道这本杂志是不会发表正儿八经的考据文章的。因此,看到今年第4期上一篇《谁是(水浒传)的作者》时,我也就是当作该刊一贯爱登的“好玩”的文章来读的。没想到一读之下,竞真的发现有好几处特别好玩的地方。
  • 文人有“作秀”,但无“千年史”
  • 毛志成先生写过很多优秀杂文,但他的《中国文人千年“作秀史”》却是一篇芜杂的败笔。“作秀”,是近年兴起的一个贬意词,指那些夸大其词的自我炫耀、自我张扬、丑表功、丑显摆等等。自然,也有些“作秀”披了一层“谦虚”、“自抑”的面纱,“秀”得比较高明。“作秀”,起于演艺界,也盛行于演艺界。
  • [特约]
    文人的品格(李国文)
    [直言]
    文坛的假面狂欢(姜瑛)
    唱什么样的“重头戏”(江曾培)
    [茶座]
    如何施展天才的眉风与眼风(凸凹)
    盛暑短语两题(何满子)
    天空的明月永放光芒(赵大民)
    《金瓶梅》PK《红楼梦》(陈冲)
    写爱情的尴尬(外一则)(邓刚)
    文学何时告别丑陋(毛志成)

    《经典的祛魅》(陈漱渝)
    敬告赐稿的朋友
    《权力凭什么》问世并单本高价拍卖
    肖文苑历史长篇小说《云雨迷惘》出版
    《探险亚马逊》
    《叶梅研究专集》问世
    杨光祖《守候文学之门》出版
    欢迎订阅2007年度《文学报》
    《理智之年的叙事》
    说文解艺(任大戈 王凤桐[漫画])
    [人物]
    刘亚洲:真自由,大自在(李美皆)
    [对话]
    答万松浦书院网站问(陈世旭)
    到历史中寻找教训(李更 傅国涌)
    [思考]
    文学也是有缘故的(李建军)
    不可忽略的马镫(何弘)
    [笔记]
    思想库里的散文花(桑逢康)
    在困惑中挺起脊梁(元毅)
    孤独旅行者的沉思(马莉)
    基调苍凉的纪实(张宗刚)
    长向英雄借火薪(何立伟)
    黄东成笔底的枫叶(黎焕颐)
    远方:难以拒绝的诱惑(王泽群)
    身体写作的前世今生(张念)
    参不透的禅机(言子)
    [文讯]
    “滨海新区特色文化高端论坛”日前在津举行(李健新)
    [闲话]
    以“食色性”为卖点的模仿(郭振亚)
    今夏文事拍案惊奇(李林荣)
    这几位的理由让人有话说(闵良臣)
    随笔的价值(陈鲁民)
    对“官场小说”的期待(石华鹏)
    何来遍地“作家”?(喻向午)
    瞧瞧人家的文风(曾伯炎)
    [钩沉]
    那些落尽繁华的名字(蔡小容)
    [反弹]
    此文真的很好玩(陈福康)
    文人有“作秀”,但无“千年史”(袁良骏)
    《文学自由谈》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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