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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文人的南北西东
  • 公元202年(东汉建安七年),袁、曹官渡大战结束后,陈琳就换了老板。 说来有点扫兴,中国文人,不论过去,也不论后来,不论巨匠,也不论末流,总得有人管饭才是。文章写得好坏,是无所谓的,老板好坏,却是十分关紧的事。陈琳比较走运,当初袁绍待他不薄,视为多年知友,随后曹操待他更厚,居然没有要他脑袋。因有不杀之恩,故尔到曹营后,忠心耿耿,为新老板服务,直到公元218年(建安二十三年),许都的一场瘟疫,要了他的命为止。
  • 《白鹿原》纪念座谈会在京召开
  • 今年4月,是长篇小说《白鹿原》创作20周年暨荣获第四届茅盾文学奖10周年。为此,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推出精装4卷《陈忠实集》。日前,北京出版社出版集团和中国现代文学馆联合召开了纪念座谈会。陈忠实和来自北京、西安等地的评论家以及《白鹿原》的忠实读者齐聚一堂,谈作品叙友情,气氛融洽而热烈。
  • 王松小说创作研讨会在京举行
  • 作家王松认为自己的特点是生长期长而成熟期晚,自1983年开始写作,新世纪后才算正式进入创作期,近三四年则主要从事以知青生活为题材或故事背景的小说创作。《后知青的猪》、《葵花向太阳》、《一河红旗》、《眉毛》、《双驴记》、《蟾蜍怒放》、《猪头琴》、《秋呜山》、《哭麦》、《木鸡·竖吹》、《葵花引》、《我们的故事》等中短篇小说试图以全新的角度阐释和表现那段特殊历史,引起广泛关注。有评论者称之以“后知青文学”的姿态重新进入知青题材。日前,王松小说创作研讨会在京召开。陈建功、蒋子龙、范咏戈等数十位作家、评论家就王松近期的创作进行了深入研讨。
  • 欢迎订阅2008年度《文学报》
  • 《乱云飞渡》——中国传统文化的坚守之途
  • 本书通过对近代岭南有代表性的文化精英——黄遵宪、康有为、梁启超的生平历程,相互的交往与影响关系,以及诗文创作,把他们置放在特定的历史演变与文化发展进程的背景上进行解读,借助对传统的思想体系在文化重构中的价值回望,扫瞄中西文化剧烈碰撞下的分化融合。通过对三人不同时期诗文创作的个案分析,来审视中国传统文化的坚守之途。
  • 《捕风的网》
  • 作者在本书的《后记》中有一番关于这本书的介绍。他说:这是我的第一本小说集。集子中的小说,最早的写于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后期,最晚的写于本世纪初,时间跨度近二十年。数量很少,质量不高。有的小说,今天看来,稚矣拙矣,颇感汗颜,编集子时曾犹豫再三,有“鸡肋”之感,最后还是以“敝帚自珍”说服自己。少年时就喜欢上了文学。那时对文学的理解,就是小说。二十岁左右时,所有的文学梦都是关于小说的。
  • 这种人的“故居”开发不得(外一则)
  • 我在2006年《文学自由谈》第2期上读到何满子先生的《这不是反了么?》一文时,就禁不住大发感慨,连何先生那样的有名气的老作家、老学者,在被迫不得不谈谈那样重要的既是历史的又是现实的问题时,而且还是一家刊物主动约了稿的,居然还不让发(或不敢发)。其他的小辈还能说话吗?
  • 不可尽信的回忆录
  • 今年2月初,我收到了周海婴先生寄来的一篇大作:《回忆录蕴藏历史价值——读(梅志文集)有感》,发表在1月31日《人民日报》的“文艺评论”版;同文亦刊载于《鲁迅研究月刊》今年第2期,标题是《梅志先生文集新书发布座谈会讲话》。文中说:“近来有人说‘尽信回忆录不如无回忆录’,难道要梅志先生忘却过去?!难道如此惧怕历史的回忆?!”又责问道:“我不知道他是普遍号召大家都不要写回忆录,不要信回忆录,不要看回忆录呢,还是写回忆录,写了也不可信。”海婴先生批评的那位“有人”,那位“他”,就是鄙人。因为去年10月18日我在《人民政协报》发表过一篇短文,
  • 近乎病态的炫技
  • 致力于文化批评的朱大可,有许多别称:酷评家,文化恐龙、先锋文化的重要代言人、一位有语言洁癖的人、秉承独立立场的批评家、当代负有盛名的文化批评家和学者……等等等。
  • 作家素描(一至四)
  • 一、陈建功 写小说的人都知道外貌穿着是表现一个人性格的重要途径。那么写小说的人想过没有,自己的穿着也有着同样的作用呢?在我的印象里,陈建功很少着“正装”,春天一件粗布对襟袄,夏天一件不知穿了多少年褪了色的旧T恤,秋天一件洗不洗都不显新的条绒休闲“西装”,冬天油渍麻花一件蓬松棉短大衣。遇有正式活动偶尔西服革履一回,熟悉的人反倒不习惯,戏称:“怎么跟新郎官似的?”不熟悉他的人从表面绝对看不出他是个身居“要职”的官。他的秘书、司机倒一向整洁清爽,个个仪表堂堂,
  • 拜见敬容先生
  • 上个世纪70年代之末,长夜终于破晓,中国又有了诗。此生有幸,大难不死,在《诗刊》友人的召唤下,试着又写白话新诗,托人带去发表。眼见贱名又排成铅字印行了,“乍见翻疑梦”,有再生之感。到1981年春,拙作《故园六咏》又和34位诗人之作同获全国优秀奖,赴京与会。颁奖会后,闻说40年代女诗人陈敬容先生居住在长椿街,此去不远,便说很想去拜见她。两三天后,5月29日诗歌组最后一次讨论会上,遇翻译家江枫。他说:“陈敬容先生说你要去看她,她很高兴。”当天下午我便逃会,被自一人溜出京西宾馆,乘地铁到长椿街站,出来不远便是我要找的第16幢101号(底楼一号)。
  • 生者对死者的微笑
  • 浩然先生谢世后,很多作家都发表了自己的感想。我不知道别人乍一听到先生去世的消息是什么反应,那天——2月20日早晨不到8时。河北三河市文联的高宇帆给我打来电话,告之浩然老师过去了。我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先生过去了好啊,免得再受罪了。记得五年前先生刚住进同仁医院我去看望他时,他因为脑中风已经僵硬地躺在病床上,再也不能像过去那样与我开心交谈。当时病房里只有一个护工,我趴在他耳朵上说,浩然老师。我是红孩,我来看您来啦!我感到他的手略微抖动了一下,随后只见一串眼泪从眼角流出。我哽咽着接着说,您别担心,您会好起来的,我们还需要您的扶持呐!
  • 成为简
  • 成为简·奥斯丁 跟卖碟的小贩说要《成为简》,他不知道这电影。我说又叫《珍爱》,他说:“哦!”赶忙伸手进他的西装内部掏摸,其门襟内左上方、右上方、左下方、右下方能各变出一叠碟片来,他业务熟悉,一摸就着。他干这门营生的工作服大概脱胎于过去年代的干部服,当然四个口袋要贴在里面,城管一来,他揣起就跑。难为他,每张碟仅售四元。
  • 中国文化与“三十年”
  • 我这里说的“三十年”,专指改革开放的三十年。在此,我又想特意说说三十年的文化生态大变化。 1978年后出生的年轻人,也包括中老年的无知者,大约看封建王朝(特别是清朝)的电视剧看多了,如《康熙私访》、《雍正王朝》、《还珠格格》等等,认为封建社会、封建帝王、封建人物也很可爱,挺开明,与今天的现实生活差不多,甚而更好。殊不知康熙、雍正、乾隆祖孙三代执政期间,也是文字狱搞得很凶的年代。直接被杀或间接被杀的知识分子,以及各式被牵连的受难者,加在一起计有1.9亿人!这是已故著名学者潘旭澜先生统计的。
  • 艳照门的“门”
  • 对同一事件,有多种叫法。主要的两种,一日“不雅照事件”,一日“艳照门事件”。两相比较,“不雅照”其实就是“艳照”,而后者多了一个“门”。按汉语的语法,这个“门”恰恰是这个词语里的关键字——前一种叫法指称的是一个关于“照”的事件,后一种叫法指称的是一个关于“门”的事件。从这个事件后来的实际发展看,到目前,关于“照”的事件虽然还没有最后结果,但基本上已经告一段落,而关于“门”的事件,虽然已经由明转暗,但仍在绵延不止。而这个绵延不止,实际上是在深化“门”的问题——它是个什么样的“门”?是谁的“门”?
  • 文事两慨
  • “少作” 春光明媚宜游,奉召赴会,讨论枯燥话题。未料意外收获,遇理工大学地质学刘兴诗教授,尚文,趣人。旁坐示我一卷旧刊,名《南开初中》,系[944年陪都重庆南开中学校集刊,上载教授一篇“少作”《我的大伯父》,接席另文骇然署名“姚文元”,题《我的好友王振江》。我惊问刘教授,此姚可系彼姚?教授含笑答我:“就是那个臭名昭著的家伙。”
  • 《书边拾墨》
  • 此书是一本随笔集,包括文艺随笔、诗文短评、生活杂感三部分,以随笔为主。随笔是一种思想的散步,介乎于散文与评论之间,格调更轻巧而缜密,是对于人生万物或文艺现象的一种解说,其表征近乎于散文,而骨脉却是义理的。书中有对巴金,季羡林,钱钟书,鲁藜等一代名家的解读;也有关于诗人个案的叙说,以及大众阅读的常识,可让读者获得一种文化休闲的感动。
  • 《尘土飞扬》
  • 《不读才子书》出版
  • 说文解艺
  • 诗学、诗艺及诗意
  • 2007年的10月份,在澳洲的华人文学圈内发生了一件不小的诗歌震动事件——由中国总理温家宝的诗歌作品《仰望星空》引起的关于诗学与诗歌创作问题的一些本质性的讨论。
  • 报人·传媒时代·文学副刊
  • 这不是一个规范的文章标题,只是我随手记在纸片上的几个词,因其缺乏必要的关联,故用圆点隔开。缘起于我参加一次关于“传媒时代报纸副刊”的专题研讨会,与会者有许多报人、教授、作家、编辑。报人,顾名思义是办报之人。虽然报人中有不少人同时兼有作家、教授的身份,主业还是在办报纸。
  • “评点”小议
  • 前不久,文化艺术出版社推出了《〈白鹿原〉评点本》。没想到竟引发了一些异议。在有的读者看来:中国古代的文学作品以文言写成,所以需要文人用评点的方式加以注释,而《白鹿原》是当代作家用白话写成的长篇小说,读者只要具备一定的文化程度就可以顺利阅读,何必再由他人从旁“说文解字”?古代文学的评点是在文学评论尚未成为独立学科之前所使用的批评方式,有明显的局限性,今天,文学评论高度发达,诸多问题都可以用论文的形式来表达,评点已失去了存在的意义,让其重出文坛,未免多此一举。坦率地说,在学理的层面上,这样的观点破绽多多,是经不起推敲的,而它们之所以依旧言之凿凿,理直气壮,
  • 小郭夸赞鲁迅,谁的悲哀?
  • 经历剽窃案后又加入了中国作协的郭敬明,近来开始夸赞鲁迅。他在接受吴怀尧对他的专访时盛赞鲁迅,《春城晚报》刊登了这篇访谈。访谈中他说,“鲁迅如果被忘掉只能说是中国的悲哀,中国人的悲哀,如此而已”,之后说了鲁迅是“五四精神的魂魄”,“精神界的战士”等常识。
  • 鲁迅的文章如何“注”
  • 访谈中,郭敬明坦言从小学开始发表文章,第一笔稿费是5元。当被问到他的文学偶像时,郭敬明表示自己最爱村上春树,对文化巨匠鲁迅的作品,他却从内心反感:“我对鲁迅的作品从心理上很抵触.大概是因为中学时代学了太多他的文章,只许赞扬,不许非议,从此就再也不看他的书了。”
  • 不是笑话的笑话
  • 我有一个南方的朋友,是搞文学评论的,在当地颇有些名气,凡有文学、文艺评论方面的活动,总要请他出席。搞得他很苦恼:如今有钱就可以出书,出了书就可以开研讨会,参加会的评论家都能按地位得到数额不等的“红包”,拿了红包就得给人家说好话。那真是该读的书没时间读,不该读的书却读不完。
  • 文学史上的“双星恋”情结
  • 只要稍微留意一下中国历史上文化名人的出现情况,很容易发现一个现象:中国历史上的文化名人往往是成双结对出现的。某一个领域,或某一个时期,往往会有两个并列第一的明星出现。也可以说,我们中国人似乎格外喜欢在同一个专业领域一下子树立两位偶像明星,同时加以顶礼膜拜,我把这种现象叫做“双星恋”情结。
  • 巧向成语添“不”
  • 成语经过千百年锤炼,准确鲜明,简洁精练,生动形象,含蕴丰富多彩。怎么敢向成语说“不”呢?我是指,巧妙地在成语中间增添一个“不”字,使得表意更精确,词义更严谨,语言更幽默,更符合辩证法。
  • 告别大楼
  • 别了,大楼,谢谢你这些年来的容留。 说起来,我们的缘分是从我的少年开始。那时候我是一个贫穷人家的儿子。而你是这个城市的骄傲。我对尊贵和富裕并无向往,我向往的是你的艺术气质。高大的树和碧绿的草坪烘托着堂皇而庄重的俄罗斯风格一我那时是那样的崇拜俄罗斯的诗人和作家啊。每个周末的夜晚,你的最多容纳四五百人的小影院放映二轮的外国影片。为了能看这些影片,我常常在不上课的时候,守候在马路上坡的地方,揽点为上坡的板车推车的活,每次得到几枚分币,一旦积攒得够数了,就投进你的售票窗口。然后,
  • 好像创作谈
  • 《青海湖》的执行主编兰晋梅打电话来,说今年《青海湖》新开了一个栏目:“新锐档案”。志在推介文学新人,说这一期决定推我,让我准备五篇稿子、简介和一篇创作谈。我一听就乐不可支,把一个早过不惑、直奔天命的人当“新锐”来推,只有文学有这个特异功能啊。虽欣然听命,但我说当“新锐”可以,却不写创作谈。
  • 谁更接近今天? 下载全文
  • 李更:习惯上,我总是采访陌生人的,因为目的性很强,越不了解越敢提问,和熟悉的朋友对话,知道得太多,反而不知道先从哪里开始。
  • 彩虹悄然当空
  • 读吴景娅的《美人铺天盖地》。一种愉悦的阅读。一直想读下去的那种的热情。景娅文字所到之处的那思绪的诱惑。
  • 由《负罪》创作主题说开去
  • 我不是理论家,这里无法对作品说些指导性的、十分正确的意见,也不想解析谜团,论定得失,做到纯客观公正。我只想就《负罪》一书的主题指向谈点个人关于当代小说主题开掘方面的感想,仅此而已。
  • 紧扣时代脉搏的民主启示录
  • 王布衣发表于《广西文学》的长篇报告文学《震惊世界的广西农民》,以朴实的文笔记叙了这样一个历史壮举:中国进入改革开放新时期不久的1980年春天,广西河池合寨村农民选举出了全国第一个村民委员会,揭开了中国基层民主政治的序幕,并由此催生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这部作品所引发的思考,我相信将长久地在许多读者的脑海里萦绕,在他们的心中盘旋。
  • 阅读莉媛
  • 陕西的确是个文学大省。连我这号文坛外人,差不多每隔三五天,就会收到一本新书,便是一个证明(还不算塞进我信箱的各类电子作品)。我不可能通读。但总要“翻翻”的。至少翻三页。如果三页过去,还无惊人之处,对不起,合上,恭敬放到书架上,不再动它了。
  • 《文学自由谈》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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