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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遥祭何满子先生
  • 2009年5月8日,著述等身、德高望重的何满子先生在上海不幸辞世,这是中国文化界、学术界的一大损失。
  • 别一种送行
  • 我时常请安的一位耆宿谢世了,可我毫无知晓。老人追悼会的是日上午,我正流连于浙中一座古镇。同样不知道的是,这里竟是生养逝者的故乡。
  • 文人的没落
  • 当一位作家离开这个世界以后,他的那些曾经掌声雷动,曾经满城传诵,曾经上排行榜,得文学奖,曾经封为不朽,誉为绝响的作品,其保鲜程度。其耐久程度.怕是比不上罐头食品的保质期长。很多情况下,作家还在,作品已死,送到造纸厂化为纸浆,再生为擦屁股的手纸,也是这多年来屡见不鲜的事情了。
  • 怎样的绝望,我叫不出它的名字
  • 关于那一切,我多么不愿再回想。然而,我只能面对,我必须担当。当我的名字无可选择地和一个抄袭者的名字纠结在一起,我就注定了要承受生命中这突如其来的被损害,被掠夺;当我在感受着太多公道正义的温暖的同时,也无端地被猜疑,被诋毁,甚至被恫吓。那时,我就知道了,善良只能使善良者蒙羞,而宽容将会怎样地被无耻和黑暗所用。
  • 谁偏离了谁的思想
  • 本文作者任林举,大概做梦也没有想到,上个月,他会从一个尽管理念独特、技法新异,但确乎“纯粹”的散文作家,一夜之间成为媒体纠缠的新闻人物。他的一篇散文,成为2009年全国高考语文试卷中的一道阅读理解题,且占分值达22分之多。高考至今,尚未“满月”,而任作者却已历经春夏秋冬四个季节。
  • 《南京南京》的日本感觉
  • 日本有个电影导演叫黑泽明。他被奉为电影大师应无疑义,但我们的评论界几乎不提他对武士道精神的崇尚,更回避论及武士道精神与军国主义的关系。和一部分日本人一样,他对于广岛、长畸的“原爆”很痛心,但不认为应该从日本发动侵略战争上找原因,只认为死于两次原爆的日本人是受害者,而加害者美国人应该就此道歉。直到晚年,他也没有等来这个道歉,遂于1991年拍了一部叫《八月狂想曲》的影片,里面有一个弯弯绕式的情节:主人公是位日本老奶奶,她的弟弟后来移居美国,收养了一个有美国血统的继子,在这个继子得知姑父(也就是老奶奶的丈夫)是死于长畸原爆时,千里迢迢来到日本,向老奶奶就原爆(代表美国?)表示了道歉。于是老奶奶也就淡然地说:没关系了……
  • 继续与初生牛犊斗嘴38回合
  • 问:能否坦白地说一下,你写得最臭的作品是哪一篇?答:思想最幼稚的,却又是废话连篇的,但绝对是充满激情的,发表时还令我激动得要死的,人们一般称为处女作的小说,就是我写得最臭的那一篇。
  • 累及文学的“中国式聪明”
  • 如果要把聪明的样式分一分类,我看一定要把中国式的聪明特意定成一类,因为与外国式的聪明在很多时候是风马牛不相及的,甚而像是两个世界的不同人种。这里头不包括孰优孰劣的问题,只是两者的区别很大而已。我们是中国人,具有极强的爱国主义传统,当然要格外地强调我们中国自己的特殊优越性。
  • 寻找这些连环画家
  • 我的散文集《小麦的小人书》将要出版了。它是我近两年来所写的“浮生旧梦说连环”系列散文的结集,文章一共四十五篇,分为六辑:“山乡”、“打仗”、“贺家班”、“好姻缘”、“古装”、“隋唐”。我的本意是以连环画为载体,盛纳我个人的艺术鉴赏、人生体悟和情感想象等内容,也探索一下散文写作能够走多远,
  • 古典艺术精神的一次回光返照
  • 《棋王》是阿城的处女作,1984年夏在《上海文学》发表时,名噪一时,洛阳纸贵,竟至于有“京城倾巢说《棋王》”的夸语。小说发表之前,就在圈内不胫而走,先声夺人,两家名刊的编辑争夺稿子。据说,一向老成持重的陈建功,眼光十分老辣的李陀,都被这篇小说给“镇”住了。阿城自己这样回忆:“我写好《棋王》后,一位朋友拿去看,他的一个在《上海文学》当编辑的朋友在他家里看到了手稿,就拿去发表了。我都没来得及表态,
  • 当代文学的六个词组
  • 让我们看看这个空虚时代的文学。不可否认文学到了一个可有可无的境地。每个时代都有自己的最受宠爱的文化媒介,文学在担当了几个世纪的宠儿之后,轮到电子图像来坐庄了,米兰·昆德拉曾感叹:假如小说真的应该消失,那并非是因为它已精疲力竭,而是因为它处于一个不再属于它的世界中。现在的状况是一方面小说已经精疲力竭乏善可陈,
  • 谁能许旧体诗一个未来?
  • 拙文《“新诗时代”即将结束》有幸在2007年第3期的《文学自由谈》刊出,那时候笔者认为所谓的“旧体”和“新体”迟早会平分秋色,“一边倒”的时代即将结束。之后拙文《新体诗的形式》(2008年第1期)再蒙刊出,那是为“新诗90年”写的一篇小文章,笔者认为“新诗”是一个时间概念,是新文化运动之后的诗歌作品,主要针对“新体”而言,并没有明确提出旧格律体属于“新诗”的范畴。现在写这篇小文章,则认为“新诗”不仅包括了我在那篇文章中提到的六种(改革后的旧体格律诗词、自度曲、
  • 作家素描(二十七至二十九)
  • 蒋巍是我的前领导。记得我们都在《文艺报》时,蒋巍组织过一个论坛,他当主持人,往主席台上一坐,豪情万丈,气势如虹。我们在台下听他哪儿都不挨哪儿的“理论”,外加口口声声的“美眉”,感觉他就像个巧舌如簧的堂子,把四六不靠的话给“文学”起来了。一群旁听的博士生让他给忽悠得晕了菜,会后蜂拥着要电话留地址。蒋巍得意忘形地冲我说,你总说我是中老年妇女的杀手,事实证明并非如此,我也很受年轻女博士欢迎嘛!
  • 不知终旅的文学跋涉者
  • 随着文字岁月的平淡流逝,我的阅读趣味也在悄然发生变化。比如,我既不会轻易被虚无缥缈的浪漫呓语所俘获,也不可能老老实实地就范于伪现实主义的百般调教。但曾经的军旅时光,虽然短暂似梦,却如同难以根除的心症——我知道自己已经注定无法抗拒那种英雄主义文学气质的诱惑了。于是时不时地,会有一个目光坚毅且步履坚实的军旅女作家,常常携着沉甸甸的作品晃动在我的视野,使我不断收获着警醒和振作。
  • 忆方平先生的“愤怒”
  • 2008年确是事多。不说搅动了国家的那几件大事,仅是在上海文化界,王元化、贾植芳、谢晋、方平这些令人尊敬的知识分子、学者、艺术家先后谢世,也令人有伤怀、怅然的感觉——这样的知识分子在当代中国大约已属绝版了。若再望远一点,境外仙逝者亦有法国“新小说”主将罗伯一格里耶、
  • 梯田上的写作者
  • 现在,哥布就坐在我面前,神色澄静,面带微笑,目光与我对视——但你分明感觉到的却是,他的眼神,正不由自主地看着别处。不是他在走神,而是因为他生就了这样一双眼睛,他似乎更留意余光观察到的影像世界。如此情形,本身就像是一个隐喻:他将肉身安置于滇南这座皇宫般富丽堂皇的城堡之中,而他的灵魂,却总飘浮在故乡梯田的山岚之上。
  • 一本中国人的必读之书
  • 这本书既不是“红宝书”,也不是“白皮书”;里面既没有“生意经”,也没有“升官图”。它是一个进入耄耋之年的老人,一笔一笔地写给所有中国人的一份沉重的“遗书”,是每一个中国人的必读之书。
  • 观照女性生存的《藏品女人》
  • 自古红颜多薄命,才女多悲歌。莎士比亚说:女人,你的名字是弱者。为了不成为弱者,为了不成为悲歌,妇女解放运动如火如荼地开展了近百年了,结束女奴时代,走进女权、女人时代是几代女性的梦想之路。二十世纪初易卜生的一部《玩偶之家》,曾激励多少女性付诸“走”的行动。然而,正如鲁迅所指出的那样:没有经济的独立,出走的结果不是堕落,就是回来。于是,新中国从政治方面赋予女性平等的人格,从法律方面规定了女性的权利,从经济方面给了女性就业的机会。改革开放使社会经济飞速发展,物质条件的改善、社会空间的扩大,为女性解放提供了更多的前提。但是,这些女性解放的主观、
  • 《孤独骑士之歌》的诗意担当
  • 中国诗坛正面临着一个可怕的现象,小镇的优秀诗人忙着放弃自己独特和独有的方向、价值取向、语言,去模仿大城市的诗人去同大城市的诗人们接轨,而中国的“大”诗人们不断地放弃中国独有的民族传统与社会现实去同西方的强权接轨,在这场诗人自诩为走向世界的诗歌面子工程中,一个个理应具有独特品性的中国诗人逐步变成了一个个可怕的诗歌怪物。
  • 上海飞来《云南的云》
  • 云南省老作家张昆华刚刚由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了一本散文集,我们把它称之为上海飞来《云南的云》。这是作者继香港出版《云雀为谁歌唱》之后的又一本散发着春天气息的新著。
  • 斜刺里杀出个易中天
  • 李辉质疑文怀沙之事,伴随着牛年春节渐远、渐稀、渐弱、渐无的鞭炮声,尘埃落定已有些时日了。是的,尘埃落定的不仅是热闹,也还有质疑的结果,至少使许多盲目崇拜“大师”的人,弄清了文翁很有些捉襟见肘的国学底细,顺便也了解了这位老者的岁数、坐牢原因、风流韵事之类的“花边新闻”。实际上,大戏到此,用不着谢幕,观众已明白剧终了。但就在观众已纷纷退场、大厅空旷之际,另一位国学名流易中天先生忽然斜刺里杀出来:戏还没完呢,现在上演《易中天宣判李辉飚车》!于是,观众忽拉一下子重新围过来,毕竟是大名鼎鼎的易中天出来了,票房再次爆满。
  • 传记只读前半部
  • 刚看完一部类似英汉小词典的书稿,有一个例句涉及普通读者,其实直译应是草根读者。一提起普通读者,首先想到的是维吉尼亚·吴尔夫的同名著作。吴尔夫这样的大作家都自认是普通读者,我们称为草根读者可能更合适。
  • 本来不是问题的问题
  • 苦难如今是一个时髦的词儿,用朋友龙子仲先生的话说,如今卖弄苦难成了一件时尚事。你的作品里有苦难荡漾吗,读起来苦吗?似乎有苦难才够恢宏,够博大。问题是苦难可以挂在嘴上吗。可以卖吗,卖掉的东西还叫苦难吗?我想趁新鲜卖个三五年还是可能的,只是回过头看,那苦难可能只是个笑话。这个话题老让想起契诃夫的那个比喻,少女失恋和守财奴丢失钱包,二者都哭泣,二者的苦难都很真实,可是世人只同情前者。
  • 小说的难度
  • 写小说是写作中的最难。所以五四以来的看法是,只有能写小说的人才算作家,尽管实际创作中并未出现足可与“三国”、“红楼”媲美的小说予以佐证。通常说来,所谓大作家就是指小说家。当然小说家并非都够大作家。比如我,这辈子就成不了大作家。
  • 谢有顺回避哪些问题?
  • 李更想约谢有顺“对谈”,有顺先允后辞。此文便成了对谈未遂的一个文本。也很有意思。只是刊出时不晓得放在哪个栏目,姑且就搁《对谈》吧。
  • 我为什么写这本书
  • 这本小书《一汪情深:回忆汪曾祺先生》是我十多年的心血。因为我这些文字都不是一次完成的,是十多年间零零碎碎写的,当时都在一些报刊上发表过。所以作为书,体例上是不通的。好在文字贴心贴肺,这就不怕。文学不怕不通,就怕无情。记得汪先生在世时,一次到他家,他的膝盖上正捧着一本杂志,杂志上是一个作者写的他的小传式的印象记。我问先生:“看了么?写得怎么样?”他揪着眉头说:“这这这,这叫什么玩意儿?!”他是相当不满意的。我倒以为,各人从不同的方向、角度,去认识一个人,总是有益的。我当时说,若干年后,也许我有能力,
  • “郁达夫小说奖”近日启动
  • 在近日举行的“郁达夫小说奖”论证会上,专家们一致希望“郁达夫小说奖”能鼓励浪漫诗意的性情写作,打破现有的缺乏想象力的文学格局。
  • 《文学自由谈》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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