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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文人的孤直
  • 一 一个人能理直气壮喊出来,“我就是我”,就应该为他鼓掌。 “我就是我”,说起来轻巧,做起来却并不容易,尤其一直坚持到底,不管别人否定,反对,骂娘,拂袖而去,“我就是我”,不变初衷,那是很难很难的。社会如网,人生似缕,在其中的你,
  • 文学的虚构与非虚构
  • 一 上个世纪的六七十年代,西方小说作家由于在探索中不断迷失方向,特别是对待生活的热情衰退,作品的艺术质量也就锐减,难以拥有从前那样多的读者。随之而兴旺的是那些真实地描写了历史或当代人物事件、被称为“非虚构文学”的纪实性作品,如美国作家威廉·夏伊勒的《第三帝国的兴亡》几乎是风行全世界,中文译本在1979年第一次印刷就达37万册,
  • 闲看“文化把戏”
  • “把戏”也叫“杂技”、“杂艺”、“杂耍”、“玩意儿”,雅称叫“才艺”。对于以玩把戏为专业、为谋生手段的人,我们应当尊重。若是将把戏推广到社会、时代,导致社会和时代趋于“把戏化”,就是另一回事了。如果我们举目便可看到政治把戏、经济把戏、法律把戏、文化把戏、艺术把戏,以及生活领域中的友谊把戏、爱情把戏、婚姻把戏,或语言现象中的口头把戏、笔头把戏等等,这就使社会和人生没有什么真正的意趣了。
  • 热血青年的“败笔”
  • 前段时间,一位名角地震捐款的真伪受到公众质疑,真相依然扑朔迷离,名角给出了一个时间期限,请大家拭目以待。其实,无需拭目以待,相信多数公众已经做出了自己的判断。人类的进步就在于有以往的经验可以借鉴,而不必每件事都要去从零开始证明。固然,人是可以变的,但一个已经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了,还能怎么样出人意料呢?大家已经不等待奇迹了。
  • 诗人的足球
  • 作为知名诗人,杨匡满是公认的顶级球迷。我有幸与他看过几次球赛,听他“老人家”讲排兵布阵,听他如数家珍地道及主队或客队主要球员的来历,我恨不得从楼上跳下去。在他面前,我连小学生的水平也没有,看足球就跟看狗打架一样、瞧热闹而已。杨匡满不然。那种认真劲儿,跟他推敲诗稿一样,讲节奏,看气氛,找主题,挖思想,一场球看下来,情感起伏,内心澎湃。与他熟了,谈文学、谈人生显然俗气,便谈足球,始知他中学起就喜欢足球了,
  • 永远站在鸡蛋那边
  • 程爱鸿先生听说我不再给人写序,写了信来,说若不愿意写序,写幅墨字放在书前意思也就有了。那些日子太忙,没顾上回信,正好有个朋友的邮件需他转交,寄出前忽想起还有这么档子事,邮件已封起,便在背面写了几个小字“序会写的”。我不知道爱鸿那边是怎么想的,会不会想到这是很勉强的事,在我这边,只是行事慢了些,绝没有一点勉强的意思。
  • “刘英抄袭事件”面面观
  • 所谓“刘英抄袭事件”,闹闹嚷嚷,已经半年多了。上网浏览,凡谈到文坛抄袭问题的,几乎都举它为例。可是,这倒底是怎样一个抄袭事件呢?却又很含糊。2009年3月30日,《燕赵都市报》报道了“被指抄袭的承德市作协前任主席刘英主动辞职”的消息。给人的印象,是这件事“有了结果”。随后的几天里,有媒体对此提出异议,例如,《南方日报》3月31日署名潮白的评论,
  • 文学需要什么样的评论
  • 中国社科院的李建军,很多年前,寄给我们批评长篇小说的稿子。一读,就知道这位作者对路子,《文学自由谈》添了新同志。他的文章,很勇敢,说三道四全然无顾虑,又很单纯,没有绕进文坛的人际关系。他曾宣称,他景仰的文人中,鲁迅第一。可能是爱屋及乌,这个乌,是鲁迅先生乌黑的胡须。于是,印象中的李建军,上嘴唇总养着一撇鲁迅式的短胡。
  • “读图时代”期刊编辑的文学修养
  • 近年来,作为期刊主要零售渠道的报刊亭,其橱窗几乎完全被时尚类杂志的封面所覆盖:美女,香车,名表,佳肴……一片香艳,满目琳琅。以往的期刊,图片是作为插图来配合文字,而在现在的时尚类期刊里,文字则似乎成为图片“未尽事宜”的补充说明。
  • 批评的四足鼎立与伦理重建
  • 文学批评在近30年的演进可谓风雷激荡、大潮涌动。我们都是亲历者,也是实践者。作为文艺学的重要分支,文学批评从古至今都是最活跃、最前沿的角色,对文学而言,我以为它的常态应该是观察的,也是批判的,更是推进的。30年弹指一挥间,批评也发生了裂变,总的来讲,基本形成了四足鼎立的局面。这就是以作协文联系统批评者为主体的“专业的批评”、
  • 后现代场域下的诗歌之反思
  • “后现代”是一个当下时髦却又分歧极大的标签和符号。现代汉诗也追随着后现代的理论话语(discourse)从“现代”走进了“后现代”的“荒原”。诗歌作者们亦邯郸学步、东施效颦,甚至不惜以非诗来标新立异,为“后现代”摇旗呐喊、助威,让本已芜杂的诗坛上生长出一株株不知名的小花,又给诗歌带来了表面的繁荣景象。
  • 作家素描(三十至三十一)
  • 三十、雷达 说起文学批评,如果不知道雷达这个名字,说明他离“文学”还远;说起某个作家,如果雷达完全不知道,说明那主儿还得加油——这话不知谁说的,听来有点玄,但的确有那么点意思。虽然雷达“横空出世”的年代不兴“粉丝”,雷达慧眼所识的“珠”们如今大都成为中老年名人,
  • 陈泽群先生周年祭
  • 1 蛰居青山环绕的深圳郊外,连陈泽群先生病逝于2008年9月2日,也是大半年后才闻讯。“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先生已幸享各界“追思会”而“托体同山阿”。还有什么遗漏的追思可说?不料,“陈泽群先生周年祭”渐近,洪波、新民联袂来电提醒:武汉杂文协会拟出版《陈泽群先生周年纪念》一书,这书不能没有你的文章……
  • 大师笑容最本真
  • 忆公木 我入大学,当为1979年初秋,乱党方剪,奸佞已除,冤者得昭,罪者伏诛,可谓善必有善安,恶必有恶果也。东北腹地之长春,也与整个国家一样,阳光明媚,碧空如洗,绿草虽枯恰似春荣,黄叶落地却闻莺歌,盖因心绪通畅耳!
  • 谢晋逸事
  • 去了后才知道:果然是老谢又在拍一部电影——却是四川人的剧本《江湖祭》。
  • 速写二题
  • 熊召政 由于生性呆愚,写篇短文也常为视角、文本、尤其开篇苦苦思索,故对曹植七步成诗心存怀疑,推测面对暗藏杀机,苦苦相逼的兄长,曹植一介文人又系公子哥儿,还不吓破了胆,怎么还能落笔便成千古绝唱!
  • 底层文学的幽暗和遮蔽
  • 底层、底层文学、底层作家、底层视野……如今已经成为文坛使用频率很高的几个关键词。近年来,我以云南为半径的文学调查工作也基本在这几个词语里打转转。
  • “我要和你结婚”
  • “我要和你结婚!” “你说你没想好?我知道你是嫌我长得那个了一些,你看我五官一个也不少,且功能都很正常。哦,个子是矮了一点,但你不了解个子矮的人普遍要比个子高的人聪明吗?鲁迅、拿破仑个子都不高……”
  • 她为什么如此绝望?
  • 本人愚顿,但自幼酷爱读书,尤其文学读物,当维他命一般不可或缺。然而,读了今年第4期《文学自由谈》上的一篇“美文”之后,忽然发现找不着北了。因为我从头读到尾也没有明白这篇文章究竟要说的是一件什么事,作者又为什么声泪俱下地如此绝望?仿佛一个悲痛欲绝的女人却被胶条封着嘴,她被憋着不要紧,可真把读者憋得够呛,不禁要问:她为什么如此绝望?为什么泪流满面,却又最终不说出来冤屈所在?
  • 对第四期《文学自由谈》的随想
  • 常有读者向我们表示,对鄙刊所发文童,他们每篇都看。这话我们是相信的,并由此生出努力编刊的动力。今接哈尔滨读者阎德喜先生寄回上期《文学自由谈》,翻开一看,大为感动,又一位“每文皆看”的读者!而令人意外的是,阎先生不仅对此期文章每篇都看了,而且还都有“看法”。密密麻麻的钢笔字,写在刊物空白处,句句都有真诚在。我们摘要录出,以示对阎先生和广大读者的敬意和谢意。
  • 关于《天行者》的问答
  • 胡殷红(下为胡):早在上个世纪90年代初,您创作的《凤凰琴》的故事感动了无数人。时隔十余年后,您怎么会再次想起续写《凤凰琴》,续写民办教师们的生存情状,是什么缘由调动了你的创作热情?
  • 未遂采访
  • 自己觉得,过了40岁写不出什么正经东西,还写什么?经验的,没有;教训的,也谈不上。马上就到47岁了,闲着也是闲着,做什么呢?想着干了20多年记者,不如还是采访吧,当然不能再是“本报讯”之类。古人有三立:政客立德;武人立功;文人立言。在下自然什么也立不了,何不替别人立?于是想到发挥自己在文化界的人脉关系之特长,搞中国当代文化名人专访,
  • 研讨会刍议
  • 虽人微言轻,好歹也列席过几次研讨会,多少有点想法,说出来就教于方家。
  • 怀念小书店
  • 我家附近,有四所名牌大学,号称学府区。学校多自然读书买书的人也多,最多时曾有四家书店。一家是卫津南路南开大学对过儿的高教书店,一家是平山道上的马场书友会,另外两家是私人经营的小书店,都以卖古籍为主,门面不大,但各有特色,兴旺时都能吸引很多顾客和读者。我就从这几家小店买过许多很好的书,
  • 评论家的“视野”
  • 有一只蛙,住在一口废井里。它只知道井底一块小小的地方,只看见井上面小小的一块天空。根本不知道井外的世界有多大。
  • 重读《谁是最可爱的人》
  • 由于外在的原因,我最近重读了几篇20世纪50年代的“经典”,其中一篇,就是魏巍的通讯特写《谁是最可爱的人》。
  • 独特而高贵的“独唱”
  • 刘虹新诗集《虹的独唱》,是作者新世纪以来作品的一个总结,浓缩了诗人近年创作的精华。诗歌根据题材和内容分为六辑:前两辑“观察”和“女书”体现了诗人的核心精神、美学理想和艺术份量;后四辑分别向读者展示了诗人自我的精神境界、人生情趣(“品读”、“行吟”)和情感世界(“独白”、“情歌”)。正是后四辑,蕴藏着诗人的内在精神和思想的源流,我们先从这里谈起。
  • 她们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 《孩子,你如此优美》(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09年4月出版)是顾艳创作的一部长篇纪实散文。充满亲情地记录了她女儿出生,之后上学——分别在浙江大学、香港岭南大学、北京大学,一直到美国斯坦福大学留学的经历。顾艳是我的朋友,她的女儿解芳我也见过,是一个非常乖巧,非常有才气的女孩。
  • 《文史我鉴》在京召开研讨会
  • 由《江南》杂志社和作家出版社联手重磅打造的大书《文史我鉴》,近日在北京召开高规格的研讨会。邵燕祥、陈建功、张胜友、何建明、吴天行、谢鲁渤、雷达、阎晶明、施战军、潘凯雄、胡殷红、贺绍俊、彭学明、吴义勤、吴秉杰、白烨、陈晓明、韩作荣、张陵、张柠、任芙康等30余位文学界人士出席了研讨会。
  • 名作欣赏:黑色不过滤光芒(油画)
  • 说文解艺
  • 《文学自由谈》封面
      2013年
    • 01

    主管单位:天津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

    主办单位:天津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

    主  编:任芙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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