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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文人的苟全
  • 你就看当下电视讲座上这班货色的瞎说八道,走火入魔,而居然被容忍,居然不抗议,说明中国观众多么有涵养。顶多换一个频道,不看那张肉脸,免得夜间做恶梦,也则罢了。要放在外国,不知该有多少电视机被愤怒的群众砸掉。
  • 何以像爹妈领着上公园
  • 一直就有一些惹事生非的报刊,登载一些建议废除作家“终身制”的文章。 其实这也并非什么新论调。早在二十来年前,“文革”后第一批名震四方的写手们就已发出这个号召。当时执政文坛的皆是“文革”前入主作家协会的老作家,他们虽然有点焕发青春,又开始重新拿起笔来。
  • 文坛忧思录
  • “0”投入,高回报 想想看,世界上有什么行当是“0”投入、高回报的吗?有人或许会想到被性学家称为“性服务工作者”的人,她们无需投人仅凭自己的色相,便获得滚滚财源。
  • 分类法发凡
  • 三年前给《文学自由谈》写过一篇小稿,题目叫《把猫头鹰和夜莺分开》。近三年来,那篇小稿里的看法,一再受到现实生活的严惩,那感觉,直如一记又一记巴掌,火辣辣扇在我的脸上,然后是有人提着我的耳朵教训道:猫头鹰和夜莺都在天上飞,都在树上停,都可能感染H5N1病毒,它们都是鸟,所以它们是同一种东西!
  • 文学应向太阳学习(外一则)
  • 文学应向太阳学习。太阳每天从东边升起,照耀四方。它没有想着今天要照哪个人不照哪个人,只要出来就行了,只要把自己的光辉散发出来就行了。 文字就是那一束光芒,把那一束光芒散发出来,使命完成了。至于读者怎么去选择你,怎么收藏,怎么相守,都是读者的事情。作家的职责就是把那一份光辉散发出来,通过文字。他的使命完成。
  • 与李建军论“分内事”书
  • 李建军先生:我有一首打油诗自喻:陋室粗衣甘自苦,每读妙文必起舞。平生惟喜文章事,梦中犹叹文不古。 今晨五点即醒,已无睡意,索性起来。昨晚拟出了文学版长篇小说体鲁迅传《苦魂》三部曲之一《会稽耻》最后三章和尾声的纲要
  • 听相声与写相声
  • 了解我经历的人,知道我这一生是扛着种种压力走过来的。生活教会我多种缓解压力的办法,最常用的一种是“听相声”。说来话长,我小的时候家里很穷,经常填不饱肚子。想不到,听相声不仅仅能缓解精神压力,还可以缓解肠胃饥饿。
  • 危险的写作者
  • 即便在文学被所谓“边缘化”的今天,作家在许多人眼里,依然神圣而且清高。作家现在通常又被人称为“坐家”——坐在家里,在电脑上潇洒地敲敲键盘,就可以替代以往笨拙的“爬格子”,然后向一些熟悉或者陌生的邮箱发发“伊妹儿”,再然后,就可以在家坐收渔利了。
  • 我说两个人
  • 何立伟 十多年了,飞机在云朵上,闲来无事,随手翻一本航空画册。居然有何立伟一篇散文《墙上的画》。何立伟是我喜欢的作家,他的几位朋友陈村韩少功阿城也是我喜欢的作家。还有林斤澜、汪曾祺、沈从文。因为有古韵,因为文章不论长短,都完整。
  • 我们的干老
  • 我们的干老,人当然不老,资格老。1960年出生于泰州,祥云笼罩。1979年开始发表小说,1985年开始发表评论,1986年起连续在《文学评论》发表论文,两年后诞生《王蒙王干对话录》,算起来今年是他从事文学事业30周年纪念,他不配称干老谁配称干老呢?
  • 《王干随笔选》上市
  • 眼下出书,为卖得好价,封面、封底往往印上名角推荐语录。而这本《王干随笔选》,同样未能免俗,但却胜人一筹。荐者两位,王蒙与马英九,声名不凡,足以激活看客眼球。马氏之语,语焉不详,似无来龙去脉,故略而不论;王氏之言,言之凿凿,用短短数行,披露一桩往事。
  • 关于金人先生
  • 我喜欢俄罗斯文学,像喜欢《史记》和“杜诗”一样喜欢,像喜欢《红楼梦》和鲁迅一样喜欢。第一流的俄国文学作品,凡能读进去的,我都读了。一个不懂俄语的人,能用自己的母语,毫无窒碍地阅读俄国大师的作品,这得归功于那些翻译家。
  • 散文可以是“诚实的谎言”
  • 文学写作的要求首先是求美,求善。文学的本质是虚构,求美,独创。小说是“庄严的谎话”,同样作为文学体裁的散文,为什么就不能是“诚实的谎话”呢?用真实、规范、格式、套路来要求文学作品就无异于方枘圆凿,南辕北辙。
  • 作家为什么不受尊重
  • 最近碰到两个事儿,和作家都有点儿关联。一个是天津宝坻区小靳庄村村头的一座石桥被列入了“文物保护名录”。这座普通的建于1974年的石桥之所以有此“殊荣”,当然和“文革”期间小靳庄村的显赫身世有关。
  • 中国神话的尚德精神
  • 中国上古神话没有十分完整的情节,神话人物也没有系统的神系家谱,但它们却有着鲜明的东方文化特色,其中尤为显著的是它的尚德精神。这种尚德精神在与西方神话特别是希腊神话比较时,显得更加突出。
  • 粉红色的黄诗
  • 先给题目一个注脚。黄诗,不是通常理解的格调不雅的诗,而是南国才子黄锦奎的诗;黄诗不“黄”,色泽平和,既不大素,亦非大艳,给人一种粉红色的温情。 “摸着石头/坐着一叶扁舟/架着一架彩虹/过河。”摸着石头过河.本是一句俗语,有一天,变得耳熟能详起来,成了一句名言。
  • 体现质疑精神的个性“放言”
  • 许多古代大文豪的生活遭际、人生命运往往极为动荡、坎坷,且随着年代久远,更显其奇特和神秘,它们向来被有心的作家和学者视为一种写作资源而津津乐道,长说不衰。特别是在书市无热点的当下,这类文章已悄然形成了某种阅读趣向。
  • 由玉娘看《张居正》的偏误
  • 玉娘是熊召政先生在长篇历史小说《张居正》中着意虚构的一个重要形象,她虽然远离政治事件,但她懂得政治的残酷,其命运或多或少与政治相关联;她虽然出身卑微,但她知书达理,聪慧过人,色艺双全,冰清玉洁;她不是主角,但因了她,其他人物才显得更加丰满鲜活。
  • 有“光”的文学
  • 奥古斯丁是中世纪基督教神学的奠基者,和所有虔诚的基督徒一样,他对宣扬世俗激情的文学作品深恶痛绝;一般基督徒只把这种憎恨保留在腹诽或者口头谴责的份上,可奥古斯丁是非洲大主教,他的愤怒更加深刻,口诛已不足泄愤,因此必须笔伐——他觉得必须把世俗文艺的罪恶公诸天下,这样才能避免更多纯洁的灵魂受其玷污。
  • 如果我被重用我就不会写小说
  • 这话是我的作家朋友赵金禾说的。赵金禾在他生活的那个第二故乡——湖北省安陆市,名气可是大得不得了。而且是从上个世纪的60年代,一直大到现在。也难怪,他写的短文,上过当年的《红旗》杂志,还上过高中的课本;
  • 文学的未来
  • 在最近二三十年里,有关文学死亡的话题时常为人提及。有说文学即将死去,有说不然。记得上世纪70年代香港作家刘以鬯就说过这事。文学的未来的确是一个重大话题。但文学存在着大限吗?文学的大限在何时何处?文学以何种方式自然或者非自然方式终结?
  • 北京领奖花絮
  • 1、从人民大会堂东门进会场时,正在默默数台阶,被叫去合影,没有数完,把数过的数也忘了。2、前头正安检。过了安全门,把胳膊习惯性地举高,听见有人说,不必“投降”。
  • “大师的背影”传记丛书序言
  • 书籍被认为是人类进步的阶梯。我们任何人的成长都离不开书籍,它是我们人类不可缺少的精神食粮。在书籍中,我最钟爱的是人物传记.特别是那些经典的文学和艺术大师的传记。
  • 乡魂附体笔生灵
  • 能为李铭的长篇处女作《民办教师》写序,一因该作入选全国百部农民作家丛书,责编有嘱,二因李铭的谦逊,三因李铭目前写作势头虽很强劲但仍属弱势群体,四因我本人也属弱者。弱者都渴望得到帮扶,也以能在别人需要的时候帮扶一把为荣幸。
  • 对李更“回应”的回应
  • 很高兴看到李更先生在2009年第六期《文学自由谈》上对拙文《我要和你结婚》的回应。说句真实的个人感受,看了“回应”实在让我失望。“回应”没有对拙文的核心观点作出应有的反驳,反而在一些无关的问题上绕来绕去,东拉西扯,云山雾罩,让我不得不又来占用《文学自由谈》的版面。
  • 怀念艾芜
  • 年轻时节诗意葱茏,每天都有诗情涌动,不觉间积累了数千行诗稿。1961年初夏盘桓于北京,萌动了藉机去见见心中景慕的作家艾芜的念头。径直去了《人民文学》编辑部,一位中年大姐接待了我,说艾平时不来编辑部上班,有什么我们可以转给他。
  • 钟求是小说《零年代》研讨纪要
  • 地点:中国作协五层会议室 时间:2009年10月31日 胡平(中国作协创研部主任):今天是钟求是长篇小说《零年代》的研讨会,由中国作协创研部、人民文学出版社、中共温州市委宣传部、温州市文联联合举办。所以我们要特别感谢专程来京与会的中共温州市委宣传部副部长徐顺聪同志。
  • 春对秋的企盼
  • 说文解艺
  • 《文学自由谈》封面
      2013年
    •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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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编:任芙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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