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首页 | 加入收藏
文献检索:
  • 文人的浪漫
  • 凡文人,无不具有一点浪漫气质。 浪漫,成就文人,越浪漫,越有可能造就真正的文人。所以,不浪漫,当不成文人,至少当不成真文人,大概是可以肯定的。
  • 现象学发凡
  • 我忏悔,刚说的这些话,确实对陈晓明教授多有不敬。我上面那些万般无奈之下的不敬,都是现象学惹的祸。作为一种现象,一个人无论学问多高,逻辑多棒,一旦要对正常人都知道的事假装不知道,就必然受到惩罚,陷入某种“逻辑错乱”、“话语空转”的尴尬境地。
  • 质疑《当一回汉学家的郎中》
  • 自从德国汉学家顾彬口不择言,发出中国当代文学是“垃圾”的论调之后,即引起了中国文学界的强烈反弹,两年来他都陷入舆论包围之中,可谓“杀机”四伏,硝烟弥漫,至今仍未“休战”。前些日子一家报纸发表了从维熙所写的长篇文章《当一回汉学家的“郎中”》(为洋教授顾彬号脉),
  • 当下中国小说是否一场文学误会
  • 什么是可以说说的不正常的文学和小说创作呢?就是那些俨然代表当代中国小说或者文学成就和标高的所谓大作家了,为了少得罪人,我想举已经有很多人和不少评论家都质疑过的三位:苏童、莫言和刘震云。
  • 文艺与——家庭女教师
  • 曾经有人问我,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你愿意生活在哪个朝代?我说,我愿意生活在未来。此人拿我没办法,一定要我在过去的时代选择。我说,那就十八、九世纪的欧洲吧,最好在欧洲的庄园里,做一名家庭女教师。此人说,是简·爱那样的吗?太委屈你了!我倒愿意你是伏案写作的乔治·艾略特。
  • 读北岛散文的感想(外五则)
  • 当云南一位雷姓诗人到处炫耀他的诗歌时,他的老乡于坚笑了:他呀?他的诗歌只是属于云南,我的诗歌属于中国。 漂泊归来的诗人王家新听说了于坚同志的理论,也笑了,他用湖北丹江口的普通话说:我不是属于中国文学,我属于世界文学。
  • 作家最好懂点诗词格律
  • 诗词在中国文学史上的地位,国人无人不知。当今传统文化回归,连幼儿园的孩子都能背诵一些传统诗词,全国更是已经出现了一个诗词热,上自七八十岁的离退休老干部,下至十几岁的中学生,许多人都在习仿填写。发表的园地也多了,各级文联作协所办的文学刊物不必说了,就连《人民日报》、《光明日报》这样的国家级大报也所见不鲜。
  • 非出卖、告密,而是陷害
  • 前几天,闲来上网,看到《北京青年报》的报道:“胡风案”告密者舒芜去世此案曾牵连两千多人。才知道舒芜已于8月18日逝世。逝者已矣,我本不应该说什么,可看到“告密者”三字,心下总是不安。
  • 日读一万与夜写三千
  • 认识几位“牛人”——一夜能写三千字,这么说还不确切,应是夜夜能写三千字,起码他们是这么要求自己的。 第一位牛人跳过好几次槽,折腾来折腾去把自己的档案跳丢了,也不太在意,顺势成了自由人。我认识他的时候,这位老兄正在一家杂志社打工——当编辑。同事说他每天夜深人静时三小时写三千字,而且全是用手写!
  • 当前文化的兴奋剂是否超标
  • 强调“绝对禁用兴奋剂”,这只能适用于体育运动的比赛,不能推广到全民性的各种行为中。因此有人在“谨遵医嘱”的前提下服用一点兴奋剂,包括药店里出售一点兴奋剂,都是正常的,至少是不违法的。关键是对兴奋剂的使用不能超标(超量、超度),尤其不能提倡全社会、全民统统服用兴奋剂!
  • 专栏编辑之惊吓
  • 作为一个老板凳级别的编辑,打交道最多是作者,作者形形色色(没有褒贬,中性词),个性鲜明,习文的嘛,个个都是性情中人。在此说说我的专栏作者们。
  • 三枪打中了谁?
  • 一直保留着对张艺谋的期待。 尽管在黄金甲铺天盖地而来之时,满眼都是膨胀而不敢目睹的乳沟,以至一位著名女诗人在发来的短信中调侃“时间就好比黄金甲里的乳沟,只要挤一挤,总是会有的”;尽管到处都是张导演的印象,将那些优美平静的山水演绎成了人头攒动的集贸市场,
  • 《结缘:文学与宗教》
  • 宗教与文学的关联,是一个非常大的题目。20世纪的五十年代到七十年代,这个领域几乎属于禁区。八十年代中期,研究者的目光才逐渐透射过来。二十年过来,无论是古代文学,还是现代文学;无论是中国文学,还是外国文学,从这个特定角度的研究,都有相当丰富的发现。此书可谓这个广阔领域中的一片小小的丛林。
  • 《天鉴》研讨会在广州举行
  • 作家罗崇敏《天鉴》研讨会近日在广东省文学艺术中心举行。来自北京、天津、海南、云南、广东等地40多位作家和评论家对该书展开了热烈讨论。许多人认为,《天鉴》是一部直抒胸臆之作,体现了作者的家国意识、担当胸襟和文人情怀。
  • 捍卫诗歌贞操的孤独者
  • 十年前,云南山地的一个文学青年为沈从文去到湘西风凰踏访。他发现那里穿城而过的沅水、沿岸而筑的吊脚楼,与自己的家乡惊人地相似。如果说有不同,那只是命名的区别。他家乡的河流叫横江,横江岸边的县城叫盐津,盐津的文化名人叫樊忠慰。
  • 文学批评因何而伟大
  • 尽管很多作家声称从来不看对自己作品的评论,乃至什么评论也不看,但任何作家在他成长的道路上都不可能离开评论。他从小学、中学开始汉语学习时,就在吸收文学评论的营养了。语文老师在解析那些被选入课本的作品时,他的学生(有的后来成为作家),就已经在接受类似阅读文学评论文章的文学教育了。
  • 警惕庸俗“血统论”
  • 近时阅读了一些文学评论和作家访谈文章,掩卷深思,在对当前文学研究进一步成熟而备感欣慰时,又对评论家思想的整体缺失,以及由此所产生的短识与浅薄,感到痛心。“血统论”为价值参照的艺术分析和评介,充斥其间,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 丹·布朗教给了我们什么
  • 很大程度上说,文学是现实生活的反映,是现实生活的形象表达,因此它毫无疑问要关注当下。尽管这是个貌似“古老”的说法,但好像人们已经淡忘了许久,本应不成问题的问题反倒成了问题。
  • 是涡旋打滚还是高飞远走
  • 我这个话题,针对的是中国散文。 在这个冬天,在四川眉山,举行中国现代散文发展趋向学术研讨,应该是得天时,得地利,也得人气。四川是司马相如之故乡,也是杨雄之故乡,是苏东坡之故乡,也是郭沫若之故乡。道光微茫,天梯难登,从而产生联想的空间。
  • 五十述志(外一篇)
  • 村夫忽然间五十焉。回头望去白茫茫,低头想来甚仓荒。叹只叹时光之匆促,人生之易老耳!五十年来村夫我由一村童竖子踉跄走来,如今竞成一都市贫民闲汉,时运多舛,身心俱疲。非官非商非农工,不吃俸禄不撞钟。因从事文学写作,故被世人称之为草根作家。
  • 《徘徊在门外的感觉》
  • 作者专业作编辑,业余写杂文。正如伍立杨弘扬他:“文心之细,细于毫发;文境之高,如市楼独唱。”“独唱”二字,就是他在门外徘徊的形状。一般报刊,也常发“杂文”,但那些杂七杂八的文章,比政论文无非多几个形容词而已。要读就读高为的文化杂文,费了时间,不会有不划算的感觉。
  • 赶集归来
  • 说文解艺
  • 关于王干
  • 北京的王干,为扩大读者面,寄我一册《王干随笔选》。 眼下出书,大多显出急功近利,封面、封底不忍闲置,常布满名流促销语录。而稍有“阅历”的读者,其实并不认同,晓得这类小把戏,无非借风使船而已。这本《王干随笔选》,亦未能免俗.令人叹息。但王干毕竟业内高手,哪怕追风之举,却也胜人一筹。
  • “阳光少年”张继
  • 与张继认识先是从一篇小说开始,很早了,忘了是在哪本杂志,很偶然地读到一个短篇小说《贷款》,故事大概是:村长四平想贷款为村里办厂子,可银行苗行长对空着手上门的四平打着哈哈,根本不理贷款的茬。村里穷,拿不出钱送礼。四平没办法,得知苗好古玩,就把文书王才家里一个老咸菜坛子倒出来送他了。
  • 羞耻心从比喻开始
  • 做人要讲究“八荣八耻”。 做文章,同样要有荣辱观。我不会喊口号,也不想罗列写作的八条十六款,今天只谈写作者的底线:以创新为荣,以抄袭为耻。
  • 伟人“碾玉米”
  • 闲来无事逛书店,在新华书店买了本由湖北人民出版社出版的《中国北洋军阀大结局》,竟然错误频频,简直连那些“盗亦有道”的盗版书都不如。仅吴佩孚的出生年份就有4个,最大出入相差23年。
  • 速朽与永恒
  • 第一次看见《漂泊者萧红》,我从书架上拿起看了看,没买。我想自己对萧红已经比较了解,对她的主要作品也理解得差不多了,曾经写过一篇随笔《折断翅膀的精灵》,解读的是萧红及她的《生死场》、《呼兰河传》,在《海燕》发表后,主编古耜先生在电话里,说有读者反映我那篇文章对萧红的解读还到位。
  • 虽是虚构,却应让人可信
  • 有人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可爱者不可信,可信者不可爱。”虽然把“可爱”与“可信”融为一体并不容易,但是,一个有抱负的小说家却必须做到。因为,一部小说要受到读者的欢迎,至少应该具备这样两个条件,一是可爱、有趣,一是可信、深刻。
  • 《傅雷谈艺论学书简》序
  • 无论是个人,还是一个民族,一个国家,健忘是没有前途的。人类历史,只能是在不断地总结经验、汲取教训中前行。诚然,没有幻想或畅想,也就没有未来;但是多彩的幻想或高远的畅想,也只能建立在丰富的历史实践及其成果的基础上面。其他部门的运作是这样,
  • 《批评的本色》后记
  • 检巡近五年的文论与言论,几乎令我失去信心,体现批评本色的文章其实不多,便退而求次,删除一些应景应时之作,选择批评精神有所相应和贯穿的文论,并延伸少量的几篇前些年的文章,便有了这个集子。出集子的事,出版社这三两年催问过多次,我一直犹豫着,一是有“新三联”之称的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 风中的女孩
  • 随风行走。 风从哪里来?是一阵什么风呢?一阵风吹来,我便见到了你。 同你的名字一样——秀气,安静,娇小玲珑,不动声色。我知道你是电视节目主持人,你的静默隐藏着什么,我不知道。不过,我没想到,在一阵不经意间的风中,便翻动了你的书页。
  • 乡村文人吴厚荣
  • 生命是一个线性的存在过程,它有时间的限制,死亡是生命的不可逆转的终结。但生命中有许多亮点与遗泽却让人永远感恩怀念,并在物质或精神上滋润着后人。
  • 我忏悔,但我无罪
  • 历史的遗产,不仅仅全是先辈人给我们留下的丰盛筵席,也有一些让我们后人几乎难以咽下的苦果。发生在六十年前的那场战争,已经沉淀为中国近代历史上一个耀眼的文化符号。然而,当我们回头过去重新审视它的时候,就能清醒地看到,战争有输有赢,如果从人性、人道和民族利益的角度作出评判,
  • 读《猫女米妮》有感
  • 这本书太富想像力了,开卷就是悬念:报社记者狄博思能否找到好新闻关系到他能否保住饭碗。接着是第二个悬念,他碰到了一件奇怪的事,一个女子被狗所追,逃窜到树上。这是一个怎样的女人?为什么举止异常?
  • 请更正年代之错
  • 编辑先生: 我是《文学自由谈》的多年读者。尤其爱读何满子、李国文先生的文章。前些天,我重读李国文先生《文人的没落》(2009年第4期)一文,李先生以清末民初文人樊樊山为例,讥讽当今文坛一些不肯退出历史舞台的名人的闹剧性行为,文笔犀利而幽默。读至第16页对于樊之生平简介时,发现前后矛盾,尤其是相关年代令人生疑。
  • 《文学自由谈》封面

    主管单位:天津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

    主办单位:天津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

    主  编:任芙康

    地  址:天津市和平区新华路237号

    邮政编码:300040

    电  话:022-23395034

    国际标准刊号:issn 1003-2789

    国内统一刊号:cn 12-1015/i

    邮发代号:6-111

    单  价:6.50

    定  价:39.00


    关于我们 | 网站声明 | 合作伙伴 | 联系方式 | IP查询
    金月芽期刊网 2017 触屏版 电脑版 京ICP备13008804号-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