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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宋朝的誓碑
  • 这块不杀士大夫的誓碑传说,首见于宋·叶梦得的《避暑漫抄》。“艺祖受命之三年,密镌一碑,立于太庙寝殿之夹室,谓之誓碑,用销金黄幔蔽之,门钥封闭甚严。因敕有司,自后时享(四时八节的祭祀)及新太子即位,谒庙礼毕,奏请恭读誓词。独一小黄门不识字者从,余皆远立。上至碑前,再拜跪瞻默诵讫,
  • 马莉中国当代诗人肖像画展在京开幕
  • 2011年1月7日至17日,由《南方周末》、今日美术馆联合主办的《马莉中国当代诗人肖像画展》,在北京今E美术馆开幕。画展共展出画家近四年创作的71幅油画作品。其中,“中国当代诗人系列”包括艾青、北岛、舒婷等近40幅诗人肖像画。开幕当天,时评家、艺术评论家李公明主持了“诗人的艺术形象与公共形象——马莉画展专题研讨会”
  • 谈基本判断
  • 这个题目本来更适合写一篇“论”,不过既然是在自由谈上说事儿,还是试着把“论”写成“谈”吧。就从王菲的演唱会谈起。前不久,告别舞台六年的歌手王菲隆重复出,分别在北京、上海举行个人演唱会,据说盛况空前,非常成功。这个评价虽然还不能说已经经受了时间的考验
  • 关于米卢,一唱三叹
  • 员身份——这个话,说起来真的很容易,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出来了,键盘一敲就出来了,可真要实行,你知道有多难吗?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会有什么样的“事儿”等着你吗?我在日常阅渎时,经常会看到一些文字,说是“知识分子”如何如何,那么,让说这个话的人来做做这个事,你觉得能有多大指望吗?
  • 敢批逆鳞的司马迁
  • 中国有一种特殊的人,皮肤也是黄皮肤,头发也是黑头发,眼睛也是黑眼睛,只是称呼有些与众不同,无论先前姓李还是姓张,姓袁还是姓方,最后都到秦始皇那里归了宗,认了祖,像他一样,以“皇帝”为尊号。当然,时代更迭,风气变化,他们也曾换过别的新鲜名号,由于名堂太多,暂且略过不谈。
  • 透视当前的“今不如昔”
  • 而勇敢的文学精神。写作《史记》的司马迁,正像黄履翁所说的那样,始终“如天马骏足,步骤不凡,不肯稍就笼络”。一个作家如果只想轻轻松松地写作,只想写一些媚悦时代和市场的作品,那就无话可说;如果他还有更大的抱负,还想写出正义感、有生命力的作品,那他就应该像司马迁那样“不肯稍就笼络”
  • 刘鹤守与韩寒
  • 我的《另类人生》系列由湖南教育出版社结集出版后,我就再也没写过“某某与某某”的文章。一者,没有可写的人物刺激我的写作欲望;二者,我正全力打造一部长篇历史小说,不好分心。就在这部小说初稿脱稿之际(也就是说,恰是我创作的休整期),收到南京刘鹤守先生的一封信。长达37页的信,内容全与韩寒有关,但我首先要谈一谈刘鹤守先生,
  • 三言二拍
  • 新新版“红楼”,君想看否?新版“红楼”电视剧刚刚播完,从何处又冒出一个“新新版”?“是这样,本导演已经募得超过亿元资金,拟再翻拍一部‘红楼’,在此先做一个市场调查,以防收视率太低,让投资人的巨额资金打了水漂……”
  • 形式的动力
  • 经常与大学生们座谈,很亲切却也很尴尬。我们的大学生似乎都站在历史的巅峰上,他们所提问的问号非常巨大或伟大——中国文学向何处去?中国文学怎样才能走向世界?中国文坛是前进还是堕落?……这往往令我目瞪口呆。也许我们的教育太高深太高超,使我们的学生总是鼻孔朝天地嘹望全世界。
  • 无奈境界悲喜人生
  • 隐士,指隐居不仕之士。别称“山人”、“处士”、“高士”、“逸士”、“幽人”、“高人”、“处人”、“逸民”、“遣民”、“隐者”、“隐君子”等,乃“名士”之一种,属古代知识分子中的一个类型。传统的士大夫的处世不外乎“仕”与“隐”两途。世路常艰难。出仕,有时有宦海风波之险;归隐,又难免生计无着之虞。
  • 投稿须知无
  • 本刊再度重申,不直接受理电子邮件,只拜读纸面文稿,并务附有效、快捷的联络电话(此点极为重要,包括老作者)。您得到用稿通知后,再向指定的伊妹儿发稿。
  • 词达夫典
  • 一种存在,一种意思,一种概念,其实最终都可以归结到一个最简洁的词上。反过来说,我们也可以从一个词看出一种存在,一种意思,一种概念。任何一个词都不是虚设的,它一定是某种存在状态的称谓。后来的语言哲学为什么痴迷于对一个又一个词的细读和深究,原因也就在此。
  • 诗之思
  • 诗的社会性女诗人总是默默地在做喜欢的、或者不喜欢但必须要做的事,从不去发起任何论争,所以总是被误解养尊处优,心无压制。虽然不排除有一些女诗人是有闲一族,但大多数女诗人并不似男颜们所想象的——生存压力更小,可更专心于创作。绝大多数的女诗人同样要为工作奔波劳碌,
  • 儿子、孙子的话也未必[合适]
  • 近年来,周海婴、周令飞父子俩在一些讲话中表达了他们对鲁迅长期被“意识形态化”的不满。周海婴在上海说:“鲁迅作为一个战士的身份被刻意地放大,……鲁迅成了一种符号,成为了革命家、战士、匕首、投枪、硬骨头、痛打落水狗的人等等代名词,而他的思想、个性、生活被搁置不顾。”
  • 小说行者钟正林 地震长篇第一部
  • 由作家出版社推出的《山命》,既是一部地震题材长篇小说,也是描述川西北山宕神秘风物与人的存亡的一部方志。作者激扬的文字传达出大自然值得人类永远敬畏的信仰。大山不仅是有生命的,包括山岩叠嶂、溪水河湖,包括鹰雀狗豹、雷电云雾……它和寄生在这里的种族一样是有着细腻的情感的,它与人的超乎语言的恭顺及孽反的实质情感交流无时无刻不在呼应着。
  • 值得玩味的“空缺”
  • 第五届鲁迅文学奖评选工作已于去年11月9日在绍兴落下帷幕,但其中翻译奖一项却付之阙如,引发了不大不小的争鸣。细细思量,其中还真是存在着一些值得玩味的问题。文学翻译标准不应简单化 说来也怪,其他奖项均钵满盆满,收获丰盛,惟独翻译文学奖空缺,几个语种的参赛者全都铩羽而归。
  • 《农历》
  • 由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的这部长篇小说,十分奇特。据作者自述:“奢望着能够写这么一本书:它既是天下父母推荐给孩子读的书,也是天下孩子推荐给父母读的书;它既能给大地增益安详,又能给读者带来吉祥;进入眼帘它是花,进入心灵它是根。我不敢说《农历》就是这样一本书,但是我按照这个目标尽力了。”
  • 宁死也不让别人“插手我的足球观”
  • “我必须是惟一的权威,那是我一贯的风格,这次也不能例外。当年我执教克罗地亚,总统也不能干涉我的技战术。如果让别人插手我的足球观,我宁可去死。”说这活的,是新上任的中国国奥队主帅布拉泽维奇,人称“布帅”。布帅说这话是有所指的。以前中国请来的外教,曾告诉过他,中国人特别喜欢站在级别的角度说话
  • 阿猫阿狗随你愿
  • 鄙人偶想考考笔名之起源,自知才疏学浅,力所难及,只好避实就虚,将笔名“杂说”一番。笔名之来源,想必与古人的字号有关。古代的人出生之后由父母起名,到成年的时候便起字,即所谓“幼名冠字”,字就是根据名的意义来取的。有了名和字,还要起号。起号就没有那么多的条条框框
  • 陕北方言集大城之书
  • 有一则笑话,说的是一位年轻人从外地上学归来,有一天到村外散步,见老乡们正在山上收割,便信步走到地头,想着应该跟乡亲们打个招呼,遂指着地里的庄稼问,这满地的红杆绿叶,都啥东西呀?听着他佶屈聱牙的洋腔洋调,老乡们直觉得牙根子发酸,有几个婆姨女子忍俊不禁,索性掩口讪笑起来。
  • 且去填词
  • 当年.柳永赴进士试,不第,曾写过一首《鹤冲天》以发泄怀才不遇的愤懑,末句云:“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谁知触怒了仁宗皇帝,斥之日:“且去填词!”在这位皇帝看来.抛却功名去填词弄曲儿,当然是不走正道儿。却没有料到,让柳永名重一时并且在历史上占据一席之地的.
  • 《中国》:一个文学的乌托邦
  • 此文发排之际,又读到《江南》杂志2010年第6期所载王增如女士的《丁玲办(中国〉》。关于《中国》的来龙去脉,王增如用一部长篇小说的篇幅,更用丁是丁、卯是卯的文字,作了详尽而无可置疑的介绍。
  • 也算学术回顾
  • 要回忆自己的阅读和写作经历,实在是一个繁难的工作。要说清自己的学术思想的发展,更是一件无比困难的事情,而且,我至今仍然属于摸索的状态,很难说有成熟的学术思想。我很佩服那些能把自己的心路历程叙述得很清楚的朋友,他们有能力厘清自己的精神谱系,而我至今仍然像蒙童一样,对于外部世界的好奇大大超过对自己的兴趣,一生所为更像是在守护自己的心灵。
  • 朱寨先生印象记
  • 年过七旬,渐渐老去之后,我才领悟到,喜欢唠叨忆旧固然是一般老人的通病,但又何尝不可说是老人的优势与权利呢。近日我在翻检旧时信函时,除了翻检出不少已经逝去多年的著名作家给我的信函之外,还发现了一些评论界、编辑界文学前辈的信函。翻阅这些信函,不免勾起了我对消失多年的生活记忆,而那些熟悉的朋友和文学前辈的音容笑貌,也便一一地浮现于我的眼前。
  • 从龙琨到朱山坡(外一章)
  • 有的人认识龙琨,却未必认识朱山坡,譬如他家里的一些叔伯兄弟;有的人认识朱山坡,却未必认识龙琨,譬如现在在文坛上混的一些人。我认识龙琨,我也认识朱山坡,这让我深以为幸。认识龙琨,在上一世纪的90年代。那时他在北流市文联当个小职员,面容憨厚,不苟言笑,一双近视镜后是一对平平常常的眼睛,不容易让人看出他内心的睿智和狡黠。
  • 七土封信背后的人生
  • 我在乌鲁木齐的单位办公室里,读赵瑜的《寻找巴金的黛莉》。这本书的写作非常与众不同,从一开始就给人强烈的命运感。一个非常偶然的机会,赵瑜从古董店老板那发现了1936年巴金致17岁少女黛莉的七封信。透过古简一样残旧、却内容基本完整的信,赵瑜开始被巴金对陌生读者的深切爱心吸引了,意识到这里面存在丰富的社会内容和文学价值。
  • 《麦河》关仁山著 作家出版社
  • 对这部50万字的长篇小说,一伙专职作品鉴赏人给予了相当关注。评论家胡平的点评是:“关仁山是作家版的百变金刚,他每部长篇问世,都给人带来新的艺术面目的审美体验。《麦河》的叙述方式是令人吃惊的,迥然有别于我们见识过的所有乡土小说;讲述人和苍鹰的设计更令人难以预料,其书写需要洞察力和想象力。
  • 关注非主流作家
  • 求知欲最旺盛的青少年时期可选择的书却寥寥无几,于是养成了抓到哪本读哪本的习惯,没有目的性。在胡乱翻过的书中,记得西方圣人有一段话,大意是:一个时代占统治地位的思想,就是统治阶级的思想。不才引申一下:主流作家的作品,反映的基本是管理阶层或强势群体的意志。在不得不重视主流作品的同时
  • 世有天之琳
  • 我在医院,太太发来短信说傅天琳得鲁奖了。她不懂诗,也不是曾经的文学青年,但知道傅天琳,也喜欢傅天琳。上午十点的阳光洒满初冬又朝东的病房,让雪白的床单和一样雪白的被子连同我晦暗的心情,刹那间金灿灿起来。这真是一个暖意的好消息,真为傅天琳高兴。
  • 令人无语的命运调倪
  • 谢向全继《大码头》之后又出版一部长篇《那一刻地动山摇》。初看“地动山摇”几个字,以为他要捡个既热门又现成的题材,去写汶川大地震了。触及内容,方知是一部反映农民工的命运遭际的作品。一群从贫困的乡下来到繁华都市打工的农民工,带着多年来巨大城乡差别给他们的身上所留下的深重痕迹
  • 一条大河的隐喻
  • 书写一条大河,是罗伟章多年的愿望。现在,他终于如愿以偿了。近日,他把自己的最新长篇小说《大河之舞》送给我,读罢,深感这是一部恢宏大气、厚重深邃、弥漫着中国式魔幻现实主义气息的力作。小说以巴人聚居地罗家坝半岛为舞台,通过罗姓两家、两代人之间的恩怨情仇,着力展现一个民族喧哗的生命和隐秘的悲伤
  • 在民族根系的深外
  • 人为搬迁,散居异地,一个民族的特性和独立精神,在分化瓦解中星散四方,大河之舞,只能在记忆和幻觉中呈现——这是小说的又一个隐喻,但不是最后的隐喻。最后的隐喻是:罗家坝半岛可能是巴人的终结地,也可能是巴人的起点。伟章的作品一直没有离开过巴人。他的众多中短篇小说,以及获新闻出版署优秀图书奖的长篇小说
  • 震撼人心的悲居
  • 女作家石楠的长篇小说《漂亮妹妹》(上海文艺出版社2010年4月出版)向人们展现了这样一个曲折动人的悲剧故事:乡村女孩筱菱花跟随新婚丈夫梁思求来到小城香洲市。思求是“文革”下放到筱菱花家乡的上海知青,他信守诺言,从上海同济大学建筑专业毕业后,不顾父母的强烈反对,毅然回来与相爱的菱花结婚
  • 写过电视剧再写小说不碍
  •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一些人把小说创作和电视剧本创作对立起来,似乎小说才是文学,电视剧本就不是文学了。一家在全国颇有影响的文艺类报纸甚至开出“剧作是不是文学”的专栏,一些貌似名家的评论家纷纷站出来进行论证,结果却让人看得一头雾水,只有那个写过剧本、给张艺谋当过“剧本策划”的王斌所写的文章,说得还有点道理。
  • 首届郁达夫小说奖在富阳颁发
  • “如同我对郁达夫小说奖评奖宗旨的理解,我要特别强调的是,写作有助于警告我自己不要丧失成长的能力,不要放弃葆有我作为一个作家的真面目。”在2010年12月7日郁达夫故乡浙江富阳举行的首届郁达夫小说奖颁奖典礼上,短篇小说奖得主铁凝的这一番发言,深深感染了在座的人。
  • 昆明作家影响力论坛举行
  • 最近,由云南省文联、省作协和昆明市文联共同主办的昆明作家影响力论坛在昆明举行。白庚胜、郑明、花泽飞、张维明、夏静、李茜、汪叶菊、黄尧、蔡杰、李建军、张燕玲、陈歆耕、黄桂元等有关领导和学者出席论坛。出席论坛的还有云南省州市文联和作协的主要负责人等100多人。
  • 岁暮天寒
  • 说文解艺
  • 以隐士为荣,乃文人变态之一种。
  • 《文学自由谈》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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