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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风流陶学士
  • 唐宋之间的五代,可以说是中国文学的空窗期。除了薄薄一本《花间集》外,乏善可陈,回首望去,真是可怜兮兮。有什么办法呢?从公元907年,到公元960年,半个世纪的北中国,除了战乱,就是乱战,杀过来,砍过去,一片血风腥雨。杀红了眼的人们,就不会把心思放在文学上了。本着逃命第一,活着第一,保住脑袋第一的文人,哪里还有闲心坐下来寻章觅句呢?虽然有愤怒出诗人一说,但真是到了饥寒交迫,嗷嗷待哺,
  • 文学怎样才能堕落?
  • 这个题目或许有点问题,猛一看,好像我巴不得文学赶紧堕落似的,其实不然,从内心深处讲,我倒是巴不得它能够不堕落。文学堕落了,其结果就如同人们不知道该吃些什么好了,便会有人专门喜欢去吃猫头鹰、果子狸,最后吃出一场SARS来。
  • 陈思和的“西部”
  • 2012年的春节前夕,我坐在音乐厅大剧场的第三排听陕西老腔。这已经是陕西老腔第三次到我所在的城市演出,我却是第一次听。一群年长的盲人,一条懂事的狗,一些瞧着土得掉渣的乐器,几只看上去并不牢靠的条凳,再有就是集苍凉、古朴、高亢于一身的由浑厚饱满的关中口音所演绎而成的老腔了。因为座位比较靠前,我甚至可以看到演员们面部的某些细微特征。
  • 贾平凹的假“定西”
  • 前日购得贾平凹《定西笔记》,内容系先前发表过的长篇纪实散文,此番单独成册,体现了出版者的眼光。想起十年前贾的《通渭人家》成为年度散文榜首,想必洋洋洒洒几万言的《定西笔记》更显珍贵。吾本陇中布衣,得《定西笔记》,心中窃喜。熟悉的地方没有景色,生于斯长于斯,自然少了赞许的眼光和赏玩的心理。
  • 让人迷糊的文学批评(外一则)
  • 作为一名热爱文学,同时又长期关注中国文学批评的读者,我始终读不懂某些著名学者和当红文学批评家弯弯绕一样的文学评论。例如:东西是我认为当今最好的小说家,就小说而言,实力还在李冯之上。他可以在完全忽略历史的情形下,把历史整治得有声有色。(陈晓明《不死的纯文学》)据笔者所知,在当今中国的作家中,被陈晓明先生飚捧过的,至少还有贾平凹、
  • 忍不住要饶舌的话
  • 方向上出了问题"文学已经边缘化"——很多人这么说。以世界的眼光看,文学不在社会关心的中心,很正常;但以中国的实情看,文学如此冷清,很不正常,因为,世上没一个地方有中国那么多的专业作家,没一个地方有中国那么多发表文学作品的报纸杂志。那么,投入了这么多人力物力的中国文学,究竟哪里出了错?
  • 散文的末路与未来
  • 因为要给一本杂志写一年的"散文新作快评"的专栏,我便找来近几年的散文年度选本和专门刊发散文的杂志来读——我想了解当前散文写作的大致状况,以至于我的谈论不会太过离谱。老实说,这次不算短暂的散文阅读之旅,我并没有碰上什么特别美、特别刺激的风景,一切稀松平常,似曾相似,铺天盖地的散文似乎与这个火热而浑浊的时代划清了界线,变成了一块宁静而清澈的世外桃源。
  • 当小说成为一种影像
  • 生活中的不如意,在小说中比较容易得到满足。写作的目的之一,便是小说家力图用想象告诉读者,现实中的糟糕处境,生活中遭遇的一些问题,我们应该有能力去改变它。小说对现实生活的关切,就体现在这里。小说家对现实的敏锐发现,成为其作品优于他人的关键所在。
  • 云泥之间的女性
  • 冰心曾在《关于女人》的文章里以男人的口吻如此写女人:世界若没有女人,真不知这世界要变成怎么样子!我所能想像得到的是:世界上若没有女人,这世界至少要失去十分之五的"真"、十分之六的"善"、十分之七的"美"。不幸至极,与冰心截然相反的女性观又比比皆是。
  • 诗歌是我们惟一的母语
  • 2012年1月28日这一天,在意大利的北方城市乌迪纳,"诺尼诺"热烈地拥抱了诗人杨炼。应该说,这一天是杨炼诗歌创作的一个节点——"诺尼诺"这个意大利籍的"世界文学小姐"似乎等待杨炼、已经等待了许久——诗人杨炼在这一天获得了具有世界声誉的国际文学奖项"诺尼诺国际文学奖"。该奖评委会主席、2001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奈保尔出席了仪式。杨炼是继作家阿城、莫言之后,第三位获得这一奖项的中文作家。
  • 耐住寂寞一百年
  • 昨日纽约骤暖,花忽然开了,出门一霎,像步入香格里拉。我死盯住门前的郁金香不放,有片花瓣居然当着我的面开了一下。我惊讶得叫起来,诗云"春雨润物细无声",人们只看到花开的结果,未见过花开的瞬间,所以取无字,无就是没看见。可此刻我看见了,春天来得太过猛烈,抱住你死亲活啃,这些花朵怎耐得住撩拨,真情流露,被我抓个现行。
  • 正常社会需要多少种歌声?
  • 文学与歌声,在很多时候是最近缘的东西。从某种意义上说,文学也像是一种歌声。社会上有什么样的文学,必将有什么样的歌声。反之亦如此,社会上流行什么样的歌声,与之相应的也会流行什么样的文学。更何况有的文学作品,如长诗、长篇小说,连标题也称之为歌,如《长恨歌》等等。
  • 第四个文学的永恒主题
  • 太太探亲去了。晚饭后我坐在沙发上,漫无目的地看着电视,从第一台逐个换到最后一台,然后再顺原路返回。11点后,又把电视调成了静音,只是不想去睡觉,无聊地看着不断变换的画面,不觉东方之既白,感到从未有过的孤独。按照《辞海》的解释,孤独:1、无父的幼儿和无子的老人,《孟子·梁惠王下》:"老而无子曰独,幼而无父曰孤。"2、孤单无助。
  • 文字怨里的韩寒、方舟子及其他人
  • 说实话,我是真不愿意看到韩寒神话的破灭,这涉及到一种精神取向。因为相对于郭敬明来说,韩寒完全有别于80后的自恋、虚伪、虚荣,他没有那么多准风月谈,他的写作既不是80后喜欢的下半身,也不是郭敬明那些专门给初潮的小女人的意想文字,在很大程度上,他有为国民写作的担当。
  • 七十五年前的痛心
  • 最早看到沈从文的名字,我还很小,但会猜想这人莫非是兵哥弃武从文。后来知道果然是当过兵,沈岳焕是他的本名,湖南凤凰人,生于1902年。二十一岁北漂进京,创作抒情体小说,被称京派小说家。听人说他只有小学文化,我很惊讶,用心查找资料。沈岳焕六岁进私塾,背诵《幼学琼林》、《论语》、《诗经》等,经常说谎逃学。十二岁才上正式小学,
  • 你有多少才气
  • 有一次我对一位记者说:在云南,A、B是最有才气的作家。然后这记者就将这话公开了。我相信很多云南作家心里是不爽的。有几次餐桌上,有的作家曲线反驳我的谬误,A算什么才气,他不外是什么什么而已!我就老想,什么才叫作家的才气呢?作家的成名或作家作品的成功,与有无才气,与才气的大小,关系不是成正比的。有的作家是靠生活的积累和厚实成功的,比如陈忠实,
  • 花间一壶酒
  • 年前某一天,接到几百公里外刘大桥电话,让下班后等他来成都饭聚。深知我这帮友朋素有古人"乘兴而来,兴尽而返"的遗风,却仍不能免俗,笨拙地问"所为何来",蒙他不弃,回答"本人卸任了,全身而退!"并言酒饭摆在成都宽窄巷子的"花间"。放下电话不禁笑,大桥这家伙又不按常理出牌。人家上任才请客吃饭,你下台反倒风光设宴且在"花间"!那可是古蜀文人在中国文学史留下的一帘幽梦,
  • 为文岂能如此刻薄
  • 因为自费订阅,每拿到一期《文学自由谈》,总是看得较为随意,先浏览题目,再以兴趣和时间细看内容。今年第二期到手,"直言"栏目《艺术可以如此无耻吗?》一题,让人一惊。《文学自由谈》的版面,虽说一向崇尚尖锐,但细细品读,其"尖锐"并非以"赤裸裸"的方式,
  • 不妨一直“鸟”下去
  • 《文学自由谈》2012年第1期最后一篇文章,题目叫《从"鸟"的读法说开去》。作者以电视剧《水浒传》和《侠隐记》中演员的两句台词":我忍个‘鸟’!"与"他们为什么总说我是个鸟人?"告诉读者:"他们通通都(读)错了。"是的,这位作者的意见是正确的。这里的"鸟"应该读作"diao"(叼上)而不是"niao"(尿上)。演员读错了。
  • 文学界人士怀念周啸虹
  • 在相识相知的人看来,不久前离世的台湾作家周啸虹是一位值得永久追忆的作家。按照中国传统习俗,在4月13日周啸虹故去"七七"的日子,文学界人士相聚北京前门历经岁月沧桑、现已修缮一新的台湾会馆,追思缅怀这位作家。周啸虹原籍江苏扬州,1932年出生于盐城,
  • 陈春华女士来信
  • 各位北京的好朋友:今天是啸虹走后的第四十九天,在台湾民间有一种说法,这一天是亡者回望亲人的时刻。春华也正等着他回来交代何以背弃当年誓言,一走了之。我知道各位一定会笑我的痴与傻。由于两岸文友的拳拳盛意,分别要为啸虹举行追思会,我与小女仓促间为他整理了一小册纪念集,以及由照片构成的影片,
  • 苦难和重生的历程
  • 读三卷本《柳萌自选集》,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作家此前的一生足迹,几乎悉数烙印于此。缱绻梦幻,翩翩风华,怀抱高洁,可还没等展开柔嫩的枝叶,几乎还是个大孩子,就被突袭的恶风摧折为贱民。叱夺,加罪,发配,流放,饥馁,苦力,审斗……二十余年的冤辱,戕割了柳萌最好年华,带给他和家人深重的伤害与悲屈。
  • 栏杆拍遍读梁衡
  • 关注梁衡的政治散文,是从《觅渡,觅渡,渡何处?》开始的。多年的阅读经历后,很少再有文字像《觅渡》这样,让我每读都欲落泪。这篇写瞿秋白烈士的文字,并不煽情,相反,充满了深沉而理性的思考,整体风格沉郁悲怆。作者在六年里三访"常州城里那座不大的瞿秋白纪念馆",对瞿秋白曾身为党的领袖、文学成就卓尔不凡、才华横溢,却于才未尽、功未成的三十六岁年华从容就义的悲剧人生,
  • 邹清平的散文
  • 泰戈尔曾经说过,是否能唤起人们对自然和生活的感悟,由此给心灵添上飞翔的翅膀,在真善美的世界里畅游,是考量一部文学艺术作品成功与否的基石。阅读了邹清平先生所著的散文集《门前一棵树》后,更加感到泰戈尔的话,是如此光亮和温馨。邹清平的散文就是带着我们在他生活并热爱的田园、森林、
  • 扎根在土地上的灵魂
  • 钟正林的中短篇小说对当下迅猛消失的土地和迅猛推进的工业化有着切肤之痛,包括其长篇小说《山命》同样也有着这样的痛。2011年,他在《当代》等刊连续发表了八部中、短篇小说,同年出版了中篇小说集《鹰无泪》,仍然执着地表述着这样的痛。其中《户口还乡》、《晾雪眼》和《舅舅的土地》是三个很有艺术特点的作品。这三篇小说一如既往关注着农民生存状态的现实,也延续了他一贯的语言风格,带着浓浓的川西乡土气息;
  • “有心”的方紫鸾
  • 方紫鸾的新作《玩不起,别玩——一个四十岁单身男人的情感独白》(下文简称《玩》)直击了现代都市生活的情感现状,以现场直播的方式叙述了发生在我们周围的男欢女爱。作者的写作一如以前的风格,温婉轻快中隐藏着暴力执拗。读来轻松有趣,但是也无法彻底舒展,因为其中提出的问题寻常却难缠,这些问题我们也似曾相识,但是却无奈搁置。很明显,这部书与她此前的《单身女人日记——爱一天,算一天》是"互文"的,也就是说,
  • 生活在白纸黑字中
  • 从小学二年级就迷恋小说算起,我与文学结缘已近四十年了。这四十年间,无论在乡村还是在都市,在南方还是在北方,在中国还是在外国,我始终是"生活在别处"。对于我生活在其中的周围世界,我一直很茫然。我的激情总在周围现实之外的另一个世界。这个别处的世界,在我的童年时期,是情节生动的故事;在我的青年时期,是充满梦想与激情的诗歌;在我的中年时期,是蕴含着理性精神的文学评论。
  • 见车行
  • 这次,差点与车行兄擦肩而过。想一想都不好意思,我对他还是前倨后恭哩。他是我们请来的朋友,请他来是想让他写一首在全国能唱响的歌,一首为千千万万外来工"量身定做"的歌。他的情况我不是很清楚。前一天我还与他同桌吃饭,隐约听说《好日子》、《越来越好》、《父亲》、《母亲》都是他的音乐文学作品,
  • 岭南水乡
  • 我的故乡宜兴,是典型的江南水乡,坐落于烟波浩渺的太湖之滨。域内河流、湖泊纵横交错,密如神经。从卫星地图鸟瞰宜兴,城市、村落星罗棋布地散落在水网中,有如一块块随形拼图,镶嵌在波光粼粼的水中。千百年来,蕴藉于此的富足水系,孕育了江南柔美的地貌,亲水的建筑,温润的乡人。如诗如画的江南水乡风光,不知倾倒了多少文人墨客,
  • 《印象曾庆瑞》与《秋风秋雨》问世
  • 《印象曾庆瑞》是中国传媒大学曾庆瑞先生近百名弟子及他的家人关于他的印象文字。曾教授是成千上万的大学教师中的普通一员。任教已经四十六年,他却说:"如果人的生命可以重来,我将毫不犹豫地再选择教师为自己的终身职业。"他是文艺评论界和理论界的一名平凡的工作者,已经奉献了一千多万字,
  • 名作欣赏
  • 说文解艺
  • 《文学自由谈》封面
      2013年
    • 01

    主管单位:天津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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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编:任芙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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