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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魏晋书法论
  • 魏晋时期是一个处于重大变革的时期,这时是文学、艺术自觉的形成期与成熟期,在意识形态上呈现出崭新的特异的面貌。表现在书法艺术,在汉末成就的基础上,加以发展创新,从而成为卓越的典范。至东晋,王羲之等对行草书的拓展与创造,甚至可以说是绝响。笔者在撰写《魏晋书法论》时,注意了下面二点:首先,笔者想通过对这时期的书法史的阐述,展示出魏晋书学的大概。当然,当时所处的客观存在的事实也在本文的阐述之中。诸如魏晋士人的政治气候、社会环境、经济生活、地域因素、风俗习惯、行为心理等方面。因为这些都是这一时期文艺领域中的重要方面。如果被忽视的话,便会损伤它的真实面貌,也会使这个时期的文艺内容变得贫乏与苍白。其次,笔者如实地阐扬魏晋士人在书法上独具的艺术成就。作为这一特殊时期的人们,其家庭出身、社会阅历、学问修养和艺术情趣各不相同。因此,他们各自在书法创作的面目上也呈现出千姿百态的风格。这一时期艺术姿性之丰美、丰富,使我们感到其艺术内容之殷实,艺术激情之充盈,艺术生机之盎然,艺术成就之伟大。这也是魏晋书法能开启南北朝、隋唐五代、宋元明清无数法门的原因所在。另还需要说明,本文自始至终对魏晋士人的精神、思想与行为、心理进行了礼赞。笔者在撰写时,觉得他们的生活情态如在眼前,亲切可感。本文另还提出了魏晋书学上有异于时人的一些问题。
  • 关于王僧虔《答竞陵王萧子良书》、萧子良《答王僧虔书》的两个问题
  • 《王僧虔<论书>管见兼及萧子良<答王僧虔书>的本义》一文,相当多的篇幅是重复已有的研究成果,也质疑《永明书学研究》而提出了两个新观点。其一,《法书要录》所收王僧虔《论书》是“《答竞陵王子良书》、《答王僧虔书》和《再答竞陵王子良书》的合卷”,《论书》第三节即“钟公”等4条,为王僧虔《再答竞陵王子良书》,这个结论没有任何证据,也与现存文献史料不符。其二,“萧子良《答王僧虔书》充分肯定了大王‘一代所宗’的地位”,这个结论是曲解原文,贬低了萧子良书法批评的历史意义。
  • 书法的气、气势与气韵
  • “气”乃书法之真谛所在。在书法创作与形象的论述中,人们常以“气势”、“气韵”等词进行表述。“气势”是书法家对自然抽象摹写与内心世界传达结合的一种书法表现的特殊形式。气韵是书法家、书法作品与欣赏者之间互相感知的产物。气韵生动乃书法所追求的最佳效果。书法作品的气韵,是书法家品德情操、生活阅历、文化修养以及艺术功力等内外因素的综合产物。
  • 生熟论
  • 一切工技,都讲求得法、工谨、熟练,并以此为美。唯独书法,却有“不工之工”、“无法之法”、“熟而后生”的讲求,这是为什么?它的目的要求、意义价值在哪儿?本文试图从美学原理上作些探索。
  • “20世纪中国考古学与书法学”之研究构想
  • 中国考古学的发展为20世纪的书法艺术观念和理论研究注入了活力,但考古学与书法学之间并非从一开始就有一种天然的契合关系,近一百年间经历了一个彼此磨合、适应的过程,新材料与传统学术观念、思维方式之间的冲突和出土材料的自身局限性都会影响到书学研究利用考古学成果的有效性和准确性。因此,对“20世纪中国考古学与书法学之关系”作出“史”的梳理和理论探讨,反思20世纪的书法观念和书法自身处境,思考书学与时代学术背景之关系,将会为今后书法学与其他学科的融合以及书法学学科的发展提供借鉴。
  • 书法训练促进城乡儿童心理健康的对比实验研究
  • 本研究旨在探讨书法训练与城乡儿童心理健康发展之间关系。研究在上海市区和郊县选取了124名有效被试,分为实验组和控制组,其中对实验组被试进行了为期两年的书法训练。研究对被试心理健康水平进行了为期两年的追踪。通过实验组和控制组的对比发现:(1)从三年级到四年级期间,儿童总体的焦虑水平和神经过敏性水平呈上升趋势;(2)城乡儿童心理健康水平存在显著的差异,城市儿童的心理健康水平优于乡镇儿童的心理健康水平;(3)接受书法训练的实验组被试焦虑水平显著低于未接受书法训练的控制组被试的焦虑水平。(4)接受书法训练的实验组被试神经过敏性水平低于未接受书法训练的控制组被试的神经过敏性水平,其差异呈边缘性显著。研究表明,书法训练有助于提高儿童的心理健康水平。
  • 李瑞清书法研究的回顾与检讨
  • 学术界对李瑞清书法的研究,经历了时人的简要记述、后人的泛化定位。到当代学者和书法史家对其考证、论述渐次深入的过程。研究课题开始独立。对原始文献的挖掘和梳理也日益深入。本文回顾了20世纪书法史界对李瑞清书法的研究,拟分为发端期、沉寂期、高潮期三个阶段。并对各个阶段的论述作出检讨。本文认为.李瑞清书法研究在前辈和同代学者的努力下。已取得一定成果,但其中亟待填补的空白点和亟待完善的研究领域还较多,尤其缺乏系统深入的研究成果,正需要学术界通过努力把它推进一大步。
  • 《张猛龙碑》注释
  • 《张猛龙碑》,北魏孝明帝正光三年(公元522年)刻,无撰书人姓名,明初出土。近代石已残泐。碑额正书题“魏鲁郡太守张府君清颂之碑”三行十二个大字。纯用方笔。棱角森然。结体险峻奇特。碑连额高2.80米,宽1.23米。碑阳二十四行。行四十六字。碑阴刻立碑官吏姓名,共十二列,原碑现存山东曲阜孔庙。《张猛龙碑》碑文记载了张猛龙任鲁郡太守时的政绩。该碑以方笔为主。兼用圆笔,字取纵势。中官收束,天骨开张,结构欹侧险劲,全篇书法清峻刚健。纵逸多姿。于整齐中富于变化。变化中归于庄和。隋代《龙藏寺碑》及唐代欧阳询、虞世南、褚遂良等都受此碑影响颇深。清代碑学大兴,倡学魏碑者无不推崇此碑。康有为《广艺舟双楫》誉其“意态跳宕。长短大小。各因其体。分行布白.自妙其致.寓变化于整齐之中。藏奇崛于平方之内。皆极精彩。作字工夫·斯为第一。”康有为在该书中还称此碑为“正书变态之宗”,并将此碑列为“精品上”。杨守敬《学书迩言》称此碑“书法潇洒古淡,奇正相生,六代所以高出唐人者以此。”加之此碑碑文字数较多,碑刻基本清爽,故尔历来被认为是学习魏碑的上佳范本之一。如何习此碑?林散之先生学生中有主攻此碑者,在林散之一步一步地指引下已取得相当成绩。林散之对他的教导主要有:“笔能留得住,不使偏锋独出,此是习魏者特别之处”;“学张猛龙多近于整齐,不敢放笔学”,“大胆写”;“学张猛龙而能不守陈规,结合魏墓志诸家笔意,独出新机,此善于学魏碑者”;“能运用中锋写自己笔墨,所谓脱去形骸而得其神理,如此写下去不难进入上乘”等。林散之的这些教诲对习此碑者应是不无启迪的。
  • 《书法研究》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