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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印象点击——《有他,我们并不孤单》(理论)
  • 谢有顺总能一针见血地道出一些真言,记得在一次小说学会年会上他说西部作家的创作如同农民的耕种,笃信一份耕耘便有一份收获,于是就累死了不少人(大意)。他如此的口无遮拦自然要惹起人家的反击。然而也就是那个“事件”使我对他有点刮目相看。
  • 《颜色的名字》(网络文学)
  • 这部随笔集的文字令人叹赏。在静夜中读,会忽然感觉到它的精致却又贞静的质感,几乎像是一根鱼线一般细的青草,把你从周围的喧嚣中拉开,一直拉进一VI深深的湖水里,而湖面竟没有惊起一丝波纹。
  • 《12个,1998年的孩子》(理论)
  • 曾读过何向阳的评论集与随笔集,俱很纯粹。可读这篇《12个,1998年的孩子》就生出些疑问:这是种什么文体呢?发刊标注的是批评,但看起来似乎不像,没有对作品的具体评介与诠释,只是通过对十二部作品中孩子形象的组合拼接,展现出一幅全景式的图像,
  • 《斑斓的老树——我的劳改队生活琐记》(散文)
  • 这是作者一段特殊生活的回忆和琐记。曾经,有三年多的时间,作者和一群刑满而无处释放的女犯同住在一间大棚里,同在一口锅里吃饭,在一起劳动。这构成了作者人生的“奇遇”,使她有机会耳闻目睹了她们不同寻常的悲与欢,并有朝一日把它们写出来。周老
  • 《病隙碎笔》(2)(散文)
  • 约一年前,在《花城》1999年第4期上读到史铁生的《病隙碎笔》,它带给我的比《我与地坛》更甚的感动和清醒,至今难以释怀。这么久后才读到他的续篇,而且在这之间,并没见到史铁生有多少其他的文字发表,可以想见,他大概正在经受病痛对他的折磨,否则,就没有《病隙碎笔》(2)里那份坦诚和悲怆。
  • 《推窗集》(随笔集)
  • 鲲西先生是一位极具功力的学人,可惜写得太少。我只读过他少量的论文,和一部名为《三月书窗》的散文随笔集(上海远东版)。所以这本新集问世,我真是欢喜莫名。
  • 《走向永恒》(散文)
  • 上面这首诗是邹恬先生临终前留下的绝笔,这篇散文的名字即取自于此诗的最后一句。
  • 《地下》(话剧剧本)
  • 人类的生存总是充满了各种无法想像的背谬。它既是每个个体生命无法摆脱的存在本质,又是人类得以支撑自身社会发展的基本方式。荒谬,以及用什么样的方式来正视荒谬,几乎是所有现代作家共同面对的精神命题。潘军的话剧《地下》质疑的正是这种生命
  • 《地下》(话剧剧本)
  • 与他的小说一样,潘军的这个三幕九场话剧展现出强烈的形式感——地震过后的地下室,通过光线切割转换人物活动的场面,舞台音响光影效果的设计,男人与女人、老人与青年这样高度抽象的人物符号,充满谐趣和世情揭露的对话,男人与女人的戏中戏,等
  • 《地下》(话剧剧本)
  • “地下”的情境来自一场神不知鬼不觉的地震,属自然现象,因而不是敌我斗争式的激烈冲突,但仍然戏份十足。
  • 《大浴女》(长篇小说)
  • 历史通常是由理性记录的,但更可靠更生动的历史,则被隐含在底层人生的情感或精神状态的流变中。《大浴女》传达了女性的辛酸、苦恼、沉重与快乐,以及那种在颠簸中的“成长”。作品让人确信,人是成为这样或那样的——人本身就是历史,就是存在及处境的体现,而《大浴女》的叙述目光所注重的,也就是这种经由“人的过程”而抵达历史本相的方式。
  • 《谁能够喜怒哀乐自由》(话剧剧本)
  • 在这篇被称为“马原重新起飞”的作品中,我看不到任何“起飞”的迹象。杜山里和何连胜是娘娘宫公社的知青老乡,二十多年后,何的女儿成了杜的情人,而杜的女儿也鬼使神差地爱上了何,如此而已。或许,马原的时代早已过去,很难重新找到往日的荣光。
  • 《先锋戏剧档案》(戏剧集)
  • 这本书的奇特的性质,加上编著者不安分的性格,决定了它在内容和形式上,都是与众不同的。
  • 《怀念狼》(长篇小说)
  • 相信很多人面对这个文本会兴奋不已,因为作者在这里所表达的观念是那么时尚:思考人与动物的关系,思考人类的发展与生存环境的日益恶化问题,探讨人与自然的相生相克关系等等。特别是作者把故事放在具有神秘意味的商州,特别是有着作者以往商
  • 《怀念狼》(长篇小说)
  • 在新时期文学的早期开始出现在文坛的那些作家中,贾平凹一直属于最值得期待者之列。事实上,跟他同时期的很多作家都已经渐渐地进化成社会名流、政府官员和商人,他们的文学感觉也早已经扔到不知道什么旮旯里去了的时候,贾平凹仍然能够保持着难得
  • 《男人传》(长篇小说)
  • 事实上,当载有《男人传》的《大家》第三期到达我的手中时,我还在阅读着海男的那部《女人传》。我甚至还迷离在那些由粉色、蓝色、紫色、黑色、白色所构成的女性历史当中。这样,就使我在一种相互的参照中,开始阅读《男人传》这一新的文本。
  • 《天花乱坠》(短篇小说)
  • 小说的名字起得很妙。两个主人公都是唱戏的,一男一女,嗓门妙。女的唱倒了男人,男的迷住了女人。可惜,却也是最要紧的,两人又都是出了天花的麻子脸,而且,麻得一个赛过另一个。他们的唱和脸,于是就合上了“天花乱坠”的神韵。莫言到底是妙手,居然起得出这样一个聪明到俗而大雅的篇名,且不露出刻意而工的痕迹。
  • 《两个故事》(短篇小说)
  • 史铁生用注满玄思的笔,讲述了两个关于“寻找”的故事。
  • 《两个故事》(短篇小说)
  • 这是两个令人过目难忘的故事:一个人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叛徒花几十年时间去寻找当年领导自己从事地下工作的上级,他终于找到了,却发现对方已经是一个无法言语的植物人了。另一个故事是一个人一直要报仇雪恨,可是当他如愿以偿杀死仇人后,却发现
  • 《已经从那场噩梦中惊醒》(短篇小说)
  • 这是一篇单纯到极致的小说。它叙说的是一个叫×的人在四十九岁的时候,因为参加一个朋友的葬礼而感到自己再婚非常有必要,他拿自己的决定去问朋友、母亲、儿子,希望得到支持,但一一遭到反对,理由都是“他还没有从那场噩梦中醒来”。他最后甚至想到
  • 《薛家巷》(中篇小说)
  • 翻开杂志,开始读它的第一篇,这情形有点像是走进剧院刚刚在位子上坐下,心里总是充满了期待。你想看到的是精彩故事和出色的表演。但是,戏和戏是不同的,有的戏很戏剧化,有的戏却是散文的风格。这篇小说更像是后者。在你对它的故事和戏剧的期待落
  • 《人·狗·猫》(中篇小说)
  • 《人·狗·猫》以相当成熟的叙事技术,自由地穿梭于阅读和想像、历史和现实、理性分析和经验复述等广泛的叙事空间,通过对人与兽的各自特点以及他们之间关系的往返叙述,将历史彻底地寓言化,使历史的不幸悄悄地进入人的个体命运之中,化为人性的不幸、生命的不幸,从而对人性的某些本质特征进行了独特的审视与观照。
  • 《水边的低音》(诗)
  • 与当代中国诗歌中的普遍的强音不同,低音是蓝蓝诗歌的基本声调。从这一组诗可以看出,蓝蓝喜欢写微小的事物,一些微小的事物在诗人内心拨出轻微的声响,有细小流水一般的音乐性。这与米斯特拉尔诗歌中的沉思和低吟甚为接近,但蓝蓝似乎更宁静些。
  • 《安静,安静》(诗)
  • 这也是一首关于“安静”的诗,但这里的“安静,安静”却是一个祈使句,诗人所面对的正是外部世界的不安静,诗本身也就安静不起来。一开始就是“不一样呢!狗练习着狗叫”。还有雀雀儿的吵闹,人的喊叫和哭泣,电话、卡车、飞机……喧哗和骚动。
  • 印象点击之点击
  • 《龙门圆梦——中国高考报告》(长篇报告文学)
  • 以敏锐的目光关注现实,关注历史进程及人的生存状态,并在社会现象的透视中沟通公众的良知及所思所想,无疑是报告文学创作最值得尊重的使命。这也是我推荐这部长篇报告文学的原因。
  • 未曾消失的苇岸
  • 十二个:1998年的孩子
  • 刘心武:落下脚根
  • 现代都市社会的“欲望”文本
  • “文革文学”纪事
  • 如果把“文革文学”的研究仅仅视为填补文学史写作的空白,显然是缩小了“文革文学”研究的意义。“文革文学”关涉二十世纪中国政治、思想、文化诸多重要方面,纠缠着中国当代作家思想深处的若干“死结”。在“文革”结束已经二十余年的今天,对“文革文学”
  • 曾卓的潜在写作:一九五五——一九七六
  • 1955年至1976年这二十年在中国当代文学史上讳莫如深,空白说构成着一段文学史的结论,支撑史论的证据当然是公开发表的文学作品的事实,它的多寡和优劣。这是不错的。我注意到即使九十年代新近出版不同版本的文学史虽较八十年代我读大学时有所
  • 记忆中的“历史”就是此时此刻——对余华九十年代小说创作的一次观察
  • 余华的几部真正具有广泛影响的作品,如《活着》、《许三观卖血记》、《在细雨中呼喊》等都是九十年代以来创作的。如果将它们与他八十年代的作品做一番比较的话,这之间的变化相当显著。余华本人对于自己的变化是很欣喜的,认为这是对真实的认识与表达的提高,是不断学习的结果。实际上,余华在八十年代就有意识地谈论过自己的“变化”:
  • 鲜血梅花:余华小说中的暴力叙述
  • 在谈到三岛由纪夫的写作与生活时,余华写道:
  • 苦难与重复相依为命
  • 在《许三观卖血记》这样的作品中,苦难不仅仅在于生活的内容,重复也不单单是表达的形式,无论你从哪个层面看,它们都已经相依为命了。正是这种靠平常生活铸就的“相依为命”的力量,有可能在叙述中将某一方面的表达推到极致,而其自身恰恰是深不可测的。
  • 吃饱之后怎样——评余华的小说创作
  • 余华的长篇小说从《在细雨中呼喊》到《活着》再到《许三观卖血记》,都有一个苦难主题,写人在苦难下的挣扎。与中短篇小说相比,其不同首先在于叙述方式上。三个长篇的叙述语言和结构布局越往后越简洁明了,“我”的存在渐渐消至于无。在创作长篇小说
  • 关于新时期文学的记忆
  • 文学的历史上有过一些专擅短制的写手,法国的梅里美、圣埃克絮佩里,美国的欧·亨利、奥康纳、爱伦·坡,德语作家海泽等等,他们卓越的短作经常让人想不起他们写过什么鸿篇巨制。俄罗斯的契诃夫更是只有短而无长。
  • 漫谈张毓茂的散文——《这团火,这阵风》序
  • 一年前,我出散文集,请毓茂写了序。此番他出散文集,要我写序,也不怕人家背后嘲笑:一搭一档,互相吹捧。我想,干什么也得有个资格,窃以为敝人是有足够的资格的。因为在青年时代,尤其是反右那一场惊心动魄的经历中,我们是难兄难弟,都是“差一口气”的
  • 贾平凹访谈录——关于《怀念狼》
  • 近年来,作家贾平凹一直保持着旺盛的创作力,他的长篇小说《高老庄》刚在《收获》杂志1998年第4、5期上发表,新创作的长篇小说《怀念狼》又出现在《收获》杂志2000年第3期上。这部小说与贾平凹的前几部作品在风格上有很大的变化,节奏更快,阅读快感也更强,作者的目光也投得更远。以下是就这部长篇小说对贾平凹先生的采访。
  • 从理想国的梦中醒——张梅长篇小说《破碎的激情》阅读来
  • 张梅说,她用十年的时间才完成了《破碎的激情》这部不到二十万字的作品。写作状态的随意和散漫都不足以构成作品难产的原因,可以想像,比写作速度的缓慢更加缓慢的是内心挣扎的过程。那些在理想主义的刀锋上,赤足行走的日日夜夜,一点一滴,记录下
  • 寻找文学的尊严
  • 我们究竟应该作出怎样的努力,才能让中国文学有一点自己的尊严?我觉得中国文学目前的状况过于世俗,过于缺乏艺术性,过于缺乏精神上的灵光。中国作家过分集中地把注意力盯在社会政治这个层面,社会如何污浊,政治如何腐败,老是被这些东西缠住。
  • “骂战”批评中的怨恨心态
  • 对过于甜蜜的当下文学批评来说,“骂战”批评如异军突起,他们抡圆了板斧排头砍去,令观战者和被批评者瞠目结舌一时还来不及作出反应。这自然是对甜蜜批评的一种反驳,对同质化批评的异质性加入。从这个意义上说,“骂战”改变了“顺从”的批评风气,让
  • 媒体炒作下的文艺批评
  • 十年前的文艺批评,还是在专业杂志上发表为主,媒体记者的作用似乎不像今天这么大。随着市场化在中国的确立,艺术的商品化特征,变得越来越大了。商品化,并不是不好的现象,但它也带来了新的问题。比如文艺的批评,是否应离其远一点,是否应与热闹的
  • 现实生存的“证词——刁斗的长篇小说《证词》”
  • 尽管刁斗的小说往往容易为某些理论家提供诸多可加理论发挥的东西(比如“后现代”因素之类),但我更愿意首先将《证词》当作一部小说,而不是某种文化理论的说明书来读。小说当然会为某些东西作证,它甚至常常就是一份“证词”,但它并不只是为理论作证。
  • 无望的告别——刁斗长篇小说《证词》读札
  • 在从前的印象中,我一直把刁斗视作先锋写作的代表作家之一。在中国,“先锋”这个词当然代表了一种荣誉,但这种荣誉在其被随意播撒的过程中也可能会演变成为一种“意识形态”,一种趋之若鹜的时尚,一种遮蔽或扼杀作家个性的“鸦片”。我们不能不承认,
  • 开放的叙事——谈刁斗的长篇小说《证词》
  • 《证词》是一部很好读的小说,与刁斗的上一部长篇小说《私人档案》相比,《证词》显然更符合传统的阅读习惯:情节曲折,悬念迭起,引人人胜,主要人物贯穿始终,并且叙述的语言轻松自然,每一章并不另立标题,像《诗经》一样用开篇第一句话作为标题。不仅如此,《证词》还是一部很耐读的小说,在我们完成了对它所说的故事的阅读之后,甚至在阅读之中,一些故事之外的东西开始呈现。
  • 面对当代史——读洪子诚《中国当代文学史》
  • 毫无疑问,“重写文学史”是八十年代最有效的社会文化实践之一。不仅是在写史者心照不宣的逻辑与谜底——“所有历史都是当代史”——之中,而且是在一种深刻的默契与共识之下,整个新时期,对文学史/历史的重写,都是关于并针对着当代中国、直面并规
  • 曹聚仁:自由的书写者
  • 钱谷融:史识与史德
  • 学界三魂
  • 有他,我们并不孤单
  • 索尔仁尼琴访谈录
  • 二十世纪中国文学的世界性因素
  • 谢冕:学院的精神
  • 昆德拉:宏大的告别
  • 苏珊·桑塔格画像
  • 史铁生:病隙碎笔
  • 朱苏进:优美与危险
  • 残雪:走近残雪
  • 评论家的人格与评论方式
  • 在修订中强化学术品位
  • 评《中国当代文学史教程》
  • [新作网页]
    印象点击——《有他,我们并不孤单》(理论)(谢有顺 尤凤伟)

    《颜色的名字》(网络文学)(李敬泽 徐小斌)
    《12个,1998年的孩子》(理论)(何向阳 尤凤伟)
    《斑斓的老树——我的劳改队生活琐记》(散文)(梅志 陈惠芬)
    《病隙碎笔》(2)(散文)(史铁生 谢有顺)
    《推窗集》(随笔集)(鲲西 刘绪源)
    《走向永恒》(散文)(许志英 张生)
    《地下》(话剧剧本)(潘军 洪治纲)
    《地下》(话剧剧本)(潘军 林舟)
    《地下》(话剧剧本)(潘军 施战军)
    《大浴女》(长篇小说)(铁凝 周政保)
    《谁能够喜怒哀乐自由》(话剧剧本)(马原 周伯军)
    《先锋戏剧档案》(戏剧集)(孟京辉 刘绪源)
    《怀念狼》(长篇小说)(贾平凹 周立民)
    《怀念狼》(长篇小说)(贾平凹 叶开)
    《男人传》(长篇小说)(海男 胡艺珊)
    《天花乱坠》(短篇小说)(莫言 吴俊)
    《两个故事》(短篇小说)(史铁生 周伯军)
    《两个故事》(短篇小说)(史铁生 周立民)
    《已经从那场噩梦中惊醒》(短篇小说)(薛忆沩 林舟)
    《薛家巷》(中篇小说)(魏微 吴俊)
    《人·狗·猫》(中篇小说)(东君 洪治纲)
    《水边的低音》(诗)(蓝蓝 张闳)
    《安静,安静》(诗)(萧开愚 张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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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门圆梦——中国高考报告》(长篇报告文学)(何建明 周政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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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实生存的“证词——刁斗的长篇小说《证词》”(张闳)
    无望的告别——刁斗长篇小说《证词》读札(吴义勤)
    开放的叙事——谈刁斗的长篇小说《证词》(林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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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当代史——读洪子诚《中国当代文学史》(戴锦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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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铁生:病隙碎笔
    朱苏进:优美与危险
    残雪:走近残雪
    评论家的人格与评论方式
    在修订中强化学术品位
    评《中国当代文学史教程》
    《当代作家评论》封面
      2010年
    • 01

    主办单位:辽宁省作家协会

    社  长:秦秋田

    主  编:林建法

    地  址:沈阳市大东区小北关街31号

    邮政编码:110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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