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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印象点击(121—155)——《迟到的批判》(学术随笔)
  • 九十年代以来的文学批评——或大而言之的所谓“舆论”,出现了一种新的形式,那就是“炒作”。提起炒作,早几年大家还有些躲躲闪闪,因为它的名声不好,不便公然勾搭。这几年情形已经不同,连正人君子也在与之暗送秋波,希望借重它的力量。于是,呼朋引类,蔚为大观。为什么?答曰,“注意力经济”使然。对此,批评家们已经无师自通。在这种情形下,要将文学批评与炒作完全区分开来,往往是不可能的。原因在于,即使是最严肃、最纯粹的文学批评,也有可能被炒作所利用。这就像是名流学者总不免要在不知其详的情况下被拉去当挂名主编一样,结果完全不可预料。
  • 《中国迷园》(散文)
  • 也许,人活着的意义真的就像西方的一位哲人所呼唤的那样,是为了认识自己、寻找自己,但遗憾的是我们往往并不能看清我们自己。我们不知道我们是谁,也不知道我们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们播种,耕耘,收获,忍受艰辛、痛楚和耻辱,也享受触手即逝的、短暂的幸福,我们还用我们多年来所获得的知识去解释自己和这个世界的一切,理所当然,我们也曾得出了种种自以为是的所谓正确结论,我们以为自己就是我们所想像和正在变成的那个人。
  • 《救援我心魂的几个故事》(随笔)
  • 今天的作家有种种理由让他们的写作与传统的经典的写作方式分开,艺术上的不断创新和探索是可敬的,但是写作,作为一个千年延续的精神活动,一定会有一些精神传统是不容背叛的,不论你以什么理由,在这方面显示你的叛逆性都是不明智的。因为如果失去了这些精神的支持,你的写作可能会失重,会随风漂浮。正是因为如此,读到刘再复为我们讲述的四个故事,我还是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这可能是四个“老生常谈”的故事:歌德永不衰竭的激情,福楼拜对文学的痴爱,别林斯基等人对陀思妥耶夫斯基的鼓励,茨威格对艺术大师的崇敬。
  • 《太阳升起以后》(散文随笔集)
  • 这部印制精美的书在作者逝世一周年的时候与读者见面,是对苇岸这位仅仅活了三十九岁的出色散文家的最好纪念。
  • 《情到浓时》(随笔集)
  • 既有文化品位又富阅读趣味的学术随笔,当为随笔之上乘。求诸当下国内文坛学界,不多。欲达此境,作者不仅要有真学问,也需有好文笔。二者兼得,不易。三联书店近期推出了一套海外学人的随笔系列,作者是堪称大牌学者的夏志清、刘绍铭、李欧梵等,颇值得一读。《情到浓时》乃其一。
  • 《樱桃园的凋零》(散文)
  • 从今年年初开始,陆续在《十月》上读到了曹文轩的专栏“重逢大师”。这是一个执著的古典主义者的解说,以唯美冷静却又偶带火气、才情横溢又不事张扬的文字,逐个地解读博尔赫斯,解读普鲁斯特。他选择了一种特殊的角度,即透过古典主义的审美棱镜,对现代派大师进行人木三分的透析。这样的视角似乎包含了一种有趣的对照,而它又似乎是曹文轩惯用的。一直以来,他都有些固执地用他独有的方式实践着他自己的写作和理想建构。我想,从他个人的审美趋向而言,或许是更倾向于那些真正的古典形态的文学的。
  • 《陕黔记》(散文)
  • 在《作家》这本包装十分精美的刊物上,看到如《陕黔记》这样朴素而悲悯的文字,有一种意外的感动。
  • 《同时代人书系》(文学批评)
  • 我一直盼望,也一直在寻找这样的文学批评,它能够让作品获得新生,就像《新约》里说的,一颗种子,不埋进地里,就永远是一颗,它只有埋进地里,才能变为无数。而在经典匮乏的时代,批评的声音也许是赢弱的,但这并不表明批评家放弃了他们的努力,从“同时代人书系”收录的四位批评家的文字中,我们看到了这个时代弥足珍贵的坚持和执著,他们是张柠、张闳、吴俊和谢有顺。
  • 《一天早晨》(诗)
  • 丁丽英在诗艺上的精细和成熟,令人惊叹。尤其是在表现日常生活场景方面,甚至比她的小说来得还要恰如其分。高保真音响里流出来的“缓慢而富裕”的音乐与一个平常的早晨的自来水,早餐的热狗、橙子、巧克力,等等,联系在一起,组成了一幅精确的早晨生活场景。平常的,因为是早晨而显得有些慵懒的,但在清醒的现实面前注定是“脆弱的”生活,与那流淌着的音乐一样,“就像一个沐浴的姑娘/肌肤柔嫩、不堪一击,/却渴望在骄阳和风暴中生活”。
  • 《1999中国新诗年鉴》
  • 《1999中国新诗年鉴》沿袭了《1998中国新诗年鉴》的编选风格,在书的封面上即开宗明义地提出“艺术上我们秉承:真正的永恒的民间立场”。作为一部倾向明显的年度诗选,《1999中国新诗年鉴》不失为一本好书,书中所选的一些诗作对当下生活的关注,重叙述、重汉语语言美的探索,将给诗坛带来一股强大的清新之风。
  • 《福莱轩咖啡馆》(诗)
  • 流派的旗帜过于鲜明,单个诗人的个人特征就容易被忽略。在我看来,沈浩波的诗歌才能决不仅限于流派意义上的“口语化”风格方面。《福莱轩咖啡馆》一诗的“口语化”特征并不特别明显,但这并不妨碍它成为一首好诗。
  • 《回家》(长篇小说)
  • 刁斗的这部十五万字的长篇,乍一看,写的是一天里的事情:早晨、上午、中午、下午、晚上,循序写来,实际上嵌在其中的却是四季的轮回——冬天、春天、夏天、秋天、冬天。这或许是刁斗在结构上用心的地方:局部的“断章”获得整体的和谐,究其原因,恐怕主要是他利用了时间因素进行场景的切换、剪辑和连缀。小说开始的时候,
  • 《声声断断》(长篇日记)
  • 作为小说家的陈染,在读者的期待中休整调适,但人们相信这种调适并不意味着精神的休止和智慧的休歇。《声声断断》的发表证明了陈染柔韧的个性表达的贯穿力量。也许会有人将这种“随笔”式的文字放到“小说”的背景因素上加以解读,而我却觉得这正是一个作家对一段十分关键的生命历程和写作状态的本真记录,它的价值并不比小说低。
  • 《歇马山庄》(长篇小说)
  • 酒吧、咖啡馆、婚外情、金钱腐蚀人性……这些东西成为城市题材小说的普遍风景,让人觉得浮躁而又媚俗。在炎炎的夏日,手捧孙惠芬所著的长篇《歇马山庄》一口气读完,只觉一股清香扑鼻而来。
  • 《大浴女》(长篇小说)
  • 一对姐妹眼看着母亲非婚生的二岁小妹妹掉进窨井而没有阻止,从此这童年的记忆成为她们成人后的人格障碍——这是铁凝长篇小说《大浴女》的基本构架。姐姐尹小跳遭遇了爱情上的一次次挫折,在自虐与自省中成长为独立顽强的女性。妹妹尹小帆处处与姐姐作对,企图在施虐中逃避自己的良心谴责。
  • 《声声断断》(长篇日记)
  • 对于陈染几年来的不写小说,评论界、文学界既有热情的期待,又有许多这样那样的猜测和怀疑。陈染怎么了?她创作力枯竭了吗?她小说写不下去了吗?她现在在做什么呢?她的精神和思想停泊在什么地方?而《声声断断》这个长篇独自的出版可以说正是对人们心中疑团的最好解答。本书是作家对1997年10月8日到2000年3月10日这两年半时间内自己的生活、思想、情感的真实记录,是对自己的心路历程和精神苦旅的赤裸裸的袒露。
  • 《不可言说》(谈话录)
  • 这是陈染跟记者和友人的一部谈话录,涉及“物质生活”、“黛二小姐以及性”、“超性别意识与同性爱”、“性别的人”、“个人即政治”、“我的成长”六个话题。在这些话题的展开中,陈染以一种最为直接的方式敞开了她自己,敞开了她的生活、她的思想、她的情感、她的欢乐和她的痛苦。题目虽为“不可言说”,实际上却是对“不可言说”、“难以言说”或“未曾言说”的许多敏感话题的“言说”,内容极富挑战性。
  • 《信》(短篇小说)
  • 刘庆邦用心写短篇小说,很多年了。很多年而心劲儿不衰,不容易。而且写得好,而且写得越来越好,更不容易。我个人很喜欢读他的东西,我们编《逼近世纪末小说选》,收了他的《平地风雷》,后来又收了他的《夜色》。现在我又读到了《信》。
  • 《盘瑟俚》(短篇小说)
  • 在七十年代出生的女作家当中,多数人惟恐自己的写作不够另类,而故意把话语方式和写作姿态弄得如同“尖叫”,以期取得特殊的剧场效果。当众人还习惯性地把她们看作一个新的写作群体时,其内部的分野事实上已经非常明显——她们彼此之间日益扩大的差距,甚至已经超过了我们最初的估计。
  • 《窨井盖上的舞蹈》(短篇小说)
  • 李洱是最优秀的新一代小说家之一,我一直喜欢他的小说,相比那些喋喋不休自己那点私秘经验的作家来,我觉得李洱、张生、刁斗、丁丽英等人是真正精通叙事艺术的作家。当自传性的叙述方式在文学界越来越流行,小说写作变得越来越随意,以致许多作家彻底遗忘叙事艺术,他的作品也无法形成任何阅读挑战的现象日渐严重之时,能不断地在李洱等人的小说中读到简约、崭新的叙事智慧,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
  • 《开场白》(短篇小说)
  • 夏商的小说给我印象最深的一点是硬叙述的功夫好,在讲故事方面是一把好手。他的比较好的小说如《八音盒》、《水果布丁》都是把自己藏得很深,让小说人物自己行动,让小说故事自己说话的。
  • 《到远方去》(短篇小说)
  • 魏微在这个短篇中处理的主题其实并不新鲜,它涉及的是中年男性的心理与情感危机,引起人们关注的是她的艺术手法。几十年平凡的生活,平凡成了男主人公生活的底色,成了他熟悉的一切。然而,他内心深处狂野的激情并没有完全泯灭,它蛰伏在体内的某个角落,经历着绵长的冬眠。就在那个平平常常的夜晚,它突然醒来了,伸出了利爪,袭击了如往常一样回家的他。于是,他有了这样一个平常的夜晚,他“又一次听到了风的声音,热血、迷狂、情欲,他生命里偶尔有的尖叫和撕裂声”。
  • 《前妻》等三篇(短篇小说)
  • 何小竹的这组小说包括《前妻》、《火车站》、《推销员马小兵的午间梦》三篇,后两篇尤其短。好久没有读到这么干净利落的短篇小说了。这几年短篇小说要么被拉成中篇,像一个小人儿穿着大衣服,虽强撑着还是显得单薄;要么就是被挤扁成了很媚俗的什么微型小说(或称小小说),除了读到故事和丢包袱的小智慧外,看不到艺术的情致。而何小竹的这组小说倒让我建立了对短篇小说的信心,他以简洁、带着跳跃性的语言,通过对瞬间的情绪变化的捕捉,准确地勾勒出现代都市青年人的心理状态,让我们体味到强烈的都市感。
  • 《长工》(短篇小说)
  • 这是一篇解释小说的小说。“我”的好友夏清写了一部题为《长工》的小说,叙述一个不无惨烈的爱情故事,在这个故事的结尾,长工阿根循着爱人的歌声寻找爱人,看到的却是半碗水里泡着一颗血红的心脏,“随着那只心脏的一起一伏,尖细的歌声便从碗里飘扬开去”。“我”对这个结尾颇为不满,总觉得结尾还应该发生点什么,于是试图改写却不得。在此过程中,“我”将《长工》理解为夏清对自己的父母的爱情生活的表现,但对结尾的困惑始终拂之不去。
  • 《十三不靠》(短篇小说)
  • 就像长久以来在北京与上海两个城市之间存在着不同的文化状态和写作风范一样,“七。年后”这个写作群体中间也逐渐呈现出“京派”与“海派”的差异。在诸如丁天、阿美、尹丽川、刘瑜等一系列的名字中,我发现了尹丽川独特的写作个性和这个性所散发出来的魅力。作为一个1973年生的女性作家,生活在北京的尹丽川显然有别于上海的女作家们,那就是她是在用“头脑”而不是用“身体”写作。《十三不靠》是一个证明。
  • 《现代童话》(短篇小说)
  • 在一本回忆纳博科夫的生平与著述的英文书里,我看到过纳博科夫的一张生活照片。照片中,纳博科夫站在一座小山顶上,手里捏着刚刚捕捉到的一只花蝴蝶,右边的胳膊下面夹着捕蝴蝶用的小网兜。纳博科夫的目光没有盯着手上的蝴蝶,而是静静地望着远方,仿佛正沉浸在沉思默想之中。从这张照片,我第一次获知文学巨匠纳博科夫的业余爱好是捕捉蝴蝶,将各式各样的美丽蝴蝶制成标本。
  • 《世纪末的爱情》(中篇小说)
  • 我并不想在此指责批判叶辛这篇小说的平庸与乏味,因为在众多的文学期刊中,像这样没有特点的小说越来越多了。我想以叶辛的小说为例追问文学杂志、作者以及我们自己:这样的小说究竟有没有存在和发表的意义?它能带给我们什么?是精神的享受?心灵的愉悦?还是某种生命的指引?似乎都没有。至少我个人看不到这些。
  • 《青衣》(中篇小说)
  • 《青衣》无疑是一部能代表毕飞宇创作新“标高”的小说。举重若轻从容不迫的叙述、不动声色入木三分的心理剖析、精练老到水到渠成的语言……都无不标志着毕飞宇的小说正进入一种成熟而大气的境界。二十年前,心高气傲的著名青衣筱燕秋因《嫦娥》一戏而大红大紫,但因向师傅李雪芬脸上泼了一杯“妒忌”的开水,从此被剥夺了登台的机会。
  • 《世纪末的爱情》(中篇小说)
  • 世纪末的爱情是一个时间概念。故事的开始是1999年9月9日晚上9点零9分,这么多的九,揣想是小说中的女主人公刻意追求的结果,暗合着“久久”的谐音;然而接着发生的男女主人公之间的爱情故事却在时间上并不具有长久的特点,甚至在一夜风流之后便戛然而止,小说的结尾收在了1999年12月31日深夜12时,一个国际长途电话点出了男女主人公已是人在天涯了。这样的构思也许算不上出乎意料,但对人物情感心理的揭示却达到了细致人微的程度,让人体味到爱情的久久远远。
  • 《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中篇小说)
  • 跟很多同时代的、喜欢表现残酷的青春岁月的作家不同,王蒙在这部中篇小说里表现的是一种美好的青春。不论在什么时候,青春总是那么地令人激动。青春是一种典型的活力象征,是爱与美好的象征,自然而然地又是一种革命与激情的象征。我们可以看到,青春总是与革命相伴,与歌声相伴,与各种美好的事物,与激动人心的事情相伴。《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里主人公的青春和早恋甚至在他十二岁的时候就开始了,那是由一首苏联歌曲《喀秋莎》所阐释着的青春。
  • 《衣锦还乡》(中篇小说)
  • 归来,还是出逃,两种念头始终在宁馨、宁德姐弟俩的潜意识中厮杀着,分裂他们的肉体,离间各自的灵魂。在家,被天伦折磨得苦;出外面寻找理想,更是把自己撞得支离破碎。自尊成了千疮百孔的靶子,爱情犹如狂风暴雨下的花瓣。
  • 《芳心一片》(中篇小说)
  • 张旻在他的这部小说中,集中展现的是情爱的各种“非常态”情状。
  • 《芳心一片》(中篇小说)
  • 张旻是个善解芳心的男性作家,他对人物心理把握的精细,使他特别擅长于描写青年男女的情爱故事。他不但善于写女性情感和心理,甚至在写男性人物时,也敏感到了极其细微的程度。读他的小说,是个非常有趣的过程,其中的布尔乔亚味道是天然的,止也止不住地流溢出来。《芳心一片》就是其中一例。
  • 《漫游、爱与写作的福音》(访谈)
  • 邱华栋对莲子说:我觉得你作品中可贵的东西,就是你比较大气。你所关怀的东西与时下的时尚距离很大。
  • 《守卫黄正文》(短篇小说)
  • 本刊重要启事
  • 王静怡:淡淡地咀嚼人生
  • 跟京西大嘴较劲的日子里
  • 陈家桥:我的洛丽塔
  • 《作家》:纯文学刊物改版的成功个案
  • 矛盾重重的“过渡状态”——关于新时期文学“源头”考察之一
  • 在学术视界的校正与拓展中,当代文学与文学史的研究常常会发现一些被遮蔽了的部分,最近二十年学界的许多兴奋点都与此相关。这在学术史上自然是一种常态现象,但由于我们曾经有过“非常态”的历史,而且自己也是“非常态”的一部分,这样就习惯于把“拨乱反正”、“打破禁区”作为一种作业方式,因而,未来的学术史可能会凸现我们这个时代的这一学术特征。
  • 文化苦旅:从“书斋”到“遗址”——关于文学、文化及全球化的对话
  • 最近,我在思考、研究二十世纪中国文学与思想文化的一些问题时,颇有感慨。具体到“文革文学”的研究,还有这几年由你的创作引发的一些争议,我觉得有不少问题值得探讨。评论家与作家,研究者与被研究者之间的沟通显然是重要的,尽管彼此思考问题的角度不尽相同,甚至大相径庭,但应该有大致相同的规则与逻辑,否则很难对话。从研究的角度看,我觉得坚持历史原则,坚持学术立场是十分重要的,应当在学理层面上研究问题,这样,我们也许能尽量避免“文革”话语的潜在影响。
  • 刘以鬯:中国意识流小说的先驱
  • 1988年夏天我第一次去香港,曾在《香港文学》杂志社拜访刘以鬯先生。记得那天老人精神极好,先是在他的办公室里谈话,谈得兴致好,又移到附近的一家咖啡馆里继续谈。老人详细向我介绍了香港文学创作与西方现代主义思潮的关系,也介绍了近二三十年来他在香港主编的几家举足轻重的文艺刊物。但我尤其不能忘记的,是另外感人肺腑的一幕。当我谈到香港六十年代现代主义创作和刘先生意识流小说的贡献时,老人忽而潸然泪下。他告诉我,在香港做一个作家生活相当艰苦,大约每天必须开一二个专栏或者写连载小说才能维持生活。为了养家,他曾经写作了大量通俗连载小说,这些作品他现在不屑一顾,根本不愿意研究者再注意到它们。老人说到这里神色黯然,他感慨地说:“如果我不是为了生活所迫,应该能写出多少像《酒徒》那样的小说啊。现在每次想起,就会流眼泪,悔也不及了。”语气里含有深深的无奈与惆怅。
  • 金庸:都市民间舞台上的欲望舞蹈
  • 从民间的角度来看,武侠小说这种形式有一个发展变化的过程,并由作为具体的现实关系的直接投影向承载现代都市民间欲望的虚幻舞台的方向一步步变化。大致看来,这一过程是由古典侠义小说创作、民国旧派武侠小说创作以及香港新武侠创作三个阶段共同完成的。金庸小说则是这一传统体裁当代转化的一个直接成果。
  • 真诚能够走多远——《中国一九五七》题内题外谈
  • 以1957年反右运动为题材的《中国一九五七》(《江南》2000年第4、5期连载)是历时三年写成的,中间也做了一些别的事,但主要精力还是放在这部作品上。现在出版面世,这码事也就算了,后面的一切也是“该怎样就怎样”了。似没有多余的话要说。评价一部作品不是作者本人的事,从某种意义上说也不是今日读者和批评者的事。因为作者、读者与批评者都难免有着各自的现实局限性,更何况还包括着人们通常所说的话语禁忌,言说有碍,难人其里。那么真正能够评价作品的又是什么呢?我想是历史。
  • 无时无刻不在悲风吹拂中——杂说《太平杂说》
  • 也许在眼下越来越热的太平天国题材的读物中,潘旭澜先生的《太平杂说》(百花文艺出版社,2000年6月版)是一丝最不和谐的声音;也许对洪秀全作为一个农民起义领袖的“历史局限性”已经是今人常识,但读了潘先生所揭露的种种史实,仍然让人毛骨竦立。这是一本高层次的学术随笔,完全不涉及普及性的“太平天国”知识,作者只是从近代中国历史出发,用放眼世界的格局来重新考察洪秀全造反大业的千秋功罪。在一个农民大国里,真实地讨论农民起义多少是一个禁忌,这也是当代历史学家最难涉及的领域,现在却由一个专治现当代文学的教授和文艺评论家直白地揭穿:皇帝身上什么也没有。
  • 艺术的尺度与良知的限度——关于《幻化》的另一种声音
  • 据说“酒香不怕巷子深”这样的“陈腐”观念在当今时代早已速朽,“好货还得常吆喝”正大行其道。近期,在文坛上吆喝得嗓门最大的当推张俊彪的《幻化》三部曲(包括《尘世间》、《日环食》、《生与死》三部,人民文学出版社2000年1月出版)。3月23日《文学报》第一版说“长篇小说《幻化》获得好评”;3月25日《文艺报》第一版又有“长篇小说《幻化》座谈会在京召开”的报道,并称这部作品“卷帙浩繁”的篇幅、“纵横捭阖”的笔法和“纷繁多变”的人物命运,“交织成重叠交错的时空和境遇,从而形成一种审视二十世纪中华民族历史和命运的多维的艺术视点”。
  • 感官的王国——莫言笔下的经验形态及功能
  • 在莫言笔下,吃的场面屡见不鲜。在《透明的红萝卜》的开头部分,生产队长正是一边咬着手里的高粱面饼子,一边去敲出工钟的。吃,在这里比一天内的任何一种工作都要来得早。是吃——而不是钟声——召唤着劳动的人群,并提醒着劳动的必要性。只是到队长的吃的活动终了之时,钟声才敲响,并且,吃的活动的余绪仍然长时间地延宕,比钟声的余响还要来得更悠长些。莫言特别地写到队长的吃的活动结束时的情形:
  • 变化中的莫言——谈莫言近期中短篇小说
  • 在当代作家中,莫言可说是创作力较旺盛而且影响较大的一个,从出道起,一直处于较好的写作状态中,从《红高粱家族》、《酒国》、《天堂蒜薹之歌》到《丰乳肥臀》、《红树林》,每一部作品都显示了他不凡的写作能力。最近两年,莫言写了一批中短篇小说①,从这些小说中,可以发现他的写作有了一些变化。正如他自己所说的:“……但我知道从去年开始,我写作时的心境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过去我写得很努力,就像一个刚刚出师的工匠,铁匠或是木匠,动作夸张,活儿其实干得一般但架子端得很足。
  • 民间的现代之子——重读莫言的《红高粱家族》
  • 在近二十年中国当代文学的发展过程中,莫言无疑是一个重要的存在。他的《透明的红萝卜》、《红高粱家族》、《丰乳肥臀》等作品仍然有着诱人的艺术魅力。这种魅力显然与“民间”有关,这并非仅仅在于“民间”是现代知识者无法拒绝的存在,而且还在于文坛的表面热闹散去之后,不管是那些轰动一时的问题小说还是令人眼花缭乱的异域文体模仿,似乎都未能在心灵深层留下无限回味的审美体验。
  • 民间与启蒙——关于九十年代民间争鸣问题的思考
  • 在九十年代的文学研究和文学批评中,“民间”愈来愈引起人们的广泛关注,这不仅表现在它作为一个文学批评术语和文学史研究的视角提供了生机勃勃的理论活力,而且作为一种文化意识和价值立场触动了知识分子对自身存在价值的思考,正是由于“民间”与当代文化和文学的这种内在联系,引起了人们对这一问题的讨论并展开了争鸣。争鸣的焦点是在于提倡民间是否意味着放弃启蒙、放弃知识分子所应承担的社会责任,导致知识分子价值和主体地位的失落?是否走向民间就意味着排斥五四以来的新文化传统?
  • 《歇马山庄》略谈
  • 我在十五年前,写过一篇关于孙惠芬小说印象的短文,至今还记得那时的感受。近日忽读她的新作《歇马山庄》(人民文学出版社,2000年1月出版),对其不禁发出感叹,觉得在气魄和情怀上,均别于往日,已有了不小的进步。《歇马山庄》唤起了我多重的感觉,一是对辽南的眷恋之情,我觉得它是目前描写我的故乡最好的长篇;二呢,是惊叹女性笔下的世界,有时确是男人写不出来的。在这部很有性灵的书里,滚动着人世间复杂的、难以言说的东西。
  • 自己的山庄
  • 我在这里剽窃了英国作家伍尔夫的一篇著名文章的标题,她的标题叫“自己的房间”。伍尔夫这位意识流文学的代表者,也同时让我们牢记着她的女性身份,这不仅因为她的那些诗化的小说,还因为她大胆地站出来为妇女解放说话,《自己的房间》便是她在这方面的代表作。她提出了女性从事创作时的物质和心理的双重空间的问题。我读孙惠芬的《歇马山庄》,很自然地想起了伍尔夫,想起了她对女性作家生存空间的关注和忧虑,这显然是由于我在小说中强烈感受到了作者的女性身份和女性意识。
  • 安娜的血
  • 二十世纪中国文学一百年来的女性形象,检索起来,存在两种被动,一种被动在男性笔下,图腾与禁忌之识,人物的被动性在脸谱——角色化;图腾式的“母亲”形象与祸水式的“妖姬”形象所表征的女性不仅划开了善恶的经纬——哪怕简单到图解地步,也将单人物置于某一理念的符号化境地,所以无论善、恶,人物的“被塑”性到了可以理念标本抹煞血肉性格的地步,虽也有兼有二者复杂性格的繁漪式人物,但大多现场化平面化结局化,性格是给予设定的,它已然成型,至于女性的内心,多不深入介人,看不出变化,纵有演进,也多线性、单向,男性作家致力于树立一种理想形象,而使模式化了的女性人物心灵的丰厚性、复杂性被简化、剪裁掉了,人物成了戴面具、脸谱的角色人,心灵性是谈不上的,这可能就是中国小说关涉女性人物时多为伦理层面的原因。
  • 人的道义支撑在哪里
  • 尤凤伟:《中国一九五七》
  • “非知识分子写作”
  • 现代文学观的发生与形成
  • 寻根话语的批判
  • 文学批评的四大误区
  • 文化漫游者的出现
  • 孙绍振:原创性的追求
  • 文化批评者的尴尬
  • 批评:发现被遮蔽的东西
  • 汪政、晓华:论王安忆
  • 蒋韵:知识的批评
  • 诗人昌耀论
  • 沈谦:余光中先生印象
  • 杨绛新译柏拉图《斐多》
  • 何满子谈节制
  • 曹文轩:“永远的古典”
  • [新作网页]
    印象点击(121—155)——《迟到的批判》(学术随笔)(季进)

    《中国迷园》(散文)(张生)
    《救援我心魂的几个故事》(随笔)(周立民)
    《太阳升起以后》(散文随笔集)(施战军)
    《情到浓时》(随笔集)(曹惠民)
    《樱桃园的凋零》(散文)(殷健灵)
    《陕黔记》(散文)(胡艺珊)
    《同时代人书系》(文学批评)(张念)
    《一天早晨》(诗)(张闳)
    《1999中国新诗年鉴》(缪克构)
    《福莱轩咖啡馆》(诗)(张闳)
    《回家》(长篇小说)(林舟)
    《声声断断》(长篇日记)(施战军)
    《歇马山庄》(长篇小说)(南妮)
    《大浴女》(长篇小说)(南妮)
    《声声断断》(长篇日记)(吴义勤)
    《不可言说》(谈话录)(吴义勤)
    《信》(短篇小说)(张新颖)
    《盘瑟俚》(短篇小说)(谢有顺)
    《窨井盖上的舞蹈》(短篇小说)(谢有顺)
    《开场白》(短篇小说)(葛红兵)
    《到远方去》(短篇小说)(王宏图)
    《前妻》等三篇(短篇小说)(周立民)
    《长工》(短篇小说)(林舟)
    《十三不靠》(短篇小说)(齐红)
    《现代童话》(短篇小说)(曹元勇)
    《世纪末的爱情》(中篇小说)(齐红)
    《青衣》(中篇小说)(吴义勤)
    《世纪末的爱情》(中篇小说)(邹平)
    《歌声好像明媚的春光》(中篇小说)(廖增湖)
    《衣锦还乡》(中篇小说)(张洪)
    《芳心一片》(中篇小说)(文子)
    《芳心一片》(中篇小说)(阎晶明)
    《漫游、爱与写作的福音》(访谈)(朱文颖)
    《守卫黄正文》(短篇小说)(曹惠民)
    本刊重要启事
    王静怡:淡淡地咀嚼人生
    跟京西大嘴较劲的日子里
    陈家桥:我的洛丽塔
    《作家》:纯文学刊物改版的成功个案
    [理论批评]
    矛盾重重的“过渡状态”——关于新时期文学“源头”考察之一
    [文学谈话录]
    文化苦旅:从“书斋”到“遗址”——关于文学、文化及全球化的对话(余秋雨 王尧 谷鹏)
    [无名论坛]
    刘以鬯:中国意识流小说的先驱(孙宜学)
    金庸:都市民间舞台上的欲望舞蹈(姚晓雷)
    [大众论坛]
    真诚能够走多远——《中国一九五七》题内题外谈(尤凤伟)
    无时无刻不在悲风吹拂中——杂说《太平杂说》(陈思和)
    艺术的尺度与良知的限度——关于《幻化》的另一种声音(周立民)
    [莫言评论小辑]
    感官的王国——莫言笔下的经验形态及功能(张闳)
    变化中的莫言——谈莫言近期中短篇小说(周春玲)
    [王光东文学评论小辑]
    民间的现代之子——重读莫言的《红高粱家族》(王光东)
    民间与启蒙——关于九十年代民间争鸣问题的思考(王光东)
    [《歇马山庄》评论小辑]
    《歇马山庄》略谈(孙郁)
    自己的山庄(贺绍俊)
    安娜的血(何向阳)
    [文论信息]
    人的道义支撑在哪里
    尤凤伟:《中国一九五七》
    “非知识分子写作”
    现代文学观的发生与形成
    寻根话语的批判
    文学批评的四大误区
    文化漫游者的出现
    孙绍振:原创性的追求
    文化批评者的尴尬
    批评:发现被遮蔽的东西
    汪政、晓华:论王安忆
    蒋韵:知识的批评
    诗人昌耀论
    沈谦:余光中先生印象
    杨绛新译柏拉图《斐多》
    何满子谈节制
    曹文轩:“永远的古典”
    《当代作家评论》封面
      2010年
    • 01

    主办单位:辽宁省作家协会

    社  长:秦秋田

    主  编:林建法

    地  址:沈阳市大东区小北关街31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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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际标准刊号:issn 1002-1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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