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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长篇小说文体笔谈——我看九十年代长篇小说文体新趋势
  • 问题:回看九十年代,长篇小说空前丰收,尤其是文体创新十分突出。如何理解?以下是一些初步断想。
  • 作家的出场方式
  • 五十余年来,中国当代文学的文体大致经历了这样的变化:首先是对苏俄文学的模仿,尔后是对十九世纪西方经典的模仿,再后来是对现代派的模仿——直到今天对现代主义运动以来诸流派的模仿。
  • 文体与意识形态
  • 从表面上看,文体的确立,叙事方式的运用似乎仅仅是一个修辞学的话题。小说家为了有效、准确地表述他的意图,必须对以往的叙事方式与技巧有一个大致了解,以便在写作中加以选择。当然,在更多的情况下,他也会对以往的叙事资源加以综合、整理乃至创新,使形式或文体与他所要表述的意图相适应。这样一来,作家的写作过程似乎就被抽象为两个简单的命题:意图和表述。在今天,尽
  • 文体的隐秘
  • 数年前我就隐隐地觉得,中国文字的魅力在小品、散文之中,长篇小说可驻足久观者不过几部而已。新文学之后,小说写作,中短篇成就不凡,而长篇创作,大多都失败了。新文化运动至今,才八十余年,小说由不登大雅之堂,到成为作家争先抢占的滩头,那变化之大是先人料想不到的。但后来的趋势是,文字越来越粗鄙,韵味越来越少,反不及短小作品那么耐读了。在消费文化越发浓烈的今天,这态势变得更为严重。长篇创作的形势,并不容乐观。
  • 说“长”
  • 我想说说读长篇小说对我个人的意义。
  • 对真实幻觉模式的突破
  • 长期以来,巴尔扎克式的现实主义模式统治了中国的长篇小说写作。它对生活幻觉的刻意营造与追求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精确程度。人物、情节和背景方面细部的逼真成了小说写作中的基本要求,作家只有藉此才能创造出给人以强烈真实感的生活,而真实感在很大程度上又依赖于幻觉的酿造。这仿
  • 诗意的回归
  • 上个世纪末的一个夜晚,在和一位平生非常尊敬的好友喝酒的时候,朋友突然口吐预言:二十一世纪将会是诗的世纪。当时我心中大动,连连追问他何出此言,朋友却笑而不答。此后朋友的预言和我的憧憬疑惑就老是在我脑中作祟。我们难道不是生活在一个诗意日渐干涸的世纪吗?在文学和新兴消费娱乐文化的遭遇战中,诗歌难道不是第一个率
  • 文体的边界
  • 如果我们把文学指称为不断革命(而不是一成不变的、僵化的)的事物,就时刻会面临如何使我们的说话更有效地企及时代精神的困难。当固有的说话方式无法再穷尽作家的内心图景时,他就必须找出新的方式来适应它。二十世纪的一切艺术革命由此而来。
  • 有关长篇小说的一些想法
  • 我在陕西出生,在陕西上大学,我的文学之路也从陕西开始,写诗,很婉约很柔美的那种诗,后来远走新疆,在天山脚下的十年,写诗的红柯一下子酷烈起来。大漠雄风改变一切。你可以想象一个关中子弟置身于西域的情景。其实一个人最本质的东西是永远改变不了的,改变的仅仅是文明的外壳。我生长于农村,很小就是一个干农活的好手,手指粗短
  • 当死亡比活着更困难——《檀香刑》中的人性分析
  • 《檀香刑》主要写了一个著名而阴郁的人物——赵甲,他是赵小甲的亲爹,眉娘的公爹,孙丙的亲家,也是袁世凯的座上宾,曾受过慈禧太后和皇帝的嘉奖,更重要的,“他是京城刑部大堂里的首席刽子手,是大清朝的第一快刀,砍人头的高手,是精通历代酷刑,并且有所发明、有所创造的专家。他在刑部当差四十年,砍下的人头,用他自己的话说,比
  • 挑战阅读
  • 莫言潜心五年完成的长篇新作《檀香刑》以其丰赡的意蕴内涵和精妙的叙事艺术对读者构成了一种挑战,它具有多重阐释的可能性。笔者从以下几个方面尝试分析这部小说。
  • 一种孤独远行的尝试——《酒国》之于莫言小说的创新意义
  • 2000年初,在完成对十年前旧作的整体性修改后,莫言推出长篇《酒国》,小说在创作心态、叙事模式、形象设置和主题话语等诸多方面表现出创新意义。然而,近一年来,这部颇为作家本人看重的作品始终未获可以期许的解读和令人信服的阐释,陷入无人问津的尴尬境地。本文试就这一现象切入思考并在上述相关方面对小说作出论述。
  • 入“抽象的抒情”到“呓语狂言”——沈从文的四十年代
  • 1934年,沈从文第一次回到少小离别的家乡凤凰,这一经历直接导致了《湘行散记》的诞生;回到北平后续写返乡前已经动笔的《边城》,“准备创造一点纯粹的诗,与生活不相粘附的诗”。这两部作品成为沈从文湘西题材作品的典范,代表了他成熟的风格和个性特征。此后的一段时间,他并没有重要的创作。
  • 没有凭借的现代搏斗经验——与胡风理论紧密关联的路翎创作
  • 胡风直到晚年,丝毫也没有改变他在四十年代就做出的对路翎创作的非同一般的肯定,他在给朋友的信里说:“即使只到1955年止,他也是世界文学史上的作家”,那时胡风刚恢复自由,但尚未“平反”,听到路翎受摧残的情况,非常震动,“原来,我只想在余年里依
  • 且说张新颖
  • 新颖是八十年代后期开始步入当代文学研究界的,他有出挑的悟性,对1985年以降的中国文学尤其是小说,有他自己的理解、洞察和反思,加上一支很好的文笔,十年来往的功夫,斐然有成,已是九十年代国内文评界受人注目和称道的为数不多的几个青年批评家之一。
  • 印象点击(261-273)——《西去的骑手》(长篇小说)
  • 我觉得写出《西去的骑手》的红柯野心不小,他试图把历史的和现实的这些想象、传说与怀念,浓缩进一部长篇小说里。这部小说把我刚才写的这些词全都收罗进去了。把这些词串连起来的人物就是土生土长的马仲英和出生于东北的盛世才。
  • 《大漠祭》(长篇小说)
  • 作者雪漠是土生土长的甘肃威武人,这部小说意欲在“平平静静地告诉人们:我的西部农民父老就这样活着。活得很艰辛,但他们就这样活着”。小说以浓郁的生活气息、生动的人物形象、奇特的西部景观、鲜活的本色语言等,构成了这部小说厚重悲慨的艺术风格。
  • 《花瓣糖果流浪年》(长篇小说)
  • 读开头,真的以为又是一个俗套故事,女作家似乎很善于演绎的那类用西瓜大的情绪来夸张芝麻大情感的故事,但往下读,我发现自己错了,峰回路转,作者讲述的白领打工者
  • 《高跟鞋》(长篇小说)
  • 小说真正的主人公只有两个,安弟与王小蕊。讲这两个女人在现代物质社会里的成长与蜕变,她们的拥有与代价,她们的笃定与茫然,她们所经历的一个慢慢物化的过程。粗粗看来,这似乎又是一个“人不能只靠吃米而
  • 《痛失》(长篇小说)
  • 《痛失》是在中篇小说《分享艰难》的基础上成长起来的。《分享艰难》所引发的道德评判与历史选择的矛盾的论争,有其多种原因,其中很重要的就是,作家对现实的评判暖昧不明,感情指向模糊。
  • 《共悟人间——父女两地书》(书信集)
  • 八十年代,曾有一本《傅雷家书》震动大江南北,毫不夸张地说,《共悟人间——父女两地书》是又一本《傅雷家书》。因为从这些文字中我们能够看出中国知识分子所信奉的原则和所达到的精神境界。这是刘再复父女的精神对话,这是他们在世俗世界之外所构建的一个精神世界。读此书,能够唤起我们内心中的另一种渴望,让我们迫切渴望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阳光。
  • 《活在真实中》(文化批评集)
  • 当谢有顺在《小说评论》的专栏文章一篇篇发出来的时候,我到处打问着:这是谁?他终于从咸阳机场的大门里出来了。一个年轻得连胡须还没有长黑的后生,站在了面前。那一瞬间里我是哦了一声,如突然地被谁撞了腰。我不是不服一人的人,也不是见人便服者,但从那以后,我是那样地喜欢和尊敬着这个南方的小伙子。
  • 《活在真实中》(文化批评集)
  • 我以为,我们时代的特征之一乃是夸张。如果在现代主义的经典那里,夸张乃是对“夸张的现实”的一种讽刺的话,那么,在世纪末,夸张已经成为一种怯懦者的游戏,生活的真相正在被铺天盖地的漫画式的语言遮蔽起来。所以,当我看到谢有顺这本新书的书名叫做《活在真实中》的时候,我的反应是,恐怕太夸张了吧。
  • 《夫妻记》(中篇小说)
  • 《夫妻记》的故事有一种真正的当代性,甚至有一种寓言性质。是这样一对夫妻,他们和谐共处,但并不妨碍他们拥有各自的情人和爱情,对对方的“外遇”他们也表现出令人吃惊的宽容。妻子为了营救身陷囹圄的情人,竞要求丈夫作伪证。丈夫虽然没上法庭做出如此举动,但终于在妻子面前承认他相信情人的清白。故事如此荒诞不经,又这样合情合
  • 《瓦蓝》(中篇小说)
  • 吕新好像是散散淡淡地写了一部散散淡淡却令我们聚精会神读下去的小说。没有统一的故事,没有一个主要人物,时间固定在六七十年代的某一段,地点在一个乡村的供销社、学校等地间转换。好像也不讲究什么章法,爱喝酒的供销社主任,职务越混越低却总是一惊一乍严密注视阶级斗争动向的治安员
  • 《女同学们二三事》(短篇小说)
  • 小说以人物素描的笔法分别写了六位同学的事情,虽然在极节省的篇幅中作者已经写出了人物的鲜明性格,人物的命运也颇具戏剧性,但是我敢说,如果这篇小说没有后半部分,即每个人物的“后记”,那么整篇作品将索然无味。这看似不经意的人物“后记”加进来,立即将时间引入了小说,将历史感、沧桑
  • 《圈套》(短篇小说)
  • 尽管这篇小说的题目有着过于明显的暗示意味,但它还是显示出了张蜀梅独特的写作能力,比如,叙事节奏的控制、细节应用的密度、文字前进过程中的耐心,等等,这些方面对于一个发表小说不多的作者而言,并非轻易就能达到的高度。
  • 《我的N种生活》(文学自传)
  • 批评家葛红兵的自传《我的N种生活》,以一种极富诗性的语言方式,表现了一个具有独立人格和自由思想的当代青年知识分子的生命历程。这既是一部自传,也是一部文学作品,对自我善恶本性的深刻洞察使作品处处闪现出现代理性的光芒,而对美好情感和理想的渴望则具有卢梭式的浪漫情怀和灵敏天性,并赋予作品感人至深的力量。
  • 《中国当代长篇历史小说创作论》
  • 长篇历史小说是当代重要的文学收获,它在整个当代文学领域具有重要的地位与影响。本文以中国历史小说的发展为基点,从具体创作中提取了具有普遍性的四大关键问题:小说与历史关系的处理、历史人物形象的塑造、叙事的艺术及雅俗契合的寻求,通过有典型意义的小说文本分析,探讨了当代长篇历史小说创作的特点、演进规律和得失,力图在理解、对话的基础上为创作提供理论上的参考和借鉴。
  • 学院传真(079-092)——《中国八十年代小说的先锋话语》
  • 本文以中国八十年代小说中的先锋话语为研究对象,重点考察了先锋话语从发生、发展到最终形成先锋小说的过程。先锋话语的出现,从根本上来说是文革结束后社会思潮的嬗变与西方现代主义的传播所造成的。在此层面上,本文力图捕捉八十年代现实主义小说中先锋话语的变化过程,并探讨1984年之后先锋小说主题话语的社会学意义。指出先锋小说不仅仅是对个体存在的叙事关怀,同样也是先锋作家启蒙理念的文本实践。后者所蕴含的“重构历史叙事”的努力,在颠覆现实主义小说真实观念的同时,也形成了先锋小说形式试验所遵循的基本叙事法则。
  • 《都市环境中的三十年代诗歌》
  • 二十年代后期,文化中心由北京迁移到上海。随着文学的生存空间从校园转向更广阔的都市社会,诗歌在文类谱系的边缘化趋势日益明显,这突出地表现为诗歌在都市文化市场上受到的冷遇。同时,都市文化领域激烈的政治斗争,也瓦解了五四以来的诗学基础,形成了左翼诗歌与现代主义诗歌两大诗潮并立的局面。由此,诗人的文化角色发生了分化,诗歌的交流也面临着危机。
  • 《中国诗学现代转型与西方美学》
  • 本文以中国传统诗学的演进和西方美学在近现代中国的传播为背景探讨中国诗学现代转型问题。试图通过历史比较,中西比较,详尽考证基本概念或核心范畴的演化,梳理中国诗学观念和诗学理论现代转型的脉络。意在通过这种考察来把握中国现代诗学的形成过程、理论来源及其理论建构得失,为当前中国诗学理论建构提供可资借鉴的经验和教训。
  • 《从潜流到激流——中国当代新诗潮研究(1966—1986)》
  • 本论文把对中国当代新诗潮的研究从七八十年代向前推延到历史深处的文革,揭示了新诗潮与文革历史之间无法离析的互动和互证关系,以及文革“地下诗歌”与“朦胧诗”之间由隐到显的过渡关系。按照酝酿、萌芽、兴盛、衰歇的过程梳理新诗潮从潜流到激流、从地下到公开、从文革“地下诗歌”到“朦胧诗”的历史演变。通过两个先行者(食指与黄翔)、一个诗群(白洋淀诗群)、一个刊物(《今天》)以及一场文学论争(朦胧诗之争)建构起新诗潮的谱系,并把新诗潮置于整个中国新诗史中揭示其流变规律和历史地位,探讨了它的隐显沉浮为当代诗歌创作提供的经验和启示;在重写文学史的观照中,本论文不仅对新诗潮,而且对文革文学以及当代(文学)民刊亦给以关注。
  • 《现代中国知识分子身份变化与农村小说转型》
  • 本文选取现代中国知识分子身份的转换及其带来的作家与农民关系变化的角度,以二十世纪三四十年代和八九十年代农村小说为主要探讨对象,论述两个大的文学转型期中农村小说的变化态势,总结、剖析了变化的规律、特点和精神走向;并以此为中心,关照农村小说的发展全程,力图从创作主体角度更深入地认识农村小说乃至现代中国文学现代化的曲折进程。
  • 《新时期先锋文学的审丑特征及价值取向》
  • 二十世纪最后二十年,中国文革后“新时期”产生了足以改变整个民族审美/审丑意识及心理的先锋文学,但新时期以来从美学(Aesthetics,本文称为“感性学”)的角度对此进行全面而科学的研究者却几乎成为一个空白。本论文力图以理论和实证相结合、历史和逻辑相统一的科学态度和方法,触及先锋文学这一中国人最为现代、最为敏感的心理意识领域和审美领域。
  • 《寻找失落的家园——王安忆论》
  • 本论文共分三个部分来具体论述王安忆家园意识的表现与特征。
  • 《晚生代的文化身份与边缘叙事》
  • 晚生代的出场及其被认可为一个文学代群,是九十年代一个惹人注目的文学现象,与当下的文化语境有着不可分割的内在联系。
  • 《在此岸与彼岸之间——张贤亮小说创作心理初探》
  • 第一部分,红色理想的青年朝圣者。青年张贤亮精神——心理品质的基本内容为:一是以传统的革命主流文化为核心内容的价值观念和信仰系统;二是英雄主义和浪漫主义气质。它们以文化无意识的形式潜在影响其日后创作。
  •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长篇家族小说浅论》
  • 在全球化趋势中,大众文化的滥觞和作家民间意识的定位为转型期的中国提供了新的文学背景,九十年代长篇家族小说创作由此呈现出独特的新质。
  • 《帘幕重重路安在——九十年代女性写作的困境》
  • 九十年代的女性写作在当代文学史上留下了一条鲜明的轨迹:从高潮到低谷。与九十年代初的“狂欢”相比,它在后期面临着一个危机四伏的困境。大批女作家失语成为一种表征,在为数不多的文本中也表现出一种力不从心的状态。本文的主要目的是试图描述九十年代女性写作的发展脉络,分析其从高潮到困境的深层原因。本文主要分为三部分。
  • 《风雨茅庐与象牙之塔——论郁达夫小说与传统文化》
  • 五四时代,在西方坚船利炮的攻击下,传统文化的整体价值体系全面解体,但传统架构的解体并不蕴含每一传统思想与价值便同时失去了理智上的价值。传统文化在五四时代呈现出一种深刻的悖论性语境:理性上的批判与感性上的认同相互交织,既彼此背离又携手共生。郁达夫的小说充分展示了这种悖论性语境在现代知识分子灵魂上所产生的痛苦,传统文化对郁达夫的人格建构和审美情趣有着深刻的影响。
  • 《现代文学中的还乡母题》
  • 本文结合现代中国作家的写作语境,借助东、西方主题学、阐释学的研究成果,对现代文学中的“还乡”母题进行分析,从中概括出“启悟”、“寻找”、“复仇”、“救世”以及“隐退”五种模式,并且对每种模式的生成机制和语义结构予以考察。通过初步的研究,在“还乡”母题历史演变的背景上,去认识和把握文化转型期现代中国人的现实处境和精神状况,探讨现代“还乡”母题中所隐含的现代知识分子以个人的方式对诸种文化资源所作的“转换”和“安置”,从而为进一步研究现代“还乡”母题的文化内蕴和美学风格奠定基础。
  • 文论下载(082-098)——九十年代随想杂记
  • 爱因斯坦是本世纪最杰出的人物,我以为他比那些著名的文学家、思想家,更多地体现了本世纪的人文精神。因为他有一颗博大而仁慈的心。二十世纪是一个在人文精神上显得比较苍白的世纪,有了像他这样的人,才使人不觉得寂寞。为什么这种精神没有更充分地体现在当代的科学家身上呢?我们这里
  • 论“反传统”
  • “反传统”这个词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曾经是一个很响亮的文化概念,但到了九十年代,这个词就臭了起来,似乎人人都在回避这个词,各家各派都不再对这个词抱有同情的态度。现在是回归传统的时代,各家各派都在寻找自己的传统,但惟独对“反传统”的传统
  • “文学”:实践与反思
  • 在“体制化”的过程中,“文学”是不是正在逐渐丧失与“现实”对话的能力?作为“知识”来讲授的“文学”,是不是已经成为课堂上的标本,中国人鲜活的“现代经验”早就流失殆尽?庞大的批评阐述系统,是不是正铸造一条文学生产流水线,丰富复杂的作品被改造
  • 思潮与文本
  • 我们似乎总是喜欢处在“运动”状态中,潮流所及,习惯使然,好像谁也很难置身事外。但对文学来说,“运动”状态更能推涛作浪,呼风唤雨,却往往不利于精致佳作的产生。倘若永远为时尚所左右,短篇热闹就写短篇,长篇热闹就写长篇,官场热闹就写官场,
  • 失败者的话语狂欢
  • 进入九十年代之后,普遍的失败感开始弥漫并笼罩着知识文化界。艺术领域的先锋主义放弃了八十年代的理想和形而上冲动,开始在调侃和颓废中把目光转向形而下,“玩世现实主义”、“泼皮艺术”、“波普艺术”成为主流,冷漠呆滞的人物表情、性的欢欣和对身体的自残成为艺术家们的作品主题;在文学领域,伴随着商业化对文学的冲击和经济利
  • 为什么要鼓吹忘却?
  • 在大量的“伤痕”、“反思”小说之中,张弦的著名小说《记忆》有着非常特别的典型意义,很有必要进行着重的探讨,这主要因为,它的关于“历史记忆”的具体言说直接涉及了一个带有根本性的问题——即广大的中国民众及知识分子对于类似于文化大革命这样的
  • 记忆与印象
  • 时间限制了我们,习惯限制了我们,谣言般的舆论让我们陷于实际,让我们在白昼的魔法中闭目塞听不敢妄为。白昼是一种魔法,一种符咒,让僵死的规则畅行无阻,让实际消磨掉神奇。所有的人都在白昼的魔法之下扮演着紧张、呆板的角色,一切言谈举止一切思
  • 曾卓与二十世纪三四十年代
  • 我想解释一下我理解的文学的时代精神。鉴于它一直是一个社会意味较浓的民族意识集体观念,所以文学中也很难将它与个人的文学写作联系起来,渐渐地,本应是多个人集合汇聚的文学风貌——承认在一共名创作状态下仍有不同的艺术表现形式——演变成了单纯只承认共名写作,这里由于理论归纳的要求删节掉了时代精神中的个人性,即
  • 苦难中的温情与温情地受难
  • 当笔者试从宗教角度来审视余华母题演化,似又能读出如下“新意”:若日余华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写作颇像是在为人生设置某一由“人性之恶”、“人世之厄”所构成的双重性“深渊”的话,那么,其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写作倒像是让福贵、三观来颁布双重性“福音”,以其“拯救子民于倒悬了”——这双重性“福音”即
  • 近处的卡尔曼
  • 生长的短篇小说
  • 可以说我们每个人身上都怀有短篇小说的种子。因条件不同,可能有的人种子多一些,有的人种子少一些。对于不写小说的人来说,种子对他们是没有意义的,任它自生自灭就是了,这没有什么值得惋惜的。而对于热爱小说创作的作者而言,每一颗短篇小说的种子都来之不易,都值得珍惜。在全国各地的文学刊物上,我们时常会看到一篇两篇不错的短篇小说,它们枝肥叶壮,花朵开得硕大鲜
  • 走出盆地
  • 升华出人生的哲理
  • 文畅写散文,善于蕴涵和升华出人生哲理的思索。像《国宝灵光》在娓娓道来地叙述这块世界上最大的玉石,如何运输雕刻、如何受到多少人们赞扬的同时,还十分自然地抒发出应该怎样求知和探索,才能够更好的认识丰富多彩与纷纭复杂的客观世界的思想,真是水到渠成似地让读者在欣赏宝石的时
  • 用生命书写
  • 飞翔的小说
  • 行走在虚拟与现实之间
  • 论胡风的《论现实主义的路》
  • “一生都在逃亡”——读季红真《萧红传》兼谈萧红研究
  • 在中国现代作家中,恐怕没有比萧红研究更令人困惑的了:一方面,以她短短的三十二岁的生命和不足十年的创作生涯,有关萧红的回忆文字为数众多,令人叹为观止。连她旅Et期间与萧军的通信都被一一辑注出来。因此,萧红研究的开拓者之一葛浩文在他的《萧红评传》序言中写道:“在中国,有关萧红
  • 远去的飘泊——关于萧军的读与思
  • 张毓茂教授“出于幽谷,迁于乔木”,由学者而从政为官,但性情上还是很本真的学者。述学多年不渝,其志历久弥坚,特别在中国现代文学史的领域,他对鲁迅与萧军、萧红及当年东北作家群的研究,应该说已有了相当斐然的成绩。这体现在文学写作上,就是学识与人生情怀的贯通。无论他的散文、随笔、评论,
  • 中国现代小说的精神漫游之旅——读钱理群《对话与漫游》
  • 我初入香港的大学教书,觉得最令我耳目一新的事就是这里的教学方法:讲授课与讨论课(导修课)相结合,讲授课由教师主讲,学生提问;讨论课由学生主讲,教师和其他学生提问。如此,教师和学生有了互动交流的机会。最主要的是,这一来,学生不止是被动地听教师讲,而且必须开动自己的脑筋思考。正
  • 语言的虚构
  • 我们日常使用的语言应该都不是小说的语言,不是虚构的语言,而是其他散文类写作的语言。日常语言大部分是属于“通过式”的,有比较强的形式逻辑的成分。非虚构的散文类语言,大抵如此。我愿意把它们称“通过式”的,因为它们基本上是不停留的。哪怕在一些抒情段落,它们仍是通过式的,它不要求
  • 道旁的智慧——诗人臧棣论
  • 臧棣在一篇后来充任他个人诗集(《风吹草动》)“代序”的短文中,盛赞过T.S.艾略特一个并不十分惹人眼红的观点:对于任何一位二十五岁以上仍想继续写诗的人,历史意识几乎就是不可或缺的。臧棣认为这是后者对诗歌写作“最了不起的贡献之一“,并把
  • 论当代汉语诗歌的书写者——臧棣
  • 臧棣在他迄今为数不多但独具感召力的批评文章中,时常称自己为一位当代诗歌的书写者。这一自我指认不仅仅陈述了一个事实,而且也带进了他的自我意识和某种堪称为文学原则的因素。结合臧棣的诗歌实践,它标示着一种与诗歌相称的个人身份和一种对语言工作恭顺而克己的态度,它意味着臧棣的诗歌写作是探索性的、尊重文学传统并且将写作行为定位于“对语言的可能性的发现”
  • 文艺美学:文艺科学新的增长点
  • 在二十世纪的文学艺术中、文艺科学中,人文因素不断被消解,以致在一些作家那里,已经失去了血性与良知、怜悯与同情,剩下的只是语言游戏的欢快与所谓语言的技巧策略。在文学研究的领域,则成了科学主义、工具理性横行的地方,这自然也是现实生活的
  • 精神家园:艰难的守望——九十年代的《上海文学》
  • 渐已远逝的九十年代的文学时光,为我们凝聚起了一个斑斓驳杂的精神空间。当我们从中搜寻曾有的那些并不遥远的阅读记忆时,定然会平添诸多的感慨,仿佛它们伸手可握却难以名状。的确,我们无法断言这是一个文学收获的辉煌年代,但它又实在是一个极富包容性且姿态各异的文学十年。文学创作在社会文化转型而变化急剧的严峻世态中艰难奋争,尽管它的感召力和亲和力日趋式微,
  • [长篇小说探讨]
    长篇小说文体笔谈——我看九十年代长篇小说文体新趋势(王一川)
    作家的出场方式(张炜)
    文体与意识形态(格非)
    文体的隐秘(孙郁)
    说“长”(张新颖)
    对真实幻觉模式的突破(王宏图)
    诗意的回归(严锋)
    文体的边界(谢有顺)
    有关长篇小说的一些想法(红柯)
    [莫言评论小辑]
    当死亡比活着更困难——《檀香刑》中的人性分析(谢有顺)
    挑战阅读
    一种孤独远行的尝试——《酒国》之于莫言小说的创新意义(黄善明)
    [张新颖批评小辑]
    入“抽象的抒情”到“呓语狂言”——沈从文的四十年代(张新颖)
    没有凭借的现代搏斗经验——与胡风理论紧密关联的路翎创作(张新颖)
    且说张新颖(李振声)
    [新作网页]
    印象点击(261-273)——《西去的骑手》(长篇小说)(廖增湖)
    《大漠祭》(长篇小说)(杨剑龙)
    《花瓣糖果流浪年》(长篇小说)(周立民)
    《高跟鞋》(长篇小说)(王湄)
    《痛失》(长篇小说)(张志忠)
    《共悟人间——父女两地书》(书信集)(周立民)
    《活在真实中》(文化批评集)(贾平凹)
    《活在真实中》(文化批评集)(于坚)
    《夫妻记》(中篇小说)(张曦)
    《瓦蓝》(中篇小说)(周立民)
    《女同学们二三事》(短篇小说)(周立民)
    《圈套》(短篇小说)(谢有顺)
    《我的N种生活》(文学自传)(张曦)
    《中国当代长篇历史小说创作论》(范奇志)
    学院传真(079-092)——《中国八十年代小说的先锋话语》(叶立文)
    《都市环境中的三十年代诗歌》(张林杰)
    《中国诗学现代转型与西方美学》(陈学祖)
    《从潜流到激流——中国当代新诗潮研究(1966—1986)》(李润霞)
    《现代中国知识分子身份变化与农村小说转型》(王庆)
    《新时期先锋文学的审丑特征及价值取向》(王洪岳)
    《寻找失落的家园——王安忆论》(孟文彬)
    《晚生代的文化身份与边缘叙事》(张晓燕)
    《在此岸与彼岸之间——张贤亮小说创作心理初探》(唐欣)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长篇家族小说浅论》(司晓辉)
    《帘幕重重路安在——九十年代女性写作的困境》(蒋喻艳)
    《风雨茅庐与象牙之塔——论郁达夫小说与传统文化》(廖进军)
    《现代文学中的还乡母题》(何平)
    文论下载(082-098)——九十年代随想杂记(王元化)
    论“反传统”(王富仁)
    “文学”:实践与反思(罗岗)
    思潮与文本(雷达)
    失败者的话语狂欢(易丹)
    为什么要鼓吹忘却?(何言宏)
    记忆与印象(史铁生)
    曾卓与二十世纪三四十年代(何向阳)
    苦难中的温情与温情地受难(夏中义 富华)
    近处的卡尔曼(张承志)
    生长的短篇小说(刘庆邦)
    走出盆地(李国文)
    升华出人生的哲理(林非)
    用生命书写(程文超)
    飞翔的小说(汪政 晓华)
    行走在虚拟与现实之间(徐坤)
    论胡风的《论现实主义的路》(鲁贞银)
    [作家与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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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代作家评论》封面
      2010年
    •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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