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首页 | 加入收藏
文献检索:
  • 长篇小说文体笔谈:文体沧桑
  • 汉语长篇小说的文体在最近一百年的时间发生过两次大变化。一次发生在上个世纪初的新文化运动之中,再有一次就是我们正在经历的所谓“新时期文学”。在此之前,汉语长篇小说的文体只有一种,就是章回体。无论是写温柔富贵之乡的《红楼梦》,还是写一百零八条好汉占山为王的《水浒》,都使用同样的章回体。数百年流行于民间的话本,终于在明、清之际演化成辉煌的章回体长篇小说,所谓四大古典名著,都是在此期间问世的。而“古典名著”之说,那都是现代人的评价,都是现代人对于历史的改写。
  • 寻找支持——我所想到的文体
  • 对于我来说,故事使我保持了长久的写作热情。对于故事的热爱,犹如夏天对风的需要,它使一个人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了自己和自己在人海中的位置——坐标。讲故事成为一种生存、必须和日子,这是一个人的悲哀,也是芸芸众生中一个人的意义。但是,岁月的久长,使生命感到了劳累,感到了活着的意义的日渐减少和削弱,感到了故事已经成为西绪福斯受尽艰辛推到山顶而又隆隆滚下的石头。而西绪福斯对荒谬的清醒,就是他的胜利,一次次的从山顶上走下来,把石头重新推上去的过程,也就是生命的本身,就是意义的本身。
  • 生死游戏仪式的复原——《日光流年》的索源体特征
  • 两年多以前,我被阎连科的长篇小说《日光流年》一举“击中”了:小说还可以这样写?尤其是,小说文体还可以这样设置?简直出人意料、令人称奇了!处在惊喜中的我怀着好奇心去琢磨.竟一时找不到进入它的文体世界的门径。对这样一部在中国现代长篇小说中前所未有的“倒放”式文体,我确实一时感到无话可说。这也就是为什么,在随即于北京召开的《日光流年》研讨会上,我对这部自己偏爱的作品竟采取了可能让人误会的沉默态度。这种情况在我并不少见,因为,对我认为是“好”的小说,常常舍得花更多的时间去琢磨。
  • 超越于真实幻觉之外——兼论《纪实和虚构》、《务虚笔记》
  • 对于许多人来说,这几乎是一个不言自明的问题。他们会不约而同地赞成美国小说家亨利·詹姆斯的说法,“小说按最广义的界说而言,是个人的、直接的生活印象,首先是这种生活印象构成小说的价值,而小说价值的大小,就看生活印象的强烈性如何而定。”作为一种以想象和虚构为内核的文学类型,对真实的生活幻觉的营造似乎成了小说存在的基本方式,也是小说家在创作过程中必须关注的中心问题之一。
  • 另一种“南方写作”——赵本夫论
  • 在中国,由于时尚、地域、文化或其他方面的原因,一个作家或一类作家的被“遮蔽”几乎是再正常不过的现象了。在谈到山东文学时,我曾有过一个被广为批判的谬论,那就是我认为,张炜、李贯通、刘玉堂等中年作家的成就和名气是山东青年作家头上的一道阴影,他们长期垄断山东文坛,给人一种山东文学有了他们就足够了的感觉,这构成了对山东新生代作家的严重“遮蔽”。这种情况在江苏却似乎正好被有趣地颠倒了过来,在这里被“遮蔽”的不再是那些高呼“PASS”口号的新生代作家,而恰恰是那些驰骋文坛多年的中年作家。
  • 民间的写作立场与审美价值取向——解读《地母》
  • 在九十年代中国文学理论的发展态势中,关于“民间”论题的探讨尤为引人注目。这场持续至今的理论争鸣实际上是以二十世纪中国文学的发展走向为前提的。而九十年代诸多作家选择民间立场的写作实践,无疑是这一理论存在的重要背景。
  • 知识分子生存困境的非亲历性阐释——评方方长篇小说《乌泥湖年谱》
  • 对方方《乌泥湖年谱》(人民文学出版社2000年9月版)的解读必须从她发表于1990年的中篇小说《祖父在父亲心中》起始,因为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祖父在父亲心中》乃是《乌泥湖年谱》的雏形。将二者作一粗略的比较,即不难发现《祖父在父亲心中》中的“父亲”与处于《乌泥湖年谱》中心位置的丁子恒的一致性。丁子恒与“父亲”一样生有四个孩子,三个男孩与最小的女孩,且最小的女孩,即《乌泥湖年谱》中的嘟嘟与《祖父在父亲心中》中的叙述者“我”都出生于1955年;丁子恒与“父亲”一样都是从长江下游局调至武汉的高级工程师,且都一样地喜欢古诗词有着较为深厚的古诗词修养。
  • 高晓声的小说世界
  • 陆文夫、高晓声齐名秀出,鸾友风交而相惜相识,非仅地缘、地望的关系,更因共同过“探求”并共同过沦人地狱的命运;而今高氏长已,陆先生热心为其编纂文集是十分自然的事。要我来写篇类乎序跋的文字,惶恐于非所宜当亦属自然。终究应命勉力,是搭进了权充弥补这层意思的——老高去世后,忆念间有两件事令我歉疚不安。
  • 诗性的记忆与文本化的命名——刘志钊长篇小说《物质生活》读札
  • 一个世纪在不经意间悄悄过去了。回顾那段岁月时,我们感叹于光阴的流逝,也为我们还无法冷静地审视这段历史而惭愧。常常,长篇小说是对一个时代的有力诠注。通过这种文学式样,我们可重新打量过去的一切给我们的当下生存留下的印记。当新千年的阳光粼粼洒落的时候,中国文学也同样面临着以文本的形式回顾历史、展望未来的巨大任务,尤其是长篇小说。在这里,我们不妨以刘志钊的长篇小说《物质生活》(《收获))2001年第1期)为例来看看我们的各种文学样式是如何自觉地充当历史的一面镜子,完成自己反映历史与社会的使命的。
  • 科学与人文
  • 《中国新诗:1916—2000》(诗集)
  • 新近由复旦大学出版社出版、张新颖选编的《中国新诗:1916--2000},令我有跟亮心明之感。一方面,编选者认为,不能仅仅要求读者走进文学史,更为重要的是,让文学史上的优秀作品走进今天的读者中,因此这部诗选预想的是尽可能广泛的读者,而不是要为文学史负责的专家和某些圈子内的读者。所以,诗选从读者的立场出发,对灿若星河的现当代诗人不是面面俱到,而是真正去“选”。
  • 印象点击(274-294):《中国新诗:1916--2000》(诗集)
  • 当一部文选的内涵具备了明显的时间长度的时候,我想它就不仅仅是一本文选了,而是一部不说话的、无声犹有声的“史”,因为它可能已包含了编者对一个时期的文学与诗歌进程的认识,甚至解释。其实,在古人那里早就已经有了某种对“主流”的文学史标准与规则的“反抗”,所谓“别裁式”的选本,就是对权威“选家”的一种补充甚至挑战。
  • 《第凡内早餐》(小说集)
  • 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三城记小说系列”,上海卷《女友间》、香港卷《输水管森林》、台北卷《第凡内早餐》分别由王安忆、许子东、王德威编选。这三地书,对我个人来说,最感兴趣的分别是王安忆的序、西西的小说、朱天心的小说。
  • 《漂木》(长诗)
  • 洛夫本人很崇尚庄子的“独与天地精神往来而不傲倪于万物”的精神,他长期以来都锲而不舍地履践着他所倡导的“人在天涯之外,心在六合之内,诗人便成为宇宙的游客”的“天涯美学”。《漂木》摆脱了时空的拘束框定,诗人成为宇宙中思而不停的游客,凝结着人类亘古不失的过客精神,亦展现了诗人一贯秉持的纯净本态和桀骜的诗味。
  • 《群居的甲虫》(长篇小说)
  • 这是《收获》“长篇专号”四部小说中排在最后的一部,然而也是最吸引我的一部。我想它的魅力不在于小说写得如何成熟.而恰恰在于某种不成熟,因为这种不成熟,我们从作品中能够感受到一种拂面而来的气息,那是萌动不安的青春气息,那是压抑不住的生命活力,而这些恰恰与小说要表现的一群艺术学院的年轻学生们的生活贴切地融合到了一起,在一种纯洁的色调中,让我们触摸到一个个正在发育的心灵。
  • 《我们都是有病的人》(长篇小说)
  • 从表面上看,这是一部在故事、主题、语言、叙述、人物等各个层面都很符合传统写实小说趣味的长篇。新生代作家戴来以很传统的方式给我们叙述了一个“荒诞”故事:主人公安天某一天突然接到朋友丁宁的传呼,得知他和女朋友刘末的家庭生活被拍成了网上的室内实拍片《LOOK》。从此,安天的生活和心理全乱套了。家里的摄像镜头和刘末的失踪,使安天非常恐惧,“他对刘末呢,曾经似乎已很了解了,可等真正走近后,才发现那只是一个假象,她就像是一条小泥鳅,小是小,但浑身裹满了那种滑腻腻的黏液,尽管抓在了手心却随时都有可能滑脱”。
  • 《一个人的微湖闸》(长篇小说)
  • 这是新生代女作家魏微的第一部长篇小说,在我看来,它确实是能代表作家最高艺术成就的一部小说,是作家的艺术超越之作。小说所体现出的成熟而韧性的叙事风格令人惊奇,也让我们不由得对她的艺术才华高看一眼。对一个年青作家来说,要营构一部没有中心情节和中心故事的小说,其叙述的难度是非常大的。在小说中,为了使松散的人生片断和各个互不相干的人物获得艺术上的联系,作家以巧妙的构思赋予了小说两个聚焦点,这就是“一个人”与“微湖闸”。
  • 《勾引》(长篇小说)
  • 勾引,指的是女主人公面对着的两种诱惑:一是代表金钱的银行大楼,一是代表纯真情感的青色苹果。与一般贫困少女贪慕浮华的滥情故事相比,海男让少女甘儿在每一个转折的关头都有一种游移。当男主人第一次对甘儿提出要求时,被她拒绝了,跑出去和用一个塑料戒指向她求婚的赵福民结了婚,然后又在酒吧里和男主人邂逅,终于接受了他的供养;在假面舞会上遇到了象征情感归宿的苹果园园丁,甘儿即便是动了心,也没有立即改变自己的生活轨迹,而是又回到了男主人的身边,试图用她已熟悉的游戏规则继续生活,是男主人的屡屡背叛才使她逃离,来到苹果园。
  • 《沧浪之水》(长篇小说)
  • 一口气读完《沧浪之水》已是凌晨四点,我突然惊奇自己,做了一回真正的小说读者,而且对日常化的生活故事如此热衷。池大为这个人物的经历虽然是一个“从奴隶到将军”的老套路,但他的心路历程才是作家真正要表现的。我感觉自己一下子跌入了小说人物池大为的灵魂世界里,随着他的喜怒哀乐起伏动荡,我是被打动了。近期以来,总有一些描写日常生活的小说让自己的阅读产生兴奋,是我们的文学观变得更现实了,还是这种表现凡夫俗子的小说预示着一种新的文学气象将要出现?
  • 《豹子湾》(中篇小说)
  • 这是一部颇具历史意味的小说——当然,我说的意味并不是指它对历史提出了多少深刻的反思,而是它通过一种非常敏锐的叙述视角,重建了一场“于无声处听惊雷”式的苦难生活。作者讲叙的是文革时期一群部队高级将领被派送到一个叫豹子湾的偏僻山区进行洗脑学习的故事。叙述者“我”是一个十三岁的少年,带着看看豹子的好奇心,他便跟随父亲来到了这里。可是,展现在“我”面前的,既没有豹子,也没有玩伴,有的只是一个与外界完全隔绝的、类似于监狱的大院,一群操着南腔北调的老头。
  • 《人类曾经有多少种性别》(中篇小说)
  • 刁斗的《人类曾经有多少种性别》写了一个同性恋的悲剧故事。机关干部金玲遭遇两次离婚后,在一个叫“清水泉”的澡堂,无意间遇到了身材姣好、体态优雅的搓澡工徐鸿雁,并为之所吸引。在一次次的搓澡的施与受的肌肤接触中,金玲作为爱情的主导一方,对徐鸿雁由引诱到爱恋,由爱恋到交好,由交好到嫉妒,由嫉妒到盯梢,由盯梢而发现她自认为漫不经心、穿着低俗的爱侣竟然移情别恋,与一年轻的军官交往甚深,并离家出走,提出与丈夫离婚。
  • 《日子》(短篇小说)
  • 一对普通的农民夫妇,在静静的乡村河道里,日复一日地挖沙淘沙。他们从单调的劳动中,咂摸着生活苦涩的滋味,以旁观者的目光,观察着人间的鱼龙变化,世态的水清水浊。他们绝不是无忧无虑的桃花源里人。他们有对于政治腐败的不平,有倾诉无门的苦恼。他们是生活在社会底层的农民,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刻苦学习,换一种活法,不再重复他们的命运。他们需要一个倾听者出现,以平等而亲切的姿态,聆听他们的心声。陈忠实满足了他们的渴望。
  • 《乡村、穷亲戚和爱情》(短篇小说)
  • “我们这个家族基本上都是穷人,他们分布于江淮一带,世代为农,捕鱼为生。”在这样一个平实的开头之后,我们看到了乡村上的村舍、河流、原野、羞涩的农民、蹦蹦跳跳的小孩子、晒太阳的老人、喂猪的农妇和闺房里的姑娘。一派清楚、明朗、祥和的景象。还有穷。“我们家族的穷是有渊源的,有历史的,那是典型的中国农民式的穷,单纯黑暗,没有幻想。”而作为脱离了贫穷和乡村的“我”在少年时是如此痛恨乡村和贫困,这种恨其实是与自身相关的,所以才会令人揪心和不安。行文散淡而又克制,从而有了一种柔韧的力量,令人难以忘记。可是,这只是真正的故事的漫长的序曲。
  • 《恨事》(小说集)
  • 我最早注意到他的小说源于一次偶然的阅读,短篇小说《恨事》的故事和讲述故事的方式让我产生一种阅读上的新鲜感。不久之后在书店里见到以此为书名的小说集,便毫不犹豫地买了下来,这时才发现,原来全勇先的小说世界如此纷繁,而我在任何一种新生代或先锋派的作家名单里,都没有见到过这个名字。
  • 《上帝之子》(散文集)
  • 今天收到袁毅寄来的《上帝之子》,扉页上写着:“请允许我代替苇岸先生将这部凝聚他毕生心血的小书呈献给您,为了我们共同的文学!”
  • 《河边的日子》(散文集)
  • 这是作者参加“走马黄河”文化考察活动后的一本散文集,也是一本灵性极强的随笔集。这种灵性,首先表现在它那独特的叙述方式上。它看似游记,但又不断地前跳后跃;它有时认真地记人叙事,但有时又大谈自己的心灵感受,甚至在一些史料中东游西走;它以El记的形式标示着作者的行走轨迹,然而很多地方又在回忆过程中四处旁涉,到处穿梭。以至日期成了一道虚设的背景。它带给我们的只有片断,是一个个时间和空间上的碎片拼接,漫不经心,自由放任。似乎很不讲究行文的规范。
  • 《自巴颜喀拉》(散文集)
  • 今日的文化已经与英雄主义几乎无缘,据说没有英雄之日就是普通人的狂欢之时.但金庸的小说和巴顿将军还是经常出现在我们的日常生活和文化想象中。虚拟的英雄和历史传奇人物仍然没有离我们远去。不同的是,日常生活建构的神话越来越凸现了其庸常面孔的时候,我们只能求助于虚构的快意恩仇和电子幻觉。何向阳对此深怀警觉。她对黄河的一往情深显然是一种象征,北中国创造了前现代的中国文明和精神,那是我们曾引以为荣的历史传统。在据说已经“后现代”了的今天,传统之于我们已经“断裂”得没有关系。
  • 《新时期文学二十年》(学术著作)
  • 中国新时期文学发展到现在已有了二十多年的历史,多年来学术界、评论界追随着它的步伐,做了许多工作。但是由于其时新时期文学本身尚在发展过程中,而研究者与它之间又没有必要的距离,这就使我们的评论与研究难免印象化和浮泛化。而今天.当新时期正在成为一种历史的时候,我们对新时期文学进行总结和反思的时机就成熟了。王铁仙、杨剑龙等人《新时期文学二十年》可以说就是这方面的一个代表性的成果。这本书的特点在于作者不求对新时期文学作全面的史的描述与总结,而是选择几个重要的文学现象和文学潮流作研究的突破口,力求从独特的角度有深度地揭示新时期文学的本质。全书共六章,分别为“反思的涌潮”、“原始的回响”、“自我的张扬”、“形式的追求”、“庸常的生态”、“宏大的场景”。
  • 《自巴颜喀拉》(散文集)
  • 在我的阅读经验中,何向阳是一个极为执著的理想主义者。她非常注重对自己每一篇文章的精心表述,这不仅体现在她对自身思想的严密定位上,体现在她对史料知识的详实引述中。还体现在对文本形式的完美追求上。《自巴颜喀拉》也不例外。
  • 《虚构之刀》(小说评论)
  • 在《虚构之刀》中,马原走进了小说的腹地和边缘,此番领略,足以穷形尽相。评点小说的马原和创作小说的马原同样出色.令人刮目相看。因为懂,所以解析起来就有了灵性与智慧上的鞭辟入里。实则这是一门课程的讲稿,却偏偏摆脱了类似讲座中的“教条”.
  • 《我的父亲》(生平事迹)
  • 在孩子们眼里,父辈的宿命缠绕着时代和历史的某些秘密,现在透过记忆晦暗的部分,人性的亮光敞现了。“我的父亲”“不懂世故,但他理解生活”,尽管那个年月里个性难免成为集体乌托邦的牺牲品。读这本书,你会从不同侧面和角度深入理解胡风一生遭遇的复杂迷离。“在天昏地暗的日子,我们在这条路上走过/在受难者们中间,我们的心正在滴血”,是的,冷酷无情的历史很轻易就把一个人美好的生命送到祭坛之上,再善良的主观愿望也无法成为平衡自我价值失重的砝码。
  • 文论下载(099-113):东京:1902—1909
  • 我们知道,鲁迅的东渡,本抱“科学救国”目的赴学,也就是说,他是来学医而非来学日本的。但经历“弃医从文”的蜕变后,他的精神旨趣从普遍转向了特殊,从科学转向了人文,但其重要的思想主题“精神界之战士”和“摩罗诗人”的形象来自欧洲,与“东洋”无涉,而日本学者关心的中日文化之“命运共同体”的使命感之类,则从未进入其思想视野。伊藤虎丸在《亚洲的近代与“个”的思想》一书曾指出,鲁迅留学日本最大的收获,在于通过接触日本流行的思想和文艺思潮,找到并确立了思想的原点“个”的自觉,“人”因此从家庭、国家乃至阶级、党派的管束中解脱出来,获得了独立和自由,成为了主宰。
  • 1912:女吊的血色
  • 绍兴人在那时便有办报的勇气.是和知识群落的氛围有关的。在绍兴,与鲁迅同代的知识者,就有蔡元培、周作人、许寿裳、范爱农、川岛、宋紫佩、陈去病等,至于余锡麟、秋瑾就更不用说了。有这么多的先觉者出入于绍兴,其文化便颇有特点了。不过,鲁迅对同代的人的人文语境,自恋的成分少,很少歌颂故乡的什么,惟提及社戏及女吊、无常这些形象时,略有赞赏;一涉猎活的人间,便颇有苦味,绍兴在他的笔下,成了吃人者的舞台。直到去世前,谈到过往的生活时,他几乎没有留下明快的文字。
  • 1927:为梦境放逐
  • 他的讲演实在厉害,虽然国语不算清晰,在广东还得由许广平做翻译,而那思想的力量,却足够在止水中掀起风涛。初来时,他到香港做了两场讲演。其中,《老调子已经唱完》禁止在报纸发表,另一篇讲稿《无声的中国》,发表时也给改得面目全非。两场讲演都是针对中国传统文化的,他指出,中国的文化都是“侍奉主子的文化”,“无论中国人,外国人,凡是称赞中国文化的,都只是以主子自居的一部分,要中国人永远苦下去”。因此,他要青年人喊出真的声音,现代的声音,“将中国变成一个当时的香港同北京一
  • 1934:绝望的抗战
  • 在1934年的中国,朝野上下多已经知道,鲁迅是明确地站在官方的对立面,不会妥协的了。在中国这样的专制的国度里,做一个经常与官方对立的知识分子,这本身就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但鲁迅此刻碰到的。却是一个更大的难题。自从将国民党政府视作是黑暗的力量,他对那与国民党正面对抗的共产党,就自然觉得特别亲近。他熟识的几位文化界的共产党人,柔石,瞿秋白,冯雪峰,还有胡风,也都以各人不同的气质和品性,赢得他的欣赏和敬重。因此,进入三十年代以后。
  • 大江健三郎心中的鲁迅
  • 知识人与二十一世纪
  • 莫言近年小说创作的民间叙述
  • 莫言小说的民间叙述里还有另外一种形态,即以非民间叙事立场与民间叙事立场对照进行对照型的民间叙事。在这种叙述形态里,叙述者并非是清一色的民间角色,而是由知识分子或其他角色与民间人物交错进行。虽然其间的冲突与消解意义同样存在,但因为加入了非民间的叙事立场,民间叙述单位不仅有主体性,还有被表现性。
  • 富有之谓大业,日新之谓盛德
  • 从某种意义上讲,成一的长篇小说《白银谷》是一部正宗的历史小说。首先,它严格地排除了“戏说”,没有为了取悦读者,而仅仅写一个历史上的商战故事;也没有为了满足富贵的欲望,而给大众演绎一场所谓的“豪门恩怨”。其次,它也没有为了理性的思考,把历史写成一个“现代故事”。在对晋商和票号史料“十五年小心、耐心的掘进和积累”中.成一发现了前人所未见的“真实”,或者说成一强调了被历史所故意忽略的真实。那就是晋商对于传统价值观念的颠覆、打破和他们作为一种“叛逆”的顽强滋生。晋商和他们的票号.是在中国自己的文化土壤里生长出来的异端。
  • 谱志的意义
  • 我觉得“方志”加“年谱”是一种令人赞叹的设计,按照这个规划,《乌泥湖年谱》获得了大大超出“知识分子历史命运”的洞见。
  • 把住一些把不住的事体
  • 所选的诗作,无疑应该还原到它们所从中产生的时代和文学史背景里去理解;以近一个世纪为时间跨度的选本,无疑地应该通过作品反映基本的文学史情形。在这一取向上.这个选本显然也有它的追求。但是,这个追求的愿望不可太强烈,文学史的要求必须有一定的限制,在要求今天的读者尊重文学史因素的同时,也必须尊重读者今天的欣赏趣味和判断标准。
  • 《张之洞》的创作思考
  • 张之洞一生最重要的时期,为十九世纪的八十年代至二十世纪的前十年,这是中国两千年封建帝制行将就木的三十年,是近代中国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时期,《张之洞》一书写的也就是这三十年。举凡这三十年内中国所发生的一切重大事件,如中法战争、洋务运动、戊戌变法、八国联军入侵、东南互保、镇压自立军起义、筹办新政等等,张之洞都亲自参与,而且都在其中占有着重要的地位,说他是这三十年中国政坛上举足轻重的关键人物,那是毫不过分的。
  • 灵魂逼近高处
  • “一种声音在低鸣,不知在与谁对话,却已把灵魂召来。”牟心海的长诗《高原:神秘与神奇的浇铸》短短一句题记,便把我们引向一个神秘的所在,一个奇异瑰丽、大色块的人境诗境之中。
  • 王朔的伪装
  • 最不“民间”的人,却成了最“民间”的人。许多人对王朔有如此错位的认识.恰恰说明关于“文革”的研究还没有展开。朱学勤揭示了“文革”中的一个重要侧面:大院子弟的作恶.如何令人发指,父母受冲击后,有过一段流出大院的生涯,这是值得同情的。但在这一过程中,在街头闲逛逐渐流氓化,又开始复制他们的祖辈在进入大院以前的文化,而“文革”后他们摇身一变,又成为社会上的大款,体制内的第三梯队。
  • 新历史主义文艺思潮的思想内涵和基本特征
  • 散文激活历史——关于历史文化散文的创作
  • 在我国的古代文化典籍中,文史融合的现象是最为鲜明的。上乘史学著作都是最佳的文学作品;同样,凡是传世的诗文必都具有深湛的史学意识和历史感。从发生学角度看,无论是中国还是西方,古代都有文史合一不分家的传统。可以说,作家的最初文化角色就是史家。比如先秦百家诸子,他们无一不是作家。但同时又都是出色的史家。所谓“文章之材,国史之任也”(三国时刘劭语)。文与史的自觉分家,大约是在两汉以后,主要体现在文重辞而史重事上。西方的情况大致也如此。在荷马的史诗中,史和诗的成分都是很重的。文史的判然有别,则是以后的事。
  • 每个人都是一个世界
  • 我从懂事起,就是锦州人了。一个人最熟悉的,当然莫过于家乡。写一写家乡的山水人情,这符合从最熟悉的生活写起的原则。可真要落下笔来,开宗明义把锦州放在头里,我又从哪里写起呢?写辽沈决战?可惜我迟来了世上一步。写历史上的明清鏖兵?我的那点历史知识又难免贻笑大方。锦州也有所谓“八景”,紫荆朝旭,凌水回纹,古塔昏鸦,虹螺晚照……走过一些名山大川,也实在不值得什么炫耀。看来要写特色,终是离不开这一方人的,尤其是现实生活中的这一方人,描绘出这一方的当代民风民俗风景画。
  • 气息之美:极致与局限——朱文颖小说印象
  •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一个小说家的写作过程,是对自己的心性不断发现、接近和试图确认的过程,其极致便是,他或她写出了别人无法写出的东西。在这样的过程中,小说家对自身写作上的优势的自觉是关键性的因素,它甚至能够幸运地遮掩起那与生俱来的缺陷。
  • 物质生活及其幻觉——朱文颖和她的《高跟鞋》
  • 在新一代女作家发起的身体性的话语革命中,上海充当了极其重要的角色。这不仅因为她提供了一大批以卫慧为代表的大胆的书写者,还在于她使现代化进程中许多不可或缺的物质性元素——比如金钱、情欲、酒吧、蹦迪、染发、时尚杂志、小资生活、涉外恋情、有限的感伤和颓废等,找到了真正的用武之地。我们不会忘记,此前的作家们在叙述这些事物时,更像是在叙述一个虚拟的场景,或者在出示一个有关现代化的巨大想象;似乎只有当这些事物最终落实在上海这个超级大都市里,它才算真正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恰切位置。
  • 营构讲史文体的别意新途——对若干文史著述的回望及思考
  • 文化史家无疑是给历史、人物甚或人生境遇作注脚的人。每朝每代东方西方均概不能外。说“历史是由人去写的”用在此处即指著史者的命意创构而言。的确,那些看上去原始驳杂丰富纷繁甚或莫衷一是的素材和题材,只有到了每一位个性鲜明的文化史家的笔下,才终将被纳入到各自迥异的整合秩序与结构间,形成闪光的精神链条与心智的环形跑道。不必讳语,书写历史当然是一门艺术。罗素就曾经指出:写历史可以有许多种美妙的方式,其中有三种可以用希罗多德、修昔狄底斯和布鲁塔克来表明,第四种则由吉本来表明。
  • 启蒙的困境:论当代文学知识分子叙述者
  • 几乎所有的小说文本之后都“隐蔽”着一个小说叙述者,这个叙述者可以被认为是作家创造出来在小说中充当说“故事”者的一个特殊的“人物”。小说“叙述者”是站在小说文本的“前台”夸夸其谈,还是像摄像机一样不动声色,这完全取决于小说作家的创作需要。“叙述者人物”有时会“装扮”得与真实的作家无异,那是写自传的作家特别需要追求的效果,而在另一些时候,这个“叙述者人物”又要将作家的自我伪饰、扭曲得面目全非,尽量让虚构的叙述者与真实的作家自我拉开了距离。
  • 九十年代“抗战文学”的历史记忆与现实诉求
  • 严格地说,抗战文学是三十一四十年代中国现代文学的一个历史现象和概念,它在时间上是指1937年“七七事变”到1945年抗战胜利时期“抗日”题材的文学。五十年代以后,由于历史距离的切近、战争文化的惯性制导和影响,以及主流政治话语的允许与要求,中国文坛上出现了很多、普及面很广因而很有影响的抗日战争题材作品,像小说《铁道游击队》、《苦菜花》、《野火春风斗古城》、《战斗的青春》、《平原枪声》,电影《地道战》、《地雷战》、《平原游击队》,戏剧《节振国》、《红灯记》等。但历史、时代和政治语境的变化,使陆续出现的这类文学,统归为“革命历史题材”或“革命战争题材”,而不再称为“抗战文学”。
  • 荷马和作家们
  • 曾几何时一位理想的荷马统辖我们的写作:在一片壕沟环绕的土地上,有一位善良的国王,那里税收低廉,街道安全,女人顺从,食物和天气无可比拟。一片欢快的土地,但却不是一无所求的土地;一位善良的国王,但却并不姑息放纵。历时十年的围困使他元气大伤,随着故事发展(在《伊利亚特》中),他收集起盔甲、宝剑和青铜护镜,将它们打制成犁头,决意不再研习战争。从而,在战后十年中.他采用了一种更为明智的道德规范,从而赢得了和平,重获(在《奥德赛》中)他早年更为刚愎自用的方式所失去的天堂。至少,有那么一次,我们愿意这样设想,我们总把我们的希望放在后来的史诗上,它似乎纠正甚至弥补了前一部中破坏性的暴怒。
  • [长篇小说探讨]
    长篇小说文体笔谈:文体沧桑(李锐)
    寻找支持——我所想到的文体(阎连科)
    生死游戏仪式的复原——《日光流年》的索源体特征(王一川)
    超越于真实幻觉之外——兼论《纪实和虚构》、《务虚笔记》(王宏图)
    [赵本夫评论小辑]
    另一种“南方写作”——赵本夫论
    民间的写作立场与审美价值取向——解读《地母》(宋丹)
    [作家与作品]
    知识分子生存困境的非亲历性阐释——评方方长篇小说《乌泥湖年谱》(王春林)
    高晓声的小说世界(黄毓璜)
    诗性的记忆与文本化的命名——刘志钊长篇小说《物质生活》读札(刘永春)
    [新作网页]
    科学与人文(吴国盛)
    《中国新诗:1916—2000》(诗集)(缪克构)
    印象点击(274-294):《中国新诗:1916--2000》(诗集)(张清华)
    《第凡内早餐》(小说集)(张新颖)
    《漂木》(长诗)(孙晓娅)
    《群居的甲虫》(长篇小说)(周立民)
    《我们都是有病的人》(长篇小说)(吴义勤)
    《一个人的微湖闸》(长篇小说)(吴义勤)
    《勾引》(长篇小说)(吴宏凯)
    《沧浪之水》(长篇小说)(阎晶明)
    《豹子湾》(中篇小说)(洪治纲)
    《人类曾经有多少种性别》(中篇小说)(梁艳萍)
    《日子》(短篇小说)(李建军)
    《乡村、穷亲戚和爱情》(短篇小说)(吴宏凯)
    《恨事》(小说集)(阎晶明)
    《上帝之子》(散文集)(张新颖)
    《河边的日子》(散文集)(洪治纲)
    《自巴颜喀拉》(散文集)(孟繁华)
    《新时期文学二十年》(学术著作)(吴义勤)
    《自巴颜喀拉》(散文集)(洪治纲)
    《虚构之刀》(小说评论)(刘恩波)
    《我的父亲》(生平事迹)(刘恩波)
    文论下载(099-113):东京:1902—1909(高远东)
    1912:女吊的血色(孙郁)
    1927:为梦境放逐(林贤治)
    1934:绝望的抗战(王晓明)
    大江健三郎心中的鲁迅(王新新 大江健三郎)
    知识人与二十一世纪(王元化 胡晓明)
    莫言近年小说创作的民间叙述(陈思和)
    富有之谓大业,日新之谓盛德(李锐)
    谱志的意义(李敬泽)
    把住一些把不住的事体(张新颖)
    《张之洞》的创作思考(唐浩明)
    灵魂逼近高处(王鸣久)
    王朔的伪装(余杰)
    新历史主义文艺思潮的思想内涵和基本特征(张进)
    [当代论坛]
    散文激活历史——关于历史文化散文的创作(王充闾)
    每个人都是一个世界(孙春平)
    [关注]
    气息之美:极致与局限——朱文颖小说印象
    物质生活及其幻觉——朱文颖和她的《高跟鞋》(谢有顺 石非)
    [理论批评]
    营构讲史文体的别意新途——对若干文史著述的回望及思考(刘恩波)
    启蒙的困境:论当代文学知识分子叙述者(余岱宗)
    九十年代“抗战文学”的历史记忆与现实诉求(逄增玉)
    [域外影响]
    荷马和作家们(罗伯特·法格斯 林为进)
    《当代作家评论》封面
      2010年
    • 01

    主办单位:辽宁省作家协会

    社  长:秦秋田

    主  编:林建法

    地  址:沈阳市大东区小北关街31号

    邮政编码:110041

    电  话:024-88501513

    国际标准刊号:issn 1002-1809

    国内统一刊号:cn 21-1046/i

    邮发代号:8-183

    单  价:15.00

    定  价:90.00


    关于我们 | 网站声明 | 合作伙伴 | 联系方式
    金月芽期刊网 2017 触屏版 电脑版 京ICP备13008804号-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