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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文学创作的民间资源——在苏州大学“小说家讲坛”上的讲演
  • 能来环境如此优美、历史如此悠久的苏州大学演讲,我感到非常荣幸,但同时也感到这是一场冒险。因为作家大都是不善言谈的,我又是作家中最不会讲话的一个。当年我给自己起了一个笔名叫莫言,就是告诫自己不要说话或尽量地不说话,但结果还是要不断地说话。这是我的矛盾。譬如来苏州大学玩耍是我愿意的,但来苏州大学讲话是我不愿意的。来苏州大学不讲话王尧先生就不会给我报销机票,因为,我既想来苏州,又不想自己买机票,所以就只好坐在这里讲话。这是一个无奈的、妥协的时代,任何人都要无奈地做出妥协。
  • 从《红高梁》到《檀香刑》
  • “如果我没有读过《苦菜花》,不知道自己写出来的《红高粱》是什么样子。所以说‘红色经典’对我的影响不仅仅是很具体的。”“我们心目中的历史,我们所了解的历史、或者说历史的民间状态是与‘红色经典’中所描写的历史差别非常大的。我们不是站在红色经典的基础上粉饰历史,而是力图恢复历史的真实。”
  • 彭燕郊的散文诗:土地,道路,精神创伤
  • 有这样两类诗人:一类属于土地,一类属于天空。惠特曼是属于土地的,狄金森是属于天空的;俄国诗人普希金、勃洛克是属于天空的,涅克拉索夫和叶赛宁,则是属于土地的。说到中国古代诗人,谪仙李白自然是天空的,杜甫属于土地,所以知道苦吟。土地对于西方诗人来说,往往表现为一种“大地感”,惠特曼是其中最显著的例子;东方诗人是十足的“乡土感”。由于漫长的农业文明的孕育,欧陆诗人也写了不少乡村情调的诗,表达精神还乡的哲学,但是,这些诗人一样喜欢极目远眺,不为田园所困,而能到达大地的边缘。俄罗斯和拉美诗人,更多地生活在故园与大地的张力之中。中国诗人基本上
  • 燃烧的灵魂——读林贤治
  • 我曾在一篇文章中,把他说成民间的思想者。那时候他的《人间鲁迅》的再版本,正风靡着文坛。后来,在短短的两年间,他推出了《平民的信使》、《胡风集团案:二十世纪中国的政治事件和精神事件》、《五四之死》、《娜拉:出走或归来》等厚重的文字,印证了我早先的推断。我并不全然赞同林贤治的某些论点,但我敬佩和感动于他的思想和激情。他是一个可以让人激动和走向纯粹精神之路的启示者。在今天的中国,林贤治给人留下的,是一片清洁的园地。
  • 道德焦虑下的反抗与救赎——有关林贤治的知识分子研究及其他
  • 别尔嘉耶夫在他优美的《俄罗斯思想》一书里这么说起别林斯基:“别林斯基,作为典型的知识分子,一生都力图实现一种极端主义的世界观。对于富有热情和感性气质的他来说,认识与受苦是同一件事……他探索真理,‘固执、激动而又节奏极快。,……对他来说,文学批评只是体现完整世界观的手段,只是为真理而斗争的手段。”如果仅考虑别林斯基在俄罗斯民族的崇高地位,把林贤治和他相类比显然不够妥当。
  • 本刊重要启事
  • 2001年《当代作家评论》奖获奖作者和篇目
  • 《当代作家评论》2001年总目录
  • 从民问性到“人民性”:戏曲改编的政治意识形态化
  • 中国五六十年代的戏曲改革运动(俗称“三改”:改人、改戏、改制),落实到具体的“改戏”过程中,主要表现为两大方面的协同作用:一是对传统戏曲本身的改造,其中又包括剧本的文学内容和实际的舞台表演;一是当国家意识形态全面介入文化生活并左右舆论导向之际,围绕传统戏曲而形成的特定的评论阐释系统。这些戏曲改编、评论与整体阐释系统的首要任务,是协调好传统戏曲所反映的社会生活实体及“封建伦理道德”与新中国主流意识形态之间的关系。
  • 刘亮程的村庄——谈刘亮程的散文
  • 和许多人一样,在读到《一个人的村庄》之前,谈起当代散文创作的时候,我不曾想到过刘亮程。可是,读完《一个人的村庄》后,我觉得刘亮程对于当代散文创作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忽略的一个名字。这虽然只是阅读直感,可我并不认为重视自己的阅读直感是一件可耻的事情,尤其是读完刘亮程这本书后,我突然问自己:究竟有多少本散文集我是像这样一字一句地从第一页读到最后一页的?不用说放在书店里那不计其数的散文集了,
  • 西部人生的精神资源——论刘亮程的小说
  • 刘亮程的文学创作。在九十年代的文学潮流中,也许还没有构成一种冲击,但他充满智性的叙述和别致的文学眼光,所营造的文学时空,西部的文学风景,在众多的文学时尚中.却是不能不令人驻足注目的。古旧的朴拙的景致与人生,充满民间智慧和灵性的西部环境。超越具体年代模糊具象人物而以原始初民的氤氲之气,升腾着一种绵远不绝的民族精神,一种流淌于民间草莽的生命律令。人们为它而生,为它而死,为它而苦守终生。那既是俗世的幸福,也是来世所命定。人就在这种氛围这种重重的生命与生存之累中走完那条风吹过的路。
  • “文革”对“五四”及“现代文艺”的叙述与阐释
  • 在确立和展开“‘文革’对‘五四’及‘现代文艺’的叙述与阐释”这一课题的研究时,我充分意识到坚持历史原则与学术立场的重要,尤其是当我面对关于“五四”的解释从来就充满分歧这样的研究历史时。对“五四”新文化运动的不同叙述与阐释,不仅曾经是二十世纪中国政治斗争的一个焦点,也构成了二十世纪中国学术史、思想文化史的不同层面,并且因此呈现了“中国问题”的阶段特。
  • 现代文学研究:从困境中突围
  • 当人们在今天常常以“愤青”的口吻责问:“我们的文学我们的评论我们的研究到底怎么啦?”的时候,至少,文学研究工作者似乎是很忙碌的。刚于2001年9月份在浙江省金华开完“中国现代文学学术生长点研讨会”的现代文学界的学者们,11月份又在上海大学参加了“全球化与中国现代文学研究的转变”的国际学术讨论会。频频的会议,表明了中国现代文学研究在走过它自己辉煌的八十年代之后,目前已到了必须面对困境的境地。
  • 《钱钟书与现代西学》
  • 钱钟书学贯中西,这是众所周知的。但是,“学贯中西”是一个笼统的说法,对它包容的丰富内涵进行泛泛而谈或者面面俱到的研究都是大而无当之举,季进在这部专著里为自己设立的言路,显然避免了这种弊病。全书以钱钟书在中国古代文化研究上的建树为经,以西方现代具有代表性的学术思想(阐释学、解构主义、形式批评、比较文学、心理学)
  • 《钱钟书与现代西学》
  • 季进博士是我的忘年交,我已不记得是哪一年开始与他相识的了。仿佛我早就认识他,远在与他见面之前就已经认识他了;又像他始终就在我身旁,从来不曾离开过我一样。人与人相处,难免有界限,得遵守一定的礼数。与季进在一起,就不觉得有界限存在,彼此仍很自在,怡怡然如鱼之相忘于江湖一样。单是为了享受这样一种感觉,就很愿意和季进在一起。但是他在苏州,我在上海,又各自为工作所缠,要见一次面,实在不容易,更不免增加了我的思念之苦。秋月春风,每每不胜神驰。因此,读到他的这本《钱钟书与现代西学》,我格外高兴。
  • 《文学现场》
  • 或许是出于“失语”——据说那是世纪末中国文学评论界的一种流行病——的无奈和无力,我一度对于当下文学批评倍感焦虑和失望。然而,我的这种难于言说的困惑和悲凉,在读了青年评论家吴义勤的近作《文学现场》之后,却找到了某种解脱。
  • 《文学现场》
  • 《文学现场》是青年批评家吴义勤近年来在文学批评领域取得成绩的一次集中展示,对其本人和当下中国文学批评的意义自不待言。该书共分为《潮起潮落》、《作家地理》和《文本内外》三辑,分别从文学现象、创作主体和作品形态的视角对八九十年代的中国文学进行了全面而细致的审视,得出的许多富有生命力的见解是当代文学研究者所无法绕过的。
  • 《能不忆蜀葵》
  • 这部作品又让我看到了那个写《家族》和《柏慧》的张炜,他像一头狮子发出了忧愤的呼喊。在艺术上,《能不忆蜀葵》要比前二者更节制了,也比《外省书》更有冲击力。从精神上看,它们都是一脉相承的,都是作者对知识分子精神历程和现实命运的思考。与其他作家不同的是,张炜不是那种置身其外的冷静评判,而是投身其中的情感和理性的燃烧,这种燃烧甚至令他难以自持,体现在作品中那就是主人公的情感和精神的极度膨胀,说实话,
  • 《花腔》
  • 《花腔》整个的构架仍然借用破解悬疑和追索秘案来搭建——讲述一个叫葛任的人的生死之谜,可以说它以此恪守了“小说要讲故事”的要义。但是,我们一旦着道,迅速被它抓牢的与其说是故事,不如说是其中各个相关的当事人对故事的讲述。他们性情不同,身份多变,声口各异,在对与葛任的生死攸关的事情上都可谓耍尽“花腔”,不仅让我们充分领略到“讲述者的态度决定讲述”,而且让我们感受到充满喜剧性的语言盛会——语句背叛语境,语词误指事实,当下的时尚语汇被用以描述过去的历史情境,讲述者的个人欲望随。
  • 《越跑越远》(长篇小说)
  • 这是一部写得很松弛的长篇小说,作家在小说中以非常铺张的方式展现着他的叙事才能和洞悉世相心灵的敏锐。小说的情节其实很简单,它叙述的是中学生梓青因偶然的原因逃学看戏,结识了戏班子,但最终却与家庭决裂,跟随戏班子走南闯北,成为一名“戏子”的故事。故事虽不复杂,但其中却不乏好看的、“传奇”性的、神秘性的事件,比如球状闪电、戏班生活、偷情、神秘大鱼等等,这些都无疑能有效地调动读者的心理期待。
  • 《越跑越远》(长篇小说)
  • 这是一部关于成长仪式的苦难叙事,也是一部展露人性灾难的欲望小说。作家将一个尚未走出校园的少年梓青放在急剧变动的社会环境下,通过他与一个草台班子中的青年女演员红云之间情与欲的冲突,以一种超越世俗伦理的畸恋方式,将生命内在的种种隐秘冲动展示得怵目惊心而又淋漓尽致。小说的叙事始终沿着“堕落”这个危险的词语慢慢地滑行,生命中的一切理性与非理性的真。
  • 《民间故事》(长篇小说)
  • 在新生代作家中,荆歌是创作数量多、创作势头很猛的一位作家,《民间故事》是他的第三部长篇小说。这部小说具有某种典型的后现代主义的解构特征。用作者的话说,他是要用这部小说“颠覆”有关孟姜女的民间传说。小说由两条线索构成,一条线索是“我”创作《民间故事》这部小说的过程。这个过程中,“我”收集和采访到了各种各样的关于孟姜女的传说,它们互相矛盾,相互颠覆,互相瓦解。
  • 《在腼腆的桥上求爱》(长篇小说)
  • 这部小说以极度写实的笔法,向我们展示了一种对任何生活方式都缺乏激情和幻想的慵懒人生。小说主要叙述了两对青年夫妻的情感生活。在那种叫做“家庭”的环境中,他们彼此各怀心事,同床异梦,既没有情爱的交流,也没有抗争的行为。一切富有戏剧性、反抗性的冲突事件,都被作者在不动声色的庸常话语中消解殆尽,留下的只是人物在自己内心中的。
  • 《口干舌燥》(长篇小说)
  • 叶开也许是个非常严肃的作家,因为他的作品有着西方各位大师的浓重痕迹,他在博尔赫斯、卡夫卡、阿兰·罗伯葛里耶这些作家的作品中得到过滋养。而实际上,他的真正爱好,却是《巨人传》、《第二十二条军规》、《大师与马格丽特》和《隐形的城市》这样的作品。但是,《口干舌燥》慢慢地在摆脱所有这些。
  • 《张之洞》(长篇小说)
  • 读完唐浩明的长篇小说《张之洞》,一股悲凉之气溢满胸襟。这种悲凉,不是来自张之洞个人的悲剧性命运,而是来自他与历史之间所形成的种种艰难而无望的对峙与协调。他以自身独特的社会角色和生存际遇,撕开了中国历史中最为复杂也最为沉暗的一页,让我们真切地看到十九世纪末至二十世纪初中国社会在维新变革中的种种惨烈的景象,洞悉了封建机制的沉疴与痼疾对整个民族的文明进程所造成的巨大的伤害。
  • 《口干舌燥》(长篇小说)
  • 《口干舌燥》是一部历史题材的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徐霞客和他的孙子徐建极。徐霞客一个劲儿在给徐建极讲述自己四处旅游的经历和故事,讲得口干舌燥。而徐建极根本不愿听,一心想到妓院里去嫖赌逍遥。这不就是长篇小说在今天的遭遇吗?作者叶开,不就是那个讲故事讲得口干舌燥的“徐霞客”吗?徐建极不就是我们今天的读者吗?谁有心思听你讲故事呢?大家心里想的不就是怎么捞。
  • 《奔跑的火光》(中篇小说)
  • 这是一篇让人无法心平气和读下来的小说.它让我立即想到了严歌苓的《谁家有女初养成》,然而在严歌苓那里生活似乎还有些许的亮色,可是在方方的笔下,农村女孩英芝却是在冰冷的寒夜中一步步走向深渊。高中毕业的她,一切都像花儿一样刚刚绽放却突然遭受了残酷的霜雪,一念之差铸成的错误,使她不得不早嫁,而这只不过是一连串不幸的开始。丈夫不务正业,游手好闲,不能养家;公婆纵容儿子,不容与她;在婆家挨了打,
  • 《东京狂语》(系列小说)
  • 葛笑政、王慧艳合著的“东京狂语”系列小说,包括有《雾色》、《血色》、《草色》、《月色》四部。虽说是四个调色板,其实作者最终调和出来的几乎是相似的偏冷色,这大概正吻合了那些以个人拼搏的方式到日本寻求幸福的各种人物的心路。据我所知,这一对年轻的夫妻作家曾有过留学日本的经历,所以小说中的物事具有强烈的真切感,显然得益于作者的阅历。但作者写这四部小说完全没有恃仗于个人的阅历,他们只是将域外文化和生活。
  • 《哈纳斯湖》(中篇小说)
  • 西部归来,使我对红柯的小说有了更加深切的体验。小说中的哈纳斯湖以其沉静、美丽而又神秘的蓝光形成了作品基本的叙事背景,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之中,图瓦人及其祖先以及“老师”和“乌鲁木齐那个无法安静的女人”,呈现了完全不同的生存状态及生存选择,作品对它们的对比性书写,充分显示了作家基本的叙事立场。
  • 《奔跑的火光》(中篇小说)
  • 这篇小说讲述了一个“谋杀亲夫”的故事:乡村少妇英芝放火烧死了她的丈夫贵清。那么,是什么样的力量,按照什么样的逻辑,一步一步,推动着过程。促使英芝擦燃了那根火柴?
  • 《哑弹》(中篇小说)
  • 乍看之下,陈家桥的这篇新作处理的是都市生活中司空见惯的性爱困惑。以第一人称“我”出现的主人公/叙述者是一个“被感情所抛弃的一个闲散的人”。与小友小莉欲断还休的情感纠葛成了全篇中最能激起读者共鸣的部分。的确,这是一种消耗性极大的情感追逐游戏。经过几年的相处,对于主人公“我”来
  • 《玉秀》(中篇小说)
  • 在这个中篇里,毕飞宇用一把手术刀层层地剖开了一个女孩子——小说的同名主人公玉秀的生活,其姿态之耐心、从容,刀法之娴熟、锋利让我吃惊。当一个拥有聪明头脑、漂亮外形的女孩子把这些变为资本、总是自作聪明地设计着一种优越的、凌驾于别人之上的生活时,她的悲剧其实已经开始了。玉秀无视七姐妹中其他六人对她的敌视,淋漓尽致地发挥着自己“漂亮”、“招人喜欢”的个性特色,在自己的村子王家庄如鱼得水。
  • 《我的浪漫婚姻生活》(中篇小说)
  • 《我的浪漫婚姻生活》,表明王大进对于农村和城市的差异给农村孩子所带来的巨大痛苦和深刻而绝望的关心,达到了令人心碎的地步。小说里的牛铁锹是一个农民的孩子。
  • 读宗璞的两本书
  • 宗璞抱病写下的这两部书(《南渡记》,人民文学出版社1992年11月出版,《东藏记》,人民文学出版社2001年4月出版),令人起敬。作者的风格,一贯是细腻的,但此二书都喷发着一种英武,一种凛然正气,一种与病弱之躯成为对比的强大与开阔。这一代人与继承自上一代人的价值观念是有它的生命力的。说下大天来,对于国家、人民、民族、文化与教育的命运的关心仍然是一种优良的传统,以身许国仍然是值得敬重的。
  • 宗璞《东藏记》
  • 读《东藏记》,最突出的感受是,由于作者特殊的家庭教养,生活环境,以及作者融贯中西的学问根柢,使得这部作品的人文内涵和艺术品格非常内在,不是那种外贴上去的“文化相”,而是骨子里的东西,是作者人格,学养,才情,气质,心灵的外化。大有“石韫玉而山辉,水怀珠而川媚”的气象。观诸文坛,不难发现,现在描写各个历史时段知识分子的作品多了起来,不少作者把他们的忧愤和思考,
  • 《白银谷》后记
  • 经过这十五年小心、耐心的掘进和积累,对西帮商人及其所创票号,总算剥去了一些遮蔽它的迷障,摸到了它的一些筋骨。对于做小说来说。这似乎也够了。给这些筋骨赋予血肉,乃至灵魂,那就是做小说的功夫了。我想说的只是,因为这部小说的素材来得不易,所以进入写作时也就不敢马虎草率。
  • 以梦境颠覆现实
  • 墨白颇具特色的写作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一方面从没有脱离给了他丰富写作资源的现实土壤,另一方面也从没有放弃过在这个土壤之外获得重新进入它的视角。他在这篇访谈中更清楚地让我们看到,难以想象的丰富而不乏残酷、凶险和苦难的个人经历,如何构成了他写作的最深层的底色。但是,他显然并不满足于这种底色的还原和传达,用他自己的话来说,他的写作是对他经历。
  • 我们的生活中有多少英芝?
  • 对于小说中英芝这样的农村女人,我常常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有时候我觉得一个女人倘出生在了一个贫穷的乡下,就注定了她一生的悲剧。她要么无声无息地生死劳作都在那里,过着简单而艰辛的生活,对外部生机勃勃的世界一无所知;要么她就要为自己想要过的新的生活、为改变自己的命运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这代价有时候比她的生命更加沉重。或许这么着一概而论会有偏颇,
  • 《张之洞》:一部“国画小说”?
  • 历史小说中,语言是最难把握的一关,究竟让人物说什么样的话?而“国画小说”则避过了这一关,它用的是一种“一统天下”的语言,混合了当今各种应用语言,让你觉得它不是历史,而是今朝。我这里指的,不是作者的文字功夫,相反,作者的文字功夫堪称上乘,正如传统画家们的线条功夫;而是指他所用的小说语言的社会本质。罗兰·巴特曾将一种类似的现象称为“主流内语言”(与纯个人化的,独特的“主流外语言”相对)。
  • “全球性”境遇中的中国文学
  • “全球性”境遇对文学的影响如何?我想在这里没有简单的“好”与“坏”之分,而应看到,这是一种不以个人的主观意志为转移的复杂多样的客观存在。这种境遇可以帮助新的文学发展(如清末民初时期),也可以使它停滞(如“文革”时期);既能令它生机重现(如五四文学革命),也能使它死气沉沉(如七十年代文学);既有领它一心“走向世界”的魅力。
  • 论文学的世界性因素和影响研究
  • 陈思和提出的关于“二十世纪中国文学的世界性因素”的命题,正是针对长期以来我国中外文学关系研究中的这种所谓的外来影响考证的“不可靠性”和这种认定“中国现当代文学是在外国文学的影响下发展起来的”观念虚拟性前提。陈思和的观点是,“既然中国文学的发展已经被纳入世界格局,那它与世界的关系就不可能完全是被动接受,它已经成为世界体系的一个单元。
  • 五四新文学的另一种传统
  • 五四新文学是如何生成的、有什么特点以及构成了二十世纪中国文学怎样的传统等问题的讨论,自然不能忽略与世界文化、文学之间的关系,同样不能忽略的一个重要方面就是与本土的民间文化形态之间的关系。虽然五四现代知识分子对民间意义的发现也与世界文化、文学中的民间文化传统有着密切的联系,但属于本土的民间文化形态对五四新文化、文学的产生有着重要的意义则是勿须质疑的事实。从五四新文学的生成过程来。
  • 九十年代中国文学之一瞥
  • 八九十年代中国文学经常被一些海外学者称为“文革后文学”或“毛以后文学”,因为它的特点,就是对文革乃至整个中国革命历史开始了文学方式的反思;这种反思不限于在拨乱反正的政治动员下一哄而上的短期行为的“反思文学”,而是渗透到整个八九十年代文学进程中,成为主导性的文学精神,从“伤痕”、“重放的鲜花”、“知青文学”、“改革文学”、“文化寻根文学”一直贯穿到六十年代出生的“先锋文学”作家群、被称为痞子的王朔。
  • 当代中国文学的情感状态
  • 用什么来概括浪漫爱消溃后中国当代文学的情感状态呢?当代中国激情并没有变得匮乏,相反,这个时代的文学文本中充斥各种各样的激情,激情廉价地泛滥着,到了无处不在的地步,但这是一种“无爱的激情”。人们的激情并没有随着浪漫爱的消溃而一同消溃,相反,人们的激情在当代拥有了另外的表现方式,也许这种激情更为炽烈,只是浪漫爱时代人们的激情指向的是“爱”,而现在人们的激情是“无爱”的。
  • 文学身体学
  • 蔑视身体固然是对身体的遗忘,但把身体简化成肉体,同样是对身体的践踏。当性和欲望在身体的名义下泛滥,一种我称之为身体暴力的写作美学悄悄地在新一代笔下建立了起来,它说出的其实是写作者在想象力上的贫乏,最终把广阔的文学身体学缩减成了文学欲望学和肉体乌托邦。肉体乌托邦实际上就是新一轮的身体专制——如同政治和革命是一种权力,能够阉割和取消身体,
  • 《荒原》的第八行
  • 的确,抱怨不属诗人所为,那么诗人何为?诗人是从事一种创造性的语言劳作的。他为此而生。他的意义也只能存在于这种创造之中。不仅是创造,而且在今天还应从事一种更具难度的创造。今天的诗歌,从多方面看,都难以置信地粗痞化了。因此,保持并加大写作的难度正是我们面对的考验。保持写作的难度,并非像有人嘲笑的那样是保持优雅,而首先是保持诗歌本身的尊严,保持诗歌与大地同在的那种精神力量。
  • 也谈思想史与文学史
  • 一方面注重文学思想史研究,一方面又能避免“思想史取替文学史”,实现“思想”与“文学”的有机统一,也就成了我们所必须面对和思考的问题。在我们看来,实现二者有机统一的最有效的途径,就是通过形式阐发意义,即通过文学文本的审美分析阐发文学的思想。相对于“思想优先”式的文学研究而言,我们姑且将这样一种方法称之为“形式美学方法”。“形式美学方法”将使“文学思想研究”成为可能。
  • 文艺美学、文艺社会学、文艺心理学的学科分野
  • 尽管文艺学不是一个独立的学科,不可能使用一种单一的方法,但在这一学术领域中却可能建立起不同的、各具独立系统的分支学科。从理论上讲,这种学科的门类可能是无限多样的,但是,根据文学艺术性质和功能层面的重要程度,也根据相关学科在方法论上所达到的成熟程度,在目前的情况下:最有可能建立和健全的文艺学科只有三个,那便是文艺美学、文艺社会学和文艺心理学。
  • “平生为不古不今之学”
  • 还是在1929年,陈寅恪在给北大学院己巳级史学系的毕业生写赠言的时候,一方面哀叹“群趋东邻受国史”的耻辱,一方面也写下了这样的诗句:“添赋迂儒自圣狂,读书不肯为人忙。平生所学宁堪赠。独此区区是秘方。”坚持学术的独立标准,张扬学术的超越品格,深入国际学术堂奥,却始终清醒地存有中国的问题意识,这就是那个时代学界令人。
  • 来自异域的毒眼
  • 中国文学正面临两大突破,一是对语言的突破,一是对母亲的突破。史铁生的《关于詹牧师的报告文学》首次尝试了这两种突破。但真正实现了这两种突破的是残雪。近藤直子本人是残雪作品的日文译者,也是残雪的解释者、评论者。她的《有狼的风景——读八十年代中国文学》(人民文学出版社2001年版)中有近三分之一的篇幅是讨论残雪的,倒不是因为她研究残雪,才将残雪当作中国文学的当代主题,相反,她是认定残雪代表了当代中国文学最深层的暗流之后,
  • 一位滔滔不绝地讲故事的大师
  • 如果要推选一位在二十世纪后期的世界文坛上最引起轰动的作家,那么,非萨尔曼·拉什迪(1947-)莫属。迄今为止,拉什迪共出版了七部长篇小说和一部短篇小说集。他的作品获得过英国各种重要的文学奖项,如果说,《撒旦诗篇》几乎为他招来杀身之祸的话,那么,是《午夜的孩子》让他获得了国际声誉,
  • 借鉴与创新
  • 最令我心仪并对我产生过积极影响的诗人首推弗罗斯特。弗罗斯特在美国几乎是家喻户晓的一位诗人。弗罗斯特在美国的前半生可以说默默无闻,虽然他已经写出了在当时十分杰出的诗歌,可在崇尚个人奋斗去实现“美国梦”的氛围中,特立独行的弗罗斯特却找不到他的诗歌市场,即将年届不惑的他不得不携全家远走英伦,去另一片天空下闯荡。他的远走他乡既没有出于政治的压力,
  • 厄普代克的短篇小说
  • 就中国读者而言,对厄普代克的了解主要是他的长篇小说创作。他的“兔子四部曲”使他蜚声海内外,然而他的短篇小说创作也极为杰出,同他的长篇小说一样展示了美国近五十年代的社会风貌,堪称描写美国小城镇中产阶级的大师。他已经出版了十几部短篇小说集,总计约两百多篇短篇小说。他的优秀短篇名作《分居》、《音乐学校》、《A&P》等在美国都是耳熟能详的作品,多次获得各种奖项,并被译成十多种文字。厄普代克本人也认为其短篇小说技巧胜过长篇。
  • [小说家讲坛]
    文学创作的民间资源——在苏州大学“小说家讲坛”上的讲演(莫言)
    [文学对话录]
    从《红高梁》到《檀香刑》(莫言 王尧)
    [批评家论坛]
    彭燕郊的散文诗:土地,道路,精神创伤(林贤治)
    燃烧的灵魂——读林贤治(夏敏)
    道德焦虑下的反抗与救赎——有关林贤治的知识分子研究及其他(李静)

    本刊重要启事
    2001年《当代作家评论》奖获奖作者和篇目
    《当代作家评论》2001年总目录
    [学位论文选载]
    从民问性到“人民性”:戏曲改编的政治意识形态化(张炼红)
    [关注]
    刘亮程的村庄——谈刘亮程的散文(周立民)
    西部人生的精神资源——论刘亮程的小说(郭小东)
    [百年视野]
    “文革”对“五四”及“现代文艺”的叙述与阐释(王尧)
    [理论批评]
    现代文学研究:从困境中突围(赵晋华)
    [新作网页]
    《钱钟书与现代西学》(林舟)
    《钱钟书与现代西学》(钱谷融)
    《文学现场》(黄善明)
    《文学现场》(刘永春)
    《能不忆蜀葵》(周立民)
    《花腔》(林舟)
    《越跑越远》(长篇小说)(吴义勤)
    《越跑越远》(长篇小说)(洪治纲)
    《民间故事》(长篇小说)(吴义勤)
    《在腼腆的桥上求爱》(长篇小说)(洪治纲)
    《口干舌燥》(长篇小说)(毛尖)
    《张之洞》(长篇小说)(洪治纲)
    《口干舌燥》(长篇小说)(张柠)
    《奔跑的火光》(中篇小说)(周立民)
    《东京狂语》(系列小说)(贺绍俊)
    《哈纳斯湖》(中篇小说)(何言宏)
    《奔跑的火光》(中篇小说)(王湄)
    《哑弹》(中篇小说)(王宏图)
    《玉秀》(中篇小说)(齐红)
    《我的浪漫婚姻生活》(中篇小说)(廖增湖)
    读宗璞的两本书(王蒙)
    宗璞《东藏记》(雷达)
    《白银谷》后记(成一)
    以梦境颠覆现实(林舟)
    我们的生活中有多少英芝?(方方)
    《张之洞》:一部“国画小说”?(董强)
    “全球性”境遇中的中国文学(王一川)
    论文学的世界性因素和影响研究(谢天振)
    五四新文学的另一种传统(王光东)
    九十年代中国文学之一瞥(郜元宝)
    当代中国文学的情感状态(葛红兵)
    文学身体学(谢有顺)
    《荒原》的第八行(王家新)
    也谈思想史与文学史(赵宪章)
    文艺美学、文艺社会学、文艺心理学的学科分野(陈炎)
    “平生为不古不今之学”(葛兆光)
    来自异域的毒眼(沙水)
    一位滔滔不绝地讲故事的大师(刘凯芳)
    借鉴与创新(小海)
    厄普代克的短篇小说(丛郁)
    《当代作家评论》封面
      2010年
    • 01

    主办单位:辽宁省作家协会

    社  长:秦秋田

    主  编:林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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