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首页 | 加入收藏
文献检索:
  • 被克隆的眼睛
  • 作为一名作家,我应邀参加过很多次关于文学的讨论会议,也为这样的会议准备过许多次的发言。渐渐地,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情:这些所有的讨论最终都和你自己无关,说到底,当面对着稿纸和键盘的时候,是你独自一人在面对世界和文学。这有点像是走进了书店和图书馆,你会同时看到许多好书,许多别人写的书放在书架上,而你自己要做的,是写出一本完全不同的书放到书架上去。
  • 本来该有的自信
  • “展望二十一世纪华文文学”这样的大题目是最难做的。至少我自己没有这样的能力。而且我相信,如果英文文学、法文文学或是阿拉伯文文学都“展望”一下,大家得出的结论肯定不会相同。关于文学的发展有很多极为复杂的原因和动力,这被许多理论家分析过,也有过许多完全不同的结论。
  • 春色何必看邻家——从长篇小说的文体变化浅议当代汉语的主体性
  • 如果只从体裁和样式的定义来谈文体,那么,相对于古典诗词丰富多变的文体形式,中国传统长篇小说的文体就显得很单调,只有一种,就是章回体。《水浒》、《三国演义》、《西游记》、《红楼梦》这四大名著都是章回体,它们之外的《金瓶梅》、《三侠五义》、《封神演义》、《孽海花》等等也都是章回体(采用文言文叙述,篇幅略嫌短小的《浮生六记》应当算是一个特例)。
  • 本土中国与当代汉语写作
  • “中国的知识分子,尤其是年轻一代和中国的现状很像,还在一个摸索的过程之中,而且是在一个很混乱的摸索过程之中,这种混乱的状态本身也导致了许多人的思想互相之间不能形成一个良性的互补。”
  • 颓败线的颤动
  • 西方哲人中,我还是最喜欢那些具有神学背景者。他们也狂妄,也无知,也撒娇,也空虚,“一如常人”,但那“不如常人”的地方在于,他们私下里还是乐意将一切包括自己所做的全部归于伟大的造物,即使在看不到造物的实体性存在时也是如此。他们坚信(有时是羞羞答答地暗示)人的所有发现,视乎遥不可测的未知世界,不过沧海一粟。
  • 离开诗——关于诗篇、诗人、传统和语言的一次讲演
  • 不错,即使在诗艺衰萎的今天,也有各种各样的诗,也有许多据说是很优秀的诗人与很重要的诗歌流派。但我今天要讲的不是这首诗或那首诗,这位诗人或那位诗人,而是惟一的或根本的诗,诗的理想——如果这样的理想还存在的话。
  • 现代汉语:工具论与本体论的交战——关于中国现代知识分子语言观念的思考
  • 盖自晚清开始,中国现代知识分子终于跳出长期封闭自足、如鲁迅所谓“屹立中央而无校雠”的母语世界,突然间找到了充满威势与希望的西方语言作为衡量一切的阿基米德点。他们由此反过身来,用胡适之津津乐道的“比较的方法”,第一次从整体上打量如今已经成为客体对象的母语,而无情的打量逐渐演为对母语的激烈攻击与否定。
  • 音本位与字本位——在汉语中理解汉语
  • 任何关于语言的追问都不能离开语言本身,否则就是谈论某种子虚乌有之物。追问语言的本质如果还并非完全荒谬,其决定性的前提乃是我们依然生活在语言中,这就意味着我们只能在语言中理解语言,比如我们就只能置身于变动不居的汉语世界来理解汉语。
  • 致读者
  • 中国现代文学何以形成新型传统
  • 呼唤札记体精神
  • 《目击与守望》(文学评论集)
  • 作为青年评论家吴义勤近年来评论实绩的一次检验与证明,这部著作一如既往地延续了他清新晓畅又严谨质朴的批评品格,同时又呈现了一种更臻成熟、更为开阔的学术视野。
  • 《21世纪中国文学大系》序选:我们如何面对新世纪的文学——《21世纪中国文学大系》(2001卷)总序
  • 新年伊始,春风文艺出版社出版的十卷本《21世纪中国文学大系》,成为新世纪出版界、文学界的一件大事。在2001年推出这套《21世纪中国文学大系》,其实里面蕴含着极浓的、要做成新世纪中国文学断代史的意味。春风文艺出版社计划把这套书按照编年体做下去,成为系列的出版物。这样,从纵的方面看,可以展现新世纪中国文学发展所经的途径,更容易把握作家作品的渐变与突变,传承与演化,还可以使重大文学事件产生发展的因果关系得以显现;从横的方面看,又便于归纳出某一个时期文学的概貌和各个侧面的特征。本刊从中选登四篇序言,以期引起大家的关注。
  • “好日子就要来了”么——世纪初的诗歌观察
  • 在诗歌的修辞越来越变得简明而具体的时候,言论的修辞也从原来的晦暗不明而一变成为触手可及的暴力。刚刚过去的世纪里,伴随着“不知所终的旅行”和“蒙蒙细雨”等“象征”字眼而发起的争论,演变成了一场直白而短兵相接的词语与口水相混合的大战。
  • 2001年台湾文学景象
  • 听闻在大陆较知名的台湾作家大抵可分成三类,第一类是流行文学,包括琼瑶、三毛、蔡智恒(痞子蔡)、张曼娟、吴淡如、席绢等;第二类是励志文学,主要是刘墉、林清玄;第三类是纯文学,如余光中、柏杨、龙应台、李昂等,最近还加上儿童文学作家管家琪。我看这些在彼岸走红的作家,或是影视传播无远弗届的渗透,或是网络的推波助澜,或是以专栏散发影响力,或是行销策略宣传得宜。
  • 2001年翻译文学一瞥
  • 陈思和教授主持的《21世纪中国文学大系》在传统的“小说”、“诗歌”、“散文”等分卷之外,专门推出一本“翻译文学”,是一个经过深思熟虑的决定。众所周知,以前出版的中国文学大系类图书,一般都没有单独的“翻译文学”。如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出版的“中国新文学大系”,仅在“史料·索引”卷里收有“翻译编目”一节内容,没有独立的“翻译文学”。
  • 文学期刊与九十年代小说
  • 九十年代的期刊策划对文学的最为深层的影响是“代群意识”的强化,以代群划分文学已经演变成了一种恶性循环。以年龄、地域将作家划分为若干群落,已经成了文学期刊推举或炒作作家的惯例……随着九十年代大众传媒的繁荣,炒作文学成为一种时尚,为了发挥集团作战的声势,媒体与批评界在制造文坛新热点时习惯以“代群”作为基本单元。
  • 现实主义是作家的根本处境——《2001年中国最佳中短篇小说》序
  • 我把这套连续出版的年度小说选看作是一件大事。由于编选者和他所提供的篇目给了我信任,使我在阅读量并不广泛的情况下,也得以便捷地了解2001年中短篇小说的基本面貌。中短篇小说作为近一个世纪来中国发展最为成熟的小说类型,每年仅发表出来的数量就大得惊人,以什么样的美学尺度和价值原则来遴选它们中间的优秀篇章,并没有现成的规则可以遵循,所以,在这几年的中国,才会有那么多的年度文学选本面市。
  • 行走的斜线——论九十年代长篇小说精神探索与艺术探索的不平衡现象
  • 恐怕人们都会接受这样的事实:二十世纪九十年代的长篇小说,无论是其创作阵势或是创作成果,在文艺领域中,在社会舆论中,至今仍是一个说不尽的话题,一个令人兴奋也令人焦灼的热点。
  • 中国军事题材长篇小说创作的窘境
  • 我在这里虽不是为了探讨现实主义问题,但若要谈论当下或这几年来的军事题材长篇小说的创作状态,以及前景与遭遇的尴尬,也就必然地会触及“现实主义”,至少是应以怎样的态度来谈论当下或这几年来的长篇小说景况。应该说,现实主义之于文学(包括文学批评),是一种基本的、也是永远的审美品性;文学之所以可能伴随人类旅程而存在、而延续,现实主义是最强大的支撑力量,因为它体现了文学发生的初衷。小说也是如此。
  • 论九十年代报告文学的批判退位
  • 这不是错觉:在上一世纪末,当散文轰轰烈烈地大爆炸时,报告文学却一直萎靡不振。人们还记忆犹新,从七十年代末到八十年代,报告文学是何等辉煌:哪里有不平哪里有抗争哪里有危险,哪里就有报告文学。一篇《哥德巴赫猜想》,就是一篇解放知识分子的宣言书。报告文学成了大众的希望,成了人民的精神支柱。
  • 在现实的“私处”——张宏志诗歌读札
  • 如果人们常说的“现实”或者“时代”这样很实在、很客体的东西也有它的“身体”的话,我相信,不同的人总是注定了生活在它们身体的“各个部位”,和它的不同的部分打交道,这在某种意义上就构成了人们在今天的现实中各自的处境和所谓命运。这很有意思。多年前,我曾经激动于莎士比亚名剧中的一段台词,看到丹麦无情的黑暗和知悉了父亲之死的秘密的哈姆莱特,在半真半假的疯狂中,对人生与社会的认识产生了质的变化和飞跃。
  • “不纯”的诗
  • 八十年代以来,中国文学一步一步艰难地从各种束缚中挣脱出来,逐渐地回归它“本身”。“文学回归文学本身”成为一股革命的、不可抗拒的集体性力量,成为一个巨大转折的标志性描述。然而,时至今日,新的疑惑和不满又产生出来,并且试着要重新提问和思考了:“文学本身”是什么?它应该是独立的,这不成问题;但是独立是不是就意味着和自身之外的一切不发生关系?切断和周遭环境的有机联系,沉浸于封闭的、无所指、不及物的文学幻象中,是否就是“回到文学本身”?
  • 幽咽的絮语与反讽——西飏小说论
  • 初读西飚的《青衣花旦》、《平常心》等小说,你会以为读解他的作品将是一件惬意而轻松的工作。但这只是一种错觉。当你将他为数不多但又风格各异的小说读完之后,困惑也随之浮上心头。西飚创作小说已超过了十个年头,他作品的数量并不算丰硕,但其鲜明的艺术特色已吸引了评论界和读者的广泛注意。有的批评家以为他的写作形式多样,婉转地批评他“似乎缺乏一种稳定的叙事策略”(张钧)。
  • 试论“恶魔性”与莱维屈恩的音乐创作——关于托马斯·曼的《浮土德博士》研究
  • 《浮士德博士,一位朋友讲述的德国作曲家阿德里安·莱维屈恩的一生》(以下简称《浮士德博士》)是德国伟大作家托马斯·曼最重要的一部长篇小说,也是他创作的一系列艺术家小说(如《特里斯坦》、《托尼奥·克勒格尔》、《死于威尼斯》、《绿蒂在魏玛》等)的集大成之作。
  • 印象点击(021-040)——《花腔》(长篇小说)
  • 《花腔》是对主人公葛任生平特别是抗日战争时期一段特殊经历的追溯,从这个意义上说,它记叙的又是一桩历史疑案:“葛任事件”。全书分为三个部分,即“有甚说甚”,“喜鹊唱枝头”和“OK,彼此彼此”,分别由三个人物白圣韬、赵耀庆和范继槐以第一人称的口吻讲述,而中间又夹以大篇幅的插叙,对讲叙中的内容进行补充、阐释并寻找旁证,这部分内容也是第一人称,其叙事人是作为整个“材料”的整理者和葛任的后人出现的。
  • 《花腔》(长篇小说)
  • 把这部长篇读一回,犹如从百年历史中走了一遭。只是这历史,并非通常叙述的历史,而是在这通常叙述的历史背面的历史。背面,免不了阴暗,走起来磕磕绊绊,不容易。
  • 《花腔》(长篇小说)
  • 《花腔》有着非常好看的故事,葛任与冰莹的爱情是小说的一条基本线索,而葛任的“生与死”则是小说的结构中心。在这里,爱与恨、善与恶、阴谋与背叛、朋友与敌人、政治与历史、真实与荒诞……彼此纠缠彼此冲撞,被作家演绎得荡气回肠、惊心动魄。而也正是在这个荡气回肠、惊心动魄的故事中,李洱完成了对于“历史”的解构。
  • 《一腔废话》(长篇小说)
  • 这部小说彻底地打破了客观时空的一维性,使时间失去了在现实生存中的任何制约作用,空间也变成一种虚设的人生舞台。在那个名叫五十街西里的地方,一群被现实生活长期忽略了存在意义的平民,他们带着自己的理想和愿望,开始了纵横历史的心灵畅游。
  • 《药铺林》(长篇小说)
  • 在我的印象中,《药铺林》是一部能带给读者震撼和感动的小说。一方面,小说以充盈的民间智慧和丰富的民间想象建构了一种特殊形态的小说美学,并真正影显了小说民间叙事的魅力。中医世家李纯几代人的故事,有着鲜明的民间传奇的色质。
  • 《重复一千遍的谎言》(长篇小说)
  • 《重复一千遍的谎言》(下称《重复》)相当拥挤,它的作品显然是一个热衷于故事的人,在不长的篇幅里面,作者向我们描绘了一幅极其复杂的画面,故事中的人物永远是纠缠的,因果的,为了突现作品的故事性,作者为我们设置了两个悬念,第一,秦钟的死,第二,长颚蟋的失踪。事实上,《重复》正是由这两个悬念铺陈开来的,因而,小说读起来相当紧凑,有一种压迫感,所以引人入胜。
  • 《芳草在沼泽中》(中篇小说)
  • 这是一部能充分展示迟子建叙事特长的中篇小说,敏感而抒情的笔调、丰满而诗意的意象、细腻而传神的心理透视,所有这一切都一如她从前那些令人感叹的小说,带给读者一种语言和人性的温暖。小说叙述的是几个小人物的故事,“我”、老吴、老刘、芳草洼的女人,还有回龙馆的主人金小龙,每一个主人公都有着不幸的现实与精神境遇,每个人都面临着不同的生活难题,都可以说是挣扎在“沼泽”中。
  • 《玉秀》(中篇小说)
  • 不知毕飞宇自己有没有感觉到,其实,从《青衣》到《玉米》,再到《玉秀》,同是写“女性”的,却存在着一种变化。我暂时把《青衣》归为“女性”作品,而把《玉米》特别是《玉秀》归为“女人”作品,三部中篇是一个由女性到女人的过程。
  • 《草青》(长篇小说)
  • 如果说《草青》与吕新从前的小说有什么差别的话,这种差别大概主要体现在这些方面,即《草青》有了比从前小说轮廓更为清晰的故事,有了依稀可辨别的年代,有了面影尚能识别的人物,有了具体可感的生活场景。但是,所有这一切都无法改变吕新小说的“本质”。从故事形态上看,《草青》算得上是一部家族小说。
  • 《歇马山庄的两个女人》(中篇小说)
  • 一看就知道这是孙惠芬的作品,虽然我还不能确定是不是只有孙惠芬才能写出这样的作品。但是我觉得她的创作少了很多喧嚣,变得越来越本色越来越逼近自己的内心了,她也用不着东张西望地看别人怎么写作了,像她这样感觉敏锐得如随时可以射出去的弓箭的作家能够跨到这一步无疑是值得我们高兴的事情。
  • 《太太团》(中篇小说)
  • 对形形色色在改革开放的大潮中出现的富裕一族,历来小说渲染最多的是那些邂逅于酒吧、宾馆、舞厅以及各种非日常场合的短暂而新潮的男女之情,而非庸常的夫妻关系。从这个意义上,我说张梅的中篇小说《太太团》展现了城市新贵为我们忽略的一角:那就是他们长期隐埋在家庭中的“太太”。
  • 《玫瑰婚典》(小说集)
  • 王宏图是个内心不安分的人。但一介书生,不安分又能怎么样?在大学里教书,做研究,做批评,但这些事显然还不能够充分回应自己内心的要求。除此之外还能够干什么?虚构性写作——通过虚构来实现自己的想象,转化自己不安分的冲动。
  • 《一次没有表白的爱》(散文)
  • 这是一篇让我的灵魂颇受震动的好散文,字里行间充满了某种圣洁的力量。它将浪漫包裹在苦涩之中,将执著隐藏在自尊之中,将激情融化在从容而又平静的话语里。面对那段潜藏至深的初恋,朱鸿努力地控制着自身的情感状态,不浓烈得让人感到缠绵悱恻,不飘逸得让人觉得风花雪月,不疼痛得让人撕裂心肺,但也不淡漠得让人无动于衷。
  • 《2001年短篇小说选》(小说集)
  • 近年来,有关年度小说的选本十分盛行,且不少都冠以“最佳”的名头,并在显要位置列出一大串名声显赫的专家名单,惟独人文社的这个选本例外。其实,任何选本的目的都是为了选出自己认为最好的货色,它也必不可少地要借助一些文坛专家,但人文社却不张扬。它这样做,给我的感觉是朴实而又温暖——用自己的审美眼光和价值判断来认真地选择作品,至于它们是不是“最佳”,那就由读者说吧。
  • 《追忆燃情岁月:五十年代小说艺术类型论》(理论)
  • 评价五十年代小说,对那些整个少年或青年时代都以它为阅读对象的人来讲,是一件褒贬两难颇费周章的事情。过去的如痴如醉的阅读体验,已成了永不褪色的审美记忆。朴素的语言,吸引人的故事,栩栩如生的人物形象,火一样燃烧的激情,以及由利他倾向和牺牲精神构成的令人钦敬的英雄气质,使五十年代的许多作品仿佛夏日里一株株绿阴匝地的大树,给不少人带来流连的愿望和陶醉的体验。
  • 《城墙下的夜游者》(文化—社会批判随笔集)
  • 王彬彬的文章在五行中占了二行,兼具金与火的性质,坚硬而且发烫。在他的笔下,你很难看到不痛不痒、不偏不倚的执中之说与温吞之谈。与那些“嘻嘻”、“呵呵”写游戏文章的人不同,王彬彬的写作姿态每显激昂,峻急。
  • 《孤山独自》(散文集)
  • 翻开目录,芦苇,钢草,泥溜,海钱儿,嘟噜蟹子……这一个个小标题在我的眼前完全不是一个个名词,而是一个个鲜活的实物,它们带出了我记忆深处的泥水和海腥味。我的故乡离孤山仅有几十公里,我们同属于一个文化区域,因此这些在外人看来不知所云的事物,在我这里却感到无比温暖和亲切。
  • 《目击与守望》(文学评论集)
  • 青年评论家吴义勤向以锐利纤敏的艺术分析功夫见长,其朴素平实的文风和扎实沉稳的学术作风也常为人所乐道,在其近著《目击与守望》中,这种评论特色得到了很好的体现。作为先锋文学思潮领域内重要的研究者、评论者和先锋文学热情的鼓吹者,吴义勤不像有的学者那样热衷于各种西方理论的搬引,而是以其深厚的理论学养和长期的阅读批评实践为基础。
  • 《现代·浪漫·民间》(文学评论集)
  • 这是王光东从事文学研究与评论十几年来出版的第一部批评自选文集,洗练的文字,严谨的论断,敏锐的审美直觉和开阔的学术视野,显示出难能可贵的沉潜、客观、公允的声音,表现出一个文学批评家成熟的批评观和不甘俗庸的个性化评论特色,以流畅而朴实的语言阐发事理,这也许是更为接近真知的方法。
  • 文论下载(021-039)——瑞典文学院2001年度诺贝尔文学奖授奖辞
  • 维·苏·奈保尔(V.S.Naipaul)是一个文学世界的漂流者,只有在他自己的内心,在他独一无二的话语里,他才真正找到了自己的家。他异乎寻常地没有受到当前文学时尚和写作模式的影响,而是将现有的流派风格改造成为自己独有的格式,使通常概念上的小说和非小说之间的差别不再那么重要。
  • 小说的世界
  • 我自己写小说写到了今天,大概已经写了有十七八年以后,才开始明白,我作为一个写作者,这么一个身份把握得好坏,完全依赖于我作为一个读者的身份把握得好坏,这一点非常重要。
  • 人情超级大国(二)
  • 中国知识界曾师从苏联也曾师从美国,那么可以说,中国是继欧洲之后和继苏(及东欧)美(及亚太和拉美)之后全球现代化的第三阶代表之一,虽然算不上欧洲文化的亲子,却也可算个养子。只是这个养子长来长去仍是黄肤黑发,仍是一副较为陌生的容颜,不易得到准确的理论辨认。
  • “我没意见”
  • 我想这本书(《中国一九五七》)好在两点:其一,是作者说反右不仅仅是“打击”了知识分子,而且是“塑造”了知识分子。整整一代人的性格和心灵被那场风声鹤唳的运动给塑造定型了……其二,作者并非亲历者,所以他承认自己的写作建立在“想象”上。
  • 余华的生存哲学及其待解的问题
  • 我不赞成消解和遗忘,这样并不能真正擦去人生存中苦难的痕迹,最多也不过是一种自欺和掩饰而已。消解和遗忘不能叫人成为苦难中的得胜者,也不能叫人从勇气中站出来生存,相反,它会使人被苦难吞噬。余华笔下的福贵和许三观,就是这样的人。
  • 中国一九五七
  • 读完这部作品,脑子里一片空白。我知道,用“震惊,,和“不可思议’’已无法描述这“空白”的原委,那样做也显得苍白和浅薄。我疑问,历史就这样轻轻地划过?五十七万人的生命和遭到践踏的人的尊严撼动不了某些大人物的良知?以致于半个世纪快过去了,那场中国历史的大倒退仍用所谓“扩大化”来搪塞?
  • “池莉热”反思
  • 文字的良心
  • 从“雄辩”到放弃
  • 刘恒在灵境
  • 关于《现代·浪漫·民间》
  • 与西藏有关
  • 《时代与文学肖像》自序
  • 写作:有多少人在寻找意义
  • 中国文学史的演进:范式的视角
  • 大学、人文学科与民主
  • [小说家讲坛]
    被克隆的眼睛(李锐)
    本来该有的自信(李锐)
    春色何必看邻家——从长篇小说的文体变化浅议当代汉语的主体性(李锐)
    [文学对话录]
    本土中国与当代汉语写作(李锐 王尧)
    [批评家论坛]
    颓败线的颤动(郜元宝)
    离开诗——关于诗篇、诗人、传统和语言的一次讲演(郜元宝)
    现代汉语:工具论与本体论的交战——关于中国现代知识分子语言观念的思考(郜元宝)
    音本位与字本位——在汉语中理解汉语(郜元宝)

    致读者
    中国现代文学何以形成新型传统(黄曼君)
    呼唤札记体精神(张国功)
    [理论批评]
    《目击与守望》(文学评论集)(于波)
    《21世纪中国文学大系》序选:我们如何面对新世纪的文学——《21世纪中国文学大系》(2001卷)总序(陈思和)
    “好日子就要来了”么——世纪初的诗歌观察(张清华)
    2001年台湾文学景象(许俊雅)
    2001年翻译文学一瞥(谢天振)
    文学期刊与九十年代小说(黄发有)
    现实主义是作家的根本处境——《2001年中国最佳中短篇小说》序(谢有顺)
    行走的斜线——论九十年代长篇小说精神探索与艺术探索的不平衡现象(陈美兰)
    中国军事题材长篇小说创作的窘境(周政保)
    论九十年代报告文学的批判退位(范培松)
    [关注]
    在现实的“私处”——张宏志诗歌读札(张清华)
    “不纯”的诗(张新颖)
    幽咽的絮语与反讽——西飏小说论(王宏图)
    [学位论文选载]
    试论“恶魔性”与莱维屈恩的音乐创作——关于托马斯·曼的《浮土德博士》研究(杨宏芹)
    [新作网页]
    印象点击(021-040)——《花腔》(长篇小说)(汪政)
    《花腔》(长篇小说)(张新颖)
    《花腔》(长篇小说)(吴义勤)
    《一腔废话》(长篇小说)(洪治纲)
    《药铺林》(长篇小说)(吴义勤)
    《重复一千遍的谎言》(长篇小说)(毕飞宇)
    《芳草在沼泽中》(中篇小说)(吴义勤)
    《玉秀》(中篇小说)(汪政)
    《草青》(长篇小说)(吴义勤)
    《歇马山庄的两个女人》(中篇小说)(周立民)
    《太太团》(中篇小说)(张曦)
    《玫瑰婚典》(小说集)(张新颖)
    《一次没有表白的爱》(散文)(洪治纲)
    《2001年短篇小说选》(小说集)(洪治纲)
    《追忆燃情岁月:五十年代小说艺术类型论》(理论)(李建军)
    《城墙下的夜游者》(文化—社会批判随笔集)(李建军)
    《孤山独自》(散文集)(周立民)
    《目击与守望》(文学评论集)(许廷顺)
    《现代·浪漫·民间》(文学评论集)(孙国亮)
    文论下载(021-039)——瑞典文学院2001年度诺贝尔文学奖授奖辞
    小说的世界(余华)
    人情超级大国(二)(韩少功)
    “我没意见”(韩毓海)
    余华的生存哲学及其待解的问题(谢有顺)
    中国一九五七(刘苏里)
    “池莉热”反思(刘川鄂)
    文字的良心(苏珊·桑塔格)
    从“雄辩”到放弃(于坚)
    刘恒在灵境(刘庆邦)
    关于《现代·浪漫·民间》(陈思和)
    与西藏有关(皮皮 程永新)
    《时代与文学肖像》自序(林贤治)
    写作:有多少人在寻找意义(吴志翔)
    中国文学史的演进:范式的视角(董乃斌)
    大学、人文学科与民主(德里达)
    《当代作家评论》封面
      2010年
    • 01

    主办单位:辽宁省作家协会

    社  长:秦秋田

    主  编:林建法

    地  址:沈阳市大东区小北关街31号

    邮政编码:110041

    电  话:024-88501513

    国际标准刊号:issn 1002-1809

    国内统一刊号:cn 21-1046/i

    邮发代号:8-183

    单  价:15.00

    定  价:90.00


    关于我们 | 网站声明 | 合作伙伴 | 联系方式 | IP查询
    金月芽期刊网 2017 触屏版 电脑版 京ICP备13008804号-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