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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世界与你的角落——在苏州大学“小说家讲坛”上的讲演
  • 三次到美丽的苏州,前两次是十几年前,都没能到这个学校。这么漂亮的一个校园,在这里做学问、读书会是非常幸福的。
  • 伦理内容和形式意味
  • 张炜的精神立场及其呈现方式——以九十年代长篇小说为例
  • 张炜是近二十年来文学发展过程中的一个重要作家。仅仅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就出版了《我的田园》、《九月寓言》、《柏慧》、《家族》、《外省书》五部长篇小说。本文所要讨论的不是这些作品前后有着怎样的变化,而是它们前后有着怎样的精神联系以及与八十年代创作之间的前后承继关系。
  • 叙述和叙述之外——辽宁省近年长篇小说创作管窥
  • 像信徒对待他们的信仰一样,我想写作者对写作也需要有一份敬畏之心,至少不能把它看作像填填方格和敲敲键盘那样轻松,也不是把语句通畅的文字集中到一起那么简单,写作是精神的跋涉,自然也需要精神的高度。
  • 山中岁月,海上心情——辽宁NOVEL:世纪之交的语境与文本
  • 在当今的“全球化”时代,一个地域或一个省份的文学写作,是否还具有相对独立的价值,而作为研究交流的对象呢?在信息技术如此高歌猛进,传媒渠道如此畅通无阻,精英对话如此超然中外的条件下,国别文学的主体性尚可存而不论,还会有人真正关心文学在某个地域的发生发展吗?
  • 行走的影子及其他——李洱《花腔》论
  • 李洱的长篇新作《花腔》就其文体而言,呈现出纷繁驳杂的景象。单看“@”符号之下的正文,它就包含了三个不同的叙述者:受田汗委派从延安去大荒山白陂镇执行特殊使命的白圣韬医生;曾打入国民党军统、后在文革时期沦为劳改犯的赵耀庆;
  • 行走便是迷路——读李洱《花腔》
  • 李洱的小说《花腔》是一座以破解历史疑案为诱饵,用言之凿凿的各种文本为背景精心构筑的迷宫。在这里,对历史的摹仿和解构同时并存,真相和谎言相濡以沫,侦破和迷惑彼此勾连,而行走的宿命正是迷途。
  • 小说·秘史·启示——《白银谷》与“现代化”叙事
  • 1793年,也就是大清乾隆五十八年,英国马嘎尔尼使团来华,作为全权大使的马嘎尔尼与清朝政府就拓展对华贸易和在北京建立永久性使馆展开斡旋,由于清政府和英使团在是否按照常规朝贡方式行三跪九叩礼这一问题上发生争执,马嘎尔尼使团最后以失败而告终。
  • 晋商世界近代风云个体生命——《白银谷》人物形象系列论析
  • 西方新历史主义的创始人格林布拉特说过:“我对自己的研究材料所提出的问题,以及这些材料本身的特性,都是由我向自己提出的问题所构成的。”西方新历史主义还认为,历史是在不断的连续和断裂中,对当代做出阐释性的启发的文本,从而使对历史的阐释成为对今天意义的敞开。
  • 流水与时进——纪念《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六十周年
  • 此时,我眼前浮现的是延河水在早霞下匆匆流动的情景,就像电影放映的那样,波光粼粼的向东流去。至于延河是不是真的向东流去的,我不知道,我至今没去过延安。但此时,我不仅看见延河向东流着,耳畔还响起了“东方红,太阳升,中国出了个毛泽东”那久违了的歌声。
  • 个人记忆与历史的客观化
  • 也许人类历史上没有任何一段文学史像十七年的中国社会主义文学史一样轰轰烈烈;如此有效地影响和建构着一个民族一国家的精神、情感和心灵;支配着全体民众的认知方式;如此完整地建构着它自身的历史。然而,也没有一段文学史如此迅速地断裂,并被人们遗忘。现在,十七年的中国社会主义文学如同一个巨大的往事,迷失在中国现代性飘忽不定的历史记忆中。
  • 道德形而上主义与百年中国新文学
  • 近年来,随着对泛政治意识形态及其衍生的文学观念反动的日益深入,1949-1976年文学思潮之价值判断仿佛已然尘埃落定:二十世纪中国启蒙文学思潮史以五四与八十年代各自定格为一次启蒙高潮,而1949-1976年文学思潮则为塌陷于两者之间的低谷地带,
  • 鲁迅精神在当代文学中的复活——“鲁迅与九十年代文学论纲”前言
  • 活跃在九十年代中国文坛上的一个重要话题就是如何估价鲁迅的精神,如果不带一点偏见地来看待这一现象的话,不难看到一种久违了的鲁迅精神又重新回到了中国作家们的中间,不管是人们愿意还是不愿意看到这一点。这种恢复了活力的鲁迅精神引起文坛上众说纷纭的争辩,但惟有这样的争辩,
  • 忆冯至吾师——重读《十四行集》
  • 近读姚可昆先生的《我与冯至》,深为感动,其中关于年青时期及在德求学时的冯至是我所不知道的,读后,对于自己在昆明读书时的冯至有了更深的了解。那时冯先生才步人中年,虽然按照当时的习惯穿着长衫和用一支手杖,走起来确是一位年青的教授,但他在课堂上言谈的真挚诚恳却充满了未人世的青年人的气质。
  • 形式创新语言——论罗洛诗歌的艺术表现
  • 如同绘画、雕塑、音乐一样,文学也是艺术的一种。既然文学也是艺术,就得讲究艺术性,就会有一个艺术表现的问题。也就是如何更艺术地通过语言形式来表现自我、表达自己的思想感情的问题。罗洛作为一位著名作家和优秀诗人,当他进行诗歌创作的时候,无疑也会碰到这一问题的。
  • 民间理念:逃避启蒙还是延伸启蒙
  • 进入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以来,以陈思和先生为代表的“民间”理念的倡导,作为该阶段缘于文学批评领域里的一种特殊的价值意向,一直备受人们的关注。所谓“民间”,据我理解,这里具有双重的含义:一是强调现实民间作为一种客体,有着一个区别于我们该世纪以来特有的政治权利话语和知识分子精英话语的独立价值需要;
  • 世纪末两种知识分子身份拍卖中的大众接受
  •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进入了知识分子的无名时期,商业化的浪潮使大家整体上丧失了统一的信仰准则和价值参照,然而也提供了另外一种机遇,即知识者也可以将自己随身携带的知识分子身份转化为商业品牌,闯入市场经济的大潮中,利用它同大众欲望的契合点进行包装拍卖。
  • 《中国20世纪文艺学学术史·第三部》(理论)(孟繁华,上海文艺出版社2001年3月)
  • 这本文艺学学术史,对于我们认识从1949年到1978年这三十年间中国的文艺学学术演进历程,有着重要的价值和意义。孟繁华的研究方法,就是要从历史缝隙中找到文艺学前后发展的一般性特征,以及它内在的、必然的合理性。“当我面对这三十年文艺学发展状况的时候,我首先考虑的是,
  • 《乡村、穷亲戚和爱情》(魏微,《花城》2001年第5期)
  • 这确实是一个好短篇。你很难想象,一个七十年代出生的年轻女作家,能如此娴熟地把握一个城市女孩和一个乡村男人之间那种微妙、细致的情感起伏。它不是以故事取胜,而是蕴藏在简单的故事和人物关系背后那种充沛、温婉的情感,像墨迹一样浸透了整篇小说,以及“我”的内心。
  • 伴着文学大树一道成长——叶弥其人其文印象
  • 1997年二三月间,当一位编辑同行将叶弥的中篇处女作交我阅处时,说实话,当时我并未感到什么。随后便交给了刚来编辑部不久的年轻编辑贾梦玮处理。而当我看到初审和复审共同的推荐意见,并阅读了这部作品之后,我便与责编一样顿时感到它的分量;它委实属于那种让人读后眼前一亮心中一震的作品。
  • 傍晚的炊烟
  • 一个人从小在辽宁中部的乡村里长大,从两岁长到二十岁。也就是说辽中山川的景物、风俗、四季变化,和田野里那些世代艰辛的生活,必然要成为他血液里的东西,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甚至是决定性的一部分。等到他三十岁开始小说创作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城里人了。
  • 《泥鳅》(长篇小说)(尤凤伟,春风文艺出版社2002年5月)
  • 《泥鳅》的艺术力量首先来自于作家对那毛茸茸、血淋淋的当代底层民间真实状况的原生态揭示,来自于对那些挣扎在生死边缘的民间小人物的生存境遇和精神境遇的巨大悲悯与同情。这是一部让生活本身显示力量的小说,也是一部让人物自我呈现力量的小说。国瑞、陶凤、吴姐、小齐、蔡毅江……
  • 《谁曾经宣言》(随笔)(张承志,《上海文学》2002年第4期)
  • 有兴趣读完这篇文章而且会有所触动的读者,在当下的中国大概只有中年以上的人了吧。有所触动而且又会有所共鸣的人——那种体验式的心灵和思想的共鸣,而非情绪或书本知识熏陶形成的共鸣,恐怕更会是少而又少的少数人吧。时代变得很快,快到记忆的速度也跟不上了。
  • 《中国知青部落》三部曲(长篇小说)(郭小东,花城出版社2001年8月)
  • 宣称“青春无悔”也好,哭诉苦难历程也好,都曾经是知青文学的阶段性命题,当下,是否进入了拷问灵魂的新阶段?郭小东的反省,是最下力气、最用功夫的,他将自己的追寻和思考,贯穿在他作品中几个富有思想者气质的人物身上,将作家的思想历程和作品人物命运的演变,融合在一起。
  • 《泥鳅》(长篇小说)(尤凤伟,《当代》2002年第3期)
  • 读尤凤伟的长篇小说《泥鳅》,我被深深的震撼了。这种震撼并不仅仅来自这部作品在艺术上所出现的新因素为当下小说提供的启示,更重要的是这部作品呈现出的对当代急剧变化的社会现实的敏锐把握能力和深度呈现及介入现实生活的勇气。《泥鳅》写的是进城打工的农民所遭遇的一系列问题,
  • 《中国当代文学50年》(文学史)(王万森、吴义勤、房福贤主编,青岛海洋大学出版社2001年12月)
  • 我们往往会看到这样一种现象,当代文学史的编著与文学演变发展的真正形态之间存在着难以吻合的裂痕,观念滞后和视域封闭限制了文学史独立开放审美品格的确立。
  • 《写实与浪漫》(理论)(俞兆平,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9月)
  • 作为文学艺术创作的最根本的两大原则——现实主义与浪漫主义,其概念及内涵是由西方引进的。那么,在这引进的过程中,中国文学界对其接纳的动
  • 《20世纪上半期中国文学的现代意识》(理论)(张新颖,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1年12月)
  • 《20世纪上半期中国文学的现代意识》(理论)(张新颖,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1年12月)
  • 《“五方杂处”说北京》(文化随笔)(陈平原,《书城》杂志2002年第3期)
  • 城市是什么?是一个自然和地理单元,是人类的一种聚居方式,是一片经济区域,是一种文化空间,是一部用石块和钢筋水泥建构的历史,是一部打开
  • 《生死一线》(报告文学)(杨黎光,《报告文学》2000年第2期)
  • 杨黎光的出色之处在于他的敏感与敏锐,这体现于他吃透了报告文学的本质,特别是当代中国社会主义报告文学的本质。
  • 《中国有座鲁西监狱》(报告文学)(王光明、姜良纲,《人民文学》2001年第12期)
  • 作品从两条线上深入,一是对于犯人的管理,包括传统的强制性的制度性的管理;一是发展监狱经济实力,企业走集团化的路子,为新时期的监狱管理创造新的发展方向。无论是改造罪犯的专政职能的运用,还是从人道的力量出发,对基本人生权利的维护,都是在于改造罪犯,在于做修复人的心灵的工
  • 《蛇为什么会飞》(长篇小说)(苏童,《收获》2002年第2期)
  • 小说中那个总也不准时的世纪钟似乎并不仅仅是个背景,而是小说中的一个部分,和人物、情节具有同样分量的一部分。它显示的错误时间,总在提醒着我们一些东西,而这些无疑直达作者文字背后的真实意图。从头至尾,世纪钟见证了这里所发生的故事,也强化了一种世纪末的情绪,奠定了小说的基调:盲目的、无主的人们,沉重的生活和荒诞的现实,
  • 《鼻子挺挺》(长篇小说)(戴来,华艺出版社2002年1月)
  • 戴来是一个具有良好叙事潜质的作家,尤其是在七十年代出生的女性作家群中,甚至可以说是出类拔萃的一位。她常常用一种十分从容的叙述姿态讲述着一些庸常的生活,但是在叙述的过程中她又能不时地快速踅进人物内心,给人一些意想不到的审美发现。这部长篇也是如此。它以一种非常轻丽、甚至有些漫不经心的叙述语流,
  • 《暗影地带》(长篇小说)(林宋瑜,黑龙江人民出版社2002年1月)
  • 在这个人们对爱渐渐失去激情和幻想的时代,如何去重温那种生命深处的炽爱之情,如何去追寻那种超越了世俗之欲的情感慰藉,实在是我们内心里一份诗意的奢望。林宋瑜的这部小说就是用一种特有的古典式的温情,将我们的这种奢望再一次深深地击碎。但是,在这种击碎的过程中,
  • 《音乐会》(长篇小说)(朱秀海,解放军文艺出版社2002年1月)
  • 《音乐会》描写的是秋雨豪创建和领导的东北抗联第十六军的诞生、成长和覆灭的英雄悲剧,他们面对的是最凶残的日军,敌人以志在必得的姿态,不但要消灭坚强不屈的抗日战士,要焚毁抗联将士们得以藏身的原始森林,连妨碍日军作战的狼群也遭到灭绝性的清剿。这样的战争,早已超越了国度和民族,化作人性与兽性的决斗,从而也注定了日本侵略者必然灭亡的可耻下场。
  • 《每天要过的日子》(中篇小说)(畀愚,《上海文学》2002年第2期)
  • 这是一个看似非常生活化的故事,但是在那种写实性极强的叙事话语中,却又不断地跃动着很多来自生命内部的、甚至无法言说的痛楚。
  • 《松鸦为什么呜叫》(中篇小说)(陈应松,《钟山》2002年第2期)
  • 陈应松的小说一般都不追求情节的复杂和曲折,与有人执著于故事和人物性格相比,他更在意于对生命和心灵世界的关注。本篇也不例外。作品讲述的是一个贫穷并且残疾、终生生活在神龙架大山中的农民伯纬,以自己的残弱之躯救助了无数遭遇车祸的受难者,以自己的质朴和热忱对应着势利淡薄的金钱世界。
  • 《复仇记》(中篇小说)(陈昌平,《作家》2002年第3期)
  • 《复仇记》作为陈昌平的中篇小说,达到了相当高的起点。你只要看作者处理人物内心几次大起伏时的干净利落,以及他如何巧妙而生动地利用“我后脖梗儿上的疖子”的长大和破裂来完成人物内心的转折,你就知道,作者已经精通现代小说的叙事艺术。我想,并不是每个人在初始写作时,都有这样的艺术自觉的。
  • 《二十一世纪的第一天》(中篇小说)(白连春,《中国作家》2001年第10期)
  • 白连春试图给读者讲一段真实而沉重的故事。“二十一世纪的第一天”似乎有意表明故事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当下性。作者以他的写实手笔记叙了王杰军和春儿爷孙俩的苦难经历。
  • 《玻璃的刺痛》(中篇小说)(黄梵,《小说家》2001年第5期)
  • 简简单单的一件生活小事,由于操作的不慎致使玻璃从天而降,砸伤了过路者“我”的头,事情虽小,但是在处理这件事的琐琐碎碎中却引发了许多的不如人意之处,以唤起了作者对一些社会现象的深思和质疑。
  • 《我爱美男》(散文集)(南妮,东方出版中心,2002年1月)
  • 读南妮的文章——假如你是一个男性读者的话,极有可能会觉得她是一个不太容易接近的人,甚至还有点挑剔。因为她的文字很犀利,犀利到总是会在一些你意想不到的细节处杀伤你(男性)的自尊心,你往往无法摆脱掉无地自容的惭愧。
  • 文学应该给人光明(《南方周末》2002年2月28日)
  • 大江:我在柏林自由大学当教授时,让学生阅读《天堂蒜台之歌》,英文版名字叫《愤怒的蒜台》。大家对这部作品十分幽默的描写,比如把蒜台踢来踢去的滑稽场面都非常欣赏,这里既有对现实的批判,又有独特的文学品味,作为读者,我们都感受到你对农民的坚强信念,对你这类题材的小说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 鲁迅:远行以后(1949--2001)(《文艺争鸣》2002年第2期)
  • 在本文论述范围内,我们想要强调的是,当人们在现实的中国农村重新发现了未庄、鲁镇,发现闰土、祥林嫂、阿Q时,他们就会发现:
  • 复杂的现实与复杂的思想(《读书》2002年第3期)
  • 王晓明的《半张脸的神话》(南方日报出版社2000年4月出版)一书,我是将之看作人文精神的批判性在九十年代的一次当代社会实践的。书中给人印象最深的是对知识分子总体把握社会的能力越来越下降的深刻忧思。一部中国的现代史同时也是知识分子的视野逐渐狭隘,知识分子的精神逐渐蜕化的历史。
  • 三年生死两茫茫(《钟山》2002年第2期)
  • 现在研究中国当代文学史,不可能不提到刊发于1978年《上海文学》上的“本刊评论员”文章《为文艺正名》。正是这篇文章,揭开了文艺界“拨乱反正”的序幕。而据我所知,周介人先生正是这篇文章的执笔者之一。那时候,介人先生是理论组的负责人,他所主持的理论版面在全国拥有巨大的影响。
  • 关于“集群”的六个文学性词汇(《上海文学》2002年第4期)
  • 二十世纪中国人有一种对口头语言及其声音效果的崇拜。五四一代思想家存在一种错觉,即口头语言(言语)对文学(书面语言)具有革命性颠覆作用,
  • 革命、浪漫与凡俗(《文学评论》2002年第2期)
  • 王蒙的思想是个人体验与历史判断的共同产物。王蒙多次表明,现今的历史主题已经从“阶级斗争为纲”转移到“经济建设为中心”,急风暴雨式的破坏再也不合时宜了。
  • 林道静、刘世吾、江玫与露沙(《文艺争鸣》2002年第2期)
  • 在上个世纪五十年代那种政治文化格局中,指望文学作品真实而深刻地写出知识分子投身革命后的人生经历和心路历程,几乎是不可能的。
  • 书写城市(《读书》2002年第3期)
  • 三城记小说系列上海卷《女友间》,(王安忆编),其中的作品对城市生活的开掘无论是在题材的广度还是在问题的深度上,都有着明显的欠缺。
  • 另一种浮躁(《文汇报》2002年3月22日)
  • 本来,对张炜这样的作家,不该怀疑他的技巧能力;即使这在某些时候会成为一个问题,老练的作家也能找到掩饰的方法(这种掩饰本身也是技巧)。
  • 与民问的对话及意义的发现(《钟山》2002年第2期)
  • 韩少功三个时期的创作不管与“民间”呈现为何种关系,但一直没有远离民间,他一直在找寻一个与民间对话的最好角度。我们也清晰地看到在他所有
  • 重塑中国文学精神(《文艺争鸣》2002年第2期)
  • 阎连科盒子中撒旦的幽灵无处不在,而且贯穿于中华几千年的文明史,是中国文化的全景式扫描,是中国农民生存状态的细部透视,是鲁迅国民劣根
  • 思想者的澎湃心声(《文艺报》2002年3月19日)
  • 林非先生是研究现代散文史的专家,又是著名的散文作家。他一向强调,好的散文必然带着强烈的感情,展示饱满的形象,充满生命的体验。散文是一种表现的艺术,应该表露充满个性色彩的人格风范,主体视角、主观色彩一定要十分鲜明。
  • 散文之大(《美》2002年2月上半月)
  • 散文离开了诚实的面貌和真实的内心,仅仅依靠一些阔大的感叹,难道就能抵达理想的境界吗?我表示怀疑。阔大的感叹只会落入社会公论和人云亦
  • 小说站起来的脊梁(《文学报》2002年3月21日)
  • 王曼玲的长篇小说《潮湿》(春风文艺出版社2002年1月)以其特有的单纯,告诉了我们“成长”的美好,也告诉了我们每一个人在成长中必然经过的忧伤,且使忧伤的疼痛,如一面无边的往事之镜,照亮了每一个读者的童年和少年,使我们再一次体会到人性的力量,哪怕是一滴檐下之水。也有洞穿坚硬的可能。
  • 语言中是有上帝的(《花城》2002年第2期)
  • 追忆从名字开始,心灵的秩序在语言的帮助下得以建立。一切都在语言的运动当中,除此之外我们一无所知。只有我们相信语言能够创造世界的时候,
  • 以个人方式包容世界(《花城》2002年第2期)
  • 值得注意的,并不是诗歌“可能性已被耗尽了”,而是被转化了。正如故宫太和殿与广场纪念碑的高度被众多商业大厦与电视塔的高度替代了一样。
  • 当一切都成为障碍(《作家》2002年第4期)
  • 骨子里的另类,都是不动声色的。在千差万别的生活形态背后,有没有普遍的内在体验,一份精神疾苦的备忘录。这就是王艾和其他另类写作的区别。
  • 独一无二的鲁迅(《书屋》2002年第2期)
  • 鲁迅的言语,是他直扛扛对着生存处境,切身切心的。一个事件、一个思虑、一个选择、一个抗争,都是硬碰硬的,都是他为生存要负的使命。发言,是他绕不开的使命。险恶的境遇随时使他深陷发言与生存的生死验应之中。若发言,人家不容他活命;若不发言,自己的心又必枯死。鲁迅被卷在灵魂与肉体的
  • 走向文学本身(《作家》2002年第4期)
  • 批评也好,理论也好,甚至我们的冲突都已变得不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搞批评的,搞理论的人都已渐渐离开文学,或已经离文学越来越远,他们已不再
  • “一切障碍都在粉碎我”(《读书》2002年第4期)
  • 卡夫卡这个姓氏有两个响亮的开音节,念起来好像掷地有声,可是这位小公务员出身的作家决非海明威那种硬铮铮的角色。
  • [小说家讲坛]
    世界与你的角落——在苏州大学“小说家讲坛”上的讲演(张炜)
    [文学对话录]
    伦理内容和形式意味(张炜 王尧)
    [长篇小说探讨]
    张炜的精神立场及其呈现方式——以九十年代长篇小说为例
    叙述和叙述之外——辽宁省近年长篇小说创作管窥(周立民)
    山中岁月,海上心情——辽宁NOVEL:世纪之交的语境与文本(海涛)
    行走的影子及其他——李洱《花腔》论(王宏图)
    行走便是迷路——读李洱《花腔》(张懿)
    小说·秘史·启示——《白银谷》与“现代化”叙事(罗岗)
    晋商世界近代风云个体生命——《白银谷》人物形象系列论析(傅书华)
    [理论批评]
    流水与时进——纪念《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六十周年(刘兆林)
    个人记忆与历史的客观化(陈晓明)
    道德形而上主义与百年中国新文学(张光芒)
    鲁迅精神在当代文学中的复活——“鲁迅与九十年代文学论纲”前言(罗兴萍)
    [作家与作品]
    忆冯至吾师——重读《十四行集》(郑敏)
    形式创新语言——论罗洛诗歌的艺术表现(孙琴安)
    [批评家论坛]
    民间理念:逃避启蒙还是延伸启蒙(姚晓雷)
    世纪末两种知识分子身份拍卖中的大众接受(姚晓雷)

    《中国20世纪文艺学学术史·第三部》(理论)(孟繁华,上海文艺出版社2001年3月)(谢有顺)
    《乡村、穷亲戚和爱情》(魏微,《花城》2001年第5期)(谢有顺)
    [关注]
    伴着文学大树一道成长——叶弥其人其文印象(徐兆淮)
    傍晚的炊烟(李锐)
    [新作网页]
    《泥鳅》(长篇小说)(尤凤伟,春风文艺出版社2002年5月)(吴义勤)
    《谁曾经宣言》(随笔)(张承志,《上海文学》2002年第4期)(吴俊)
    《中国知青部落》三部曲(长篇小说)(郭小东,花城出版社2001年8月)(张志忠)
    《泥鳅》(长篇小说)(尤凤伟,《当代》2002年第3期)(王光东)
    《中国当代文学50年》(文学史)(王万森、吴义勤、房福贤主编,青岛海洋大学出版社2001年12月)(于波)
    《写实与浪漫》(理论)(俞兆平,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9月)(罗春垣)
    《20世纪上半期中国文学的现代意识》(理论)(张新颖,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1年12月)(陈思和)
    《20世纪上半期中国文学的现代意识》(理论)(张新颖,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1年12月)(王晓明)
    《“五方杂处”说北京》(文化随笔)(陈平原,《书城》杂志2002年第3期)(刘恩波)
    《生死一线》(报告文学)(杨黎光,《报告文学》2000年第2期)(陈晓明)
    《中国有座鲁西监狱》(报告文学)(王光明、姜良纲,《人民文学》2001年第12期)(毕胜)
    《蛇为什么会飞》(长篇小说)(苏童,《收获》2002年第2期)(周立民)
    《鼻子挺挺》(长篇小说)(戴来,华艺出版社2002年1月)(洪治纲)
    《暗影地带》(长篇小说)(林宋瑜,黑龙江人民出版社2002年1月)(洪治纲)
    《音乐会》(长篇小说)(朱秀海,解放军文艺出版社2002年1月)(张志忠)
    《每天要过的日子》(中篇小说)(畀愚,《上海文学》2002年第2期)(洪治纲)
    《松鸦为什么呜叫》(中篇小说)(陈应松,《钟山》2002年第2期)(贺仲明)
    《复仇记》(中篇小说)(陈昌平,《作家》2002年第3期)(谢有顺)
    《二十一世纪的第一天》(中篇小说)(白连春,《中国作家》2001年第10期)(陈栋)
    《玻璃的刺痛》(中篇小说)(黄梵,《小说家》2001年第5期)(杨奕)
    《我爱美男》(散文集)(南妮,东方出版中心,2002年1月)(吴俊)
    [文论下载]
    文学应该给人光明(《南方周末》2002年2月28日)(大江健三郎 莫言)
    鲁迅:远行以后(1949--2001)(《文艺争鸣》2002年第2期)(钱理群)
    复杂的现实与复杂的思想(《读书》2002年第3期)(宣炳善)
    三年生死两茫茫(《钟山》2002年第2期)(蔡翔)
    关于“集群”的六个文学性词汇(《上海文学》2002年第4期)(葛红兵)
    革命、浪漫与凡俗(《文学评论》2002年第2期)(南帆)
    林道静、刘世吾、江玫与露沙(《文艺争鸣》2002年第2期)(王彬彬)
    书写城市(《读书》2002年第3期)(倪伟)
    另一种浮躁(《文汇报》2002年3月22日)(吴俊)
    与民问的对话及意义的发现(《钟山》2002年第2期)(王光东 李雪林)
    重塑中国文学精神(《文艺争鸣》2002年第2期)(塞妮亚)
    思想者的澎湃心声(《文艺报》2002年3月19日)(王充闾)
    散文之大(《美》2002年2月上半月)(谢有顺)
    小说站起来的脊梁(《文学报》2002年3月21日)(阎连科)
    语言中是有上帝的(《花城》2002年第2期)(李森)
    以个人方式包容世界(《花城》2002年第2期)(王光明)
    当一切都成为障碍(《作家》2002年第4期)(张念)
    独一无二的鲁迅(《书屋》2002年第2期)(刘青汉)
    走向文学本身(《作家》2002年第4期)(张生)
    “一切障碍都在粉碎我”(《读书》2002年第4期)(李庆西)
    《当代作家评论》封面
      2010年
    • 01

    主办单位:辽宁省作家协会

    社  长:秦秋田

    主  编:林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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