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首页 | 登录 | 免费注册 | 加入收藏
文献检索:
  • 我心目中的小说——在苏州大学“小说家讲坛”上的讲演
  • 我今天讲的题目是“我心目中的小说”,同学们一听这个题目会觉得很浅显,个人化,没新意。会想别人都跑步向前进入后现代写作了,你怎么还这样就事论事谈创作呵。在这里予以申明:我本人属于非学者型作家,缺乏理论,学养不足。据我所知来这里讲过的或不日将要来讲的作家都进过大学校门,
  • 一部作品应该有知识分子立场
  • 《泥鳅》:当代人道精神的体现
  • 评尤凤伟的《泥鳅》兼谈“乡土文学”转变的可能性
  • 读尤凤伟描写民工进城的长篇新作《泥鳅》之前,正好看到“央视”和外地某电视台联合制作的一个记录片,也是关于民工的,记者深入穷乡僻壤,采访民工及其家属,镜头前我们可以看到民工靠“打工”盖起的新居,也看到没有出外打工的人家仍旧破败的民宅。
  • 让农民发声,还是让农民沉默?——我对尤凤伟《泥鳅》的批评
  • 对农民的书写,五四以来中国现代白话文学有两种模式:一种是鲁迅式的,鲁迅笔下,农民的代表是阿Q,是祥林嫂,是闰土,农民是愚昧、麻木、混乱、不可救药的同义语,中国农民根本不配享受好的命运,因为他们身上一点儿优点都没有。
  • 世界何以如此寂寥无声——《泥鳅》中的底层世界及其描述方式
  • 才美不外现,对尤凤伟来说是恰如其分的评价,我们似乎很难从他的作品中看出炫目的技巧和咄咄逼人的才华来,但他却有内秀,那些“貌”不惊人的文字所挟裹的强大现实冲击力总能带给我们某种心灵的震颤。《泥鳅》的开篇,就曾让我良久无语:
  • 一本被称之为中国的《纽约客》的杂志 一本中国惟一的彩色印刷的文学月刊
  • 瓶颈中的王安忆——关于《长恨歌》及其后的几部长篇小说
  • 王安忆的最近一次创作转型大约是在《纪实与虚构》之后发生的。换言之,也可以说是从《长恨歌》的创作开始的。至少就长篇小说这一文体而言,这样说应当大致不差。从上一世纪八十年代以来,王安忆一直是文学界最受瞩目的作家之一。
  • 上海:我们的文学资源
  • 这个话题还是从我们上海的作家王安忆谈起。就在我写完《瓶颈中的王安忆》一文后未久,看到了《文汇报》上刊登的一篇对话录,题为《作家的压力和创作冲动》(2002年7月20日)。王安忆是对话的一方,其实也就是受访答问者。对话所涉范围较广,“作为文学资源的上海”也是其中的重要之义,本文的话题不妨就此开始。
  • 《思想政治工作》(短篇小说)(阎连科,《钟山》2002年第3期)
  • 这是一篇典型的短篇小说,故事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新兵小牛母亲去世了,他去跟指导员请假,指导员痛快地答应了,但是经过一番“思想政治工作”之后,小牛却主动地表示不回家了。整篇小说似乎只有指导员一个人在说话:兄长般的关爱,师长般的开导,
  • 从“淮海路”到“梅家桥”——从王安忆小说创作的转变谈起(《文学评论》2002年第3期)
  • 人类迄今为止的文学历史,一再向我们证实了,文学对于人的生活是作出了多么重大的承担。最近三百年来,世界各地无数优秀的作家,更以各不相同的创作,持续地挑战愚昧和黑暗。中国现代文学也不例外,即如鲁迅那一代作家开创的“新文学”传统,就直接组
  • 美好的中文(《收获》2002年第4期)
  • 作家的压力和创作冲动(《文汇报》2002年7月20日)
  • 《泥鳅》:个人的活着(《文艺报》2002年6月25日)
  • 《泥鳅》在简单的几近被人忽略的底层人群,或是民众因厌恶和抵触滋生出拒绝并且常常因为目不忍睹那种真实而习惯性地大而化之、模糊遗忘其恶行的特权人等那里,无处不显示作者尤凤伟思考的深度和检索的功力,这种深厚的思想准备、爆发力度,在现今
  • 不再正确(《读书》2002年第7期)
  • 读陈家琪先生新著《沉默的视野》(上海文艺出版社2001年7月),是不乏探险意味的。这本著作颇难归类,作者既想以叙述的方式回忆以往,又想以思考的方式探讨人生,他身上的文学趣味要求他更深入地走进自我,身上的哲学使命又要求他离自己远点,尽可
  • 失踪的生活可疑的景观(《南方周末》2002年6月27日)
  • 尤凤伟是我深为尊重的作家,我至今记得他的短篇小说《为兄弟国瑞善后》:一位乡村教师正在高天烈日下奔走,他的兄弟在城里被处极刑,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威严、遥远的“国法”使他备感羞耻,没脸见人呀,兄弟“犯法”了。这种羞耻感极具深度地揭示了中国农民与国家权力间的伦理关系。
  • 《病隙碎笔》(史铁生著)(《中华读书报》2002年6月26日)
  • 《病隙碎笔》是史铁生患了双肾功能衰竭之后的新作。就实际写作过程说,它确是疾病间隙的零碎笔录,就作品本身说,却丝毫不让人感到病和碎,呈现在读者面前的仍是一个健康灵魂的完整的思考。这部新作证明,在史铁生身上业已形成了一种坚固的东西,足以
  • 论贾平凹(《钟山》2002年第4期)
  • “当代文学”的特殊性的一个重要面相在于,对“当代文学”的叙述过程与“当代文学”的发生、发展过程具有一种同步性。于是,对当代文学史的叙述和编撰不可避免地成为“当代文学现象”的一部分。换句话说,我们对当代文学的认知、描述、判断和批评都会直接影响和介入“当代文学”的历史建构,在这个
  • 《当代文学概说》(洪子诚著)(《中华读书报》2002年6月26日)
  • “当代文学”的特殊性的一个重要面相在于,对“当代文学”的叙述过程与“当代文学”的发生、发展过程具有一种同步性。于是,对当代文学史的叙述和编撰不可避免地成为“当代文学现象”的一部分。换句话说,我们对当代文学的认知、描述、判断和批评都会直接影响和介入“当代文学”的历史建构,
  • 翻译家功德无量(《世界文学》2002年第3期)
  • 翻译家对文学的影响是巨大的,如果没有翻译家,世界文学这个概念就是一句空话。只有通过翻译家的创造性劳动,文学的世界性才得以实现。没有翻译家的劳动,托尔斯泰的书就只能是俄国人的书;没有翻译家的劳动,巴尔扎克也就是法国的巴尔扎克;
  • 当代历史小说中的明清叙事(《文学评论》2002年第4期)
  • 明清题材历史小说中的这种权力叙事有其深刻的必然性、合理性。权力本来就是政治的重要组成部分,是驱动历史发展的一个基本要素。因为无论作为一种行为还是作为一种手段。从某种意义上讲,权力运作实际上表现了人的政治智慧和人生智慧,它在客观上
  • 二十世纪末中国文学现象研究(北京大学出版社,2002年1月)
  • 我们目前所从事的所谓文学研究,基本上不是文学研究,而是文化研究,纯粹意义上的文学研究几乎已经不复存在。大多数研究,
  • 计意之源——以韩少功二十世纪九十年代的散文为中心
  • 许多迹象表明,“思想”正在韩少功的文学生涯之中占据愈来愈大的比重。如何描述韩少功的文学风格?激烈和冷峻,冲动和分析,抒情和批判,浪漫和犀利,诗意和理性……如果援引这一套相对的美学词汇表,韩少功赢得的多半是后者。
  • 昙花·孤鹤·鬼火——汪曾祺小说的民俗意象分析
  • 汪曾祺常常称自己的小说为风俗画小说。他的小说与民俗确实有着非常广泛的联系。有的小说中还有非常鲜明的民俗意象。我打算从昙花、孤鹤、鬼火这三个意象切入,看看汪曾祺是如何借助这些独特的民俗意象来表达他的情感体验、文化理想与价值向往的。
  • 命运沉重的吹拂——评张洁的长篇小说《无字》
  • 长篇小说《无字》,分三部,共计八十余万字。这是张洁的含辛茹苦、呕心沥血之作。小说以女作家吴为的人生经历和情感生活为主线,通过她及其家族几代女性的婚姻故事,勾勒出近百年间中国社会的风云变幻,深刻描绘了动荡、变革时代各种人物的命运和状态,
  • 汁液饱满的《玉米》
  • 在2001年的中篇小说中,我觉得毕飞宇的《玉米》是近年来难得见到的十分“结实”的作品。“结实”两字我是借用毕飞宇谈论另一位作家的小说的用语。他没有正面阐释他赋予这两个字的含意。我将它理解为充实丰盈,无论是小说的故事、人物,还是其中所包容的思想,都根据充足、内容实在、饱满而既具深度又具厚度。我认为《玉米》就属于这种类型的小说。
  • 被复制的文化消费品——论《长恨歌》的文学史意义
  •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至九十年代中备受学界瞩目的“重写文学史”热潮,源于对传统的现当代文学史标准和方法的怀疑,却因为文学史理论建构的尚未成熟不果而终。虽然一些新的文学史著作和相关的研究成果不断出现,表明研究者在这个领域探索热情的持续。
  • 阿三、琳达和“宝贝”的西方想象
  • 1990年代以来,当代文坛上出现了一些关于中国女性与西方男人的故事和描写,为人瞩目的有王安忆的《我爱比尔》、陈丹燕的《吧女琳达》以及卫慧的《上海宝贝》等。王安忆自述《我爱比尔》表现的是第三世界国家的处境,而成为作品肌理的是阿三——一个艺术学院画画的女生和美领馆文化馆员比尔的“浪漫”故事,以及由此而来的一系列故事。
  • 作家苏童谈写作(《今天》2002年春季号)
  • 这只是千万个卖血故事中的一个(《读书》2002年第7期)
  • 《阿姆斯特丹的河流》(多多著)(《中华读书报》2002年6月26日)
  • 《麦城近作》(诗歌)(麦城,《作家》2002年第7期)
  • 在一个宣言和旗帜频仍的时代,诗歌已经没有秘密可言。关于诗歌,我们总是说得太多,写得太少,或者说得太好,写得太差。许多的诗人,诗歌成就并不大,但诗歌宣言却发布了不少。他们的诗歌总是跟不上他们内心的速度。为什么?我想,无非是对语言的应用缺乏天赋和创造性使然。
  • 《王家新的诗》(诗集)(王家新,人民文学出版社,2001年7月)
  • 没有好诗的日子注定是寂寞的。有了好诗与它们形影相吸、感慨唏嘘的那种慰藉,是尘世上难得的人性之真和诗性之美。捧着《王家新的诗》,恍惚从荒漠走进了雨季,在酷暑焦渴的瞬间捕捉住海上晨风的清新舒爽。
  • 《新鲜的荆棘》(诗集)(臧棣,新世界出版社,2002年1月)
  • 诗人臧棣的第三本诗集《新鲜的荆棘》不仅收入了他近两年的新作,还捡拾了一些相对已算早年的诗作(没有下降到九十年代以前)并加以修订。这个构成在我看来含有一个循环:诗人本以为他早先那些诗已经阐明惟他所有的旨趣了(以至于他后来开始写一些具有公共要素的诗),
  • 《当代外国诗歌佳作导读》(细读专著)(陈超,河北教育出版社,2002年1月)
  • 在我眼中,杰出的诗人和杰出的诗歌批评家没有高下之分。陈超既是一位杰出的诗人,同时也是一位杰出的诗歌批评家。在他身上,这两个“杰出”也没有高下之分。而且,无论在他进行诗歌创作,还是进行诗歌批评时,这两个“杰出”都互相借重。
  • 《当代外国诗歌佳作导读》(细读专著)(陈超,河北教育出版社,2002年1月)
  • 陈超教授的两卷《当代外国诗歌佳作导读》最近刚刚出版,我认为这是一项非常显著的成就。在此之前,诗歌界不断呼吁细读对诗歌阅读的重要,也做过很多尝试。但很少能与陈超在这本书中所做的工作相提并论。这本书有很多值得指出的优点,首先,仅就作品的遴选而言,这本书可以堪称是近十年来有关
  • 《当代汉语散文流变论》(学术专著)(袁勇麟,上海三联书店,2002年6月)
  • 《当代汉语散文流变论》是青年学者袁勇麟教授继《二十世纪中国杂文史》之后推出的又一部散文研究著作。这部著作是作者1997—1999年间在复旦大学中文系博士后流动站工作期间由潘旭澜教授指导完成的出站报告,是一项具有填补学术空白性质的学术成果,
  • 《当代汉语散文流变论》(学术专著)(袁勇麟,上海三联书店,2002年6月)
  • 《当代汉语散文流变论》,以丰富的史料见长。如谈到中国大陆五十年代的散文创作,一般都认为这一时期的散文家“忽视了散文体式的文学化特征,并且过于将散文混同于一般的通讯报告,降低了散文的关学品味”。其实这只是看到主流文学的创作情况,而忽视了民间创作。
  • 《话语的德性》(文学评论集)(谢有顺,海南出版社,2002年5月)
  • 我一直非常喜欢谢有顺的批评文字。他的批评除了拥有一种罕见的敏锐度之外,还体现出一种高度自觉的文体意识。可以说,他将文学评论的话语方式成功地还原到创作的意义上来,在改变评论过于注重理性化文风的同时,使批评的话语表达显得既充满灵性又才情洋溢,给人以十分鲜活的阅读感受。
  • 《文坛三户》(文学评论集)(王彬彬,大象出版杜,2002年)
  • 《文坛三户》刻意于“雅俗”之辨、“新旧”之识,论述着眼论争本身,兼顾原有批评对象和阅读接受层面,呈一箭三雕之势。该书指出:批评以“读者量”来树立自身的合法性,批评家以受众的欣赏趣味为价值判断尺度,以确立学术自信,是学术的悲哀。
  • 《蛇为什么会飞》(长篇小说)(苏童,《收获))2002年第2期)
  • 在许多人的阅读惯性里,苏童一直在“历史”的烟尘里出没,他与“当代生活”似乎是很遥远的。但《蛇为什么会飞》叙述的却是“城北地带”的当代生活。克渊、梁坚、冷燕、疯大林、修红……一群小人物活动在“城北地带”的火车站广场附近,他们的生活混乱、无序,
  • 《银城故事》(长篇小说)(李锐,长江文艺出版社,2002年)
  • 尽管李锐先生在题记和后记中都特别强调了自己创作的历史意识,《银城故事》真正触动我的却依然是历史境遇中的个人。
  • 《病相报告》(长篇小说)(贾平凹,上海文艺出版社,2002年5月)
  • 这一次,贾平凹给我们讲述了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平实的笔墨,流出的是人生的苍凉和走不出的苦难,其中的爱虽悲苦、艰辛,催人泪下,却十分的鲜活,并因此唤起了我们心灵深处的许多东西。应当说,如今能读到如此矢志不渝的爱情,该是一件奢侈之事。
  • 《把绵羊和山羊分开》(长篇小说)(懿翎,人民文学出版社,2002年7月)
  • 《把绵羊和山羊分开》讲述的是文革岁月的黑色幽默的故事。北京的女孩唐小丫,年方十二岁,到喜城当了插队知青,1973年,到她十四岁的时候,她才真正感到是遭了罪,在所谓“教育回潮”的强行摊派下,被村子里派了一桩谁也不愿意去的苦差事,到县城一中去上学,使得早已告别了书本和课堂的她,
  • 《古柳泽》(长篇小说)(张国擎,中国青年出版社,2001年12月)
  • 与时下风行的小长篇相比,张国擎的《古柳泽》具有着传统写实类长篇极大的丰富性与复杂性,如果将史诗理解为一种审美范畴,同时,如果将史诗不再理解为高不可攀的褒辞或俗不可耐的廉价的媚词的话,《古柳泽》显然是可以从这一范畴去展开分析的,作品
  • 《玉秧》(中篇小说)(毕飞宇,《十月))2002年第4期)
  • 就我的阅读感受而言,《玉秧》是一篇残酷的小说。我原以为《玉秧》会是另一种面貌的,因为玉秧是玉米和玉秀的妹妹,她们都是王连方的女儿,在《玉米》、《玉秀》的阅读惯性之中,人们有理由去想象和期待。
  • 《黄帽子》(短篇小说)(叶弥,《钟山》2002年第3期)
  • 读叶弥的《黄帽子》,让人想到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的“普罗”小说,当然,现今的各方面关系都较当时复杂得多,其中也包括文学形势和作家的状态。不过,叶弥《黄帽子》的主题和题材,以及她居然是运用技术含量很高的短篇来表现仍然是令人惊讶的。
  • 《玉秧》(中篇小说)(毕飞宇,《十月》2002年第4期)
  • 《玉秧》是毕飞宇“玉米”系列中篇小说的第三部,也是最后一部。在这部小说中,作者继续发挥他那以细腻、温婉之笔对女性主人公进行心理解剖和精神解剖的特长,在玉米、玉秀之后再次为中国当代文坛贡献了一位令人过目难忘的女性形象。排行老七的玉秧本
  • 《给马兰姑姑押车》(短篇小说)(刘玉栋,《天涯》2002年第3期)
  • 这篇小说用一种独特的温情式话语,写出了一个乡村少年内心中微妙而又尖锐的人生体验。它看似疼痛、屈辱,有着绵延不绝的愧疚,但在这种自我折磨式的愧疚之中,又不时地跃动着许多乡村社会中特有的伦理之光,甚至洋溢着沈从文式的款款温情和人性之美。
  • 类妖精书——《摇曳的教堂》序
  • 看完了姝娟女士这本书,我感到头大了一圈。我的眼前,出现了妖精和小鬼,白毛狐狸精,还有半人半妖的、美丽绝伦的女子,还有头发金黄、眼睛碧蓝、腰板儿笔挺、英俊潇洒的白俄青年,还有时而好像死去了时而又像活着的混血的女人,还有深藏在林海雪原里的大庄园、小木屋和仿佛是童话中的白雪
  • 孔雀的胆汁——《摇曳的教堂》跋
  • 这是一部摇曳的小说。“摇曳”是风和水的事情,万物在风中水中飘动,不再静止、固定、确切,而是随心赋形,变化万千,世界在摇曳中面目全非,它的另一种本质、它那禁锢的秘密被释放出来。
  • “十七年”成长小说兴起的深度溯因
  • 作为“十七年”文学的一种重要小说类型,成长主题小说曾经是整整两代中国青年精神发育的教科书与人生范本(例如《青春之歌》、《红旗谱》、《三家巷》、《茫茫的草原》、《欧阳海之歌》、《小兵张嘎》、《青春似火》、《幸福的港湾》、《三辈儿》、《军队的女儿》……)。
  • 重新进入“十七年文学”的几点思考
  • “十七年文学”有其自身的独特性,这就决定了“进入”的渠道、方法和途径也必须是独特的。这里,用来观照这段时期文学的视角问题也许应该受到特别的重视。看任何事物。当然都可以有多种角度,从任何角度都可能看到从其他角度所看不到的东西,每一种角度都有其自身的意义和价值,
  • 求真向善革故鼎新——《收获》三代主编论
  • 《收获》自1957年创刊迄今刊龄已逾不惑,由于物质匮乏和时势所迫,形成了三个不同阶段,既一脉相承,又各具特色。《收获》是一个相对稳定的刊物,从编者角度看,它的制作人员变动小,这就使得刊物能够前呼后应,贯彻同一的主张,形成同一的风格,在原
  • [小说家讲坛]
    我心目中的小说——在苏州大学“小说家讲坛”上的讲演(尤凤伟)
    [文学对话录]
    一部作品应该有知识分子立场(尤凤伟 王尧)
    [《泥鳅》评论小辑]
    《泥鳅》:当代人道精神的体现(陈思和 王晓明)
    评尤凤伟的《泥鳅》兼谈“乡土文学”转变的可能性(郜元宝)
    让农民发声,还是让农民沉默?——我对尤凤伟《泥鳅》的批评(葛红兵)
    世界何以如此寂寥无声——《泥鳅》中的底层世界及其描述方式(周立民 赵淑平)

    一本被称之为中国的《纽约客》的杂志 一本中国惟一的彩色印刷的文学月刊
    [批评家论坛]
    瓶颈中的王安忆——关于《长恨歌》及其后的几部长篇小说(吴俊)
    上海:我们的文学资源(吴俊)
    [文论下载]
    《思想政治工作》(短篇小说)(阎连科,《钟山》2002年第3期)(周立民)
    从“淮海路”到“梅家桥”——从王安忆小说创作的转变谈起(《文学评论》2002年第3期)(王晓明)
    美好的中文(《收获》2002年第4期)(章培恒 陈村)
    作家的压力和创作冲动(《文汇报》2002年7月20日)(王安忆 郑逸文)
    《泥鳅》:个人的活着(《文艺报》2002年6月25日)(冯秋子)
    不再正确(《读书》2002年第7期)(周泽雄)
    失踪的生活可疑的景观(《南方周末》2002年6月27日)(李敬泽)
    《病隙碎笔》(史铁生著)(《中华读书报》2002年6月26日)(周国平)
    论贾平凹(《钟山》2002年第4期)(汪政)
    《当代文学概说》(洪子诚著)(《中华读书报》2002年6月26日)(吴晓东)
    翻译家功德无量(《世界文学》2002年第3期)(莫言)
    当代历史小说中的明清叙事(《文学评论》2002年第4期)(吴秀明)
    二十世纪末中国文学现象研究(北京大学出版社,2002年1月)(曹文轩)
    [作家与作品]
    计意之源——以韩少功二十世纪九十年代的散文为中心(南帆)
    昙花·孤鹤·鬼火——汪曾祺小说的民俗意象分析(南栀子)
    命运沉重的吹拂——评张洁的长篇小说《无字》(秦晋)
    汁液饱满的《玉米》(李子云)
    被复制的文化消费品——论《长恨歌》的文学史意义(王艳芳)
    阿三、琳达和“宝贝”的西方想象(陈惠芬)
    [新作网页]
    作家苏童谈写作(《今天》2002年春季号)(谭嘉)
    这只是千万个卖血故事中的一个(《读书》2002年第7期)(余华)
    《阿姆斯特丹的河流》(多多著)(《中华读书报》2002年6月26日)(王家新)
    《麦城近作》(诗歌)(麦城,《作家》2002年第7期)(谢有顺)
    《王家新的诗》(诗集)(王家新,人民文学出版社,2001年7月)(刘恩波)
    《新鲜的荆棘》(诗集)(臧棣,新世界出版社,2002年1月)(席亚兵)
    《当代外国诗歌佳作导读》(细读专著)(陈超,河北教育出版社,2002年1月)(西川)
    《当代外国诗歌佳作导读》(细读专著)(陈超,河北教育出版社,2002年1月)(臧棣)
    《当代汉语散文流变论》(学术专著)(袁勇麟,上海三联书店,2002年6月)(吴义勤)
    《当代汉语散文流变论》(学术专著)(袁勇麟,上海三联书店,2002年6月)(孙绍振)
    《话语的德性》(文学评论集)(谢有顺,海南出版社,2002年5月)(洪治纲)
    《文坛三户》(文学评论集)(王彬彬,大象出版杜,2002年)(傅元峰)
    《蛇为什么会飞》(长篇小说)(苏童,《收获))2002年第2期)(吴义勤)
    《银城故事》(长篇小说)(李锐,长江文艺出版社,2002年)(汪成法)
    《病相报告》(长篇小说)(贾平凹,上海文艺出版社,2002年5月)(北乔)
    《把绵羊和山羊分开》(长篇小说)(懿翎,人民文学出版社,2002年7月)(张志忠)
    《古柳泽》(长篇小说)(张国擎,中国青年出版社,2001年12月)(汪政)
    《玉秧》(中篇小说)(毕飞宇,《十月))2002年第4期)(汪政)
    《黄帽子》(短篇小说)(叶弥,《钟山》2002年第3期)(晓华)
    《玉秧》(中篇小说)(毕飞宇,《十月》2002年第4期)(吴义勤)
    《给马兰姑姑押车》(短篇小说)(刘玉栋,《天涯》2002年第3期)(洪治纲)
    [关注]
    类妖精书——《摇曳的教堂》序(莫言)
    孔雀的胆汁——《摇曳的教堂》跋(李敬泽)
    [学位论文选载]
    “十七年”成长小说兴起的深度溯因(樊国宾)
    [理论批评]
    重新进入“十七年文学”的几点思考(朱晓进)
    [期刊与编辑]
    求真向善革故鼎新——《收获》三代主编论(蔡兴水 郭恋东)
    《当代作家评论》封面
      2010年
    • 01

    主办单位:辽宁省作家协会

    社  长:秦秋田

    主  编:林建法

    地  址:沈阳市大东区小北关街31号

    邮政编码:110041

    电  话:024-88501513

    国际标准刊号:issn 1002-1809

    国内统一刊号:cn 21-1046/i

    邮发代号:8-183

    单  价:15.00

    定  价:90.00


    关于我们 | 网站声明 | 合作伙伴 | 联系方式
    金月芽期刊网 2016 电脑版 京ICP备13008804号-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