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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关于语言——在苏州大学“小说家讲坛”上的讲演
  • 在现实生活中,我们喜欢和有趣味的人在一起,有趣味的人就是会说话的人。这里所说的“会说话”不是那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溜须拍马者,而是他说话幽默,有形象,有细节。我们有许多朋友,人绝对是好人,但他没趣,我们还是无法和他在一起呆很长时间。小说,顾名思义,小的说话,一段说话,那么,你这个作家是怎么个说法呢?传统的小说观念里,一切说法都是手段而不是目的,描绘、表达人与事的,实际上,它不仅在描绘表达人与事的,说法的本身就是一种目的。这便是现代小说的观念。
  • 在传统与现代之问的新汉语写作
  • 王尧:关于您的“文化身份”问题,大家说法很多。您自己也对“我是谁”有个表达,即“我是农民”。许多人都认为你是一个传统的士大夫文人。我觉得不能说您不传统,也不能否定您身上有士大夫气。但这不是一个完整的您。我以前做散文研究时就曾指出,你也是一个具有现代意识的人,是个现代知识分子。您的“现代性”可以从《浮躁》也可以从《怀念狼》看出来。实际上应当说是很难把人分开来的,可是从不同的角度来描述一个人,可以划出几种角色。在这样几种角色当中,你认为你最基本的文化身份是什么?
  • 陆天明的另一面
  • 从北京到中原,一路上走过几个地方,凡有书摊的地方,几乎都能看到陆天明的书。比如《大雪无痕》、《省委书记》等。《省委书记》我刚刚读完,是时下中国最畅销的书之一。这一本书很好读,可看的地方很多。读这部作品时,我一直想,他的书为何如此走红?趋时?创新?独步于世?还是别的什么?在文学日趋失去力量的年月,陆天明的文本却创造了出版的奇迹。我们的批评家,对此不知该说些什么?
  • 我为什么要写《省委书记》——求助于新历史主义的一次阐述
  • 我并不想做什么辩解,但写省委书记这个创意,确是别人的。他们找到我,探问我愿不愿意接这个活儿。当时我有点慌神,因为这题材实在太重大,太敏感了。我们都是在体制下生活的人,当然明白,只要奢望着把这样的题材真当个正经的文学活儿来干,那么,它的难度实在是太大太大了。可以这么说,只要一脚趟进去,绝对深了不是,浅了也不是,左了右了都不是。闹不好,一年半载地投入,到末了还很可能落一个无功而返、无“疾”而终的结局(说不定,还会吃不着羊肉,闹一身骚。过去不是没这样的教训)。
  • 现代文学研究的精魂——《二十世纪中国文学史论》修订版序言
  • 和五年前这一套书初版时的模样相比,现在这个修订版是大不同了:初版是一套四卷,上、中、下三卷《二十世纪中国文学史论》和第四卷《批评空间的开创》,现在合并为两卷;初版共收五十一位作者的八十二篇文章,现在减为四十七位作者的五十九篇文章;初版收入的文章中,现在保留了三十四篇,不到一半;但新增了二十五篇文章,超过整个修订版的四成;书名统一为“二十世纪中国文学史论”,开本也放大了,看上去有点像一套教材;定价却降低了大约一半,应该更适合年轻的读书人的需要。
  • 何谓文学本身
  • 所谓“回到文学本身”,实际上内含着这样一层意思:意即文学完全独立于国家、社会、政治、意识形态等等公共领域之外,从而是一个私人的、纯粹的、自足的美学空间。这一说法之所以能够得到确立,其背后,显然是来自于“纯文学”这个概念的有力支持。2001年,我在主持《上海文学》日常工作的时候,曾经就“纯文学”这个概念组织过一场相关的讨论。这场讨论的缘起是《上海文学》2001年第三期发表的李陀的文章《漫说“纯文学”》,正是在这篇文章中,李陀对“纯文学”这个概念进行了具体的历史梳理,并且率先提出了批评。而在以后开展的讨论中,韩少功、南帆、罗岗、薛毅等人都对此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 文化批评:政治和伦理
  • 1978年以来,汉语文学批评至少在其大陆本土,有两次重要的“文化”遭遇。一次是八十年代中后期伴随着“寻根文学”而形成的“文化热”,另一次则是九十年代晚期迅速勃兴的“文化研究”。但从文学批评与历史语境的互动关系来看,这两次“文化”遭遇的差异却相当大,甚至触目地表现为批评话语的断裂和对峙。比如:前者是对“现代化”作出反应,后者则是对“全球化”作出反应;前者的中心范畴是“文化心理”、“原型”,后者的中心范畴则是“权力”、
  • 论中国现代、当代文学史的断代问题
  • 当下的“中国现代文学”、“中国当代文学”学科概念是上世纪五十年代形成的,随着时代发展,其局限性也逐渐暴露。按时代发展,调整二者的学科范围,不仅符合“中国现代文学”、“中国当代文学”学科发生、发展、成型的历史惯例,而且具有理论合理性、实践必要性和当下紧迫性。就此,本文提出了调整中国现代、当代文学学科断代范围的设想。
  • 民间形式·民间立场·政治意识形态——抗战以后文学中的民间形态
  • 1937年抗日战争爆发后,中国社会的文化结构发生了重大的变化,其主要标志就是民间文化形态的意义和价值被置于重要的地位,不管是在国统区、沦陷区,还是解放区,民间文化形态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和国家权力意识形态、知识分子精英意识发生联系,这种联系的方式是复杂的,正如陈思和所说:“在国统区,知识分子的代表是胡风,他以犀利深刻的理论风格把新文化传统推进抗战的炉膛深处,同时又一再受到来自政治权利的压迫;民间文化则以通俗文学与抗日主题相结合重新。
  • 亢奋时代的低烧——从“寻根文学”、“现代派”到“先锋小说”的“现代”攻略
  • 中国当代思想界在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激情表演,给人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在那种峻激的情绪背后,翻涌着整个民族期盼能早日实现社会“现代化”这一急切的渴望。在这样的语境里,若要理解那个十年的诸多文艺思潮、文学实践的话,在关注那些纷繁复杂的概念、术语乃至纠缠的争论的时候,我们需要对现象背后的那个巨大的社会情绪、社会的言说机制予于更多的关注才是,它才是产生诸多社会思想、精神现象的决定性因素。
  • 民初的过渡杂志《民权素》
  • 在中国近代文学类杂志中,《民权素》占有重要地位。它是近代大型综合性文学杂志,代表了民初的文学思想主流。文学杂志在晚清源远流长,可以分为前后两期。前期杂志主要是《瀛寰琐记》、《四溟琐记》、《寰宇琐记》、《侯鲭新录》等。前三种都是由《申报》馆创办的,《侯鲭新录》虽不是由《申报》馆创办,但其内容、体例却都是模仿《申报》馆创办的前三种杂志。因此晚清前期文学杂志的宗旨是相近的,它们又都集中在七十年代问世,体现了那一时代的特点。
  • 《小说月报》1923:被遮蔽的另一种现代性建构——重识沈雁冰被郑振铎取代事件
  • 在二十世纪中国文学语境中,“文学”与“现代性”似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文学革命”(如五四文学革命)常常被看作是“现代性”在文学领域的突围,文学社团论争(如文学研究会与创造社的论争、鸳鸯蝴蝶派与文学研究会的论争)往往被看作是“现代性”在文学舞台上的多声部表演,各种文学流派的实验性探索则更被当作是“现代性”落实在文。
  • 鲁迅与绍兴文明
  • 绍兴是鲁迅生命的摇篮,鲁迅在此度过了他的童年与少年时代。绍兴独特的地理环境、社会结构、社会性格培育了鲁迅,鲁迅一生的情感性格、知识构成、道德观念、价值取向与审美理想在故乡已基本形成。绍兴原称苗山,当时基本是土族居住。大禹治水成功,建立夏朝,在此会诸侯,记功封爵,苗山改为会稽山(为会计之意)。春秋末.勾践从吴国放回后,迁都会稽山北的平原地区,改称为山阴。此间是绍兴城市建制的开始。
  • 诗人的文采——罗洛散文论
  • 罗洛是以诗人著称的。然而,罗洛又不仅是个诗人,他还是诗论家、翻译家和散文家,又是科学家和社会活动家。罗洛的散文富有诗人气质,数量虽不多却别具文采。当拿到《罗洛文集》后,我不知怎么地就把其中的散文部分看了两遍。我发自内心地喜欢这些散文,它们是那样亲切,蕴涵知识和思想,又有诗一样的比喻和节奏,是新时期的诗化散文。
  • “小说家讲坛”丛书出版
  • 陷阱中的写作——论近年来的长篇小说创作
  • 浮躁,泡沫,苍白,粗糙,自恋,虚假,远离经典,逃避疼痛……如果在这些危机四伏的词语中挑选任何一个来概括我们近年来的长篇小说总体态势,我觉得都有着无可辩驳的准确性。尽管也有为数不多的作品的确具有丰沛的审美意蕴,完全属于优秀之列,但对于异常庞大的长篇小说整体而言,它们的存在却势单力薄,永远无法改变长篇的总体创作格局。因此,吴义勤先生曾毫不含糊地说:“我们当前的长篇小说创作确实‘一半是海水.
  • 知识分子的另一种书写姿态——尤凤伟小说论
  • 尤凤伟的小说总是潜藏着一种尖锐的疼痛。这种疼痛,看似来自社会生活的外部冲突,实则是源于生命内在的两难对立。它以自我撕裂的方式,不断将人物置于各种伦理观念、权力欲望以及人格尊严的对抗之中,在保持强劲叙事张力的同时,又凸现出一个个无助而又无奈的人生场景。这使得我们一方面可以尽情地享受那种由于紧张叙事所带来的阅读快感,另一方面又强烈地感受到那种疼痛自身所拥有的内在力量。
  • 想念晋培
  • 在我家的写字台上摆着一本书:《发现和表现美的文学》。作者:殷晋培。我翻阅着它,凝望着它,心潮起伏,神思倒流。阅读亡友的遗著,虽然心里能获得几缕慰藉,然而更多的是哀伤、失落和痛苦。我常常被这痛苦支配着、煎熬着。是晋培的灵魂在叩击我的心扉。
  • 小海的抒情诗
  • 自1980年代以来,标榜流派是中国诗歌的时髦。众多似是而非的诗歌流派,为文学教师提供了更多的课堂上的谈资,除此之外的意义都很可疑。近年来这种状况更是变本加厉:有派别的,顽固地守护着自己的地盘,严阵以待;没有派别的,也纷纷急不可耐地拼凑出一支乌合之众来。“口语派”、“后口语派”、“新古典主义”、“下半身”、“中间代”之类如是孳生。而一时尚未归属于某个群体的诗人就像是找不到组织的“同志”,多半要限于迷乱和狂躁。
  • 阅读小海
  • 1984年2月,我的小说《冈底斯的诱惑》完成。这部小说结尾处有两首长诗——《牧歌走向牧歌》、《野鸽子》——作者是陆高和姚亮。《野鸽子》在陆高名下。
  • 小海的诗学
  • 现代人似乎已经不喜欢用“背井离乡”这个词,“流亡”、“逃难”、“逃亡”的使用频率越来越高。但是,对于小海和我这一代人来说,我们确是背井离乡的一代。今天我们寄居江南,正如我们的父辈和祖辈当年在农闲时到江南耕种一样,或者如我们的左邻右舍到安徽落户一样。和他们不同的是,我们有了“文化”,“文化”成为我们“背井离乡”的“行囊”,成为我们有可能自由飞翔的“翅膀”。当有这么一天打开行囊时,收拾出了称为“诗”的东西,而那两只翅膀总在诗的天空中犹豫彷徨。我不知道诗人小海和我们这一代人能飞多远。
  • 从潘向黎小说想起的
  • 上海青年女作家潘向黎是以随笔著称,然后开始写小说的。圈内人大多肯定她的散文,对她的小说持保留态度。她自己则很在意自己的小说,最近她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她一直在努力寻找属于自己的那一部分读者、能够向自己没有障碍地交流的那一部分读者。她的话引起了我一些想法。
  • 越过青春沼泽的期待——潘向黎小说蠡测
  • 最早当然读过潘向黎的散文,后来便读她的小说。印象中她是一个凭着聪颖和才气写作的作家。聪颖和才气在许多作家特别是年轻作家身上并不少见,但对一个由散文而人小说之道的作家来说,能够把握住分寸感地用聪颖和才气来呈现出“故事”的情境和细节而又不失灵动的语感,倒也不能说有太多的成例。这涉及到通常所谓散文和小说的文体区别与写法不同。潘向黎很会写故事,这一点很重要,也很独特——因为见过太多不擅写故事的年轻作家的作品,所以尤其看重她的故事才能。这使她顺利转型为一个小说家。
  • 《德令哈囚犯》
  • 程庸的长篇《德令哈囚犯》打破了简单化控诉、批判、反思、指责的文革小说否定模式,这部静悄悄推出的作品在同类作品中表现出一种少有的宁静和温情,一切都已远遁,凸现的只有个人的心灵感受,它细腻、温婉,甚至在描述最令人发指的迫害和伤痛时也有一种优雅和柔情的感觉。近年文革题材的作品中,能给我留下如此深刻印象的只有刘醒龙的《弥天》、阎连科的《坚硬如水》。
  • 《抒情年华》
  • 《抒情年华》是一部让人感到遥远又亲近的作品。说它遥远,是因为那段历史与今天说来已经恍如隔世;说它亲近,是因为那段历史是一代人共同拥有的文学源头。对亲历或没有亲历那段历史的人来说,潘婧的这部小说都为我们提供了另外一种重要的参照:她所经历的那些“故事”并没有成为过去,在不同的场合、不同的历史和文学文本里,我们经常与之遭遇并激起了我们的神圣感和光荣心,
  • 《作女》
  • 卓尔“作”的欲望是一种普遍的欲望,不同的是,不是所有的人都敢于像卓尔那样“作”,或者有条件去折腾。时代环境的相对宽松以及商业主义霸权的建立,调动或膨胀了人们潜隐的、但又所指不明的躁动感,没有任何一个时代像今天这样既蠢蠢欲动又方位不明,每个人都有要做点什么的欲望但又不知究竟做什么,卓尔是放大了的我们每一个人。这是社会世俗化运动带来的必然后果,
  • 《一个家庭三代女人的一百年》
  • 时代的滚滚浪潮中,一个家庭的悲欢聚合,一个人的命运浮沉,若是把它作为故事来说,徒为梦魇般的历史作注脚而已。然而作者在讲述自家的事,她常有“不忍说不能说不敢说”的感触,是啊,心灵深处的伤痛,谁个愿意去揭破呢?我感觉,她不是写给读者去看的,而是向在天之灵的母亲倾诉,母亲晚景凄凉孤独,“我后悔这辈子没能和母亲作为女人作。
  • 《文学争鸣档案——中国当代文学作品争鸣实录(1949—1999)》
  • 此书是一部很有收藏价值、意义较为特殊、涵盖面大且引申意味极强的大型文学工具书。一百二十万字,六百二十五个条目,所观照的作品贯穿了新中国以来五十年的文学历史,编写过程也历时整个九十年代。它以严谨、客观、全面的态度,尽可能保持原生态的考据整理尺度,显现出“集大成”式的研究者的学术气度。
  • 《中国近现代启蒙文学思潮论》
  • 中国近现代启蒙主义文学思潮是新时期以来许多研究者关注的课题,已经有一些成果产生。但是,已有成果往往带着一个时期现实政治生活影响产生的历史局限和某些批判现实需要的主观情绪的痕迹;诸多研究中,也存在着概念内涵的模糊、价值标准混以及研究者思维多元性的缺乏等缺陷。该书在充分关注现有成果的基础上,力求贯彻辩证的历史的唯物主义方法,努力拓宽视野,采取“综合交叉”的思路,厘清概念,贴近历史,
  • 《沉重的睡眠》
  • 他们都在路上留下了各自生命的惊叹和惊奇,一者以画,一者以诗,然而当今天他们又把彼此亲密地焊接在一起,那画面和文字就拥有了双重的印证与互动。韦尔乔曾经打扰过古希腊人智慧的睡眠,他用剪影式的构图、极富张力的线条乃至有些天真夸张的明暗处理,聚焦浓缩了多少个世纪以前的嬉笑。不过这次他一改头朝下倒立着观看世界的顽重心态,其漫画的风格开始弹奏出充满忧郁、
  • 《旷世风华——大运河传》
  • 《旷世风华——大运河传》是夏坚勇继《湮没的辉煌》获首届鲁迅文学奖之后的又一部文化散文。为写这部传记,作者做了充分的前期准备,对大运河流域进行了长时间的实地考察,同时,研阅了大量的典藉,这就使得这部传记首先具备了叙事和描写以及与传主相关的专业知识上的坚实基础,因此,《大运河传》不是一部如今常见的见理见情却不见物的空泛之作,作品以时间为经,空间为纬,
  • 《时光之水》
  • 这是一本从沉静中来又到沉静中去的书,特别适合在某个闲暇的夜晚阅读。这些典丽、温婉有时也不乏尖锐的文字就像是从北国土壤深处汲取出来的泉,点点滴滴地起于生命又归于文化,给我们的心灵送去默默的濡染和滋润。也许是因为既往读到的自以为是玩味琐屑的篇幅太多了,更困扰于国人中的一族太。
  • 《爱情是怎样制造出来的》
  • 刁斗一直是一个对当下生活保持着高度敏感的作家,他的小说总是散发着现实生活的体温并敏锐地触及着当下的生存之痛和精神之痛。《爱情是怎样制造出来的》就是又一部能体现刁斗风格的中篇小说。小说的主题是“爱情”,但“爱情”的质地和“爱情”的涵义在当下却早已是暧昧不清。刁斗其实并不想在小说中给“爱情”重下定义,但他对“爱情”真相和“爱情”制造过程的揭示却是发人深思的。小说写了三种形态的爱情,一是“留守先生”、“我”和“留守女士”辛希娅的随机性的同居“爱情”;一是辛希娅和单冬青的网络爱情;
  • 《小说的立场——新生代作家访谈录》
  • 1999年,张钧走完了他四十一岁的人生旅途。2002年,他生前花大力气用心血和汗水浇灌的《小说的立场——新生代作家访谈录》几经周折终于经由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得以问世。
  • 《古尔图荒原》
  • 作为西部歌手,红柯前几年一直以忧郁的诗意吟唱见长,近几年却渐渐变得硬朗、粗粝和苍凉了,长篇小说《西去的骑手》可以说是这种变化的一个重要标志,而新作中篇小说《古尔图荒原》则预示了这次变化的深度推进,同时在粗粝苍凉之中多了一份谐谑。
  • 《异邦异族》
  • 一直以来,作家徐小斌的名字是被她的《双鱼星座》、《羽蛇》、《敦煌遗梦》等小说中展露出来的叙事才华和语言灵气照耀着的。在这些优秀的小说中,她叙写了人类神秘鬼魅的存在以及现代女性生存的悖论处境。她的女性塑写是八九十年代女性文学中最不落俗套的个案,从而使徐小斌成为八九十年代最为大气与富有艺术灵性的女作家之一。我一直觉得,徐小斌的小说叙事很值得称道,它一如她笔下那些饱蕴着生命激情的女性,奔放自如而又灵动飞扬,
  • 《暗害》
  • 对有的人来讲,历史属于已经终结的过去,但对另外一些人来讲,现实即历史,历史即现实,因此,一个关心现实的人,必然是一个关心历史的人。姜贻斌显然属于那种把历史看得同现实一样重要的人。他的几篇很有影响的小说,都与文革有关。他的叙述具有揭。
  • 《有客来兮》
  • 《有客来兮》是铁凝“现实主义”色彩较为浓厚的一篇小说。我这样说,不仅因为小说呈现出来的较为传统的取材趋向,较为保守的叙事钩沉和十分朴素的小说语言质地,而且,在艺术情感塑造和美学风格诉求上,它最为精敏地传达了一种比较贴己的“真实性”,不断呼唤和感应着读者的阅读期待。因为小说中李曼金一家“盛情待客却功亏一溃”的富有戏剧性的场景,可能就是昨天,今天或明天的你、我、她在劫难逃的日常演出。在此意义上,
  • 《鱼蛋蛋的革命行动》
  • 马步升天生是个写小说的料,因为,他很会讲故事。读他的小说,你绝不会废然而止的。他的叙述语言具有极强的裹挟力,属于典型的讲述性语言,句子简短而富有动感,读来给人这样一种错觉,仿佛坐在豆棚瓜架下,听人手舞足蹈地讲故事。他的小说有传奇小说和武侠小说的影子,人物的性格鲜明,但动作描写多于心理描写;情节推进快,很少有拖泥带水枝枝蔓蔓的情形,去年发表在《飞天》上的《哈一刀》如此,《鱼蛋蛋的革命行动》亦如此.
  • 关于宗教大法官的寓言
  • 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小说以揭示人类社会和人类心灵的悖论而著称,巴赫金所说的“复调小说”也正是这个意思。他的《卡拉马佐夫兄弟》借二哥伊凡之口给读者讲了一个宗教大法官的寓言,其含义之深刻尤胜过思想著作。
  • 投石的诉说
  • 这是一个投石时代。萨拉马戈也好,衫原幸子也好,E.赛义德也好,那些冲进伯利恒圣诞教堂为难民送去几瓶水的救援者也好,那个踏上被夷为瓦砾的杰宁忍不住失声嚎哭的女人也好——他们都和投石的少年一样,只是在使用最后的语言。
  • 另一个时代正在到来
  • 翻过去的那一页历史,并不好,已经终结的事实,便是证明。作家们并没有对此回过头去,即使身处不尽人意的现实,批评依然是严厉无情的。历史是严酷的,向往自由,自由来临时,
  • 精神与肉体
  • 在精神的世纪历程中,灵肉分离一直在朝着纵深和微妙的方面发展着,艺术家们由此得以以千姿百态的版本来歌颂这种情形。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神曲》的作者是出自内心的大喜悦而写下了这些诗篇。目睹了肉体的惨状,从灵魂的最深处体认了这种现实之后,自然会为人的自强不息,为人的永生的姿态感到欢欣鼓舞。诗人的这种乐观从内心生发出来,属于他自己,也属于全人类。在这些各式各样的版本中,这些地狱幽灵有一个共。
  • 试谈《讲话》关于知识分子与大众关系的论述
  •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文学之中知识分子与工农兵关系的模式再度出现重大的转折。这个转折源于一个延续了十年之久的社会事件:上山下乡。七十年代末期,这个社会事件终于中止,制造这个社会事件的理据得到了清算。然而,一批曾经是“知识青年”的作家身上出现了微妙的情绪转折。农村的乡亲形象重现于这些作家的记忆之中,散发出一种暖人心意的温情。这样的记忆释除了知识分子与农民由来已久的紧张。改造与被改造、教育。
  • 《西去的骑手》
  • 这部小说的史实有据可查,属于纪实性的。如果你把它归入通常所谓的纪实小说,那就大错特错了,就矮化了这一部高品位的长篇。时下许多纪实小说,不过是在真实事件的蚕茧中蜕变未成而僵死的蛹。《西去的骑手》则自然而然地完成了蝉羽化,破茧而出,在我们面前扇动着双翼。全书以当时若干重大历史事实为一个稀疏的背景,着力描画了两个。
  • 《围棋少女》
  • 山飒,对于中国读者来说,是个有点儿陌生的名字,因为《围棋少女》是她首次被译成中文并在中国出版的长篇小说;但也许会有人对阎妮那个名字有印象——那个十几岁就在国内出版了好几种诗集和散文集的女孩儿。又是十几年过去,留学法国的阎妮成功地运用优美的法文写作,就像一只从蛹中飞出的蝴蝶,长大了的阎妮变成了小说家山飒(shan sa)。
  • 现代困境中的语言经验
  • 主体并非容易获取一个质的规定性,对一个人,对一个民族,对一种个人使用的民族语言,尤其是在二十世纪的剧烈变动中创造弱点,是可以作为一种痛苦的努力而拿出来的;它们底企图,仅仅是企图,是没有什么可以羞愧的。我一直不愿放弃这种企图,所以,也由于事实上的困难,就没有再改掉它们。”路翎没有改掉的,某种意义上正可以说是面对现代劫难而艰难挣扎的中国现实图景。定型化的阅读习惯和要求被这种“奋力地突击”的语言撞得鼻青脸肿,也并不是多么奇怪的事情。
  • “扶东倒西”几时休——略说近年学界思想变迁及其与文学之关系
  • 八十年代虽然“趋新”,“浮躁”,译事大开,名词爆炸,狂想不断,“体系”成堆,但确在真诚探索,趋新的同时也固守,浮躁的同时也沉着,拿来的同时也自造——而且主要是固守、沉着和自造——这都一如当时的文学。大家各抒己见,各吐心声,虽如江湖漫溢,行不由径,闭门造车,出不合辙,但廓大的气象,创造的热情,又岂是今日可比?等到呼吁“规范”,叫嚣“接轨”,崇尚“实学”,轻视文艺,就已经踏上了“扶东倒西”的老路。
  • [小说家讲坛]
    关于语言——在苏州大学“小说家讲坛”上的讲演(贾平凹)
    [文学对话录]
    在传统与现代之问的新汉语写作(贾平凹 王尧)
    [理论批评]
    陆天明的另一面(孙郁)
    我为什么要写《省委书记》——求助于新历史主义的一次阐述(陆天明)
    [上海大学中国现当代文学研究专辑]
    现代文学研究的精魂——《二十世纪中国文学史论》修订版序言(王晓明)
    何谓文学本身(蔡翔)
    文化批评:政治和伦理(王鸿生)
    论中国现代、当代文学史的断代问题(葛红兵)
    民间形式·民间立场·政治意识形态——抗战以后文学中的民间形态(王光东)
    亢奋时代的低烧——从“寻根文学”、“现代派”到“先锋小说”的“现代”攻略(汪跃华)
    民初的过渡杂志《民权素》(袁进)
    《小说月报》1923:被遮蔽的另一种现代性建构——重识沈雁冰被郑振铎取代事件(董丽敏)
    鲁迅与绍兴文明(黄乐琴)
    诗人的文采——罗洛散文论(任丽青)

    “小说家讲坛”丛书出版
    [批评家论坛]
    陷阱中的写作——论近年来的长篇小说创作(洪治纲)
    知识分子的另一种书写姿态——尤凤伟小说论(洪治纲)
    [作家与作品]
    想念晋培(文畅)
    [关注]
    小海的抒情诗(张闳)
    阅读小海(马原)
    小海的诗学(王尧)
    从潘向黎小说想起的(李子云)
    越过青春沼泽的期待——潘向黎小说蠡测(吴俊)
    [新作网页]
    《德令哈囚犯》(葛红兵)
    《抒情年华》(孟繁华)
    《作女》(孟繁华)
    《一个家庭三代女人的一百年》(吕林)
    《文学争鸣档案——中国当代文学作品争鸣实录(1949—1999)》(施战军)
    《中国近现代启蒙文学思潮论》(孙玉石)
    《沉重的睡眠》(刘恩波)
    《旷世风华——大运河传》(汪政)
    《时光之水》(刘恩波)
    《爱情是怎样制造出来的》(吴义勤)
    《小说的立场——新生代作家访谈录》(刘恩波)
    《古尔图荒原》(汪政)
    《异邦异族》(张文红)
    《暗害》(李建军)
    《有客来兮》(张文红)
    《鱼蛋蛋的革命行动》(李建军)
    关于宗教大法官的寓言(刘再复 林岗)
    投石的诉说(张承志)
    另一个时代正在到来(王安忆)
    精神与肉体(残雪)
    试谈《讲话》关于知识分子与大众关系的论述(南帆)
    《西去的骑手》(徐怀中)
    《围棋少女》(张抗抗)
    现代困境中的语言经验(张新颖)
    “扶东倒西”几时休——略说近年学界思想变迁及其与文学之关系(郜元宝)
    《当代作家评论》封面
      2010年
    • 01

    主办单位:辽宁省作家协会

    社  长:秦秋田

    主  编:林建法

    地  址:沈阳市大东区小北关街31号

    邮政编码:110041

    电  话:024-88501513

    国际标准刊号:issn 1002-1809

    国内统一刊号:cn 21-1046/i

    邮发代号:8-183

    单  价:15.00

    定  价:9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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