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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现当代文学是一个整体
  • 早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有识之士就提出了现当代文学的整体观问题,并力图贯通曾被政治意识形态“阻隔”的现代与当代文学的历史。应该说,“整体观”或者“二十世纪文学”的构想是带革命性的,它使现当代文学史的写作掀开了新的一页,产生了难以计数的,名目大同小异的,都无一例外地试图以现代宏观意识重新构筑的现当代文学史。
  • 逼近:“人本”与“文本”——世纪之交中国小说的深层变革
  • 这里说的世纪之交指的是二十世纪与二十一世纪之交。当然,作为文学演变的时间契机,它不可能是在世纪交替的那一刻、那一天、那一年发生和完成,而是要经历一段相对较长的时间距离。因此,我们通常说的世纪之交一般指的是上一个世纪的最后十几年和下一个世纪的最初十几年。即如我们现在谈论的“世纪之交中国小说的深层变革”,指的就是从二十世纪末的一九八五年前后到二十一世纪初这些年中国小说的变化。
  • 文学创作与当下精神背景——关于张炜《精神的背景》^①的讨论
  • 王晓明:张炜这篇文章,是在山东一个出版集团成立顾问委员会的会上的发言。但现在的稿子,和我当时听到的,多了一个内容。那次他主要是对文学市场化的一个批评,就是什么都可以卖,他讲得很激烈。这次他加了开头那一段.一个背景,他的意思是说,越是优秀的人,越是会和社会大的背景脱离。我理解他的“大的背景”,就是社会主流的思想、潮流。
  • 中国小说与叙事传统——在苏州大学“小说家讲坛”上的讲演
  • 格非在沉潜了多年以后,以长篇小说《人面桃花》与期待他的读者见面,而由此延伸出来的有意义的话题则超出了这部小说本身。在长篇小说泛滥的当下,二00四年的《人面桃花》告诉人们,究竟什么是好的小说。多年来,我们对当代汉语写作的新可能一直怀有强烈的期待,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以来也不时有具备“新可能”素质的小说面世,而《人面桃花》无疑是这类小说中的上乘之作。小说对一段时间以来已经被搁置的“乌托邦”的叙述以及置身其中的人的根本处境的描写,在一个新的层面上突出了“中国问题”的意义;小说在大局与细部的构造上,确立了新的叙事美学,古典、优雅和精致的语言,以及弥漫着的书卷气,再次显示了汉语无与伦比的魅力。这些具有经典意义的素质让我们对“先锋文学”、“现代性”、“传统”等有了重新认识,当代文学创作如何继承和再生中国的文化意识与审美意识,这一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中期即提出的问题,已经无法绕开,而且必须在新的层面上加以思考。格非在苏州大学“小说家讲坛”的讲演《中国小说与叙事传统》,提供了思考这一问题的维度。
  • 格非《人面桃花》的诗学
  • 谢有顺在与诗人于坚的对话中说:“一个诗人不是要去证明已有的诗歌结论是对的还是错的,而是要去证明诗歌还有新的可能性。他的创造性就体现在这里。”①其实,这对于小说家而言也是如此。一个有才华的成熟的作家必定是一个极富艺术创造性、同时又有独异、稳定个人风格的探索者。
  • 迷惘的箴言,梦寐的诗篇——试论格非的长篇小说《人面桃花》
  • A.M.福斯特在《小说面面观》中不无遗憾地说:“小说就是讲故事。”格非在小说《人面桃花》中即讲述了一个跌宕多姿、扑朔迷离的故事.从而对晚近中国的历史叙事进行了一次解构和重构,同时逼近了诗的哲理层次。
  • 在神性的别处写作
  • 二00四年秋天,北村出版长篇小说《愤怒》,让人领悟一种观念的写作所携带的宗教情怀有多么强大。
  • 灵魂的舞步
  • 我写诗,故我思考;我思考,故我写诗,我写诗,我思考,故我存在。一九八四年,周涛用《神山》,令人信服地向人们证实了这一点。
  • 写作是一种变态
  • 欧亚:看你的作品,给我印象最深的是那些对人性阴暗的洞察。能不能这么说,你关注的是人类阴暗的不能言说的地方?
  • 中国散文理论存在的问题及其跨越
  • 与小说、诗歌相比,二十世纪的散文理论批评从总体上看是较为苍白和寂寞的。二十世纪散文研究者理论批评的普遍特征是散文写作的经验压抑了建构散文体系的热情.散文鉴赏的能力强于散文理论的表述。
  • 故乡啊,从此失去记忆
  • 写故乡是为了忘却的回忆 父亲去世之后,我的长辈们接二连三地去世,和我同辈的人也都老了,日子艰辛使他们的容貌看上去比我能大十岁,也开始在死去。我把母亲接到了城里跟我过活,棣花街这几年我回去次数减少,故乡是以父母的存在而存在的,现在的故乡对于我越来越成为一种概念。
  • 一次寻根,一曲挽歌
  • 我一直在实验 王彪:你说《秦腔》“写的是一堆鸡零狗碎的泼烦日子”,确实如此。在我看来,《秦腔》是我读到的最原生态还原农村生活的作品,甚至取消了长篇惯常所需的一些叙事元素,即便对你这样的作家,这也是个冒险的举动。是什么原因促使你选择了这种写法?它是一种新的文本吗?
  • 论文学进入生活的能力——文学能力论之一
  • 文学还有没有进入生活的能力?还有没有独特的经验表达和想象的能力?还有没有精神承担和批判的能力?自上世纪九十年代以来,这些问题一直引起大家的注意。这些问题为什么会提出呢?其中的原因是多方面的,但最为根本的原因在于时代、社会的变化给文学提出了新的要求。什么样的艺术才是美的?它存在于何处?亦即艺术与现实、与作家主体之间的关系是怎样的?
  • 民间形式的审美活力——重说胡适与白话文学的关系
  • 中国新文学的产生是从白话文学开始的,如果我们把白话文学的倡导仅仅理解为一种形式上的变革显然是不够的,在这一形式变革的过程中,也包含着现代知识分子的价值立场和文学审美标准的重大变化。这种变化是在中国文化、文学自身历史的逻辑推演过程中,重新找到了新文学得以产生的源泉。
  • “民间”内外——从《民间理念与当代情感》谈王光东的“民间研究”
  • 在当今文坛中,像王光东这样执著于自己的审美理想,朴素表达内心的批评家似乎并不多,在王光东的专著《民间理念与当代情感:中国现当代文学解读》^①的第一页,我读到了这样一段话:“人所要做的许多事情是由于某种精神追求才去做的。
  • 信义与热情——王光东先生印象
  • 王光东先生具有一种藏而不露的智慧。他洞明世事,中正平和。人群之中,我们不会时常遇见这样的人。即便相遇,也极可能被那温和少语的表象所惑而难于近前。文坛交往的情形,其实与市民社交场没多少差别,投身其间大多都以愉悦身心为目的,都乐于与热烈奔放之人往来,光东先生的风格相形之下便显得较为寡淡,因而彼此易于擦身而过,永不再见。
  • “散文时代”中的知识分子写作——论王充闾散文的文学史意义
  • 当我有机会比较系统地阅读王充闾散文时,我首先想到的是,王充闾以及他的散文写作究竟处于一个什么样的背景之中?他的写作之于这一背景的意义是什么?我意识到,如果虚化在下面将要进一步探讨的“背景”,可能无法把握王充闾散文的文学史意义。
  • 一部小说与四个批评关键词——关于孙惠芬的《上塘书》^①
  • 读孙惠芬的新作《上塘书》,会觉得与她原来的创作相比,增添了不少新元素。如果说《歇马山庄》等作品,让人感叹当代农村题材的创作,在孙惠芬手里还能写得那么有声色,那么吸引人,那么有活力的话,那么,《上塘书》则让人一下觉得很难下判断。
  • 隐秘与敞开:上塘的乡村伦理——读孙惠芬的长篇小说《上塘书》
  • 《上塘书》从一个非常有象征意义的时刻写起,那就是鸡鸣天亮、阳光普照的时候,上塘的世界也正是在这束阳光的照耀下徐徐展开。地理、政治、交通、通讯、教育、贸易、文化、婚姻、历史……作者以地方志的架构,以文化寻根的笔法,以文字的阳光从各个散点去照亮这片土地和每个人的隐秘角落。
  • 无父的故事与说不的写作——评姝娟的《红尘芬芳》
  • 她“突然感到那是一个为了抗拒自己的记忆而形成的影像,带着一种挑衅式的新鲜的美。”(第九十六页)“她把一片狂躁的冷漠倾注给‘对方’的同时,下面的身体——如那个油画中瘫痪的女人,已经毫无抵抗地、炽热地与大提琴互相融和渗入。她几乎又看见了曾把她少女时代引入歧路的某种恶毒神秘的东西。”(第一百二十页)
  • 现实体察与人道情怀——论王祥夫的农村题材小说
  • 在当下这个商业化的时代。城市作为代码,占据了越来越多有形的社会空间与无形的话语空间。而在喧闹的城市阴影下,农村生活似乎被人们遗忘或忽略了。但是这种现状并不能成为我们轻视农村题材小说的借口,相反,农村小说的独特价值恰恰是城市小说所无法企及的。
  • 王祥夫小说的底层关怀
  • 如果从最早开始小说写作的一九八四年算起,王祥夫的小说写作已经差不多持续了二十年的时间。在这二十年间,虽然外部世界几经沧桑变化,虽然文学在社会中的地位历经浮沉,但王祥夫却始终未曾中止过自己的小说写作,他的小说作品总是经常性地出现在全国各种文学刊物之上,其中尤其以《人民文学》、《上海文学》、《花城》、《延河》等几家刊物最为集中。
  • 秋水静石一溪远——论赵野兼评其诗集《逝者如斯》
  • 是怎样一种心绪使然,让赵野选择“逝者如斯”这样一句古语,作为他这部以编年体例为其近二十年创作成就作总结性的重要结集的书名呢?如此发问看起来有点不着边际,但直觉告诉我,它或许正是进入赵野诗歌创作之心路历程的当然入口。
  • 白雪掩埋的火焰——论赵野的古典抒情
  • 现代诗歌在最近的二十年里,正以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丰富着自身。现代性的引入,叙事性的引入,智性的引入,写作行为的引入.都在展现现代诗歌的包容性和蕴藏的潜力。但是另一个事实又不容质疑地来到我们面前.诗歌确实正在不以诗人意志为转移地远离着人群。
  • 历史记忆与生存现场的震悚和容留——论陈超诗歌
  • 毋庸讳言,在九十年代的先锋诗歌批评话语谱系中,陈超,这位“外省人”以其客观、精省、超拔、深迥的洞见与敏识确立了属于自己的诗歌话语“考古学”。他在维系诗歌的本体依据和诗人的个体主体性的同时,在时代的强行转换中,他持有了规避话语失语症的对时代的对应与回声,甚或挑战。他在“深入当代”的噬心主题的独标真知的吁求中,彰显出优异而执著的诗学禀赋和富有良知的知识分子立场。
  • 重复与超越——关于《人面桃花》
  • 十年前.格非在他的随笔《小说和记忆》中写道:“我承认.在很长一段时间中.我确实一度对历史怀有很大的兴趣……”不过他又说,“我对历史的兴趣仅仅在于它的连续性或权威性突然呈现的断裂,这种断裂彻底粉碎了历史的神话,当我进一步思考这个问题时.我仿佛发现,所谓的历史并不是作为知识和理性的一成不变的背景而存在,它说到底,只不过是一堆任人宰割的记忆的残片而已”。
  • 明亮与阴影——论朱文的小说世界
  • 在当代作家中,朱文留给我们的是恣意野性的背影。他一九九一年开始小说写作,一九九八年和韩东为首发起了年轻人的“断裂”运动,如今已经宛如一个遥远的回忆。“断裂”二字仍是理解朱文的起点,他发自本能地对他眼中的假道学充满了憎恶,他要和这些都断掉,回到自身。以及当下的现实生活。他的强烈的个性,包括他的作品中所展现的奇特的生活世界,都由此而来。
  • 作家笔下的“作家”——当代文学中“作家”形象的变迁
  • 作家从事文学创作的目的在很大程度上是塑造鲜明生动的人物形象,古往今来的中外文学作品所建构的人物形象画廊可谓丰富多彩、姿态各异。然而作家又是如何认识“自我”,并在作品中对“自我”形象加以描述和阐释的呢?翻开当代文学中的一些篇章,我们不难发现,作家对“自我”形象的认识和描绘经历了一系列的变迁。
  • 生活像藏在棉花里的针——读叶弥的《猛虎》
  • 生活像藏在棉花里的针 可以看出,小说的标题来自民间的那句俗语“女人是老虎”,作品中直接揭示“猛虎”含义也是老刘在被动或者说是有些被迫应付欲望涌动的女人时想到的一个儿时梦境。但是,我们不应该简单地理解为“猛虎”仅仅就是指涉了有着强烈欲望的女人崔家媚。叶弥在创作手记中写道“在对抗中,人人都是猛虎,但每个人又都是那么容易受到或明或暗的伤害”。
  • 站在作家与读者中间——宗仁发访谈录
  • 黄发有:一个人和一种职业的相遇,有的是偶然的邂逅,有的是自觉的选择。有趣的是,偶然邂逅者可能把这种职业当成了毕生的事业,而自觉选择者也可能半途而废。你总是默默地实践着对文学的忠诚,用二十余年的时光耕耘文学期刊的田地,而且至今看不出有放弃的迹象。
  • 启蒙与大地崇拜:文学的乡村
  • 如果人们从张炜或者张承志的小说之中察觉,大地同崇拜以及农业文明可能被更大范围地援引为现代性的解毒剂,那么,文学眷恋乡村的意义开始越出美学范畴而产生更为广泛的意识形态功能。
  • [理论批评]
    现当代文学是一个整体(雷达)
    逼近:“人本”与“文本”——世纪之交中国小说的深层变革(金汉)
    文学创作与当下精神背景——关于张炜《精神的背景》^①的讨论(陈思和 王晓明 王鸿生 严锋 罗岗 王光东 张新颖)
    [小说家讲坛]
    中国小说与叙事传统——在苏州大学“小说家讲坛”上的讲演(格非)
    [格非评论专辑]
    格非《人面桃花》的诗学(张学昕)
    迷惘的箴言,梦寐的诗篇——试论格非的长篇小说《人面桃花》(毛峰)

    在神性的别处写作(陈晓明)
    灵魂的舞步(乔良)
    写作是一种变态(陈希我 欧亚)
    中国散文理论存在的问题及其跨越(陈剑晖)
    故乡啊,从此失去记忆(贾平凹 林建法)
    一次寻根,一曲挽歌(贾平凹 王彪 林建法)
    [批评家论坛]
    论文学进入生活的能力——文学能力论之一(王光东)
    民间形式的审美活力——重说胡适与白话文学的关系(王光东)
    “民间”内外——从《民间理念与当代情感》谈王光东的“民间研究”(周立民)
    信义与热情——王光东先生印象(海力洪)
    [作家与作品]
    “散文时代”中的知识分子写作——论王充闾散文的文学史意义(王尧)
    一部小说与四个批评关键词——关于孙惠芬的《上塘书》^①(杨扬)
    隐秘与敞开:上塘的乡村伦理——读孙惠芬的长篇小说《上塘书》(周立民)
    无父的故事与说不的写作——评姝娟的《红尘芬芳》(陈晓明)
    [王祥夫评论专辑]
    现实体察与人道情怀——论王祥夫的农村题材小说(王志华)
    王祥夫小说的底层关怀(王春林)
    [现代汉诗研究]
    秋水静石一溪远——论赵野兼评其诗集《逝者如斯》(沈奇)
    白雪掩埋的火焰——论赵野的古典抒情(颜红)
    历史记忆与生存现场的震悚和容留——论陈超诗歌(霍俊明)
    [研究生园地]
    重复与超越——关于《人面桃花》(李敏)
    明亮与阴影——论朱文的小说世界(姜静)
    作家笔下的“作家”——当代文学中“作家”形象的变迁(李丽)
    生活像藏在棉花里的针——读叶弥的《猛虎》(刘新锁)
    [文学传媒研究]
    站在作家与读者中间——宗仁发访谈录(宗仁发 黄发有)
    [新作网页]
    启蒙与大地崇拜:文学的乡村(南帆 林建法)
    《当代作家评论》封面
      2010年
    • 01

    主办单位:辽宁省作家协会

    社  长:秦秋田

    主  编:林建法

    地  址:沈阳市大东区小北关街31号

    邮政编码:110041

    电  话:024-88501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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