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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不竭的挑战
  • 文学是一种不羁的想象,一种白日梦,是历史的再现抑或是语言本身的盛大表演?众说纷纭的争辩已经够多了。现今,是否还有必要纠缠这些问题,推敲再三,字斟句酌地写出一个精确的文学定义?至少,我开始对这种理论企图丧失了兴趣。放弃这个问题的主要原因有两个:第一,二十世纪理论对于“文学性”的搜索和提炼并未达到预期目的,形式主义以来的理论并没有成功地描述出文学话语的独特结构。
  • 尴尬的文坛地位与暧昧的文学史段落——“主旋律”小说的文学处境及现实命运
  • 一九九0年代中期以来,“主旋律”小说创作崛起于文坛,一方面。它获得了国家体制的有力支撑;另一方面,它也提供了合乎公众愿望的对现实的想象。于是,它产生了巨大的社会反响,拥有庞大的读者群,成为一个突出而重要的文学史现象与文化现象。“主旋律”小说创作涵盖了各个题材领域,如乡土题材,代表作品为《分享艰难》(刘醒龙)、《风暴潮》、《福镇》、《大雪无乡》(关仁山)、《乡镇干部》、
  • 探寻沿途的秘密——评《余华评传》
  • 由批评家来为作家写评传无疑是一件颇具意义的事。一来批评家熟悉整个当代文学的发展进程和整体态势,可以准确地将作家作品置于文学史的坐标之中,并对之进行宏观性的艺术定位与冷静清晰的描述;二来批评家长期浸淫于理性的思维向度,在事实的描述中常常会透露出各种独到的评判,以及某些特殊的审美发现,寓“评”于“传”。或许正是基于这样的构想,在最近推出的“中国当代作家评传丛书”中,
  • 批评的困难——《文学的变局》自序
  • 文学的流程到了一定的时候总会发生一些重要的变化,有时甚至是转折性的、历史性的变化。这种变化会成为一种标志,凝固在文学史上,人们可以据此明确地区别出在这之前和之后的文学的不同。比如,一般所说的五四新文学就是作为这样的一种标志而得到了文学史的命名。这种命名其实也就是对它的文学史“合法”地位的认可。但这还仅是问题的一个方面。在另一个方面,命名及其合法地位的确立,
  • 怎样对“新时期文学”做历史定位?——重返八十年代文学史之一
  • 在今天学界,“新时期文学”已成为一个重要的文学史概念。翻阅各种学术著作和论文,“新时期文学”一词出现之多、之频繁,都给人留下了极深的印象。人们似乎相信,“新时期”不光确指一九七八年以来的这一历史阶段,而且也是表明这一阶段文学性质、任务和审美选择的一个最根本的特征。更何况是,它被视为一种对“十七年文学”和“文革文学”清算、反拨、矫正和超越的文学形态,具有显而易见的“历史进步性”,充分显示出当代文学对“文学性”的恢复与坚持的态度。
  • 经典的颠覆与再建——重返八十年代文学史之二
  • 回首二十年前的“八十年代文学”,我们突然意识到,那个年代对文学经典颠覆与再建的频率之高,动作之大,在一个世纪的中国文学中恐怕是罕见的。但是,事隔多年,我更希望了解,在“文革”后的文学废墟上,它是如何重造了人们的文学记忆的?而这种文学记忆作为绝无仅有的重要参照和第一手素材,又是怎样重新规划了八十年代的精神面貌和文学地图的?另外,它对我们今天的文学生活将意味着什么?现在,人们到底在多大程度上摆脱、超越抑或融合了上述影响?
  • 追求整体的当代文学史——读孟繁华、程光炜《中国当代文学发展史》的随想
  • 近几年来,当代文学史的写作进入了空前热闹的时期。这一现象值得注意。虽然一九八。年至一九九。年间,已经有数十部当代文学史的出版显示了引人注目的成就,但似乎一直到了一九九九年洪子诚的《中国当代文学史》(以下简称“洪著”)和陈思和主编的《中国当代文学史教程》(以下简称“陈著”)的出版,才给学术界提供了超越以往的同类文学史的新的文本。如果说,此前的同类文学史主要是在“介绍文学现象”,
  • 禅宗与当代文学
  • “禅是中国的产物。”在禅宗那里,集中体现了中国民族性的复杂与奇异:它是东方神秘主义思维方式的体现,讲“顿悟”,讲“彻悟”,因此而明显不同于正统的理性思维,也因此而与西方现代派的非理性思维心心相印;它启迪个性,标榜个性,张扬个性,从“本心即佛”的理论直至“呵佛骂祖”的“狂禅”境界,又将中国传统的“狂人”精神推向了极致,这样一来,它又与现代以来的“反传统”狂飙,
  • 在理想主义与虚无主义之间
  • 理想主义与虚无主义,从字面上看,是两个判若水火的概念:一个使人很容易联想到意气风发、斗志昂扬、大同世界、任重道远;另一个则与心灰意懒、看破红尘、消沉颓废、麻木冷漠联系在一起。然而,世事的复杂却常常是苍白的概念、僵化的思维所难以解释的。在现实生活中,我们常常可以看到理想主义者突变为虚无主义者的人生,也不难找到虚无主义者因为某种人生的机缘蜕变为理想主义者的例证。
  • 和丝绸路上的少女悦谈
  • 《丝绸路上的少女》、《唱歌时遇见的孩子》、《千年夜万里黄梅》是刘兆林散文集《和鱼去散步》一书中我最爱读的篇什。隔一段儿,再读乃至三读,都感余香在口。读好作品的情形像少年时看电影,散场走在回家的夜路上,脚上懵懵懂懂不辨水洼泥坑,脑里活跃的还是电影人物的容颜语音。刘兆林笔下的黄头巾少女、红头巾少女、在夜之高空的机舱上倾情梅花的少女,宛如我的熟人。或者说,
  • 击中时代深邃部位的叙事
  • 在艾伟的小说中,对人性的关切和悲悯仍是一以贯之的观照视点。在此基础上,作家注重在寻常的现实肌理下勘探不寻常的精神病灶。在《爱人同志》、《越野赛跑》和《家园》等小说中,作者将目光对准“文革”或“后文革”时代受权威化政治余绪和乌托邦道德遗存影响的现实,试图用现代理性之光从这业已板结化的现实中寻找到历史合法性的裂隙,从而烛照出时代精神的症候。
  • 一场沥血的青春祭
  • 总有人会直面生活的残酷、生命的残酷,包括青春成长的残酷。多年以前,我就曾评价过南妮这个作家的写作个性,称她是一个具文学杀伤力的作家。她的写作敢于撕开一切伪饰,让真相直接暴露在你的眼前。在她的笔下,文字变得锋利尖锐,感情变得凝重沉郁。尤其在《死亡誓约》这部小说中,她的这种写作个性发展到了迄今个人文学创作的极致。完整而富于节奏感的叙事和细腻从容的写实风格,
  • “新生代”文学与传统神秘文化
  • 神秘文化,是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当代文学中的神秘主义思潮显示了当代作家在猜测人性与自然奥秘方面达到的独特深度。在“新生代”作家的创作中,对于神秘文化的描绘与点化体现在四个方面:
  • 第三届“华语文学传媒大奖”专辑
  • 二00五年四月九日下午,备受海内外华语文学界瞩目的第三届“华语文学传媒大奖”颁奖典礼在北京中国现代文学馆隆重举行。“华语文学传媒大奖·二00四年度杰出成就奖”得主格非、“二00四年度小说家奖”得主林白、“二00四年度诗人奖”得主多多、“二00四年度散文家奖”得主南帆、“二00四年度文学评论家奖”得主李敬泽、“二00四年度最具潜力新人奖”得主张悦然等六位获奖者以及近百位文学名家、二百余名文学爱好者、三十多家媒体的记者出席了颁奖典礼。
  • 为什么写,写什么,怎么写——在苏州大学“小说家讲坛”上的讲演
  • 记得《花腔》出版不久,在沪上的研讨会结束时,李洱只说了一句“谢谢大家!”颇出乎我们的预料。此后,我们曾在京相遇,李洱的学识、视野和健谈给我们印象很深。李洱是他们这一代作家中博览群书而又能有所贯通的一位,他的思考与写作始终散发着知识分子的独特气质。李洱的《导师死了》、《午后的诗学》等对九十年代知识分子日常生活的书写,在今天看来,只是他关于知识分子历史书写的一部分。李洱一直在读“知识分子”这本历史书,而且读出了“疼痛”来。在“历史”之中,知识分子与“革命”和“后革命”的关系,永远纠缠称为知识分子的人,因为它关涉“知识分子”的来龙去脉。李洱用“诗学”的方法考述了知识分子的“历史”,特别是“革命史”,《花腔》因此有了特别重要的意义。这部长篇小说的叙事方式及语言,都显示了李洱写作的智慧。新文学以来,可以与“知识分子”并列的文学“主人公”,应该是“农民”,而非其他什么阶层、阶级,所以,当李洱似乎突然写出了《石榴树上结樱桃》这样的“乡土小说”时,我们在一愣之后便会发现,“知识分子”和“农民”其实是一根藤上的两个苦瓜。这根“藤”用李洱的话说是“知识分子”和“农民”“在现代性的旅程中所遇到的困难”。若是从大的方面讲,我们不妨注意一下这之间的联系。“乡土小说”一直是新文学的“保留剧目”,李洱让“石榴树”结了“樱桃”,另辟路径的意义也就不言而喻了。这也许就是“怀疑之后的冒犯”。重新“想象中国”以回应西方的“现代性”,当然还有语言的问题。同样曾羟是“先锋小说家”的李洱,和格非一样,在他的讲演中提出了中国文学的叙事资源问题。请读者诸君关注。
  • 《石榴树上结樱桃》:叙述和隐喻之间的对位与张力
  • 《石榴树上结樱桃》以独特的文本建构叙述当下中国生活,它在社会生活认知、小说体裁建构上的成绩理当赢得批评界瞩目。探究其“话语事件”(用于该作品,相当于叙述内容)的特性与小说文体(话语事件与隐喻性标题之间的特殊关系)的诗学内涵应是首要任务。这部小说既适宜于一般的情节阅读又构成对现成叙事方式的挑战,其叙事的缜密切实和隐喻性标题之间产生的巨大张力,创生出一个对位、辩证的意义空间。
  • 话语生活中的真相——李洱小说的知识分子叙事
  • 我始终认为,李洱不仅是极其重视小说技术、颇具先锋意味的作家。而且。也是一位努力使自己尽力置身于发现之中的作家。他对生活和世界一直保持着怀疑和警惕的姿态。李洱说:“我愿意从经验出发,同时又与一己的经验保持距离,来考察我们话语生活中的真相。在写作中,我的部分动力来自形式和故事的犯禁。”显然。李洱在寻找他自己体验、理解和表达当代知识分子存在的角度、方法和方式。
  • 新的可能性:想象力、浪漫主义、游戏性及其他——关于《迷谷》和《米调》的对话
  • 苏炜:米兰·昆德拉曾在他的《小说的艺术》中提出过,小说创作中有四个召唤:游戏的召唤;梦的召唤;思想的召唤;时间的召唤。前三者并不费解,“时间的召唤”在我的理解中,是对个人记忆里的“集体时间”或集体记忆里的“个人时间”的追究和发问。作为作者,《迷谷》和《米调》在创作过程中,确实好像在冥冥中听到了这四个召唤。具体地说来,在这两部以“文革”作为背景材料的小说中,
  • 另一种散文:怀疑之幕——论费振钟的散文《堕落时代》和《黑白江南》
  • “在我看来,今天读作品的意义,已经让位于读作家。这不是在传统范围内‘作品即人品’的延用,而是在此时此间,专注于一个写作者的个人写作姿态,绝对必要。今天那些所有被称之为‘作家’的人,他们以什么样的思想和精神状态出现在社会公众面前,这不能不是我们要加以了解的。”这是费振钟早年解读李贯通时所说的话。今天,费振钟在由评论家向散文家的角色转换中为我们提供了解读的文学文本,
  • 权力镜像中的边缘正义——杨少衡的“介入现实”与“隐形批判”
  • 我们正面临一个本雅明式的“经验与贫乏”的时代,时代经验的丰富与文学想象的贫乏同时降临,现实图景的参差多态甚至超越人们想象的边界,而文学似乎失去了介入现实的力量。伴随着转型时代剧烈变迁的社会景观,面对着扑面而来的现实图景,文学如何介入现实?如何直面当下的现代性体验?如何走出文学无力回应当下而失语苦闷的创作怪圈?
  • 须一瓜小说简论
  • 在我们考察须一瓜创作的时候,可以发现须一瓜的身份是很具意味的。须一瓜是一家大众传媒的记者,作为一个专跑政法线的记者,她经常性接触的是种种案例。严重的刑事罪案常常暗示着暴力、死亡、性、离奇怪异、一波三折、惊心动魄、扣人心弦等,而罪案也总是富于教化的含义,充斥着诸如正义与邪恶、善良与残酷、英勇与怯懦、罪恶与惩罚之类的道德元素。当这些罪案由大众传媒的社会版向受众传播的时候,
  • 从破碎到荒诞——试论北北的小说
  • 我想首先把北北的小说界定为一个关于“缺失”的故事。故事产生于“关系”——这几乎是性格冲突、人物矛盾的老调重谈——人与人、人与物结构关系的设置很大意义上决定着小说的张力,而不仅仅是推动情节的需要。借用结构主义的术语,每一个功能单位对于小说的结构都有它独特的地位和作用。在小说的结构关系中,某个功能单位可能是主角,另一些功能单位则可能是配角,甚至是“不在场”的。
  • 黑暗中的舞者——陈希我论
  • 从只关注文本外部的社会历史批评发展到一头扎进文本细部的形式批评,虽然有了这样那样的细节进步,然而文学理论整体还是老旧了些,未能及时地吸纳生物学、社会学等其他领域的研究成果。我时常会想到为什么很多优秀的作家身患这样那样的疾病,比如卡夫卡、普鲁斯特、陀思妥耶夫斯基、契诃夫、史铁生、桑塔格等等,他们的写作究竟与身体、与气质、与疾病之间有着什么样的隐蔽关系?是不是对灵魂的发问建立在对身体秘密进行洞察的基础之上?
  • 论《诗学》对《雷雨》的影响
  • 在中国,话剧是“舶来品”。它的传入,与外来文化的冲击和诱惑密不可分。纵向发展和横向交融是任何一个国家和民族发展自身文化不可缺少的必然条件。具有五千年悠久历史的中国,倘若仅靠闭锁孤立的自我繁殖便不会拥有今天如此辉煌的文化传统,它正是在不断继承、积累和自我批判的同时,广泛吸收外来文化影响、渗透和补充的基础上逐步完善和发展起来的。
  • 文坛双璧——林斤澜与汪曾祺
  • 当代的作家和评论家,经常把林斤澜与汪曾祺捆绑起来谈论。见诸文字我所看到的就很多,比如唐达成的、蓝翎的、邓友梅的、孙郁的。何为?我想一是两人非常紧密,出行形影不离;二是两人品行操守有口皆碑;三是两个都是已经“成精”的作家。我说的“成精”是艺术境界已入霄汉,和一般的作家不是一个档次。我就是这样认为。鲁迅、沈从文、曹禺、萧红、孙犁“成精”了,林斤澜与汪曾祺也“成精”了。
  • 《怕羞的木头》
  • 《怕羞的木头》里,那个女孩子最后做出了一个令人吃惊的选择,这个选择英勇得几乎不可信:可能吗?为了对抗生活中的庸俗、算计、欺骗,她放弃了她的机会和利益,在她看来,即使她自身是清白的,领受这份来路可疑的机会和利益也等于成为庸俗、算计、欺骗的同谋。
  • 越过经验,走向存在
  • 中国未必真进入了消费社会,但这并不影响中国产生消费性的写作潮流。如果我们作进一步分析,便会发现,文学叙事中的细节描写,满足的是读者对趣味的渴求——趣味是消费社会中新的阅读标准;文学叙事中生活的艺术化和仪式化,满足的却是读者对符号和意义的渴求——艺术化和仪式化,其实就是符号化。在消费社会,意义的表达往往是通过符号来完成的。也就是说,消费社会的逻辑根本不是对商品的使用价值的占有,
  • 论韩作荣的诗
  • 韩作荣近十年来的诗歌创作始终保持了一种语言的静穆美.一种雕塑式的情感始终贯穿在他的诗歌创作之中。
  • 重返“孤独的个人”
  • 一种变化在二00四年悄悄地发生。一些年轻小说家,开始自觉地从经验走向存在,从故事走向精神。当他们从时代性的消费大合唱中出走,呈现在他们面前的其实是更广阔的世界——按照台湾的张大春先生在《小说稗类》一书中的说法:“当小说被写得中规中矩的时候,当小说应该反映现实生活的时候,当小说只能阐扬人性世情的时候。当小说必须吻合理论规范的时候,当小说不再发明另类知识、冒犯公设禁忌的时候。
  • [理论批评]
    不竭的挑战(南帆)
    尴尬的文坛地位与暧昧的文学史段落——“主旋律”小说的文学处境及现实命运(刘复生)
    探寻沿途的秘密——评《余华评传》(曹霞)
    批评的困难——《文学的变局》自序(吴俊)
    [批评家论坛]
    怎样对“新时期文学”做历史定位?——重返八十年代文学史之一(程光炜)
    经典的颠覆与再建——重返八十年代文学史之二(程光炜)
    追求整体的当代文学史——读孟繁华、程光炜《中国当代文学发展史》的随想(樊星)
    禅宗与当代文学(樊星)
    在理想主义与虚无主义之间(樊星)

    和丝绸路上的少女悦谈(鲍尔吉·原野)
    击中时代深邃部位的叙事(刘华)
    一场沥血的青春祭(吴俊)
    “新生代”文学与传统神秘文化(樊星)
    [华语文学传媒大奖]
    第三届“华语文学传媒大奖”专辑
    [小说家讲坛]
    为什么写,写什么,怎么写——在苏州大学“小说家讲坛”上的讲演(李洱)
    [李洱评论专辑]
    《石榴树上结樱桃》:叙述和隐喻之间的对位与张力(徐德明)
    话语生活中的真相——李洱小说的知识分子叙事(张学昕)
    [作家与作品]
    新的可能性:想象力、浪漫主义、游戏性及其他——关于《迷谷》和《米调》的对话(李陀 苏炜)
    另一种散文:怀疑之幕——论费振钟的散文《堕落时代》和《黑白江南》(萧玉华)
    [福建作家评论专辑]
    权力镜像中的边缘正义——杨少衡的“介入现实”与“隐形批判”(蔡志诚)
    须一瓜小说简论(毛丹武)
    从破碎到荒诞——试论北北的小说(林秀琴)
    黑暗中的舞者——陈希我论(申霞艳)
    [学位论文选载]
    论《诗学》对《雷雨》的影响(姜小凌)
    [新作网页]
    文坛双璧——林斤澜与汪曾祺(程绍国)
    《怕羞的木头》(李敬泽)
    越过经验,走向存在(谢有顺)
    论韩作荣的诗(李骞)
    重返“孤独的个人”(谢有顺)
    《当代作家评论》封面
      2010年
    • 01

    主办单位:辽宁省作家协会

    社  长:秦秋田

    主  编:林建法

    地  址:沈阳市大东区小北关街31号

    邮政编码:110041

    电  话:024-88501513

    国际标准刊号:issn 1002-1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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