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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中国小说、美国评论家——有关结构、传统和讽刺小说的联想
  • 本文限于篇幅,不能细及中国传统小说各种类型,因此将集中讨论长篇小说。我在《中国古典小说》一书中,曾分别分析过《三国演义》、《水浒传》、《西游记》、《金瓶梅》、《儒林外史》和《红楼梦》这六大小说。此文的范围和所引的资料,将延及晚清,覆盖面也因此比我前书广阔些。
  • 重读夏志清教授《中国现代小说史》
  • 在二十世纪中国文学研究的领域里,夏志清教授无疑是最具影响力的人物之一。一九六一年,夏出版了第一本英文专著《中国现代小说史》,从而为西方学院内现代中国文学的研究,奠定基础。这本专著综论一九一七年文学革命至一九五七年反右运动的半世纪问,中国小说的流变与传承。全书体制恢宏、见解独到。对任何有志现代中国文学文化研究的学者及学生,都是不可或缺的参考资料。也因为这本书所展现的批评视野,使夏志清得以跻身当年欧美著名评家之列,而毫不逊色。更重要的,在《中国现代小说史》初版问世近四十年后的今天,
  • 对优美作品的发现与批评,永远是我的首要工作——夏志清先生访谈录
  • 二00四年三月二十六日,我和李欧梵先生夫妇到哥伦比亚大学参加王德威先生主持的“翻译与东亚文学”学术讨论会。当晚,王德威在纽约有名的华人餐馆宴请夏志清夫妇、李欧梵夫妇、廖炳慧、施淑青等诸位先生,我有机会敬陪末座。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夏先生。
  • 苦竹:两部中国小说
  • 专家们一直认为,中国是个充满前途的国家。它人口众多,极权统治与急速发展的自由经济奇妙地统一,投资和技术移民从马来西亚到美国遍及世界各地显示了掌控全球的态势。可是,中国大陆的文学,对于西方读者来说还是默默无闻,远不可及。惟一的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如果不考虑赛珍珠)是漂流海外并人籍法国的高行健。据《时代周刊》报道,大陆书店里熙熙攘攘,可将近半数的人购买的是教材,有一半的翻译作品是美国图书。与此同时,美国对中国当代小说的翻译却好像只是葛浩文(Howard Goldblatt)教授一人的孤独的事业。
  • 先锋文学:概念的缘起与文化的流变
  • 对中国当代先锋文学的研究,虽不乏人,但将其置于现代性语境中进行研究,尚不多见。长期以来,先锋文学是当代文学发展中一个广受关注且不能回避的话题,但以往研究多注重其形式革新的一面,不够深入和全面。本文在充分整合已有研究成果的基础上,结合先锋文学创作实际情况,对之进行了整体性、系统性、历时性的梳理,揭示出了先锋文学“本体理性自觉”的特征。
  • 不成问题的问题——鲁迅与胡适比较中的问题之一
  • 二00四年九月二日的《南方周末·阅读》“秘密书架”栏发表了王学泰先生的《我常读的几部书》。王先生说,他常读的几部书是《史记》、《杜工部集》、《鲁迅全集》:“屈指算来,读书超过了半个世纪,见过、翻过的书,倒是不少:我的简陋的书架上也有数千部书,可是每年都要重温一下,都要翻一翻的是上述三部书,坐下来闭目想一想有些篇章语句就能出现在眼前的,也多出自这三部书。”
  • 生命热情何在——与我创作有关的一些词
  • 对内地读者来说,王璞的名字或许还有些陌生。这位学者型的女作家,在香港文坛颇有影响。稍早于林白她们,王璞在苏州大学的演讲获得称许,加深了我们对她的理解。在文学批评家的叙述中,林白因《一个人的战争》而成为九十年代以来“女性写作”的代表性作家之一。近几年来,《万物花开》、《妇女闲聊录》又呈现了林白的另外一种状态。但事实上,林白写作的意义在已经形成秩序的当下文坛中并没有完全被确认。当二oo四年度“华语文学传媒大奖”之“小说家奖”授给林白时,我们就意识到,这不仅是对林白,而且是对一种生存方式、一种写作方式的肯定。林白后来感慨地说:这是我的诺贝尔文学奖。在当代文坛,先后走上“小说家讲坛”的夫妇作家就是李锐、蒋韵了。我们一直注意到,蒋韵似乎是个很难归类的作家,也是一个被批评家“边缘”化了作家。和一些作家相反,蒋韵的成就远在她的声名之上。她在“伤痕文学”时期的作品已出手不凡,此后蒋韵几乎是个孤独的写作者。蒋韵对人生、文学有自己独特的理解和坚持,在重新理解了苦难和乡愁之后,悲悯的情怀成为蒋韵写作的底色。即使在状态最好的时候,范小青也从来不掩饰自己的困惑,她因此能够不断探索小说写作“别种的可能”。在一个写作风格极端化的时代,范小青写作的意义很容易被批评界疏忽。在吴地成长起来的作家,总是有自己的文化背号与人生哲学、审美理想,他们宽容地看着“外部世界”,也承受着“外部世界”的“文化霸权”的冲击。吴文化是美丽的,但从来不是文化的主潮。现在看来,正是在巨大的反差中,范小青小说以独特的诗性叙述和琐碎的人生故事,呈现了另外一个文学的世界。三月的苏州,林白、蒋韵、范小青三位风格不同的女作家联袂走上本次“小说家讲坛”,应当是本年度文坛一件有意义的事情。且听她们是如何“闲聊”的。
  • 我们正在失去什么
  • 非常荣幸,能够来苏州大学“小说家讲坛”和大家交流,因为我知道,在我之前,来这个讲坛的都是一些著名的文学人物,可能只有我是个例外。我曾经和王尧先生,还有林建法先生开玩笑,说,你们怎么只请李锐不请我啊?结果我来了。所以,我不知道我受邀请是不是因为这个呼吁“平等”的激将法的缘故,当然,但愿不是。,
  • 别一种困惑与可能
  • 前几天和陈子平博士一起吃饭,说起一桩往事,我大学毕业留在苏大中文系,上过几天文艺理论的课,那时我偷偷地对他们说,文艺理论是没有用的,想不到我这么一个本分老实的人,也会说这样的话?想起来必定是上文艺理论课上得不怎么样,才只好这么说了。一晃,这句话都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二十多年过去了,今天如果再来念文艺理论这本经,那更是自找没趣了,所以今天说的,不是理论,只是自己的一点体会,谈三个问题。
  • 小说与智能
  • 在谈到小说与智能的关系之前,似乎有必要先谈谈一个老问题:我为什么要写作。这问题听上去实在太老了,数十年前,法国《解放报》就曾向全世界一百位知名作家提出来过。我曾看过那一百位作家的回答,其中有些还是我非常崇敬的作家,可是,老实说,他们的回答都让我失望。因为对我一点启发也没有。
  • 传记与小说——《项美丽在上海》文体浅析
  • 《项美丽在上海》这部作品是香港青年作家王璞的最新力作,讲述了项美丽前半生与上海相关的传奇经历。项美丽,原名艾米丽·哈恩(Emily Hahn),美籍犹太人,著名的《纽约客》杂志专栏女作家。上个世纪三四十年代,项美丽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因为失恋来到上海,遇到了她的中国情人邵洵美,陷人情网,从此留在上海。“项美丽”,就是邵洵美给她取的中国名字。她跟着邵洵美吸食鸦片,染上毒瘾,
  • 叙述嬗变与文体反讽——李洱长篇小说简论
  • 作为一个充满冒险精神且不断寻求思想突围的作家,李洱在文体实验与叙事策略的转变中,始终努力谋求个人艺术上的创新和汉语叙事的突破。从《遗忘》、《花腔》考证式叙述、当事人讲述的叙事吊诡到《石榴树上结樱桃》“显示”式叙事的平实,文本的叙述模式、叙述基调、叙事语态始终处在动态的演化之中。叙述的嬗变既是叙事主体叙述意识自觉追求的结果,也是对象主体(或叙述客体)因自身不同的编码需求和叙事规约而主动召唤使然。
  • 倾听大地的声音
  • 米兰·昆德拉在他那著名的关于“轻与重”的论述中曾经说:离别大地亦即离别最真实的生活;而当我们越贴近大地,也便越趋近真切和实在。“大地”毫无疑问是孕育生命,使人类繁衍绵延、生生不息的所在,但同时它也是藏污纳垢之所;选择了大地,也就意味着在接纳真实的同时一并选择了它的苦难、黑暗以及创痛。尽管如此,近年来以清新、刚健文风在文坛上倍受关注的宁夏作家张学东,却仍然以俯身倾听的姿态面向大地,对孕育于其间最真切的生活作出了自己的感悟和读解。
  • 轻盈而深邃的史学叙述——读罗振亚的《中国现代主义诗歌史论》
  • 现代主义诗歌在中国诗坛走过了命途多舛的生命历程,几乎它的每一次萌发与勃兴都面临着非议的尴尬局面。上世纪四十年代,大众文学对现代主义诗人何其芳的批判以及新时期以来艾青、臧克家等著名诗人对朦胧诗的质疑,至今让人历历在目。但事实上,现代主义诗人及其诗作却成了新诗的最为丰硕、最富艺术气质的成就。戴望舒与《雨巷》、卞之琳与《圆宝盒》、舒婷与《致橡树》都堪称代表一个时代诗歌思潮的领军人物和作品样板。
  • 革命、乌托邦与个人生活史——格非《人面桃花》的一种读解方式
  • 王国维在论到李后主的词时,用“眼界始大,感慨遂深”一说来形容,并称作为词人。李煜“不失其赤子之心”①。确实,以阅世经历而言,李煜是风流才子“误作人主”,但以他词中的性情而言,他透过家国败亡所描述的人间之普遍悲苦,却达到了词的极高境界。“……胭脂泪,相思醉,几时重?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乌夜啼》),“……独自莫凭阑,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浪淘沙令》),这种旷世哀伤,今天读来依然令人感慨万千。正如《红楼梦》,
  • 格非传略
  • 我记得您曾经说过个人经验与作家的创作有很大的关系,那么我想如果想要更好的理解您的作品,应该去了解一下您的个人经历。而且正好碰上您的书再版,需要一个小传,那这次谈话我们就谈一些您的成长的过程,在这一过程中一些重要的经历和遇到的一些对您产生了重要影响的人。我们就从您小时候谈起吧。
  • 现实主义的承继及限制——论陶然的故事新编小说
  • 整体上看来,故事新编之于陶然具有别具一格的意义,因为实际上,这是他进行小说创新,尤其是短篇小说和微型小说突破所借重的重要载体。因此,陶然类似的产量也颇高,主要收集在四个集子中:《红颜》①、《窥》②、《美人关》③和《岁月如歌》④,凡逾五十篇⑤。其中,除了《化身》、《一笔勾销》和《爬》算是短篇小说以外,其余皆为小小说。
  • 以生命的热度感受美和爱——读刘兆林的散文
  • 我最早所知道和了解的刘兆林是作为一个小说家的刘兆林。上世纪八十年代,刘兆林以他的小说《雪国热闹镇》、《啊·索伦河谷的枪声》引起文坛瞩目。印象中他的小说厚实而清新,文字中渗透着他军人特有的精神气质和叙述品格。在八十年代那股强劲的文学潮流中,应该说,刘兆林可称得上是军旅作家中的出类拔萃者。九十年代中后期,作为小说家的刘兆林转而开始从事散文写作。对此,开始我有两方面的猜测、疑虑和期待:
  • 祝福孩子们的精灵——薛涛创作论
  • 以往在追求博学和奥义的专家学者乃至一些同样靠写作维持生计和职业尊严的同行们的眼里,儿童文学好像怎么弄都是小儿科,绝难进人大雅之堂。有个叫苏斯的博士甚至心怀隐痛地指出:不管一个写少年读物的作家走到哪里,通常会遭到轻蔑的对待。苏斯先生是美国人,他在《纽约时报书评》上刊载的文章所触及的现象过去了很长一段时间可能有所改变。比如近年随着《哈里·波特》的横空出世,人们对儿童文学的偏见和狭隘的视野恐怕会有所矫正。但是所有的有色眼镜都能被轻而易举地摘除,似乎还不好这么早地做出如此不负责任的推断。
  • 在过去与现在之间
  • 现在的很多小说是平面的,人物没有来处,也不知去处。他们在我们面前晃来晃去,这些人我们熟悉,都是眼下漂浮着的。他们没有背景,也没有记忆,一切似乎都是现在行进时。这些人衣食无愁,没有沉重的负担,因此活得轻松。很多的时候他们是快乐的,有时也有烦愁,但那也是淡淡轻轻的,不会有刻骨铭心的悲痛,当然更谈不上惊天动地的惨烈。要是我们不把小说看得太重,我们把它看成街摊上的小报,看成即食性的快餐和软饮料,那也无妨。但是,不能所有的精神产品都如此,我们的生活中要有让人品评的茶,
  • 向历史要小说
  • 我是历史小说爱好者。但是,多年来一件令人感到奇怪的事情是:历史小说往往并不出自第一流的小说家,而第一流的小说家也极少去写历史小说。与此有关的现象是,历史小说成了一个专门的行当。那些“历史小说作家”除了历史小说几乎从不创作一般的小说作品,某种时候你会觉得他们像是文学上一种类似麇鹿那样的生物,外人认为他们写的是小说,而他们的写作却与小说界所活跃着的思想和艺术实际毫无关系,小说界在谈论自己最新经验和体会时也极少想到他们。这暗示着一种含义:历史小说究竟多大程度上值得被看成“小说”,完全是可疑的。
  • 在遗憾中追求——韩忠良访谈录
  • 一个人早年的经历与体验,往往形成了一个人的生命底色,先请你谈谈你的教育背景与个人经历。
  • 茅盾文学奖:在期待与遗憾之间
  • 茅盾文学奖受到不同程度的批评,已不止一届了。普遍的不满与斥责里,其实隐藏着当下文学评判的差异。几乎没有多少年轻人对今年评选结果表示满意。这里呈现了以下几个问题:其一是茅盾文学奖的艺术评价体系,一直远离审美的纯粹性,更深地纠缠着社会学等非文学的因素;其二入选的作品缺少创新性与高智性。整个评奖是一个妥协的过程,具有新风格和争议性的《檀香刑》的落选似乎证明了这两点。
  • 借亲人的眼睛看世界
  • 女儿由初中考入重点高中之后,我有过一篇中篇小说《真太阳》;女儿考大学时,第一箭脱靶,那是一次刻骨铭心的磨练与煎熬,我也又有了一篇中篇小说《老师本是老实人》。现在,我的女儿正在一所大学读研究生,我便又有了这篇《害羞的木头》。实事求是地说,我虚构的是小说,并没有在写女儿,但女儿成长的脚步却一直牵着我的心,也牵着我的笔。
  • 新生代长篇小说论
  •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是中国当代长篇小说最为繁荣的时期,在这个时期中国长篇小说的数量和质量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这是中国文学界整体性地评价九十年代中国文学时的一个基本共识,但是这个共识得以形成的逻辑依据和逻辑推断过程却又是不尽相同的,甚至对“共识”本身的理解和阐释也是南辕北辙的。有人把九十年代长篇小说的繁荣定位在主旋律长篇小说上,有人把长篇小说的繁荣定位在新潮长篇小说上,还有人把长篇小说的繁荣定位在历史小说和新历史小说上……无疑,对九十年代的长篇小说而言,
  • 现实的困境与人的挣扎——评尤凤伟的长篇新作《色》
  • 好看、耐读、故事性强是许多读过《色》的读者的第一印象。这不奇怪,尤凤伟是一个讲故事的好手,他知道怎样把现实生活变成“故事”,也知道怎样的“故事”才曲折动人,充满悬念与传奇色彩。商业中专数学老师吴桐的“奇遇”无疑是当代社会的一个“神话”。他一步登天成为令人艳羡不已的泰达集团总会计师的经历无疑满足了转型期中国社会对于“一夜暴富”的期待与想象。于是,他在权力、金钱、美女漩涡中的感性“生活”就成了当下中国最具观赏性的“奇观”。
  • 批判的妥协与失语
  • 如果说《泥鳅》提出了当代无法回避的民工问题,那么《色》则是叩问、探讨如今城市人的生存困境,从而使文本具有了问题小说般的社会学意义。尤凤伟属于责任感、使命感很强的一类作家,知识分子式的批判精神贯穿他的创作始终,《色》亦不例外。故事中寄寓着明显的主题倾向与关照,在构成问题的同时,亦给出了某种答案,尽管没有那么明确、直接。诸如,人物之间的对话提供了思想交锋的平台,通过吴桐、许点点、关总之口,
  • 信念、明察及反对“小人之心”的叙事
  • 作为小说家的须一瓜是一个“好人”。“好人”的标志是,她在总体上能够与我们达成一致意见,这种一致意见涉及到我们想象世界、想象生活时的一系列基本范畴,比如:善、美、正义、忠诚、英勇、怜悯,等等。
  • 第八届巴金国际学术研讨会·青年论坛征文启事
  • [批评家论坛]
    中国小说、美国评论家——有关结构、传统和讽刺小说的联想(夏志清 刘绍铭)
    重读夏志清教授《中国现代小说史》(王德威)
    对优美作品的发现与批评,永远是我的首要工作——夏志清先生访谈录(季进)
    苦竹:两部中国小说
    [学位论文选载]
    先锋文学:概念的缘起与文化的流变(洪治纲)
    [理论批评]
    不成问题的问题——鲁迅与胡适比较中的问题之一(王彬彬)
    [小说家讲坛]
    生命热情何在——与我创作有关的一些词(林白)
    我们正在失去什么(蒋韵)
    别一种困惑与可能(范小青)
    小说与智能(王璞)
    [研究生园地]
    传记与小说——《项美丽在上海》文体浅析(张静娴)
    叙述嬗变与文体反讽——李洱长篇小说简论(孙谦)
    倾听大地的声音(潘佳)
    轻盈而深邃的史学叙述——读罗振亚的《中国现代主义诗歌史论》(陈爱中)
    [作家与作品]
    革命、乌托邦与个人生活史——格非《人面桃花》的一种读解方式(谢有顺)
    格非传略(格非 任贇)
    现实主义的承继及限制——论陶然的故事新编小说(朱崇科)
    以生命的热度感受美和爱——读刘兆林的散文(赵淑平)
    祝福孩子们的精灵——薛涛创作论(刘恩波)
    在过去与现在之间(谢冕)
    向历史要小说(李洁非)
    [文学传媒研究]
    在遗憾中追求——韩忠良访谈录(韩忠良 黄发有)
    [新作网页]
    茅盾文学奖:在期待与遗憾之间(孙郁)

    借亲人的眼睛看世界(孙春平)
    新生代长篇小说论(吴义勤)
    现实的困境与人的挣扎——评尤凤伟的长篇新作《色》(吴义勤)
    批判的妥协与失语(李丹梦)
    信念、明察及反对“小人之心”的叙事(李敬泽 林建法)
    第八届巴金国际学术研讨会·青年论坛征文启事
    《当代作家评论》封面
      2010年
    • 01

    主办单位:辽宁省作家协会

    社  长:秦秋田

    主  编:林建法

    地  址:沈阳市大东区小北关街31号

    邮政编码:110041

    电  话:024-88501513

    国际标准刊号:issn 1002-1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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