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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从鲁迅到巴金:新文学精神的接力与传承——试论巴金在现代文学史上的意义
  • 几年前,我曾应一家杂志之约写过一篇《巴金的意义》,试图从中国知识分子的角度来探讨巴金先生留给我们的精神遗产;本文将换一个角度,从文学史的范围来继续探讨这一问题。但这是一个比较难以把握的问题,因为巴金先生从未以一个作家的标准来要求自己,相反,他从青年时代开始就以社会革命家的事迹作为自己努力的目标,直到耄耋之年,依然认为自己的所有文学创作只是一种与读者、与世界进行交流的特殊方法,文学并不是他的主要的职业。
  • 文学史线索中的巴金与鲁迅——悼巴金并纪念鲁迅逝世六十九周年
  • 巴金第一次出现在鲁迅笔下是在一九三四年十月六日。那天的鲁迅日记中说:“夜公饯巴金于南京路饭店,与保宗同去,全席八人。”这个“公饯”的饭局是《文学》月刊社为巴金赴日而设,本身没什么重要,也不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次见面。此前此后他们还有很多次见面的机会,但“奇怪的是”,“见面的地方大都是上海的饭馆和旅馆”。
  • 上帝离我们远去
  • 也许世上本没有上帝,但对于我们而言,巴老,您就是上帝。记得每次在汪庄面对您日渐消瘦的病容,眼前拂不散的,总是老托尔斯泰在冰雪中出走时悲怆的身影……
  • 捍卫长篇小说的尊严——“小说的现状与可能性”笔谈(上)
  • 当代长篇小说创作一直是本刊关注的重点内容之一。二OO一年六月本刊与《收获》杂志在大连召开过一次“长篇小说文体对话会”,张炜、莫言、李锐、尤凤伟、余华、格非、叶兆言、阎连科、李洱、红柯、孙春平、刁斗等作家与陈思和、孙郁、程永新、吴义勤、张新颖、谢有顺、王一川、汪政、严锋、王宏图等批评家参加了会议,会上对长篇小说的文体、叙事、语言等问题做了比较深入的探讨。本刊二OO一年第五、六两期刊发的“长篇小说文体笔谈”的文章,集中反映了那次会议的成果。新华社也曾独家采访,发布电稿,更引起文坛内外注意。
  • 年选:坚持中的文学理想——《二OO五中国最佳短篇小说》序
  • 今年文艺界的一桩大事就是整顿规范文艺评奖,文件一出,议论蜂起,我也曾就此事几次应约谈了一些个人的看法,书生论道,大都是理论与理想状态的,顾不了那么许多。我主要的意思是,首先要认清文艺评奖的内涵与意义,评奖实际上是一种特殊意义的文学举动,在严肃的意义上,任何一种评奖都是一定的文艺立场与价值的提倡、探索、申张与坚持,因此,评奖越多,
  • 从一个选本看二OO五年中篇小说
  • 林建法从二OOO年编选年度中篇小说、短篇小说,到现在,已经是第六个年头了。每年编两本书,也许不算什么,尤其在这个有那么多文学年选的出版小潮流中,这似乎是件随意和容易的事;随意和容易的事,是不需要坚持的,做就做了,不做就拉倒,犯不着怎样怎样。但林建法坚持了六年,你就不能说是随意的了;你也不敢说是容易的了,在这个加速度变化的时代里,能够持续这么长时间的事情,有多少是容易的呢?
  • 寻找对话的可能——《二OO五年文学批评》序
  • 在二OO五年我亲历的文学活动中,九月于锦州渤海大学召开的“二OO五小说现状与可能性对话会”应当是一个重要的事件。出席会议的莫言、贾平凹、李锐、格非、阎连科、林白、范小青、毕飞宇、东西、王晓明、南帆、陈晓明、董之林、王尧、谢有顺、张新颖、洪治纲、李静等作家批评家,就文学、批评的诸多重要议题展开了深入的讨论。有朋友在会上戏称这次会议或许如当年的“杭州会议”,
  • 文学行旅与世界想象——“第三届国际青年学者汉学会议”专辑
  • 由哈佛大学东亚系、哥伦比亚大学东亚系和苏州大学海外教育学院联合主办的“第三届国际青年学者汉学会议”,于二OO五年六月十八至二十日在苏州大学成功召开,共有来自大陆、台湾、香港、马来西亚、日本、韩国、德国、英国、捷克、美国、加拿大的青年学者三十人与会,大陆及海外各大学资深教授二十余人也共襄盛举,担任主持或讲评。
  • 捍卫长篇小说的尊严
  • 大约是两年前,《长篇小说选刊》创刊,让我写几句话,推辞不过,斗胆写道:“长度、密度和难度,是长篇小说的标志,也是这伟大文体的尊严。”
  • 时光从我这里夺走的,你又还给了我
  • 我知道,肯定有人认为我的作品不是真正的长篇小说,《一个人的战争》、《说吧,房间》、《万物花开》,还有最近的《妇女闲聊录》,它们是严格意义上的长篇小说吗?如果一个人指望看到一部长篇小说,结果看到的却是这样一些文字,他会失望吗?如果它们不是长篇小说,那又是些什么呢?
  • 生活会给我们提供丰富的细节
  • 我谈两点。一、现在的写作观念都很新,什么都能写,什么写法都在使用,这是长篇繁荣的体现。一批作家在成熟着,志向都很豪华,想象力又特别好,借鉴的东西丰富,但我觉得还是得强调一句老话,即长篇小说要为历史负责,成为一面镜子。时下中国的现实,在政治上,经济上,文化上发生了多大的变化,尤其文化上的变化,作家应该为此存照,你或许是激奋的,或许是郁愤的,咯血去写,含泪去写。
  • 长篇小说创作的几种尴尬
  • 今天在谈长篇小说创作时,我谈的更多的是自己在长篇小说创作中所遇到的困惑和尴尬,与整个文坛长篇小说繁荣的景象关系不大。或者说,与别人的创作几乎没有关系。
  • 面对新的愚民之阵
  • 自从中国有了现代的文学,它在社会生活中一直很重要。可最近十多年,社会巨变,其中的一个内容,就是有一股新的势力出来,竭力将文学说成、进而真的要弄成是一种可有可无的东西。这新势力很厉害,它和原有的支配力量结合,正越来越深刻地左右社会和我们大家的生活。有人把它叫做“市场经济”,也有人叫它“资本主义”、或者“垄断资本主义”,但我觉得都不够贴切,太一般了,不能表现它的特色。这也正说明它厉害,它都快要整个支配社会了,我们却还没有看清它,看不清楚,自然就叫不出名字了。
  • 长篇小说写作是灵魂的死而复生
  • 仍然想写作的、可以称为小说家者,在当下都面临着一个“突围”的问题。以长篇小说论,它所有的难题几乎都呈现出来,而且是文本内外都有难题。上个世纪九十年代以来,重要的作家都是以长篇小说来完成自己的转型,并寻找突围之路的,比如莫言、韩少功、贾平凹、李锐、张炜、王安忆、史铁生、阎连科、格非、余华和林白等。一些作家的跟头也跌在长篇小说写作上,我们确实可以把长篇小说的写作视为对小说家的“综合考试”。
  • 重申长篇小说的写作常识
  • 一九二六年,郁达夫出版《小说论》,他谈到现代小说之所以能够发达的原因,其中一点说,“人民对于小说的要求增多,作小说的人的报酬也丰富起来了。于是作家亦日渐增多,所以市场上的小说作品,就也不得不增加了。”这话若用来解释今天的长篇小说为何繁荣,也极为准确。时间过了八十年,小说的处境并无多大的变化,影响小说发达的核心原因,依然是“报酬”和“市场”——今天的作家,
  • 镜影乌托邦的短暂航程——论瞿秋白游记中的乌托邦想象
  • 瞿秋白的游记写作是一次成长和抉择的仪式。他那两卷新俄国游记——《饿乡纪程》和《赤都心史》一实际上也是他投身左翼革命的门坎。本文尝试透过细致分析这两本游记中所包含的独特的乌托邦想象,借此阐明五四现代性论述对“真理”的独特构想。
  • 在史诗与神话的双重枷锁下:文学表述中的长征
  • 一九三四年十月十六日,为躲避国民党军队追剿,八万六千名红军官兵在中共中央的领导下,从江西于都出发向西转移以求生存时,他们中的大多数并不知道此次行军的目的地,更不知道即将历经的艰难险阻将成为日后“长征”神话的核心。中央红军到达陕北后,毛泽东迅速发掘了长征的意义,为长征在中国革命和中国历史上的地位一锤定音。
  • 从客厅到战场——论丁西林的抗战喜剧《妙峰山》
  • 喜剧世界和战争世界交会时会产生什么结果?喜剧首先要制造“笑果”,但笑本身却是具有伦理和道德意味的表现。艺术家在战争环境中经常要面对绝对道德抉择,例如非善即恶,或者如傅葆石(Poshek Fu)对沦陷区上海知识分子行为的分类:消极、抵抗、或者投敌。
  • 一个女子的尤利西斯——黄碧云小说中的行旅想象与精神家园
  • 香港作家黄碧云(一九六一-)个人的行旅经验不算浅,自八十年代步人文坛开始,黄碧云的作品就与她个人的行旅踪迹密切相关,甚至此一旅程至今仍在进行中。她的首部短篇小说结集《其后》(一九九四)甫出版即引来论者的注意,其中较早期的两篇评论不约而同提到小说中人物的“飘泊感”以及以异地作为背景的特色。
  • 文学健忘症——消费时代的文学生态
  • 作为消费文化的文学创作是注定要被迅速遗忘的,而这种“遗忘”赋予大众文化以一种特殊的活力,因为一次性消费品迅速更新换代,它们被淘汰的命运为“新产品”提供了广阔的市场空间。在“用过即扔”的消费观念的笼罩下,“个性”也变成了“一次性”的精神面具。在这样的文化情景下,“个性化”也就变成了“商业化”的代名词。
  • 当悲的水流经慈的河——《世界上所有的夜晚》及其他
  • 人们总爱说,天降大任于斯人,必先苦其心志,可是别忘了有多少人先于大任之降已经被心志之苦湮灭。如果那样,人们只能惋惜地说,一场灾难,破碎了一个大作家成长的可能性。所幸迟子建靠着她的悟性远离了陷阱,在危险真正到来之前,将自渡之船撑出了哀思之海,《世界上所有的夜晚》的白纸黑字可以作证。
  • 当前长篇小说的走向与缺失
  • 评价新世纪以来长篇小说创作的得失仍然从那些有影响力的作品出发或许更为科学。我以为,目前的小说创作主要存在下述三个问题:
  • 编辑家影集
  • 秦秋田
  • 开篇:莫言传
  • 新时期以来的中国文坛中,莫言是一个异类,是揭竿而起的农民军领袖。这位山大王浓眉大眼,手脚粗壮,喜欢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常常打家劫舍胡作非为,率性所致,天马行空。他既是神通广大的齐天大圣孙悟空,也是顽皮捣蛋的花果山里的猴子兵;他可能是曹操,也可能变成刘备。不管什么角色,他都一个人全包了。
  • 谈哈金并致海内外中国作家
  • 新闻报道永远是新闻报道。前些年国内报纸异口同声宣传哈金,又有美国的文学评奖委员会撑腰,不明真相的读者一定以为在北美真的冉冉升起了一颗中美合作的文学新星。当时凭直感就有点怀疑,无奈找不到书看。最近,机会总算来了,在我的朋友、作家海力洪敦促下,竟然一口气看完哈金五本英文小说的中文版:长篇《池塘》、《等待》,中、短篇小说集《好兵》、《光天化日》和《新郎》。
  • 评《陈铨:异邦的借镜》
  • 《陈铨:异邦的借镜》一书,内容十分详实,论点中肯,把这位备受争议的学者和知识分子的一生言行,全部表露了出来。本书的两位作者——季进和曾一果——的确花费了大量功力。季进在《后记》中说得对,此书的价值就在于它“第一次系统梳理和评述了陈铨的生命创作和思想发展历程”,而且,更难能可贵的是两位作者的谦虚而正直的态度,全书的论述力求“更真实地呈现陈铨的思想原貌,而不是以某种先验的概念来削足适履”。
  • 苦难、荒诞与我们的度量——评东西的《后悔录》
  • 从文学史尤其是小说的发展史上看,苦难是一个永恒的主题。从西方的古典悲剧到中国的古典悲剧,从西方的传统小说一直到中国二十世纪的现代小说无不如此。出现这一状况的原因在于不仅文学要求有深度的有力度的表达方式和关注世事的深沉感情,也在于人类社会发展本身就是充满了苦难和荒诞性因素。在文学家们看来,只有反映和表达了人类所面对的生活中的苦难和荒诞,才是真正地表达了他们对人类生存和发展的深刻认识。
  • 悖谬世界的怪诞对话——从过士行剧作探讨严肃文学“共享性”的扩展
  • 二OO四年六月底,我看了中国国家话剧院上演的过士行编剧的话剧《厕所》。观众们欢畅的会心的黑色的笑声穿过了整场演出,临到终场之时,凝成一片悲欣交集的静默。然后是经久不息的掌声。身着黑衣的演员们雕像般侧坐在不规则排列的现代抽水马桶上,接受着观者的致敬与狂喜。
  • 《火葬场》:装饰性叙事与主题对位的关系
  • 写于一九九八年的《坏话一条街》里的神秘人,和写于二OO四年的《火葬场》里的楚辞,尽管身份有异,但两人在血缘关系上却是一对连体兄弟。时隔六年他们再度相聚一堂,相视一笑,抚今追昔的夜话并没有减轻两个影子重叠之后的内心痛苦。相反,却使他们的存在本身是否真实变得更加莫衷一是。于是,从《坏话一条街》里遁去的神秘人,放弃了走南闯北的冒险生涯,开始以崭新的身份,投胎于《火葬场》楚辞的叙事里,充斥于侦探充满绝望的叙述中。
  • 幻想/真实混杂的反讽世界——过士行二期剧作的艺术思维
  • 过士行的二期剧作是指《闲人三部曲》之后一九九八年以来的三部新作。
  • 书香远传——黄育海访谈录
  • 黄发有:作为资深的出版人,你在国营出版机构服务了很长时间.随后又进入著名的跨国出版公司,现在又自己融资成立了混合经营的书业企业。这种复合的经历是一笔无形的财富,这种象征资本可遇不可求,它是一种活性的竞争力,意味着求新求变的创新思维和挑战自我的超越意识。我们的谈话就从你的经历开始吧。
  • 《中国当代作家面面观——汉语写作与世界文学》出版
  • 林建法主编的《中国当代作家面面观》自一九九一年以来已出版五辑,计三百余万字,蔚为壮观。它全面展示了中国当代文学的前沿状况和作家、评论家的精神生态,无疑,它是我们时代的文学发展备忘录。作家莫言誉之为“寻找中国当代文学魂灵”的经典文本,作家韩石山称之为“放大了的文苑传”。
  • 也说巴金
  • 如何来判断巴金作品的价值?依我看.巴金是一个充分社会化的作家,整整一世纪,直到风烛残年实在无法再写作结束,他一直在执著表现对这个社会的判断。从“激流”到《寒夜》到《随想录》,他对个人在社会牢笼中自由的渴望,远远大于对其他的兴趣。
  • 《当代作家评论》二OO五年总目录
  • [百年视野]
    从鲁迅到巴金:新文学精神的接力与传承——试论巴金在现代文学史上的意义(陈思和)
    文学史线索中的巴金与鲁迅——悼巴金并纪念鲁迅逝世六十九周年
    上帝离我们远去(陈军)
    [渤海论坛]
    捍卫长篇小说的尊严——“小说的现状与可能性”笔谈(上)
    年选:坚持中的文学理想——《二OO五中国最佳短篇小说》序(汪政)
    从一个选本看二OO五年中篇小说(张新颖)
    寻找对话的可能——《二OO五年文学批评》序(林建法)
    文学行旅与世界想象——“第三届国际青年学者汉学会议”专辑(王德威 季进)

    捍卫长篇小说的尊严(莫言)
    时光从我这里夺走的,你又还给了我(林白)
    生活会给我们提供丰富的细节(贾平凹)
    长篇小说创作的几种尴尬(阎连科)
    面对新的愚民之阵(王晓明)
    长篇小说写作是灵魂的死而复生(王尧)
    重申长篇小说的写作常识(谢有顺)
    镜影乌托邦的短暂航程——论瞿秋白游记中的乌托邦想象(张历君)
    在史诗与神话的双重枷锁下:文学表述中的长征(张恩华)
    从客厅到战场——论丁西林的抗战喜剧《妙峰山》
    一个女子的尤利西斯——黄碧云小说中的行旅想象与精神家园(黄念欣)
    文学健忘症——消费时代的文学生态(黄发有)
    当悲的水流经慈的河——《世界上所有的夜晚》及其他(蒋子丹)
    当前长篇小说的走向与缺失(周景雷 韩春燕)
    编辑家影集
    秦秋田
    [作家与作品]
    开篇:莫言传(叶开)
    谈哈金并致海内外中国作家(郜元宝)
    评《陈铨:异邦的借镜》(李欧梵)
    苦难、荒诞与我们的度量——评东西的《后悔录》(周景雷)
    [过士行评论专辑]
    悖谬世界的怪诞对话——从过士行剧作探讨严肃文学“共享性”的扩展(李静)
    《火葬场》:装饰性叙事与主题对位的关系(废川)
    幻想/真实混杂的反讽世界——过士行二期剧作的艺术思维(张兰阁)
    [文学传媒研究]
    书香远传——黄育海访谈录(黄育海 黄发有)
    [新作网页]
    《中国当代作家面面观——汉语写作与世界文学》出版
    也说巴金(朱伟)
    《当代作家评论》二OO五年总目录
    《当代作家评论》封面
      2010年
    • 01

    主办单位:辽宁省作家协会

    社  长:秦秋田

    主  编:林建法

    地  址:沈阳市大东区小北关街31号

    邮政编码:110041

    电  话:024-88501513

    国际标准刊号:issn 1002-1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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