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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捍卫长篇小说的尊严——“小说的现状与可能性”笔谈(下)——用方块字深刻地表达自己
  • 当代长篇小说创作一直是本刊关注的重点内容之一。二00一年六月本刊与《收获》杂志在大连召开过一次“长篇小说文体对话会”,张炜、莫言、李锐、尤凤伟、余华、格非、叶兆言、阎连科、李洱、红柯、孙春平、刁斗等作家与陈思和、孙郁、程永新、吴义勤、张新颖、谢有顺、王一川、汪政、严锋、王宏图等批评家参加了会议,会上对长篇小说的文体、叙事、语言等问题做了比较深入的探讨。本刊二00一年第五、六两期刊发的“长篇小说文体笔谈”的文章,集中反映了那次会议的成果。新华社也曾独家采访,发布电稿,更引起文坛内外注意。 四年过去了,中国当代文学又经历了一段过程,长篇小说写作正常地发展着,同样出现了一些突出的作品,有的甚至在世界上产生了较大的影响。长篇小说在发展的过程中间,其文体、叙事、语言肯定会出现某些新的可能,会遭遇某些新的难度。为此,本刊与渤海大学、《作家》杂志、春风文艺出版社联合举办了“二00五小说现状与可能性对话会”。二00五年九月二十四日至二十六日,在海滨城市锦州美丽的渤海大学校园,作家莫言、贾平凹、李锐、格非、阎连科、林白、范小青、毕飞宇、东西、艾伟、穆涛、孙春平、刁斗,批评家王晓明、南帆、程德培、陈晓明、董之林、王尧、张新颖、谢有顺、洪治纲、李静、张学昕、周景雷、韩春燕,渤海大学校长泰秋田、《作家》杂志主编宗仁发、春风文艺出版社社长韩忠良等相聚一堂,就当下文学的热点话题,尤其长篇小说的写作展开了讨论。 这次会议一样交锋与融合共生,歧见与共识并存。本刊分两期刊出根据与会的作家批评家发言整理的笔谈,以飨关心长篇小说写作的读者朋友。
  • 汉语写作的两个传统
  • 不久前,当我见到林建法先生寄来的新一辑《中国当代作家面面观》的目录时,我立即就产生了阅读这些文章的强烈渴望。本书以“汉语写作与世界文学”为总纲,分别从“作家所理解的世界文学、海外学者眼中的中国作家、世界文学格局中的汉语写作”等三个方面的论题为切入点,汇集了中国及海外作家、学者、诗人、批评家针对当下汉语写作基本境况所发表的一系列重要见解。可惜的是,除了汪曾祺、韩少功、余华诸先生的大作之外,收入本书的绝大部分文章尚未有机会一一拜读,因此,这篇序言也只能就我个人对这一问题的理解,谈些粗浅的看法。
  • 沈奇的诗歌评论
  • 作为中国举足轻重的诗歌评论家,沈奇的意义在于,他的评论使当代诗歌评论的天平得到某种重要的平衡。相对当代文化的话语权力中心而言,我特别强调沈奇的外省身份,这种身份使他超然于话语权力游戏之外,坚持着诗歌批评的良知、公正性以及有效的专业精神。沈奇评论的魅力在于他总是保持着敏锐的感觉和朴素的价值观、具有独创风格的鲜活语言和一语中的的精彩阐释。
  • 长篇小说的关切与自由
  • 如今,也许不该再指控“文学脱离现实”了。当下文学已将现实的石头狠狠砸在了自己的胸口。翻阅近年国内的长篇小说,我能感到现实之砸痕深深浅浅,真真假假,时常令人窒息。一方面,某种现实自觉与道德焦虑开始回归,“文学不应自我边缘化”、“作家应表现出明确的价值立场”的呼声鹊起;另一方面,也有人呼吁作家应停止对“现实”与“历史”的矫枉过正的追逐,回归个人独语才是文学正道。是否文学只能摇摆于公共化的“现实”与个人化的“独语”之间?
  • 寻找小说的兴奋点
  • 像今天这样的阅读环境,就是有个中国作家不小心写出了一本《百年孤独》,恐怕也很难大面积地吸引读者,就是有人真拿了那个吊足作家们胃口的“诺贝尔文学奖”,他的书也不一定会在中国好卖。这么说,并不是要责怪我们的读者,而是要追问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当每一部作品都被当做“名著”叫卖,当大量的平庸之作被戴上桂冠,读者就会变成听惯“狼来了”的村民,对所谓的大作保持警惕,甚至扭头而去。
  • 对当前长篇小说创作的反思
  • 我谈三个问题,这三个问题其实是相互关联的:
  • 想象、细节与说服力
  • 从审美动向上看,近年来的长篇小说发展,在整体上一直呈现出这样几种趋势:一是作家的审美趣味普遍地向现实经验回归,向原生态的生存现场回归,向质朴的叙事话语回归,不再强调过度主观化和隐喻化的宏大叙事。即使是要表现某些宏大的历史,作家们也会将它们转化为底层的、经验化和生活化的叙事。二是作家的叙事手法更显自由。各种现代手法和传统的写实手法在很多作家的笔下已不再是两条相互割裂的美学原则,
  • 《中国当代作家面面观》出版信息
  • 二00五年的文学面孔
  • 此年的长篇小说收获甚丰:林白的《妇女闲聊录》、贾平凹的《秦腔》、毕飞宇的《平原》、阿来的《空山》、范小青的《士同志》、东西的《后悔录》、余华的《兄弟》、王安忆的《遍地枭雄》……每一部都来者不善。自一九八0年代后期以来一直被中国作家刻意抛置的“现实”与“历史”,在二00五年得到了凶狠的书写;主流文学界苦心经营了二十年的“祛历史化”、“祛现实化”、
  • 散文何为
  • 当我们把目光放在一年一度的散文创作时,我们关注那些从文化品位上、思想精神上,关注现实,揭示生活,摹写人生的散文随笔。在流行的大众文化高唱着享乐主义、欲望人生的低俗之调时,时代的精神性、理想主义,难得在文学领域里还有执著的坚守者。这就是我们在选本中举荐的一大批作品。我固执地认为,在文学中,最能快速而有效地抵制大众文化的浮躁和浅薄,消解流俗文化的低俗和快餐化,提升普罗文化的精神层次,当是这些谈天说地、不拘一格、追古抚今的散文随笔,是这些阐释生命的意义和理想的崇高,
  • 《中国当代作家面面观——汉语写作与世界文学》出版
  • 谈沈奇台湾现代诗研究
  • 沈奇对台湾现代诗的观察与评价,当然不仅出于情感因素,更不是自居中心,站在高处俯视彼岸的那种非理性的优越心态,而是以对等的、超然的、专业性眼光来看待台湾现代诗,并客观地确认其在大中国新诗版图上应有的历史地位。在一篇我和他的对话录中,我们曾极其严肃地讨论到这个问题。
  • 向中国古典小说致敬
  • 莫言与李敬泽在关于《生死疲劳》的对话中达成共识,以古典小说伟大的叙事结构捍卫长篇小说的尊严。
  • 编辑家影集
  • 批评家影集
  • 文学“成规”的建立——对《班主任》和《晚霞消失的时候》的“再评论”
  • 在二十世纪中国文学中,最为今天的研究者熟悉的阶段无疑是八十年代文学。不仅仅因为今天的文学研究者大多是八十年代文学的亲历者,更重要的是,我们今天的文学知识与文学理解大都孕育和成型于八十年代。在今天的中国语境中提出“重返八十年代”,源于九十年代以后包括文学研究在内的人文学科的自我反思。在这一视闽中,“八十年代”已经不再是我们共同经历的那一段既亲切又真实的“历史”,而是一个以“文学”与“历史”为名的现代性建构。“重返八十年代”意味着将八十年代重新变成一个问题,它尝试通过将八十年代历史化和知识化,探讨何种力量与何种方式参与了八十年代的文学建构。我们的工作,包括对一些经典作品和经典作家的重读——既有对一些已形成定论的作品的重新解释,还应该包含对一些主流文学史无法容纳的作品的再解读。与此同时,它还包括对文学思潮的重新探讨,对八十年代文学制度化过程的分析,包括对文学刊物,文学出版、文学评奖、文学组织机构、文学政策、大学文学教育与文学史的写作等等的个案分析……我们希望通过类似的工作,挖掘在八十年代知识建构过程中被遗失、压抑或被扭曲的一些元素。重现被遗忘或被改写的知识和思想——通过重新理解八十年代的文学与政治的关景,读解当下中国的文学与政治的关系,进而思考文学的位置和意义。“重返八十年代”专栏提供的就是这样一个思想的平台,热诚希望得到朋友们的支持和参与。
  • “另类”姿态和“另类”效应——以汪曾祺小说《受戒》为中心
  • 一九八0年十月《北京文学》杂志“小说专号”在很不起眼的位置刊登了汪曾祺的短篇小说《受戒》。多年后,人们普遍认为,这篇小说标志着“作家”汪曾祺的“复活”。但这只是事后的“追认”,在当时,汪曾祺的身份是很不清楚的,以他六十岁的年龄,自然不能算是“文学新人”,但也没有人认为他是“文学老人”。人们对《受戒》的反映和评价电很是模棱两可。一方面,很多读者被小说中的“纯美”所震撼,但另一方面,却又怀疑这样的“小说”是不是小说。
  • 海子、王小波与现代性
  • 将海子与王小波联系起来,起码有这样一些表面上的原因:第一、同样是对于写作拥有巨大热情、以命相搏的那种,在某种程度上说他们为了写作而献出生命也是可以的,但是两个人在生前都只是出版了有限的作品。海子是一九八八年的长诗《土地》,王小波则是一九九四年的《黄金时代》,可以说他们在生前都没有享受过作为一个诗人或者小说家的尊贵名声。我们这个时代似乎对某些人十分苛刻,对另外一些人又十分慷慨。王安忆在纪念巴金的文章中说自己被时代“宠坏了”,显然这两个人不属于此类。
  • 关于二00五年随笔的随笔
  • 二00四年编随笔年选,收获到瑞士文论家斯塔罗宾斯基的一句妙论:“随笔的条件和赌注乃是精神的自由。”就为这一句话,我也要恨斯氏一辈子——他剥夺了我的思考权,他使我不用思考,就明白了我们当下随笔写作——乃至所有写作一的整体状况为何如此不尽人意。为了我辈评论者能继续敷衍长篇大论,我看像这样一竿子插到底的文论家,还是越少越好。
  • 纪实,“欲望时代”的人的报告
  • 无疑,具有历史意识的纪实文学作家,他的作品应该有着为明天存活历史的价值的。但是,进入历史的纪实文学,也许不应该只是某种大事记。文学,是人学,在纪实文学这里也是成立的。
  • 批评的觉悟
  • 去年出版《先锋就是自由》一书之后,心里就定意要停一段时间,好好读一些书,以调整自己的视野和心境的。不料,由于各种原因,这一年多还是写了不少文章。《此时的事物》一书多为这些文章和对话,加上之前在《美文》杂志上谈散文的专栏文字结集而成。想法有了一些变化,文字的力量似乎并无多少长进,因此,我对自己的写作一直是不满意的。如果没有好友楚尘的鼓励和催促,也下不了编选这个集子的决心。直到编定之后,校对时还删了五十多页文字,内心的犹疑可想而知。
  • 回到事物,回到此时——论谢有顺的批评
  • 当谢有顺在近作《对人心世界的警觉》一文中用很大的篇幅谈到“后退也是一种革命”的时候,作为人的谢有顺穿越了作为批评家的谢有顺。
  • 向坚持“严肃文学”的朋友介绍安妮宝贝——由《莲花》说开去
  • 这是一则关于降卑与顺服的故事。
  • 关于高晓声演讲稿的发现
  • 还是在一九八八年秋天,我的导师范伯群先生有一天忽然对我说:“小栾,你准备一下,到常州去住几天,给高晓声先生写几天信。”听了这话,我颇为诧异:尽管那时我已发表了几篇有关高晓声创作的研究论文,诸如《高晓声与赵树理创作的比较研究》、《高晚声近作漫评》、《大众化:高晓声小说的艺术旨归》等,但与高晓声本人却并不十分熟悉,怎么会叫我去做这样私密的事情呢?见我满脸狐疑,范先生补充道:“高晓声最近去了美国一段时间,他很忙,又不懂外语,有一大堆外国朋友的信要回;何况,你还是他的常州小老乡呢。”
  • 中国农村里的事情——在密西根大学的讲演
  • 有许多朋友渴望了解中国农民的情形。希望我能够讲一点。我想这是因为我有不少小说把农民作为主人公的缘故。但是“中国农民”这个题目的范围实在太大了,我并未做过系统的研究。我的优势仅仅只是在我国的一个村庄里大约住了四十五年。可以说,对这一个村庄,我算是熟悉了,可是中国有无数个这样的村庄,在一九七八年之前我知之甚少。
  • 关于写农民的小说——在斯坦福大学的讲演
  • 我想讲讲中国的农民和写农民的小说。
  • “中国作家”赵本夫
  • 若以文学的两大宗小说和诗歌而论,在中国近二十多年来的文学地罔上,江苏堪称当今中国文学的王者之地。除了北京因属“首善之区”,具有制度性的资源配置优势而居于其他省份不可相比的先天有利地位外,江苏(即使只以南京、苏州两市为限)的文学成就显然是名副其实地独占魁首的一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江苏的文学地位或许还不能说是一枝独秀,与之比肩而立的至少还有四川、
  • 民间传奇中的历史、文明与性别想象——读赵本夫的短篇小说
  • 赵本夫以短篇小说《卖驴》引起文坛瞩目,而且多年来执笔不辍,不时有佳作问世。他的短篇小说结构自由,人物生动,故事性很强,具有可读性。他笔下的故事多数悬念奇异,想象丰富,超出人们的经验世界,具有传奇的明显特征;同时这些传奇又是从民族历史生活的丰厚土壤中生长成熟。
  • 民族生存的寓言——解读赵本夫《地母》的隐喻叙事
  • 上世纪八十年代,《白驹》过后,从北大作家班毕业的赵本夫在小说创作上进入了一个转型期,开始关注人与自然、人与土地的主题,这反映在他九十年代后创作的一系列小说中,如《混沌世界》、《刀客与女人》、《涸辙》与“土地”系列。他一改原来小说参与“宏大叙事”的积极姿态,将目光一再透过漫漫黄沙回望他的故园——那千里黄河故道以及曾出过帝王和充满民间传说的小城,
  • “每骄傲一次,就完美一小会”——论臧棣
  • 从所谓“文学史”的角度看,一个诗人价值的高低,往往取决于他在多大程度上参与了他的时代,或者说,他的写作在多大程度上影响了周遭的诗歌氛围、乃至走向。在某种意义上,臧棣正是这样的一类诗人,他的诗歌技艺精湛。总是出人意表,在优雅、准确的同时义充分承纳了生活的复杂,可以看作是显示当代诗歌语言成就的绝佳范本,而他写下的一系列雄辩的批评文字,
  • 一首诗又究竟在哪儿——陈东东《全装修》解读
  • 在现代诗歌喷吐出“的诸多神话中,对“町能性”的信仰招致了一种普遍态度,多数诗人倾向于在确定的世界观、价值观之外。充分认可写作的非现实性。认为现实的本质不过是海市蜃楼的幻景,诗人的天职或特权就在丁发展出一种有别于尘世的秩序。在人类心智生活的晚近历史中,当这样一种态度渐渐占了上风,世界就不再是行动、决断、认识的对象,而只被当做了一首有待被揭示的诗,
  • 个案抽样:当代诗学前沿的钻探——兼与吕进先生商榷
  • 在一篇文章里,笔者从“面”的范围,开列与介绍了与吕进先生截然不同的“成果清单”(包括三十部当代诗学专著、十几篇重要文论、四十多位学人),以此在总体评价上,纠偏吕先生关于二十世纪下半叶中国新诗研究的“失察”。拙文的整体性评断,虽属蜻蜓点水,但依靠翔实材料,也大致反映出当代诗学前沿地带,确实活跃着一支中青年研究力量。
  • 南方的意象
  • 北京以及北方是柳营作品里经常出现的地理概念,比如在长篇小说《树鬼》里,林的主要活动基本上都在北方,而主人公阿布则在北京。《树鬼》的地理概念较为繁复广阔,包括西藏也是它书写的范围。
  • 随手关上橱柜的门,说吧——《窗口的男人》序
  • 这本书名为《窗口的男人》,但实际上,你在这本书里看到的是女人。男人,他们在柳营笔下更像是一些梦魇中行动的影子,轻而模糊,没有质感没有形状。那些女人们,她们深深地隐藏在自身内部,在一种秘密的冶炼过程中,她们把欲望、感性、梦想全部淬炼成一种像羽毛一样轻、一样敏感易痛的精神现象。
  • 在距离中幻想和写作
  • 那天,二00五年二月十四号,农历正月初六。
  • 《宗奇散文》序
  • 从根本上说,文学首先不是一种职业,而是一种素质。
  • 我读李宗奇散文
  • 弄文学的人一旦做起了官就不大再写文章,而当了官的人一旦写开了文章,对文学却是痴狂地热爱。在陕西我看到了这种现象。陕西的政界历来都有喜欢文学创作的领导干部,都成就斐然,但他们一般是不参与本地的文学活动的,在文学圈内,他们依然还是领导,往来仍称官衔,客客气气地生疏着。到了李宗奇,情形就不一样了,大凡有什么文艺沙龙,门一推,一张胖乎乎的圆脸就出现了。
  • 历史迷魅中的“罪与罚”——论苏童小说的母题
  • 作为“先锋小说”重要作家的苏童,在先锋文学叙事革命的浪潮中,曾广泛为人们所看重的,常常是其写作中的“语言经验”、“叙事策略”、“抒情风格”。的确,没有人会否认苏童对于想象中知觉经验富于形式感即“审美形式意味”的特殊兴趣和天赋才能。不可忽略的是,在苏童自觉地获得从容优雅、纯净如水的叙事感觉的同时,他文字中发散出来的对历史和现实强烈的精神性关注和冲动。
  • 涵泳大雅——论宗璞短篇小说的叙事艺术
  • 初读宗璞是在刚上大学时。先是《红豆》。一篇被不断收入各种当代文学作品选的小说。让我惊讶的是几十年前讲述的故事今日读来居然丝毫不觉隔阂,后来读到的其他作品也是如此。究竟是什么使得宗璞的小说有着如此长久的魅力?想来最主要的原冈还是在于文本巾大量富于个性的生命体验的抒写。宗璞的短篇小说创作主要集中在五十年代中期以及七十年代末以来,
  • 一切缘“色”而起——对尤凤伟新作《色》的解读
  • 如果说人的一夜成名总是要付出点代价的话,那么吴桐的遭遇恰恰符合着这个说法的内涵。以吴桐为主人公的小说《色》是作家尤风伟的叉一力作,不同于作者《中国一几五七》、《泥鳅》等关注底层社会的作品,《色》的舞台设置在了泰达这家国有企业中,以吴桐的角色变换向读者诠释了国企改革进行时的一系列社会现象,深刻挖掘了值得思考的若干问题,表达了作者对改革中某些黑暗面的抨击。
  • 连续不断地与固有的暧昧性较量——朱文小说《什么是垃圾,什么是爱》意义辨析
  • 常常,当批评家们忙于为新出现的文学现象划型归类、热衷于争论某种命名是否合适时,作家们的创作已经向前滑行出了新的轨迹。这样说,倒不是指责批评家的所作所为毫无意义,而是要提醒:我们的批评存急于认同时,不要忘了辨异,在习惯于宏观时,不要忘了微观,否则的话。我们的批评将意味着预设而不是总结,将意味着臆断而不是评价。
  • 对现实伸出尖锐的笔
  • 当曹征路先生以一篇《那儿》聚集八方视线的时候,他其实并非孤军突起。最近一年半的文学杂志上,差不多有一半小说,都是将“弱势群体”的艰难生活选作基本的素材的。两三年前,读者还广泛地抱怨作家,说他们钻在一己的小悲小怨里,漠视严峻的现实,可转眼之间,情形大变:作家并非都不长眼睛,文学到底还是不能自隔于人间疾苦的。
  • [渤海论坛]
    捍卫长篇小说的尊严——“小说的现状与可能性”笔谈(下)——用方块字深刻地表达自己(李锐)
    汉语写作的两个传统(格非)

    沈奇的诗歌评论(于坚)
    长篇小说的关切与自由(李静)
    寻找小说的兴奋点(东西)
    对当前长篇小说创作的反思(艾伟)
    想象、细节与说服力(洪治纲)
    《中国当代作家面面观》出版信息
    二00五年的文学面孔(李静)
    散文何为(王必胜)
    《中国当代作家面面观——汉语写作与世界文学》出版
    谈沈奇台湾现代诗研究(洛夫)
    向中国古典小说致敬(莫言 李敬泽)
    编辑家影集
    批评家影集
    [重返八十年代]
    文学“成规”的建立——对《班主任》和《晚霞消失的时候》的“再评论”(程光炜)
    “另类”姿态和“另类”效应——以汪曾祺小说《受戒》为中心(钱振文)
    [批评家论坛]
    海子、王小波与现代性(崔卫平)
    关于二00五年随笔的随笔(李静)
    纪实,“欲望时代”的人的报告(丁晓原)
    批评的觉悟(谢有顺)
    回到事物,回到此时——论谢有顺的批评(申霞艳)
    向坚持“严肃文学”的朋友介绍安妮宝贝——由《莲花》说开去(郜元宝)
    [小说家讲坛]
    关于高晓声演讲稿的发现(栾梅健)
    中国农村里的事情——在密西根大学的讲演(高晓声)
    关于写农民的小说——在斯坦福大学的讲演(高晓声)
    [赵本夫评论专辑]
    “中国作家”赵本夫(吴俊)
    民间传奇中的历史、文明与性别想象——读赵本夫的短篇小说(季红真)
    民族生存的寓言——解读赵本夫《地母》的隐喻叙事(程亚丽)
    [现代汉诗研究]
    “每骄傲一次,就完美一小会”——论臧棣(姜涛)
    一首诗又究竟在哪儿——陈东东《全装修》解读(姜涛)
    个案抽样:当代诗学前沿的钻探——兼与吕进先生商榷(陈仲义)
    [关注]
    南方的意象(汪政)
    随手关上橱柜的门,说吧——《窗口的男人》序(李敬泽)
    在距离中幻想和写作(柳营)
    《宗奇散文》序(余秋雨)
    我读李宗奇散文(贾平凹)
    [作家与作品]
    历史迷魅中的“罪与罚”——论苏童小说的母题
    涵泳大雅——论宗璞短篇小说的叙事艺术(王小平)
    一切缘“色”而起——对尤凤伟新作《色》的解读(罗铮)
    连续不断地与固有的暧昧性较量——朱文小说《什么是垃圾,什么是爱》意义辨析(姜桂华)
    [新作网页]
    对现实伸出尖锐的笔(王晓明)
    《当代作家评论》封面
      2010年
    • 01

    主办单位:辽宁省作家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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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  编:林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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