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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民间审美的多样化表达——二十世纪中国作家与民间文化关系的一种思考
  • 引言 早在五四新文学发生的初期,中国现代知识分子就对民间文化形态表示了浓厚的兴趣,从文化层面上主要呈现出两种倾向:1.许多现代知识分子对民间文化的关注与发掘成为他们文化策略行动的主要构成部分,不过应该看到,现代知识分子在策略层次上利用民间文化资源的时候,实际上是用来为其建构现代意识形态和“民族-国家”范畴服务的,因此,民间文化往往是有选择性地进入了现代文学和文化的表述系统。民间文化在进入文学叙事文本的时候更多地渗透了一种知识分子个人化想象的性质并与其他诸种文化相联系而存在;2.还有一些现代知识分子,在中国现代文化背景下,体现出民间文化的自觉,在文学的审美形态上体现出以本土生活经验和民间性立场表达为核心的特点,比如刘半农的诗歌创作。事实上,正是由于民间性因素(包括民间观念形态和民间形式)在现当代文学中的呈现,才使现当代文学与本土经验、记忆、信仰、伦理和历史传统的精神保持着深层的联系并内在地制约着现当代文学的想象空间和美学形式。在文学研究过多地强调西方现代性因素影响的情况下,以民间的视角进入中国现当代文学,可以重新发现民间审美形态在文学创作中的意义,发现本土。
  • 关于二十世纪中国散文史几个问题的思考
  • 回眸百年,二十世纪中国散文的命运,变化起伏,激荡翻滚:二十世纪初,它以杂感的形式,挟带风雷在五四风雨中诞生。迅即蜕变,走向成熟,迎来灿烂的二十年代散文的成熟和繁荣。时代的骤变,三十年代的小品文的“匕首”、“投枪”和“小摆设”之争,促使散文分化,京派、海派和论语派散文纷纷亮相。长期的战争,共和国的建立,开创了近半个世纪的“工农兵”代言人时代,红色颂歌散文主宰了文坛。随着“文革”结束,改革开放,持久的文化热,营造了文化自觉环境,促使散文主体“自我”的觉醒。和而不同,世纪末的散文终于完成了从散文家的主体.到散文的抒写姿态、话语、策略以及文本形式的蜕变。
  • 范培松《中国散文批评史》
  • 范培松《中国散文批评史》(江苏教育出版社,二000年)是目前所见惟一一部现代散文批评研究的专著。不过这里的“批评”,是个相对比较宽泛的说法,既包括现代散文观念、理论,也包括具体的散文批评实践、鉴赏;由于是史的梳理,有关散文批评的事情和资料也在其中。对现代散文批评,本书认为从二十世纪初至三十年代末,散文批评基本上形成了“三足鼎立”的格局,即“言志说散文批评”、“社会学散文批评”和“文本说散文批评”,
  • 回望青葱岁月——长篇小说《与你同行》自序
  • 一个大时代,一群小人物。今年是“文革”爆发四十周年纪念,这本长篇小说,虽然有“文革”时期的背景,但其实并非直接反映“文革”,它只不过是以那个大时代中北京一座老牌大学的小人物为主角,反映他们的命运,也从侧面勾勒出“文革”的气氛。
  • 作家杂志
  • 北岛访谈:回顾八十年代
  • 查建英:杂志运作过程中你最鲜明的感受是什么?请通过一些具体事件和人物勾勒一下那时出版的大环境以及同人合作的情况。
  • 该给“长篇情结”退退烧
  • 每天大概总有三到五部长篇小说以纸质的方式出版,这种可怕的生产量不能不让我认为,中国作家在“诺贝尔”情结之外,还有一种更严重的“长篇情结”!当代某些中国作家写作数量和速度据说连举世公认的高产作家托尔斯泰和陀思妥耶夫斯基都望尘莫及,这首先就让我怀疑他们对长篇小说的写作没有敬畏感。
  • 更正启事
  • 重铸诗歌的“历史想象力”
  • 对“历史想象力”的高度重视,就是我对九十年代中期以降先锋诗歌最具开拓性方面的价值指认。
  • 李庆西访谈录
  • 关于寻根文学和先锋文学 夏:一九八四年(“杭州会议”)、一九八五年,是“寻根文学”概念确立的标志性年份,在寻根文学突然出现在文坛之前有什么预设和背景?
  • 《第九个寡妇》
  • 作为一个农村妇女形象与民间地母神的形象的合二为一,王葡萄的形象并不是孤立地出现在小说的艺术世界,也不是孤立地出现在中原大地上,小说里的民间世界是一个完整的世界,它的藏污纳垢特性首先体现在弥漫于民间的邪恶的文化心理,譬如嫉妒、冷漠、仇恨、疯狂,等等,但是在政治权力的无尽无止的折腾下,一切杂质都被过滤和筛去,民间被翻腾的结果是将自身所蕴藏的纯粹的一面保留下来和光大开去。葡萄救公爹义举的前提是,公爹孙二大本来就是个清白的人,他足智多谋,心胸开阔,对日常生活充满智慧,对自然万物视为同胞,对历史荣辱漠然置之。在这漫长岁月中他与媳妇构成同谋来做一场游戏,共同与历史的残酷性进行较量——究竟是谁的生命更长久。情节发展到最后,这场游戏卷入了整个村子的居民,大家似乎一起来掩护这个老人的存在,以民间的集体力量来参加这场大较量。这当然有严歌苓对于民间世界的充分信任和乐观主义态度,
  • 我们对贾平凹还有许多误读
  • 《当代作家评论》主编林建法不久前告诉记者,他们有一个想法,就是要对中国著名作家进行系列的研讨,一般方式是搞一个有较高水准的学术研讨会.同时在杂志上推出被研讨对象的研究专辑,并由此打造成刊物的一个品牌。这一系列研讨的对象首选者即是贾平凹。当由《当代作家评论》、苏州大学文学院、春风文艺出版社和上海九久读书人文化实业有限公司主办的贾平凹作品学术研讨会在江苏常熟召开时,正值“五·一”黄金周期间,被研讨的主人公却买不上赴会飞机票和火车票,情急之下,贾平凹便约上西安的穆涛等人于会前驱车十几个小时一路奔向常熟。五月七日一天的研讨活动中,大家从不同的角度给予贾平凹的创作充分的学理探讨,既有深度又有广度,这样的结果当然是让会议主办者、与会者以及贾平凹本人感到十分满意。
  • 编辑家影集
  • 韩作荣 HAN ZHORONG 1972年、1975年两年中,各有半年时间在《解放军文艺》帮助工作,任见习编辑 1977年1月-1977年6月,《解放军报》文化处借调编辑
  • 批评家影集
  • 心在千山外——在渤海大学的讲演
  • 主持人的话:从《北极村童话》到《额尔古纳河右岸》,这中间包含了许多可以讨论的话题。也许是当年的“童话”风格过于鲜明,多少年来我们在论述迟子建时,思路与评价还定格在“北极村”时期。这实在是个很大的反差。在有了《伪满洲国》,特别是有了《额尔古纳河右岸》以后,我们应该重新认识一个成熟而优秀的小说家迟子建。 迟子建的文字总是带着诗性和强烈的个人气息,形成了一种优雅的文学话语。如果说,这一特征在早年还多少与青春、秉性相关,那么现在的迟子建则将她的文字从灵魂深处提炼出来沉浸在历史、自然与人性的空间之中。从这个角度说,迟子建的作品并不缺少厚重感。以人性为切入点也许是迟子建的一贯做法,即使像《伪满洲国》这样的一部看似写历史的长篇小说其实也是在写人性在历史中的沉浮,今天的中国作家在写历史时已经能够驾轻就熟地结构人性与历史的关系。当然,《伪满洲国》这样的篇名在迟子建的小说中似乎也是个例外,熟悉的读者可能觉得迟子建已经超出他们的阅读期待。在读《额尔古纳河右岸》时,我们猜测迟子建在此之前可能已经意识到结构人性与历史的关系并不是进入人类世界的惟一通道,或者这个通道并不像我们原先想象的那么狭窄。由此,我们在《额尔古纳河右岸》中触摸到了一个博大而苍凉的世界,它在人类学的意义上,重新结构了远比人性更为丰富和复杂的历史。在现代文明的进程中,可以忧思的问题很多很多,当一个部落消失时,我们需要询问的是人类究竞失去和得到了什么?人、历史、自然在迟子建笔下被赋予了新的意义。 迟子建的小说仍然是美丽的,但多了苍凉。而在这苍凉之中,她的关怀、仁厚、焦虑、尴尬和无奈纷呈。在额尔古纳河右岸站着一个叫迟子建的人。
  • 文学的第三地
  • 民间文化给以最初的影响 周景雷:我读过您的一些散文,我觉得您的散文和小说一样,都有一种美的东西在里面。但今天我们还是以谈小说为主。我觉得您的小说有一种淑女气,就是说您的小说里有一种内在美和外在关和谐统一的东西,包含了高雅、含蓄、秀美、恬静等因素。
  • 独特而宽厚的人文伤怀——迟子建小说的文学史意义
  • 一种一以贯之又逐渐深化的文学意绪含化在迟子建的小说中,那就是对在时代日常流程中逐渐流失的美与爱的追怀和寻求,追怀是向后回溯,寻求是面对目下和向往未来,而这一切,关涉当今时代人性的健全发展和人类永恒的生存理想,基底上是对生命的殷切惜重。
  • 挽歌从历史密林中升起——读迟子建的《额尔古纳河右岸》
  • 阅读迟子建的小说有一种执著感,她的每一句话都是那么细密、用心和敦实,不温不火,显得相当有耐力。她和她的前辈们,比如萧红等产生了很大差别。同样是童真童趣,《呼兰河传》有点少年顽皮。而《北极村童话》则带有成人般的哀婉。同是写生死,《生死场》就显得坚硬冷漠,而《世界上所有的夜晚》则是愁肠百结。在很大程度上,迟子建把东北文化中冷硬凝重的色彩遮掩起来,她笔下东北的雨雪山河、风土人情,充分展示了东北文化细腻、轻灵的一面。如果我们说,在当代文学中,东北文学开始了一种超越地域色彩的转型的话,那么迟子建应该说做出了很大的贡献。
  • 安妥我破碎了的灵魂——《废都》后记
  • 一晃荡,我在城里已经住罢了二十年,但还未写出过一部关于城的小说。越是有一种内疚,越是不敢贸然下笔,甚至连商州的小说也懒得作了。依我在四十岁的觉悟,如果文章是千古的事——文章并不是谁要怎么写就可以怎么写的——它是一段故事,属天地早有了的,只是有没有夙命可得到。姑且不以国外的事作例子,中国的《西厢记》、《红楼梦》,读它的时候,哪里会觉得它是作家的杜撰呢?恍惚如所经历,如在梦境。好的文章,囫囵囵是一脉山,山不需要雕琢,也不需要机巧地在这儿让长一株白桦,那儿又该栽一棵兰草的。这种觉悟使我陷于了尴尬,我看不起了我以前的作品,也失却了对世上很多作品的敬畏,虽然清清楚楚这样的文章究竟还是人用笔写出来的,但为什么天下有了这样的文章而我却不能呢?!
  • 找不到历史——《秦腔》阅读札记
  • 细节的洪流 进入《秦腔》,立即被细节的洪流淹没了。贾平凹在《后记》之中申明,他写的是“一堆鸡零狗碎的泼烦日子”。无数重重叠叠的细节密不透风,人们简直无法浮出来喘一口气。泼烦的日子走马灯似地旋转,找不到一个出口。贾平凹是不是苦苦地在家长里短之间仔细翻检,试图发现所谓的“生活本质”?
  • 读贾平凹的时候
  • 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我是一名狂热的文学青年,不但业余时间读大量文学书籍,连上班也要偷看小说。喜欢看的不是什么世界名著,而是当时的文学杂志,我们图书馆叫现刊。除了名刊,各地方刊物也一律拿来过瘾。近的《广西文学》,远的《西藏文学》、《雨花》、《安徽文学》、《解放军文艺》,期刊室都有,我隔上两三天就去扫荡一番。每本都迅速翻上一遍,基本上片甲不留。
  • 关于《秦腔》的几段笔记
  • 得意 一个人在一年中总有几件得意的事情,至少会有几件比较得意的事情,比如,我在二00五年读了《秦腔》。
  • 乡土经验与“中国之心”——《秦腔》论
  • 二00五年的中国文坛又是一个令人振奋的“长篇小说年”,老、中、青作家在长篇领域里的共同表演再次激起了广大读者对中国文学的期待与信心。在这些作品中,贾平凹的《秦腔》可谓风头最健,引起的争议也最大,肯定者认为“这是贾平凹《废都》之后最好的一部作品;是一九四九年以来中国文学创作上一部不可多得的上乘精品——可以进入经典作品行列的作品;是可以写入现当代文学史的一部作品;这更是给我们提出了几个难以回答的问题的作品;这是将从事文学研究的人置于非常尴尬境地的作品——提出了一些现有理论无法阐释这部作品的问题。”否定者则视这部作品为“一部粗俗的失败之作”。不同意见的反差之大,争论之激烈都是近年来所罕见的,堪称是继《废都》之后的又一次“贾平凹现象”。如果说当初的《废都》现象更多由媒体策划炒作而成的话,那么《秦腔》则正好相反,它所引起的热烈争鸣自始自终都有着浓烈的学术色彩,它在纯文学和纯理论层面上所展开的许多话题都有着相当的学术深度和现实意义,
  • 夸张的效果
  • 《兄弟》的下部出版之后,这部小说制造的辩论进入了下半场。四百多页的篇幅仿佛是一个证明:余华对于那些批评家的唠叨无动于衷。那些批评家认为,《兄弟》的上部仅仅是一些夸张的悲欢离合,生活和历史被想象得太单纯了。尽管如此,余华丝毫没有改弦更张的打算。《兄弟》的下部将体积扩大了一倍,余华开始变本加厉地夸张——他只不过从上部泪痕斑斑的悲情转向下部逗乐的闹剧罢了。
  • 窄门以里和深渊以下——关于《兄弟》(上)的阅读笔记
  • 被指控通奸或有猥亵行为的男女,要一起接受骑马游街的嘲弄。这种惩罚由义愤的社区群众执行……围观的人们嘲笑并推挤他们。
  • 在裂变中裂变——论余华的长篇小说《兄弟》
  • 经过了整整十年的盘旋与沉淀,余华终于完成了他的长篇新作《兄弟》。从表面上看,这部长达五十余万字的作品,不仅大大突破了他在以往长篇中的“长度”,而且在审美上更加突显了喜剧意味和荒诞色彩。但是,在它的文本内部,我们依然可以看出余华式的叙事风格。譬如简捷明快的故事结构,单纯有效的人物关系,异常流畅的话语叙述,准确尖锐的细节铺陈,丰厚耐读的意蕴空间……可以说,《兄弟》是一次裂变中的裂变,它既巩固和坚定了余华自身的某些艺术信念,又折射和暗示了余华试图进行自我超越的某些意图,也显示了余华在长篇写作上的勃勃雄心与强劲的叙事潜能。
  • “契约时代”的江湖语境——读王安忆《遍地枭雄》
  • 所谓前卫作家大抵有一特点,其作品只能解读而不宜阅读,就像博尔赫斯所说“那些作品似乎不是为了使读者愉悦而是为了让人分析而写的”(《〈私人藏书:序言集〉序言》)。博尔赫斯自己也颇前卫,却不认为就有权利把小说写得晦涩难读。
  • 如何想象“上海”?——三部文本和一九九0年代以来的“上海怀旧叙事”
  • 上个世纪九十年代中期以来,“上海”已不仅仅是一个单纯的地理名词,而是一个承载着丰富内涵的文化地理符号。在学术领域,“上海热”最初表现在八十年代末以来的“张爱玲热”,随着对张爱玲研究的深入,很多研究者注意到了这位作家的创作与其所在的地理空间——上海的关系,“上海”作为一个在中国近现代史上扮演着特殊角色的城市,逐渐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九十年代以来,这种追寻或重构“上海形象”的学术热潮逐渐影响到了想象性创作领域,与此同时,伴随着上海城市经济的崛起,三四十年代的“老上海”形象迅速转化为一个炙手可热的消费文化符号。以它为题材或背景的通俗影视剧,广告图像、画册的风行一时,在上海、台北等地的街头甚至还出现了一系列以怀旧为特色的消费场所,如上海衡山路、茂名南路整条街出现的融所谓“老上海遗风”和“异国情调”为一体的咖啡馆、酒吧。相比于影像作品和大众消费中“老上海镜象”的大量生产,文字出版界同样出现了一系列以“上海”为讲述对象的想象性或半想象性作品。
  • 开创文体与文本综合研究的新格局——评吴义勤的《长篇小说与艺术问题》
  • 在当代文学批评界,与各类文学样式的语言、体式、惯例、结构、叙述相关的“文体”与同具体的作家作品相联系的“文本”,差不多已经发展成了沿着两条路线向前发展、有着两套不同话语系统的两个不相交合甚至相对封闭的自足体系:前者属于修辞学范畴,能够发展成一整套有关文学本体的“文体学”,后者则只是事关作家作品具体解读的“阐释学”。在我的阅读经验中,目前这方面的文学批评论著(文)似乎主要有两大类型:一是单纯的文学本体研究或者以文体为重心文学文本只是用来验证文体类型的一个例子,二是微观意义上的具体作家作品的褒贬分析或者引入某种文体理论只是为了从正面或反面进行某种观念的文本验证。老实说,以这种文本与文体各执一端的观念所进行的学术研究,结果只能是将有关这二者之间关系的一些更重要的东西过滤遮蔽掉了:在什么意义上才能界定所谓“文体”?
  • 有过的,和没有过的——读麦城诗集《词悬浮》
  • 一 最近几年,由于社会变迁、个人心境的调整和茫然态度的增加,我对人和文学的认识越来越处于不确定的状态之中。拿不准什么应该是这样的,也看不准它是否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大概是我本身的素养,缺乏与它们进行对话的条件,总之,是一种无法与人言说的苦恼。
  • 语词站在那里的诗意——评麦城的诗
  • 二00六年的春天,我收到带着渤海湾气息的诗集——麦城的《词悬浮》,扉页上写着几句给我的赠语:“诗过来的时候,正赶上词站在那里……”我相信这是麦城一贯的作风,只是一时心血来潮随手写下的句子;但我也有理由推断,那是他内心深处对诗的一种理解。这使很长时间困扰我的问题,亦即如何理解麦城这种诗所需要的关键词,突然有了着落。“词站在那里……”这是一种意象,一个场景,一种存在敞开的可能性;它当然也可能是麦城所追求的诗意存在方式。
  • 海外中国现代文学研究的历史、现状与未来——“海外中国现代文学译丛”总序
  • 主持人的话:对海外中国现当代文学研究展开研究之研究,最为基础性的工作,就是摸清海外中国现当代文学研究的基本面貌,梳理出它的历史谱系与发展现状,然后才谈得上总结与借镜。囿于资料与视野的不足,很长时间以来,我们对其基本面貌的认识一直含混不清。金介甫的长文与本期新发的王德威的大作,则为我们绘制出了海外中国现当代文学研究的清晰地图。金介甫以述带评,提纲契领,将半个世纪中国(包括港台)现当代文学在海外的翻译与介绍情况扫描殆尽;而王德威的《海外中国现代文学研究的历史、现状与未来》一方面总结海外中国现代文学研究的三个路向,这与金介甫文章的最后一部分《学术、批评和理论》互为补充,另一方面从理论层面提出了值得大家关注的三大发展方向,理论与批评、文学与历史、离散与一统,正预示着海外中国文学研究的繁复多姿的版图。此文是王德威为“海外中国现代文学研究译丛”写的总序,先行在此发表,以飨读者。
  • 中国文学(一九四九- 一九九九)的英译本出版情况述评(续)
  • 不同时代人眼中的文化与历史 从王蒙的选集可以看出,短篇小说依然是九十年代中国主要的体裁,这种体裁有时会让西方普及本出版商看中。《中国西部》(The Chinese Western)编辑了西藏和新疆(也就是王蒙曾被发放的地方)题材的作品,但它并不会使中国小说得分。格里高里·李在《抒情诗人、喇叭手、困扰的作家》(Troubadours,Trumpeters,Troubled Makers)中指出,中国作家通常以古典的“东方主义”风格来处理他们的“西部”题材。在《中国小说》(Chinese Fiction)(《小说》期刊专号)、珍妮·戴(Jenne Tai)编辑的《春笋》(Spring Barnboo)(一部编得非常好的文集)以及杜迈克编的选集《当代中国小说大观》(Worlds of Modern Chinese Fiction)中,
  • 为新诗辩护
  • 我认为,直至现在,我们仍然更多地用感受和欣赏中国古代诗歌作品的方式感受和欣赏中国现当代新诗作品,仍然更多地用西方的诗歌理论分析和研究中国现当代新诗创作中的理论问题。如何从发展中国现当代新诗的独立审美功能出发感受、欣赏、分析、评论和评价中国现当代新诗创作,并从这种评论中逐渐发展出中国现当代新诗的诗学理论来,还是一个没有解决甚至还没有人注意解决的问题。我们还能不能仅仅用王国维的意境说感受和评价中国现当代的新诗创作?我们还能不能仅仅用西方的浪漫主义、现实主义、后现代主义诗学理论分析和研究在中国现当代特殊文化背景、特殊历史条件下产生的新诗创作?这不是值得我们认真考虑的问题吗?
  • [批评家论坛]
    民间审美的多样化表达——二十世纪中国作家与民间文化关系的一种思考
    关于二十世纪中国散文史几个问题的思考(范培松)

    范培松《中国散文批评史》(温儒敏)
    回望青葱岁月——长篇小说《与你同行》自序(陶然)
    作家杂志
    北岛访谈:回顾八十年代(查建英 北岛)
    该给“长篇情结”退退烧(周立民)
    更正启事
    重铸诗歌的“历史想象力”(陈超)
    李庆西访谈录(李庆西 夏烈)
    《第九个寡妇》(陈思和)
    我们对贾平凹还有许多误读(江湖)
    编辑家影集
    批评家影集
    [小说家讲坛]
    心在千山外——在渤海大学的讲演(迟子建)
    [文学对话录]
    文学的第三地
    [迟子建评论专辑]
    独特而宽厚的人文伤怀——迟子建小说的文学史意义(施战军)
    挽歌从历史密林中升起——读迟子建的《额尔古纳河右岸》(周景雷)
    [贾平凹研究专辑]
    安妥我破碎了的灵魂——《废都》后记(贾平凹)
    找不到历史——《秦腔》阅读札记(南帆)
    读贾平凹的时候(林白)
    关于《秦腔》的几段笔记(范小青)
    乡土经验与“中国之心”——《秦腔》论(吴义勤)
    [余华评论专辑]
    夸张的效果(南帆)
    窄门以里和深渊以下——关于《兄弟》(上)的阅读笔记(张清华)
    在裂变中裂变——论余华的长篇小说《兄弟》(洪治纲)
    [作家与作品]
    “契约时代”的江湖语境——读王安忆《遍地枭雄》(李庆西)
    [渤海论坛]
    如何想象“上海”?——三部文本和一九九0年代以来的“上海怀旧叙事”(练暑生)
    开创文体与文本综合研究的新格局——评吴义勤的《长篇小说与艺术问题》(孙桂荣)
    [现代汉诗研究]
    有过的,和没有过的——读麦城诗集《词悬浮》(程光炜)
    语词站在那里的诗意——评麦城的诗(陈晓明)
    [海外汉学研究]
    海外中国现代文学研究的历史、现状与未来——“海外中国现代文学译丛”总序(王德威)
    中国文学(一九四九- 一九九九)的英译本出版情况述评(续)
    [新作网页]
    为新诗辩护(王富仁)
    《当代作家评论》封面
      2010年
    • 01

    主办单位:辽宁省作家协会

    社  长:秦秋田

    主  编:林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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