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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莫言:与鲁迅相逢的歌者
  • 关于中国乡村的记忆,在民国的文人那里是寂寞的。除了萧索和宁静外,几乎没有狂歌的篇什。而我们在无数学人的著述里看到的乡村社会,多是温存而儒雅的存在。自从鲁迅创作了鲁镇和未庄,乡土社会的色调才变得混杂起来。这新生的调子是森冷的,精神被黑暗压迫着,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鲁迅那代人飞扬的只是个体的自我意识,描述乡下的景观时,笔端却被寂寞缠绕起来,叙述者和对象世界有着一定的距离。后来的孙犁和汪曾祺都有点这样的意味,置身于乡土,却又不属于乡土,民众的激情被作家自我的情感所抑制。激情属于自我,和描述的客体是两种状态的。
  • 魔幻化、本土化与民间资源——莫言与文学批评
  • 莫言登上文坛二十余年来,各家报刊的评论很多。据路晓冰《莫言研究资料·附录》统计,至少也有三百五十篇左右,这个数字还不包括散落于地方性大学学报、文艺杂志或网络上的文章。如果算上作家出道前的一些评述,或出名后国外汉学家的介绍、评论,那数量将大得惊人。根据我初读的印象,无论批评家出于什么想法,都会按照自己的眼光对这位作家创作的优劣做出评价,不管他是有意还是无意,这种评价中都包含了某些文学史定位的成分。我们知道,上世纪八十年代到二十一世纪初的中国,社会、政治状况发生了很大变化,各种思潮对文学观念和创作的冲击,远远超出了人们当年对“未来”的预计。
  • 莫言的“变形记”
  • 谈起莫言,总无法忘怀他的《透明的红萝卜》(《中国作家》一九八五年第二期)、《红高粱》(《人民文学》一九八六年第三期),印象深刻的还有《球状闪电》(《收获》一九八五年第五期)、《爆炸》(《人民文学》一九八五年第十二期)、《金发婴儿》(《钟山》一九八五年第一期)、《红蝗》(《收获》一九八七年第三期)。这些作品全是中篇小说,这些作品都发表在一九八五——一九八七年。莫言是一个不愿意重复别人,更不愿意重复自己的作家,他在孤独的跋涉中,以蓬勃的创造激情反抗着强大的艺术成规的束缚,总试图在绝境中开辟新途。
  • 天马的缰绳——论新世纪以来的莫言
  • 这题目是从莫言最早的一篇创作谈《天马行空》中借来的。可以说,莫言迄今的创作,二直在实践着他的这个关于小说的理念。“天马行空”也是比喻他小说的想象力和风格的一个最生动的说法。在当代作家中,还很少有人能够像他那样,具有如此狂放的想象与不可遏止的叙述能力,具有天赋的“漫游冲动”与自由的创造精神。从这点上说,天马行空是不需要什么“缰绳”的,所以这题目显得有些可疑;然而既是“马”,就少不了要有所驾驭,再具备“狂气和雄风”或者“邪劲儿”的想象之马,也要有所依傍,所以这题目看上去又似乎应该有些道理。
  • 不驯的疆土——论莫言
  • 二十多年的写作生涯后,小说家莫言仍是一个叛逆的少年。他的作品天马行空,变化无穷,似皆源自一个顽劣精灵对禁钢和衰竭的促狭与敌意。什么都难以阻止他自我更新的冲动,他斜睨悖谬的狂癫,他柔弱善感的诗意,他嬉戏禁忌的童真。这位本性多嘴好动、却因家庭出身而在早年饱受压抑的作家,终于在小说中安顿了他大逆不道的判断与梦想。那是一个和荒诞的真实模型相同;
  • 论《天堂蒜薹之歌》
  • 《天堂蒜薹之歌》是莫言的第二部长篇巨制。小说以一九七八年到一九八九年改革的全盛期为背景,探讨了华北一个乡村农村改革的成效。与《红高粱》对乡村价值的怀念不同,乡村价值在这里默然无声。莫言把我们所讨论的所有技巧性的和主题性的因素融为一体,创作了一部风格独特、感人至深、思想深刻的成熟的艺术作品。
  • “胡乱写作”,遂成“怪诞”——解读莫言长篇小说《生死疲劳》
  • 莫言在小说《红蝗》里借人物之口说,“总有一天,我要编导一部真的戏剧,在这部剧里,梦幻与现实、科学与童话、上帝与魔鬼、爱情与卖淫、高贵与卑贱、美女与大便、过去与现在、金奖杯与避孕套……互相掺和、紧密团结、环环相连,构成一个完整的世界。”在寻找表述这一系列对立冲突的词语时,我们大概就该推出“怪诞”这个词了。
  • 复苏民间想象的传统和力量——由莫言的《生死疲劳》说起
  • 进入新世纪以来,文学的想象力问题一再引起大家的关注,许多批评者都认为当下的文学想象力单薄、苍白,缺少生命的激情和活力,这种观点的提出显然是有一定的理由和现实依据的。自从上世纪九十年代欲望化写作出现以后,就隐含着对想象力的某种伤害,因为在他们欲望叙事的过程中,其欲望的生成和发展总是与一些实利性的内容联系在一起,譬如金钱、性等。当文学与“实利”过分密实地纠缠在一起时,文学的想象能力就会受到伤害,换句话说,欲望的物质化限制了精神的自由想象。
  • 寻找一种叙述方式——论莫言长篇小说对传统叙述方式的创造性吸纳
  • 莫言作为一个自觉的文体革新者,其小说一直以形式的先锋性引人关注。在与王尧的对话中,莫言多次提到人物视角、小说结构、作家的文体意识对文本的价值和意义。考察莫言的长篇小说写作,不难发现他本人始终将长篇小说的文体创新作为推进自己写作的着力点。《红高粱家族》中“我爷爷”、“我奶奶”叙事视角,《酒国》中多种文体的拼贴和语言试验、《丰乳肥臀》第七卷的结构创意、
  • 叙述就是一切——谈莫言长篇小说中的叙述策略
  • “莫言”这两个带有禁忌意味的汉字,作为笔名不但没有使作家三缄其口。反而比其他人更加滔滔不绝。高粱红了一茬又一茬,文坛的新桃也换了旧符,但从《红高粱家族》到《生死疲劳》,莫言滔滔不绝的叙述热情仍然不减当年。由此看来,近二十年来在长篇小说文体探索上所取得瞩目成就是时间带给莫言这种执著者理所当然的回报,我相信能够有此收获的作家仅是少数几位,特别是经过市场化的淘洗长篇小说在叙述上不仅毫无作为反而沦为大众故事的奴隶,莫言的探索就更值得尊敬。
  • 神话结构的自由置换——试论莫言长篇小说的文体创新
  • 莫言是一个才华卓著的多产作家,他以汪洋恣肆的想象力参予了中国文学的革命。二十多年中,他几乎演练了所有的文体,连影视和话剧的领域也涉足很深。而且所有的文体在他的笔下都闪烁着奇诡的光晕,在看似随意的章法之中有着苦心的经营。仅以小说创作而言,他以不断变幻的文体形式,眩人眼目地展示着小说的无限可能。在一个图像的时代,证明了这个文体存在的绝对合理性。
  • 时间的美学——论时间修辞与当代文学的美学演变
  • 时间不但作为一个哲学、政治和叙事学问题由来已久,作为一个“修辞学问题”还决定了作品的美学特征。当代红色叙事的产生,来源于“革命”和“现代性”两种观念的重叠纠结,革命叙事是现代性叙事的极端化产物。其中,时间扮演了重要的角色,时间不但具有了伦理和政治特征——“光明的将来”必然战胜“黑暗的过去”,它还决定了一部作品的结构方式和美学风格:叙事一定是要终结在主人公“成长”的完成、或者革命的阶段性胜利之时,随后所隐含的延续叙事即是“从胜利走向胜利”,
  • 编辑家影集——何锐
  • 何锐.本名何顺安.重庆万州人.1971年5月-1979年10月任贵州人民广播电台文艺部文学编辑。1979年10月-1994年任贵州省文联山花编辑部编辑、诗歌理论组组长.1994—1998年任山花编辑部执行副主编.1998年至今任《山花》主编.编审.1994年起兼任贵州企业决策研究会秘书长.2003年兼任《企业决策》主编至今.贵州省第九届政协委员。
  • 朱亚辉
  • 中国首届文学传媒与文学教育研讨会
  • 沙家浜董事存真
  • 小说与当代生活——上海大学文学周圆桌会议纪要
  • 时间:二ОО六年六月二十五日下午 地点:上海在学图书馆三楼会议室 王鸿生(上海大学中文系教授,上半场主持):今天下午的圆桌会议分两场讨论,第一场由我来主持,第二场请陈思和教授来主持。
  • 基于CSSCI的中国文学研究主题词分析(二ООО——二ОО四)
  • 对于某一时段的学术研究进行宏观表述并非易事,尽管许多学者或期刊总是乐此不疲。无论是材料的归集和梳理,还是个人的视角和偏好,多方面的局限总使这类宏观表述难以服众。道理很简单:建立在学者个人经验基础之上的学术时评总是难免以偏概全甚或主观臆断。于是,我们尝试通过学术文本的主题词调查进行这一研究.就像尝试通过文学作品的“文本调查”进行作品评论那样,学术评论也不能远离学术文本而一味天马行空或云遮雾罩。这就是我们基于CSSCI及其“引文分析仓库”对于二ООО——二ОО四年间整个中国文学研究论文所进行的主题词的调查分析。
  • 双刃剑:传媒之于文学教育
  • 渤海大学、《当代作家评论》杂志社于二ОО六年九月八号至九月十一号在辽宁锦州联合举办“文学传媒与文学教育学术研讨会”。上一期我们从提交会议的论文中选发了一组,侧重理论探讨。本期我们发表四位文学期刊、文学出版机构负责人的文章,从实践层面进行总结和反思。在消费主义和功利主义盛行的文化语境中,文学传媒尤其是文学期刊成为寂寞的事业。值得推许的是,今天仍然有不少自甘寂寞的文学编辑,在困境中坚守自己的独立品格,在危机中探索新的可能性,默默地传播一种无悔的文学理想和人文追求。
  • 一个文学期刊主编的困惑与追问
  • 坦率地说,作为一个文学期刊的主编,而且不谦虚地说,是一个一直在努力的主编,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茫然和困惑。我从一九八三年开始从事文学期刊的编辑工作,迄今为止已有二十多个年头了。我把人生美好的时光、理想、精力、热情,几乎是全部的心血都投入到这项工作中了。就是从一九九四年担任《作家》主编算起,也有十二个春秋了。这些年来,我所经历的一切,真可谓苦辣酸甜,一言难尽。如果是十年前讨论文学期刊的困境与出路,
  • 媒体时代文学教育中的缺失与文学期刊的可能性
  • 目前,我国各类期刊已达近万种,其中纯文学期刊约八百多种。如此算来,期刊从业人员就有数十万人,文学期刊的编辑也该有上万人。据悉,近两年我国出版发行业(含图书、期刊),每年需要补充的高级人才约两千人。而文学期刊编辑人才青黄不接的现象尤甚,究其缘故,文学期刊普遍不太景气,发行量不高,效益不好,待遇清贫,且工作压力大,又远离名利,难以留住人才,当是主要原因。以我供职的《北京文学》为例,八十年代中期以来,陆续从北京大学等高校分配来的本科、
  • 文学性与先锋性:纯文学期刊的坚守与追求
  • 上世纪九十年代以来,随着影视文化的勃兴,电子传媒、互联网的迅猛发展,文学生产和文学消费的格局发生了重大变化,大众文化和现代传媒对当代文学的渗透和深层影响,不仅极大地改变了文学的外部环境,而且也带来了人们情感方式、感受方式和思维方式的变化,特别是作家的纷纷转向和读者层的严重分化,使文学这一独有的审美场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一个值得关注的动向是,文学正从边缘化走向泛化,较之边缘化,文学的泛化具有更大的危险性和迷惑性。
  • 救赎与忏悔:虹影小说的道德反省与宗教意识
  • 虹影是近年来文坛比较走红的海外华人作家,也是中国新女性文学的代表人物之一。她的作品已被译成二十多种文字,在欧美、澳大利亚、日本、以及台湾地区具有相当影响,然而,在很长的时间里,她在大陆文坛却受到冷落,很少有人评价她,并给以合适的定位,这是一个令人有些迷惑不解的现象。人们对她的了解,更多的是由于文字官司和纠纷。其实,虹影在国外多年,仍然坚持华文写作,并多次获得比较重要的奖项。其创作一直与中国文坛的发展息息相关,在小说内容和形式上进行着自己的探索。
  • 对历史意义的追问与承担——从《圣天门口》的创作引发的思考
  • 刘醒龙三卷本长篇小说《圣天门口》的出版,既引起人们的赞叹,也引起了一些争议。但无论如何都应该承认,一个曾经被人称为“乡村小子”的刘醒龙,今天能够写出《圣天门口》如此厚重的作品,证明我们过去还没充分认识到他的分量。刘醒龙的成名作是“大别山之谜”系列,可以看出,那里诡秘的山水,奇妙的风情,那里历史的反反复复、恩恩怨怨,那里各色人等的曲折命运,在他心灵中留下过很深的印痕。经过了二十多年的人生体验,看来他已敢于对曾经留在脑海里的种种历史之谜、生活之谜、命运之谜追寻答案。
  • “史诗”信念与民族文化的深层传达——论刘醒龙的长篇小说《圣天门口》
  • 刘醒龙是一位谙熟现实主义传统且又不乏创造力的作家。从多年前的《凤凰琴》、《挑担茶叶上北京》、《分享艰难》到《生命是劳动与仁慈》、《痛失》以及《弥天》等等,他一直将审美目光牢牢地投注在那些社会底层的现实生活中,并以扎实的写实功力、鲜活的人物塑造和极致性的故事推衍,凸现了中国乡村社会内部无法摆脱的种种沉疴与痼疾,展示了国人在现代化进程中所遭受的种种命运和人性上的伤痛与撕裂。尽管这些作品在艺术形式与思想内涵上尚欠些火候,并没有达到那种耐人寻味的丰沛之境,但是,它们却体现了刘醒龙不断完善自身写作信念与审美理想的清晰过程。这是一个自觉与自省的过程。
  • 宏大叙事、革命反省与圣教质询——《圣天门口》简评
  • 刘醒龙气势浩大的《圣天门口》,以百万长言,酣畅淋漓地描绘大别山区的一个小村镇天门口将近百年时间的风云跌宕,折射出现代中国沧海桑田的艰难行进,人物众多,头绪纷繁,而又充满了生动鲜活的诱人气息,令人如行山荫道上,旖旎景色,瑗醚烟云,扑面而来,应接不暇:有惨烈的厮杀和血腥暴力,有纠织的家族关系和情仇恩怨,有小村镇的民情风俗和日月轮回,有现代中华民族在自我更新中进发的勇气和暴烈,
  • “自由”的小说——评莫言的长篇小说《生死疲劳》
  • 在我看来,《生死疲劳》无疑代表着小说写作的一种难能可贵的境界——一种完全没有任何束缚和拘束的、随心所欲的自由境界。这是一种能让作家的想象力和创造力发挥到极致的境界,环顾中国文坛,能达此境界者,大概唯莫言一人耳。一个世纪以来,中国作家无不渴望、追求着“自由”,但是“自由”却从来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国家、民族、启蒙、救亡、战争、政治等宏大词汇无时无刻不在压抑、阻隔着中国作家通向“自由”的“道路”。
  • 眼泪能战胜城墙
  • 《睁望东方周刊》:在小说中,你构建了一个沦落的世界,这个世界充满了权力的专制压迫、人与人之间的残忍、冷漠和阴谋,世界基本上是一个狂欢的状态,最后甚至连一直温柔善良的碧奴也疯狂地抢夺了一个弱者。如果整个世界都像你构建的那样,不显得太残酷了吗?
  • 城市与小说
  • 城市和小说关系,如今有太狭隘化的理解。城市小说主要被用于去描写摩登生活。摩登生活会被认为是城市的标志。事实上,它只是一种点缀,而且只是我们想象的点缀。城市的性格,不是人们所梦幻的那样轻薄的、或是仅仅是抒情的。在城市的生活里面,有一些非常结实的内容,城市的力量是相当粗鲁和剽悍的。假如忽略这一点,写作会远离城市,而只追求浮面的东西。把洋场化的小说作为城市小说的标志,是因为大家都觉得上海就是刘呐鸥、施蛰存、徐讦的,但这只是一部分小说,在这些之外的小说没有被注意。
  • 生存的残酷与妩媚——专访小说家格非
  • 《人面桃花》出版于二ОО四年,获得了“第三届华语文学传媒大奖——二ОО四年杰出成就奖”的实质肯定,而这部被视为“十年铸一剑”的作品,更为群体沉寂的先锋派重插上标识。小说对历史主题的回归重构、对叙事语境的颠破挑战,都对格非以及先锋派的发展有着重要的意义。
  • [莫言研究专辑]
    莫言:与鲁迅相逢的歌者(孙郁)
    魔幻化、本土化与民间资源——莫言与文学批评(程光炜)
    莫言的“变形记”(黄发有)
    天马的缰绳——论新世纪以来的莫言(张清华)
    不驯的疆土——论莫言(李静)
    论《天堂蒜薹之歌》
    “胡乱写作”,遂成“怪诞”——解读莫言长篇小说《生死疲劳》(王者凌)
    复苏民间想象的传统和力量——由莫言的《生死疲劳》说起(王光东)
    寻找一种叙述方式——论莫言长篇小说对传统叙述方式的创造性吸纳(郭冰茹)
    叙述就是一切——谈莫言长篇小说中的叙述策略(周立民)
    神话结构的自由置换——试论莫言长篇小说的文体创新(季红真)

    时间的美学——论时间修辞与当代文学的美学演变(张清华)
    编辑家影集——何锐
    朱亚辉
    中国首届文学传媒与文学教育研讨会
    沙家浜董事存真
    [渤海论坛]
    小说与当代生活——上海大学文学周圆桌会议纪要(王鸿生 王安忆 莫言 贾彦敏[整理] 郑杨[整理])
    基于CSSCI的中国文学研究主题词分析(二ООО——二ОО四)(赵宪章 苏新宁)
    [“文学传媒与文学教育学术研讨会”专辑]
    双刃剑:传媒之于文学教育(潘凯雄)
    一个文学期刊主编的困惑与追问(宗仁发)
    媒体时代文学教育中的缺失与文学期刊的可能性(章德宁)
    文学性与先锋性:纯文学期刊的坚守与追求(何锐)
    [作家与作品]
    救赎与忏悔:虹影小说的道德反省与宗教意识(王俊秋)
    [《圣天门口》评论专辑]
    对历史意义的追问与承担——从《圣天门口》的创作引发的思考(陈美兰)
    “史诗”信念与民族文化的深层传达——论刘醒龙的长篇小说《圣天门口》(洪治纲)
    宏大叙事、革命反省与圣教质询——《圣天门口》简评(张志忠)
    [新作网页]
    “自由”的小说——评莫言的长篇小说《生死疲劳》(吴义勤 刘进军)
    眼泪能战胜城墙(苏童)
    城市与小说(王安忆)
    生存的残酷与妩媚——专访小说家格非(蔡淑华)
    《当代作家评论》封面
      2010年
    • 01

    主办单位:辽宁省作家协会

    社  长:秦秋田

    主  编:林建法

    地  址:沈阳市大东区小北关街31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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