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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论短篇小说
  • 主持人的话:林斤澜先生是当代为数不多的写短篇小说成精的人。这个老人的意义在当下的文学史论述里常常被缩略,但我们以为,以后的文学史应该有改变这一现象的可能。
  • 上下求索——林斤澜的文学之旅
  • 林斤澜小学时,读了不少鲁迅的文章、翻译小说,包括契诃夫、大仲马的《基督山伯爵》。他的外祖父,是个教四书五经的老先生。“三国、水浒、西游的阅读,有外祖父的指点。我能把水浒故事讲给弟弟听,讲的听的都兴奋。三国讲不好,红楼讲不了。星期天上午,外祖父教一篇《古文观止》。”
  • 自由地抒写人类的精神童话——读苏童的长篇小说《碧奴》
  • 苏童重写了“盂姜女哭长城的传说”。无论怎样讲,“重写”本身,就意味着对曾有叙述的不满意或不满足,觉得曾有的“意思”似乎还是缺少什么,对旧文本的感动之余,必是感慨其中缺少美丽的细节,空留艰涩虚言,而少繁复的奇观或是忧伤的隐喻。倘若如此,当代人就有责任与其重新对话,对其进行重新演绎,或推波助澜,或另寄情怀,或道破文学与历史难以言表的症结。我不知道,这是否就能成为对这个神话需要进行重绘和重新修辞的理由,但对于苏童来说,在当前这样一个复杂的文化、文学情境中,写作这样一部作品,是藉此改变或调整自己多年不辍而略显郁闷的写作,继续保持自己的先锋品质,重新出发,还是权且当做是冒险去从事的一场华丽、悲壮的叙事游戏,这的确是应该仔细斟酌的。因为,苏童毕竟不是无所不能的文学魔法师,尽管我们非常了解、相信苏童天才的潜力、韧力和气度,尤其他想象的奇诡与绚烂,处理、驾驭历史题材的得心应手,这些,当然是苏童得天独厚的潇洒之处和先天优势,都令我深信不疑。但在读到这部作品之前,我还是替他捏着一把汗,心中充满了疑虑甚至担忧:苏童如何越过两千年时空,重述一个几乎尽人皆知的神话、传奇故事?长篇小说《碧奴》(重庆出版社,二ОО六年九月第一版),是否真的如苏童自己所言,是“迄今自己最满意的小说”?他究竟是想借壳生蛋、借尸还魂、顺水推舟,
  • 阿来的秘密花——《空山》的超界信息解读
  • 第一章一个分成两半的世界 阿来的身份是暧昧的。这种暧昧具有双重性:阿来是写出了重要作品的业余作家,阿来是使用汉语写作的藏族子民。
  • 《虚土》的七个方向
  • 刘亮程历时五年创作的长篇小说《虚土》终于完成了。当所有人都急匆匆向前奔的时候,刘亮程在向后看,于是他看到了自己的童年、幼年和青年。刘亮程永远是一个向后看的人,那些介于虚实之间的情节竞都是感觉世界里的真实,被他弄得玄之又玄的时间,也是一种感性的时间,陷入一件具体而抽象的事情,它可能是一生,也可能是几分钟。时间像一个坑,而不是一条线地在他的村庄生活里。步入中年的他对一直耿耿于心的时间进行了难解难分的深入冥想,以天才式的直觉洞悟重新走进了直觉世界。他不相信现成的一切知识,倒宁愿更依赖于自己的眼睛、耳朵和心灵。人们追逐一片树叶来丈量一场风的长度、在刮大风的天空手举勾子往下勾东西1分不清现实和梦境的弟弟,十几年来过颠倒了的生活;人们背负了一个刘二或者冯七的小名过了一生,真实名字早在墓地静静等候;村庄的死亡像一个谜咒般成为讳言,巨大开放的冯七奶的死亡、在老奇台被重新看见穿着新衣新鞋的爷爷的死亡,父亲的死亡是走失或者挖地洞找路,我的死亡是变成了一只老鼠或者一只鸟……在这个世界里,一切靠着一个人的感觉和体悟,眼睛所能看到的,耳朵所能听到的,嗅觉所能闻到的,心灵所能感应到的,这些知识构成这部小说的知识。
  • 诡异与不确定性——韩松科幻小说评析
  • 上世纪九十年代中后期,中国科幻文学迎来了新的繁荣。在“新生代”科幻作家中,韩松是佼佼者之一。
  • 回到问题,回到学理——《二十一世纪中国文学大系·二ОО六年文学批评》序
  • 在《二ОО四年文学批评》的序中,我曾经提出一个问题:我们的当代文学研究离当代文学学科化的目标有多远?这自然是一个现在还无法准确回答的问题。在阅读和编选《二ОО六年文学批评》时,我回溯了前几年的编选工作,掩卷之余,不免有些兴奋。可以说,今年的批评选是我到目前为止最满意的一个选本。这样说,并非突出我所做的编选工作,而是指二ОО六年的当代文学研究是新世纪以来最富成效的一年,它所呈现的状态以及由此预示的当代文学研究的发展路向,都是值得我们重视和检讨的。
  • 在世界的幽暗处——《二ОО六中国最佳中篇小说》序
  • 文学与生活的紧密联系是谁也否定不了的,甚至它的趣味、风尚与手法与社会也有着共时性的千丝万缕的关系。之所以让我又一次拾起这古老的论题,是因为连续阅读了《母亲》、《家道》、《向北方》等一批中篇小说,它们是林建法先生从二ОО六年发表的中篇作品中遴选出来的。我当然不能说二ОО六年的中篇都是这样的思想与艺术风貌,但有这么多的作品关注大致相似的问题,表现出相似的艺术取向,还是令人惊讶的。我一直以为一个年选应该在好作品主义的前提下以开放的胸襟尽可能阅揽天下美文,并以此伸张自己的理想,同时以集中表达的方式强调某种立场与理念。显然,今年林氏中篇选本在调试一个和声,他用这个和声在表达一个主题,从而使一个文学年选成为一个年度社会心理分析白皮书。
  • 风中的种子—《二ОО六中国最佳短篇小说》序
  • 林建法从二ООО年开始编选短篇小说、中篇小说的年选,深耕不辍。他就像一个勤劳的老农一样,在每个收获季节,都从库房里找出镰刀,磨得铮亮,在不同的年景收割不一样的心情。说得严格一点,林建法连这样的老农都算不上,因为他无权将粮食纳入自己的粮仓,作为一个敬业的选家,就像他编辑熔铸了其心血的《当代作家评论》一样,干的依然是为他人做嫁衣的活计。忽然想起了解放前福建老家那些无地可耕的农民,如果不外出找活,就只能在附近村庄打短工。农闲时做木匠活或泥水活,农忙季节帮别人插秧收割打谷,他们和北方的麦客一样,干的总是最累最脏最苦的活。自己没有土地,只好帮别人收割庄稼,心情往往是很复杂的:看到大丰收的盛况,心底难免浮现出丝丝缕缕的妒忌在歉收的年份,也难保不暗暗滋生一种幸灾乐祸的狭隘心理。都说谁家的孩子谁觉得亲,可林建法面对每年大量生产的文学作品尤其是小说创作,往往比作家本人还着急。见到一个好作品,就喜形于色,忍不住到处打电话报告喜讯;看到一个失败的作品,就满脸愁容,很深沉地给自以为信得过的人说悄悄话,认为某某作家某某作品“有点问题”。在这个小说家都没有耐心阅读小说的年代,林建法的这种真诚与热情实在是太难得了。眼下的小说家常常抱怨批评家、记者不读作品乱说话,抱怨读者越来越少,抱怨剩下来的读者素质不高,其实,也有小说家不仅很少看同行的作品,就是经典也难得一翻。他们往往从碟片、网络、报纸中寻找素材,叙述也日益向影视趣味靠拢,尽可能为看中作品的导演的改编工作提供最大的便利。
  • 启蒙文学史观的合法性及其限度——以程光炜《文化的转轨》为例看当代文学史写作的观念问题
  • 一九九О年代后期以来,中国现当代文学史研究的状况发生了极大变化:相对于“现代文学”研究的某种稳定局面,“当代文学”的研究显得极其活跃。在特定的历史语境、意识形态背景和知识话语中形成、并被合法化了的现、当代学科间的等级秩序受到强有力的质疑,一九八О年代以来的启蒙主义观念与现代性的知识态度也成为反思与清理的对象。于是,“十七年”及“文革”作为一个独特的甚至更为激进的“现代的”文学史阶段以及它的复杂性质。被重新纳入了研究视野,而不是像在“二十世纪文学史”等启蒙主义的知识框架中被认为得那样,看作只是中国文学对“现代性的追求”之外的一段历史的意外插曲或中断。另外,随着与“十七年”必要的时间距离的拉开与时代的转折(社会道路、意识形态背景),某些话语禁忌的消失,也使“当代文学”的历史相对经典化,使得更为历史化的研究态度和方式得以形成,对于当代文学这门当代学科体制的一个分支学科来说,它也越来越显示出作为一个经典学科的史的品格,这和一九八。年代当代文学批评的片面繁荣而史的研究薄弱形成鲜明对比。
  • 征用的维度及其复杂性——读程光炜的《文化的转轨》
  • 关于二十世纪五十一七十年代文学“转折”期的研究,已经成为一个亟待开掘的重要的学术领域。这一研究不仅涉及现代文学传统的“断裂”与嬗变、当代文学的演绎与重构、学科研究的空间与视角等“纯学问”,而且,有助于清理业已根深蒂固的文学史观和研究方法,厘定文学史和思想史上的诸多误区和偏见。比如,随着研究的逐步深入,我们摒弃了把当代文学的发生想当然地描绘为解放区和国统区两支文学队伍的“胜利会师”,也不会简单武断地认为当代文学的建构和合法性的确立仅仅是国家意识形态对现代文学压制和规训的“变形记”;在研究的视野和方法上,突破了“学科规范”和“专业视野”的遮蔽,既不拘囿在“现代”或“当代”的学科分野,也不满足于笼统的“二十世纪中国文学”的“整体性描述”,而是深入具体问题和过程的内里,通过对文学事件的“钩沉”,还原历史语境,从而重返历史“现场”,以“设身处地”的“在场”意识和问题意识,
  • “文学危机”和危机的政治性诉求——读蔡翔《何谓文学本身》
  • “何谓文学本身”的提问本身,便不是一个“纯文学”的思考。但“什么是文学?”或者“文学何为?”却是和“纯文学”的提出一道共同“建制”了中国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以来的当代文学体系。按照德里达的分析,这类问题的出现,说明文学表达正处在一种“危机的经验之中”:“这些文本的形式多种多样,但都属于不再单纯的文本,或者说不再是文学的文本了。而对于有关文学的那些令人忧虑的问题,它们不仅仅提出来,不仅仅赋予它们理论的、哲学的或社会学的形态,比如像萨特那种情况,而且,它们的质疑还与文学与批评的实行性(甚或是危机中的实行性)的机理联系起来。”⑦“纯文学”批评在危机之中的实行,首先与一种全新的、独特的、现代的文学行动有关。这一行动最“令人着迷”的地方,在于它“有能力”形成与它本身相关的种种问题和理论法则。而这一“能力”又具体表现为文学所具有的那种勾连个体与历史、心理与社会、自我与他人等等对等项的本领:“在最最简要的自传文字中能够搜集到历史、理论、语言学、哲学等文化的最大的潜能。”③正是文学与文学批评(以及文学与哲学、理论、历史、文化等)的这种互动,共同建制了中国一九八。年代以来的“纯文学”发生发展的语境和场合。
  • 不是一番寒彻骨 怎得梅花扑鼻香——评高擎洲的《旧云新影——中国现代文学论文集》
  • 当历史的车轮咆哮着进入二十一世纪的轨道,中国现代文学的学科建设已成为一个日趋迫切的现实问题。一方面,在市场经济挤压下现代文学学科对现实社会的影响渐趋式微;另一方面,市场经济在不断将人们逼向一片荒漠的精神荒原时又使人们的精神需求日趋强烈,这又为陶冶精神、探求人生与社会意义的现代文学学科的发展提供了机遇。在当代中国,不乏重视中国现代文学学科命运的学者。他们将中国现代文学丰富的文学资源引入了历史、现实、未来相互渗透、相互影响、相互制约的立体交叉的宏大视野,在对中国现代文学的回顾和前瞻中敏锐地把握中国社会文化格局演变的脉络.探寻中国现代文学发展的规律和方向。高擎洲先生的《旧云新影——中国现代文学论集》就是这种探寻的突出成果。它是作者立足现实、回顾过去、关注未来,对现代文学及其研究进行了严谨而又冷静的审视与反思的呕心沥血之作。它不仅真实地显现了作者不断追踪经验事实材料、调整研究方法的心路历程,而且也体现了作者作为学者善于发现、善于思考、善于总结的特性。
  • 解读的深度——对王向峰《(手稿)的美学解读》的解读
  • 解读经典,对于学理建构具有重要的历史意义,这也是历史的惯常行为。没有哪位学者的写作能在经典解读之外进行,没有经典解读就没有学理发展。不过,不同历史状况规定着不同的经典解读意义,形成不同的经典解读,时代总是在经典的历史解读中开辟学理之路,并为经典解读打上经典接受与理性展扬的时代印迹。因此,经典解读又总是时代的解读,是时代的历史解读或历史的时代解读。
  • 《当代作家评论》奖二ОО五-二ОО六年获奖作者和篇目
  • 文论下载——木心:“你是含苞欲放的哲学家”
  • 木心的文学充满“惊奇”。这是他与当代中国主流文学的本质差异之一。后者的本质是什么呢?借用德国哲学家约瑟夫·皮珀的说法,是文学的“无产阶级化”与“布尔乔亚化”。
  • 《当代作家评论》二ОО六年总目录
  • 重返八十年代:为何重返以及如何重返——就“八十年代文学研究”接受人大研究生访谈
  • 主持人的话:八十年代的文化和文学思潮,深刻影响了二十年来整整一代人的精神生活和文学研究格局。无论是“重写文学史”主张的提出,还是对“纯文学”的倡导,无论是寻根文学、先锋文学的创作、现代派文学热、拉蔓“魔幻现实主义”热的兴起,还是“文学主体性”的冲击以及由此引起的各种大大小小的争论,都可以看出这种影响所留下的难以抹去的历史痕迹。我们的栏目主要关注的,不是对上述文学历史的肯定式或怀旧式的重温,也不是对文学史另辟蹊径的“重写”,而是试图从中引出一些值得讨论的话题,尤其是对八十年代以来人们新的文学观、历史观形成过程中那些至关重要的“影响”背后的“问题”,做一点由点到面、从自我反思出发到重返历史思想原点的清理性的工作。
  • 从“出走”到“回家”——二十世纪中国文学中的家族叙事及其文化含义
  • “家”是文学史上经久不衰的题材,自五四以来,关于“家”的叙事层出不穷,鲁迅的《狂人日记》、巴金的《家》、老舍的《四世同堂》、路翎的《财主的儿女们》、曹禺的《雷雨》、《北京人》,已经成为现代文学史上的经典。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中期,从莫言的《红高粱家族》之后,又掀起了一股“家族”题材热,陆续又出现了张炜的《古船》、《家族》,苏童的“飞越枫杨树系列”,李佩甫的《李氏家族》,陈忠实的《白鹿原》,王旭烽的《南方有嘉木》,阿来的《尘埃落定》,李锐的《旧址》、《银城故事》,莫言的《丰乳肥臀》,王安忆的《纪实与虚构》,毕飞宇的《叙事》,周大新的《第二十幕》等家族小说。这两种叙述体现了“出走”和“回归”的完全不同的流向。
  • 主持人的话
  • 很早就想主持一个栏目,推荐有关文本细读的优秀论文。我以为提倡细读文学作品,不仅仅是提倡一种批评方法,也是为弥补当前高校文学教育的严重缺失。细读是一种方法,通过细读,培养不讨巧、不趋时、实事求是、知难而上的治学态度,以及重感受、重艺术、重独立想象的读书技巧。提倡文本细读,绝对不是轻视理论,相反,它要求能够融会贯通各门类的专业知识,精通并打通中西文学的界限,综合起各种经验来阅读一个文本。为此,我把这个栏目定名为:文本细读与比较研究。
  • 冯至的诗 凡高的画
  • 冯至曾经把凡高的一幅画和青年人的生命联系在一起:“我时常在任何一个青年的面前,便联想起荷兰画家凡高的一幅题作《春》的画:那幅画背景是几所矮小、狭窄的房屋,中央立着一棵桃树或杏树,枝桠的树干上寂寞地开着几朵粉红色的花。我想,这棵树是经过了长期的风雨,如今还在忍受着春寒,四围是一个穷乏的世界,在枝干内却流动着生命的汁浆。这是一个真实的、没有夸耀的春天!青年人又何尝不是这样呢,生命无时不需要生长,而外边却不永远是日光和温暖的风。”凡高在创作这么一棵桃树或者杏树的时候,一定寄托了自己的某种思想或者情绪。这种寄托或者与冯至的叙述一致,或者无关。但是,对于这位中国诗人而言。重要的就是他在那棵春天的树里看到的青年人的生命,在凡高的作品中获得的属于他个人的感动。这种感动蕴藏了一位独立的艺术家拥有的所有生命信息,也见证了两位艺术家之间朴素而本质的精神交流。这在冯至献给凡高的十四行诗里表现得登峰造极:
  • 清规戒律与苏联影响——一九五六-九六О年中国文学概观
  • 要评价一九五六-一九六О年间中国文学中的清规戒律,理想的途径似乎应当是对文学这一概念进行分析描述和历史定位。但可供分析的材料本身倾向于将这种解决方案排除在外。我们打算研究创造性文学在中国共产党心目中的地位和作用,因而对中国文化官员和文化主管部门宣扬的文艺作品概念进行了审视。然而,这些圈子却避免明确清晰的表达,而胡风、冯雪峰、艾青、朱光潜、公木、王瑶、李何林和巴金等人,
  • 历史意识·多元视角·学术谱系——读《中国文学中的清规戒律与苏联影响(一九五六-一九六О)》
  • 杜威·W.佛克马(Douwe W.Fokkema)的博士论文《中国文学中的清规戒律与苏联影响(一九五六-一九六О)》于一九六五年出版,遗憾的是,四十余年来国内学界对该著作鲜有系统深入的阐发。佛克马作为一位西方学者、比较文学大师和文学理论家在中国文学批评界、比较文学研究界和文学理论界广为人知;但他在中国文学方面的造诣却被有意无意地淡忘了。不唯这部著作在中国遭遇尴尬,就是书中探讨的共和国初期的文学,受到的关注也严重不足,特别是苏联文学、文学理论及文学批评与中国文坛千丝万缕的联系,基本未见学理层面的分析界定。
  • 莫言:欣赏美丽的“误读”
  • 又是一个创作量丰硕的作家,又是一个常常被误读的作家。当记者参加由《当代作家评论》联合鲁迅博物馆、苏州大学文学院、渤海大学国际写作中心等单位主办的系列著名作家作品学术研讨会,见到继贾平凹之后第二位出场的主角莫言,便有了这种感触。
  • 《碧奴》
  • 在我看来,既然孟姜女故事的原始主题就是寻找丈夫和哭唤丈夫的精魂,那么,复仇就不应该被归纳为这个故事的原始主题。它只是故事在流传过程中接受者、改编者和演绎者附加上去的一种主观因素,更多程度上是体现了历代文人对秦始皇暴政的仇恨情绪,在现代知识分子的话语里也可能转化为一种反抗专制强权的意识形态。抗战时期郭沫若的历史剧里,秦国就是一个专制强权的象征,中国的知识分子不喜欢秦始皇,除了在“文革”后期评法批儒那一段时期里秦始皇有过短暂的走红外,历代都是充当被绑在耻辱柱上示众的反面角色。这是历代统治者都能够接受的儒家意识。
  • 莫言作品学术研讨会——北京·鲁迅博物馆
  • [小说家讲坛]
    论短篇小说(林斤澜)
    [作家与作品]
    上下求索——林斤澜的文学之旅(程绍国)
    自由地抒写人类的精神童话——读苏童的长篇小说《碧奴》(张学昕)
    阿来的秘密花——《空山》的超界信息解读(王琦)
    《虚土》的七个方向(何英)
    诡异与不确定性——韩松科幻小说评析(李广益)
    [渤海论坛]
    回到问题,回到学理——《二十一世纪中国文学大系·二ОО六年文学批评》序(林建法)
    在世界的幽暗处——《二ОО六中国最佳中篇小说》序(汪政)
    风中的种子—《二ОО六中国最佳短篇小说》序(黄发有)
    启蒙文学史观的合法性及其限度——以程光炜《文化的转轨》为例看当代文学史写作的观念问题(刘复生)
    征用的维度及其复杂性——读程光炜的《文化的转轨》(孙国亮)
    “文学危机”和危机的政治性诉求——读蔡翔《何谓文学本身》(李海霞)
    不是一番寒彻骨 怎得梅花扑鼻香——评高擎洲的《旧云新影——中国现代文学论文集》(赵小琪)
    解读的深度——对王向峰《(手稿)的美学解读》的解读(王纯菲)
    [新作网页]
    《当代作家评论》奖二ОО五-二ОО六年获奖作者和篇目
    文论下载——木心:“你是含苞欲放的哲学家”(李静)
    《当代作家评论》二ОО六年总目录
    [重返八十年代]
    重返八十年代:为何重返以及如何重返——就“八十年代文学研究”接受人大研究生访谈
    从“出走”到“回家”——二十世纪中国文学中的家族叙事及其文化含义
    [文本细读与比较研究]
    主持人的话
    冯至的诗 凡高的画(陈婧棱)
    [海外汉学研究]
    清规戒律与苏联影响——一九五六-九六О年中国文学概观
    历史意识·多元视角·学术谱系——读《中国文学中的清规戒律与苏联影响(一九五六-一九六О)》(聂友军)

    莫言:欣赏美丽的“误读”(江湖)
    《碧奴》(陈思和)
    莫言作品学术研讨会——北京·鲁迅博物馆
    《当代作家评论》封面
      2010年
    • 01

    主办单位:辽宁省作家协会

    社  长:秦秋田

    主  编:林建法

    地  址:沈阳市大东区小北关街31号

    邮政编码:110041

    电  话:024-88501513

    国际标准刊号:issn 1002-1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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