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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人之相知之难也——为《撕碎,撕碎,撕碎了是拼接》而写
  • 文如其人也好,人如其文也好,文和人是有关系的。布封说过一句名言:风格即人。我们可以进一步说:作品的形式是作者人格的外化。“读其书,诵其文,不知其人,可乎?”读者是希望较多地知道作者其人,以便更多地增加对作品的理解的。
  • 《中国当代作家面面观——撕碎,撕碎,撕碎了是拼接》后记
  • 认真地说,关于这本书,我们并不曾做过什么。我们只是被灌注被赋予被意味。全部的积极性、力量和最真实自然的启示皆来自于十年文学本身的辉煌丰富和其中富有张力富有游戏感的矛盾的存在。这些精致、漂亮,充满了审美道德的自觉和深刻的自我分析精神的文字能够以这样的方式排起队来等候读者的检阅,首先是文学繁荣的自然结果,是所有关心关注文学事业的人共同努力的结果。
  • 汪老和景涛
  • 转眼,汪老离开我们十年了。 “汪老”,十年前我这样称呼他,十年后,我还是这样在心中默念他,尽管十年来我没有写下任何纪念他的文字。
  • 汪曾祺片影
  • 时光梦一般地快,汪曾祺离开我们已十年了。近日忽发奇想,和友人做汪曾祺的生平展览,把汪家珍藏的大量手稿和书籍借来,一时大饱眼福。汪先生的手稿保存得不多,像《受戒》那样的名篇的底稿,早就不知哪里去了。但这二十六篇的手稿让人了解了先生修改作品的思路,其间的趣事,可以想象他的为文与为人之道。他的手稿分两部分,一是“文革”期间样板戏的作品,二是新时期创作的小说、散文。细细品读很耐人寻味。读当年熟悉的文字,先生的身影也联翩而至了。
  • 汪曾祺喜不喜欢赵树理
  • 近读《汪曾祺全集》,忽然对汪曾祺与赵树理的关系发生了兴趣,于是一个问题在心里挥之不去:汪曾祺究竟喜不喜欢赵树理?
  • 影响当下文学精神承担能力的几个因素
  • 二00三年第四期本刊曾以较大的篇幅集中介绍了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后出生的十二位批评家,他们是王尧、汪政、晓华、吴俊、王彬彬、张清华、李敬泽、洪治纲、吴义勤、郜元宝、张新颖、谢有顺。当时我们认为,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后出生的批评家,在九十年代以后才逐渐成型的,他们在阐释文学世界的同时,也在阐释他们自己的德识才智,九十年代以来的文学批评秩序因此发生着变化,呈现当代汉语文学批评的新可能。因此,分批选择一些批评家做解剖式研究,见微知著,以透视、把握他们这一代批评家的风貌,应当是有意义的事情。顺着这样的思路,这一期我们又采用相同的方式,集中介绍了王光东、陶东风、张学昕、王兆胜、季进、黄发有六位青年批评家,和二00三年第四期相赓续。这次仍是“点击”,试图“链接”一个群体,并希望由此发现三年来批评界的变与不变。
  • 守望民间的诗性情怀——关于王光东的文学批评
  • 自陈思和先生提出文学史写作中的民间问题,迄今为止,一直执著于现当代文学的民间阐释、批评,并取得坚实的研究成绩者,非光东先生莫属。熟悉的人都知道,光东先生行事向来素朴低调,其为文之道一如为人,近年来他在民间研究领域接连推出《现代·浪漫·民间——二十世纪中国文学专题研究》、《民间理念与当代情感:中国现代文学解读》、
  • 故事、小说与文学的反极权本质——关于阿伦特、哈维尔、昆德拉和克里玛的阅读笔记
  • 关于小说,关于文学,已经有太多太多的人说了太多太多太多的话,而且还会继续说下去,除非有一天文学真的死了——这无异于说人真的死了。只要人活着(特指精神上),他对于自己生命存在的秘密的探索就不会停止,文学也就不会停止。
  • 陶东风:“怀疑”的勇气和“相信”的执著
  • 去年夏天,一次被媒体称为“玄幻门”的事件及相关报道,使陶东风教授陷入了一场与玄幻小说迷以及所谓“八0后”一代之间展开的论争。在这场双方明显处于两个层面的论争中,无论是面对理性的探讨还是大量的误解和非议,陶教授都力图以一种严肃的态度与之对话,并将之作为研究对象进行思考和分析,在博客上连续发表了几篇文章继续阐述他对“八O后”一代的成长环境和性格特点的思考。
  • 论苏童小说写作的“灵气”
  • 研究苏童的小说写作,我们不能不考察、探究直接或间接作用于苏童创作的颇具神秘色彩的灵气。尽管苏童小说对细节的表现,对结构、意象的经营,人物的塑造,更多地体现出他的种种美学经验和艺术匠心,但我认为,苏童小说写作的灵气,似乎在一定程度上决定了他叙述的唯美品质和方向,更体现出苏童在文学写作中独特的艺术天赋、智慧风貌。从其作品整体的艺术风貌观察可以看得出,
  • 一位学院派批评家的心灵到达——关于张学昕的文学批评
  •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对于中国的当代文学批评而言,其意义非同寻常,也就是在这十年左右的时间里,文学批评才获得了真正的独立品格,也才得到了一种理论上的解放。谈到这一点时,又不能不肯定学院派的功绩。中国现当代文学的批评是在阵地战中诞生的,是典型的实践派,它的长处自然是与创作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而它的致命弱点则在于这种与创作的密不可分的关系导致批评难以在学术上独立出来,
  • 贾平凹散文的魅力与局限
  • 在中国当代散文家中,贾平凹无疑是颇具特色,也是很有建树的。不过,目前对于贾平凹散文的研究,总体说来并不令人满意,最明显的不足有三:一是从浅显层面一般化地进行理解和概括,忽略了其隐性结构和潜话语空间;二是停留在单个作家论的范畴,缺乏更广大的文学史背景作为参照;三是一味地褒扬遮蔽了对局限性的探讨,论者的批评精神和作家的自省意识处于缺席状态。本文试图突破当下贾平凹散文研究之限度,寻找新的立足点、生长点和归结点。
  • 喧嚣世界中的和谐澄明——谈王兆胜的散文随笔
  • 当代的散文似乎变得越来越浮躁和难以捉摸。在告别了“杨朔模式”之后,散文迎来了一个“乱花渐欲迷人眼”的局面。但当你认真检阅当前的散文写作,透过那些纷乱的表象和口号,你会发现时下的散文创作在总体上并不乐观:许多作者囿于个人的狭小天地,他们的写作或为发泄一己的欢乐和愤恨,或者通过文字的疯狂繁殖来制造话语的垃圾。
  • 与博爱和道义同行——王兆胜印象
  • 我曾在《写作的给予》一文中写道:“因为写作,我开始不断审视人类和自身,包括生存、命运、历史、自然、现在、未来,包括哲学、宗教、信仰、艺术、人性……审视的过程是不断学习、积累的过程,是不断向真向善向美的过程,是精神不断受洗和提升的过程,当所有的过程嬗变为道义、自律、宽容、同情,嬗变为谦逊、善良、理解、公正等诸多美德时,我还是过去的我么……”
  • 美国的中国现代文学研究管窥
  • 美国学界对中国现代文学的研究始于一九五0年代。一九六一年出版的夏志清的《中国现代小说史》,成为美国以至海外中国现代文学研究的开山之作。此后,经过几代学者的努力,美国的中国现代文学研究已经取得相当丰硕的成果,从最初从属于地区研究(Area Studies)的边缘研究,逐渐发展成为具有鲜明特色和独立定位的专业学科。早在一九七0年代中期,
  • 季进的才情与学术个性
  • 在我的朋友中间,季进的才情和个性,是我一向欣赏和钦羡的。他多年来在学术方面所着力的工作,在我看来正是这种才情和个性的体现。先是他的钱锺书研究,后来是他的海外汉学研究,都在学界颇有广泛的影响,由此而展开的一系列当代文学批评,也就具备了与别人不一样的讨论背景和学术眼光。
  • 不合时宜的美文——张承志散文论
  • 在时下的语境中言说张承志,是一件困难的事。上世纪九十年代以来,冷漠旁观成为知识界流行的风尚,左右逢源的中立和油腔滑调的反讽无往不利,“信仰”和“不信”、“主体”和“奴役”沦落为没有差别的逻辑游戏,犬儒主义大行其道,越来越多的“知识分子”跻身于潮流性的合唱。而张承志依然故我地放言无忌,以一贯的激烈抨击时弊,
  • 发现者的激情与尊严——黄发有的文学批评
  • 黄发有是近些年来的一位相当活跃的文学批评家,他的“稳健扎实而叉锋芒毕露”的批评风格、独树一帜的批评方法和批评理念、深厚清明的学术理性和神采飞扬、熠熠生辉的文学才情,和他对很多文学思潮、文学现象和作家作品令人耳目一新的精辟见解,获得了人们的广泛关注,同时也深得人们的尊敬与好评。实际上,在当下中国的批评风尚和学术语境中,
  • 理解的冲动与鲜活的印记——黄发有的文学评论及其他
  • 掐指算来,认识黄发有快十年了。说实在的,其间我们交往的时候并不多。他在复旦求学的三年间,由于我们俩都有点孤僻,喜欢独来独往,虽然同在一个校园内,很多相识的机会却悄然错失了。九八年夏天上海作协召开的一次小型会议上,我们算是正式认识了。他圆圆的脸庞,憨厚的笑容,虎虎有生气的眼神,让人有一见之故之感。
  • “太阳拎着一袋自己的阳光”——严力诗歌艺术散论
  • 在当代中国先锋诗歌的阅读中,严力的作品一直有着少见的长效效应。从朦胧诗时期到第三代诗歌运动,从九十年代到新世纪,这位诗人似乎从不过时,一再分延及新的阅读空间,以其富有亲和力的语感魅力和强烈的问题意识,不断激活人们对他的关注,同时,也有机地融人了不同时段的先锋诗歌进程,成为其不可或缺的活性因子。严力由此而成了先锋诗歌界的长青树,
  • 在光与火的历史想象中——读朱增泉的《享受和平》
  • 自第一部诗集《奇想》,朱增泉的名字似乎一直都在与硬朗苍阔的诗歌质地扭结在一起。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中后期,在璀璨一时的军旅诗空中朱增泉游走于悲壮的在场与厚重的历史之间,言说了一份特殊的存在高标。从“踏着地动的脚步走来/沉重的脚步里随烟尘腾起/和着悲壮哀哭的啸啸号声”的《猫耳洞人》到“点点浓墨——蘸取四溅的硝烟/纪录下生命与战争的撞击”的《迷彩服》;
  • 主持人的话
  • “重返八十年代”可以在多个层面展开,比如对八十年代文学的制度层面的分析——它的潜在对话对象就是八十年代的“文学自主论”,还比如对八十年代一些作家作品的再解读和再理解。本期推出的两篇文章较好地体现了专栏的设想。杨庆祥的论文以一九八五年《上海文学》作为考察对象,探讨了“读者”与刊物之间的互动,从一个特定的层面展示了“一九八五”这个具有特殊意义的“文学年代”的复杂性。
  • 认同重建于“山川”中——试析张承志《北方的河》
  • 八十年代的“寻根”热在中国大陆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事隔二十年看来,不管当时“寻根”内部有多少复杂的成因,这种刻意讲述的“民族寓言”多多少少应和了后现代主义理论家所说的文化帝国主义时代的第三世界“民族寓言”的兴起。我们暂时抛开这段文学现实可能含有的种种复杂面向,而进入到“寻根”文学中对群体的想象图景中,尽管“寻根”极力要构建的是一种对民族的重新认同,
  • “读者”与“新小说”之发生——以《上海文学》(一九八五年)为中心
  • 中国当代小说在一九八五年的变化是相当引人瞩目的,正如当时一位批评家所言:“一九八五年的小说创作以它的非凡实绩中断了我的理论梦想,它向我预告了一种文学的现代运动正悄悄地来到。”这位批评家的表述虽然带有八十年代特有的“浪漫气质”而略显夸张,但他至少揭示了部分“真实”,那就是,这种“变化”并非一夜之间完成,而是在多种力量作用下“悄悄”地发生。
  • 主持人的话
  • 本期论文是关于郭小川《望星空》的讨论。这是一首大家很熟悉的诗歌作品,在一般的当代诗歌选本里都可以找到。我有一次与同学们一起诵读这首诗,并做文本分析。在读到第三章节的时候,突然感到了一种古怪的东西。我不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情绪,但那些习惯于动漫阅读经验的小朋友们却有比我更加强烈的感觉。下面就是一位参加讨论的同学在课后给她的朋友的一封信以及那位朋友的部分复信,她拿来给我看,征问我的意见。我先把这些有趣的段落抄下来,再来谈我的看法。
  • 重读郭小川的《望星空》
  • “……《望星空》,根本上还是个人主义问题,有个人主义思想的人,总是会感到空虚……”这是一九五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时任中国作家协会总支副书记的郭小川在作协总支委员大会上做的自我批评。这份检查收录在《郭小川全集》中,其中只有这一句和我们将要分析的《望星空》有关,我们的分析也从这句检查回溯。
  • 王安忆眼中的当代作家
  • 新近出版的第六期《西部·华语文学》上,中国作协副主席、上海市作协主席王安忆在一篇“文学谈话录”中,用了较大篇幅谈到了她眼中的我国当代作家,话题新颖,引人关注。
  • 人生境界的追求
  • 从民族文化开掘,到人生实践,到审美的人生境界的追求,这样的文学表达和创作,在近年越来越趋于“务实”的创作中是很少见了。二十余年前的文学的“文化寻根”,可以看作是新时期以来我们在继承与创新上的第一次自觉的追求,但由于多数作品回避了当代历史、当代生活,实际上的创作便缺少了真正得以有效展开的话语途径。十年前的人文精神讨论,
  • 新的小说诗学的建构——李洱论
  • 各类知识的出场成为李洱小说最典型的特征(这也是百科全书式小说的最显性标志)。
  • 对话:SBS:女真刁斗
  • 女真:你好像跟我说过,写《SBS》的想法,是零三年去过北京的学习班后有的,我倒觉得,你家里人有好几个都搞教育,这个背景是不与最初构想它也有关系?
  • 文艺的担当和国家形象塑造
  • 应该说,中国当代文艺已经形成了面向主流的积极向上精神传统。这种传统不仅是一种道德积累和对文化的综合展示,而且还能够通过典型形象的塑造来激励人心改造社会。一部文艺作品或者一个人物形象能够激起全民族的热情在我们的文学史上并不鲜见。当年,《义勇军进行曲》能够鼓动起全民族的抗战热情,后来我们又将之确定为国歌,
  • 《作家杂志》目录
  • 《西部·华语文学》目录
  • 批评家影集:王景涛
  • 王景涛(一九六四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一二00七年五月十三日),文学评论家.辽宁电视台综合频道副总监(总监级)、主任记者。一九八八年在《当代作家评论》等杂志发表评论文章。主编有《中国当代作家面面观——撕碎,撕碎,撕碎了是拼接》(与林建法合编)、《面对时代的选择——探索中的新时期文学》、《二十世纪中外散文经典——评点珍藏本》等。
  • [汪曾祺专辑]
    人之相知之难也——为《撕碎,撕碎,撕碎了是拼接》而写(汪曾祺)
    《中国当代作家面面观——撕碎,撕碎,撕碎了是拼接》后记(王景涛 林建法)
    汪老和景涛(林建法)
    汪曾祺片影(孙郁 姬学友)
    汪曾祺喜不喜欢赵树理(赵勇)
    [批评家专辑]
    影响当下文学精神承担能力的几个因素(王光东)
    守望民间的诗性情怀——关于王光东的文学批评(杨位俭)
    故事、小说与文学的反极权本质——关于阿伦特、哈维尔、昆德拉和克里玛的阅读笔记(陶东风)
    陶东风:“怀疑”的勇气和“相信”的执著(张淳)
    论苏童小说写作的“灵气”(张学昕)
    一位学院派批评家的心灵到达——关于张学昕的文学批评(贺绍俊)
    贾平凹散文的魅力与局限(王兆胜)
    喧嚣世界中的和谐澄明——谈王兆胜的散文随笔(陈剑晖)
    与博爱和道义同行——王兆胜印象(梅洁)
    美国的中国现代文学研究管窥(季进)
    季进的才情与学术个性(宋炳辉)
    不合时宜的美文——张承志散文论(黄发有)
    发现者的激情与尊严——黄发有的文学批评(何言宏)
    理解的冲动与鲜活的印记——黄发有的文学评论及其他(王宏图)
    [现代汉诗研究]
    “太阳拎着一袋自己的阳光”——严力诗歌艺术散论(沈奇)
    在光与火的历史想象中——读朱增泉的《享受和平》(洪芳)
    [重返八十年代]
    主持人的话(程光炜 李杨)
    认同重建于“山川”中——试析张承志《北方的河》(张凡姗)
    “读者”与“新小说”之发生——以《上海文学》(一九八五年)为中心(杨庆祥)
    [文本细读与比较研究]
    主持人的话(陈思和)
    重读郭小川的《望星空》(金进)
    [新作网页]
    王安忆眼中的当代作家(于新超 王军)
    人生境界的追求(吴秉杰)
    新的小说诗学的建构——李洱论(梁鸿)
    对话:SBS:女真刁斗
    文艺的担当和国家形象塑造(周景雷 韩春燕)

    《作家杂志》目录
    《西部·华语文学》目录
    批评家影集:王景涛
    《当代作家评论》封面
      2010年
    • 01

    主办单位:辽宁省作家协会

    社  长:秦秋田

    主  编:林建法

    地  址:沈阳市大东区小北关街31号

    邮政编码:110041

    电  话:024-88501513

    国际标准刊号:issn 1002-1809

    国内统一刊号:cn 21-1046/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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