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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遗忘与召回:现代传统与当代作家
  • 新时期文学走过了三十年。三十年是一个需要总结的时间段落。我们始终积极地参与新时期文学,现在已经到了总结我们自己的时候。文学在三十年的历史之中扮演了何种角色,这与我们的文学观念息息相关。社会历史、人性、美、内心世界、语言和形式、文化传统——这些问题不断地启动我们的活跃思想。围绕着文学,三十年的争论留下了哪些深刻的认识?哪些问题需要继续争论,以至于可能影响未来的三十年?我们的刊物愿意开辟一个新的栏目,为大家的踊跃发言提供空间。
  • 《致一九七五》后记
  • 想写这样一部书由来已久。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就感到这是一部将来必然要写的小说,但我不知道自己何时动笔,会写多长,大致会写成什么样子。那时候年轻,难免不受时流的影响,如果写了,或许就会是一部时兴的“伤痕文学”吧。九十年代初,至中期,也常想着,写完手头的小说,下一部,就写这个。但似乎,手头总是有东西在写着。
  • 流落民间的“贵族”——论杨绛新时期创作的民间立场
  • 和许多同时代作家一样,杨绛的创作也跨越了前后两个时期,三四十年代主要在戏剧和小说领域小试身手后,随着五十年代的各种运动开始,便和钱锺书一起“隐身”于乱世。新时期以来,老作家们先后以各种名号“复出”或“归来”,后大都又相继淡出,而杨绛“复出”后活跃的创作势头非但不减,而且始终以卓尔不群的独立风姿置身于整个潮流之外而自在自得,几十年的人生历练和艺术积淀熔铸在文字中,
  • 《宗璞散文选》序
  • 宗璞先生的散文又要遴选结集出版了,这对如许年来笔耕不辍、不事张扬、娴孝素雅的宗璞先生来说,虽说算不得是什么盛事,但至少也是一件令人欣喜的美事了。十三年前,宗璞先生的散文集在百花文艺出版社出版,我有幸受邀为之作序,就当时的感受而言,其欣喜踊跃之状,至今想来,仍不能忘怀。原因主要在于,我之与宗璞先生,在北大这块共同的园地多年相识相交,对她的为人为文,相倾已久,能为她那些经精心伺候、缘情而发的文字说几句话,是再乐意不过的事了。
  • 历史细节与文学记忆:《野葫芦引》的一种读法
  • 下面这个细节来自《东藏记》第二章第二节: 随着警报声响,明仑大学的师生都向郊外走去。他们都可谓训练有素了,不少人提着马扎,到城外好继续上课。一个小山头两边的坡上,很快成为两个课堂,一边是历史系孟樾讲授宋史,一边是数学系梁明时讲授数论……
  • 《兄弟》:一部富于经典内涵的作品
  • 上个世纪九十年代,余华的创作出现了转型,但他始终没有消解创作的意义,降低精神的高度,在越来越逼近的世纪末狂欢中,平静地追问苦难的根源,寻找精神的出路。这种令人感动的求索源自余华始终如一的经典情结。作为作家,他时时不忘一个优秀作家应当具备的素养,以牺牲作品数量的方式追求质量,渴望写出“可以反复阅读,每一次阅读都会使我们本来狭窄和贫乏的人生变得宽广和丰富,或者说使我们的心灵变得宽广和丰富”的经典之作。
  • “终于被大海摸到了内部”——从大海意象看杨炼漂泊中的写作
  • 说“漂泊中的写作”而不说“流亡写作”是不是过于中性了?然而,一个更为中性的概念或许更能触及问题的根本。至少,避开后者在特定历史语境中容易导致、人们也乐于滥用的道德优势并不多余。另一方面,同样是在特定的历史语境中,“漂泊”也可以说不那么中性,而和杨炼所设想的某种诗歌地理学,即“揭示着我的不在的地理学”(《眺望》)有关。它既涵括了作为一种处境的“流亡”及其政治伦理内蕴,又考虑了更为复杂的因素,
  • “X小组”和“太阳纵队”:三位前驱诗人——郭世英、张鹤慈、张郎郎其人其诗
  • 中国当代先锋诗歌走过了自己坎坷而坚忍不拔的道路。新时期以来,随着有关“朦胧诗”的激烈论争,诗歌写作中的现代主义倾向最终站稳了脚跟。文学批评界乃至整个文化界已基本取得共识,将先锋诗歌中个体主体性的觉醒和现代诗本体依据的确立,视为追寻“现代性”总体话语的主要构成部分。
  • “融汇”的诗学和特殊的“记忆”——从雷平阳的诗说开去
  • 在我的阅读记忆中,雷平阳从上世纪八十年代末即开始发表诗歌。但他的作品真正给人留下较深刻的印象,却是九十年代末期以降的事。进入新世纪以来,诗人日益精进,以独特的生命经验之圈和个人语型,成为现代汉诗写作中的少数翘楚之一。一般地说,诗歌这一特殊文类与小说不同,抛开话语形式和接受效果不谈,仅从发生学上看,它也多具有垂直发生,瞬间撬开人们审美视线的特性。或许正因如此,那些优秀的诗人,也大多属于早慧的“天才诗人”。
  • “以乡愁为核心”——论雷平阳的诗
  • 作为一个自觉地疏离“伟大抱负”的诗人,在雷平阳的讲述里,我们很难找到清楚而自得的宣言或宗旨;他参加二ОО三年《诗刊》青春诗会时的一句话,或可近似地看作他的诗学纲领:“希望看见一种以乡愁为核心的诗歌,它具有秋风与月亮的品质”。
  • 地域写作的极致与囿限——读雷平阳的诗
  • 新近出版的《雷平阳诗选》集结了这位云南诗人近年的大部分诗作。读完这部诗集,我不由得想起前不久读到的诗人朱朱的一篇文章——《三峡:新写实的神话与挽歌》,这是他系列当代艺术评论中的一篇,评论的对象是画家刘小东。在这篇文章里,朱朱充分肯定刘小东的绘画技巧和独特的表现力之后,在谈及后者受到广泛重视的三峡题材的作品时却不无忧虑地写道:“这几幅画给予我的感觉是,它们仅仅放大性地呈现了几个意象,并且与三峡的背景做了简单的叠加,换句话说,
  • 土城乡鼓舞——兼及我的创作
  • 在我有记忆之前,欧家营都是寂静的,仿佛有永远的暮色罩着。 记忆的来临,或说欧家营的景物、发生的事件开始进入我的身体,并无论怎么驱赶也赶不走的时候,是我四岁左右的一天。那一天,利济河两岸的白杨和核桃树的叶子,被密集的雨滴打得噼啪作响。有一条通往天边的利济河,就有一条通往天边的音响带。没有雷声,也没有闪电,利济河的狭窄的河床上,
  • 读几位当代诗人
  • 麦城:“纸灯笼里的纸光芒” 读麦城的诗让人感到愉悦,但要把握住他诗歌的性质和特征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的许多诗看似很随意,其实却写得很“刁”,写得让你想都想不到;还有些诗像是一些小小的寓言,让人琢磨再三,却又不知所终;如果说它们有意义,也是建立在某种“不确定性”上的,这正如他一本诗集的名字:词悬浮。
  • 作家杂志
  • 作家影集
  • 李东亮 北京华艺逢时图书有限公司总经理
  • 阎连科作品学术研讨会
  • 说宗璞小说的“本色”创作
  • 在现代汉语的小说创作中,宗璞的小说是一种独立的存在。上世纪五十年代发表的《红豆》不合时宜地表现“爱情至上”的“小资产阶级情调”,与当时正在建构的“宏大叙事”的预设相悖;八十年代中期,正当“先锋文学”引领风骚时,《野葫芦引》的创作又以写实的手法在现代史的题材中表现民族气节与爱国主义精神。在宗璞的小说中,你可以读到林语堂、沈从文、汪曾祺这一脉小说平淡、悠远、富有诗意的韵味,也可以读到五四作家深入骨髓的天下情怀与文化启蒙情结。
  • 王充闾散文创作审美心理分析
  • 笔者一向认为,王充闾散文创作是当下现代汉语文学创作一个极值得研究的案例。这并不是因为王充闾散文获得了当代散文创作最高奖鲁迅文学奖,并且在散文界享有越来越高的声誉,而是在我看来,王充闾的散文创作集中地体现着自上个世纪五四新文学运动以来,汉语文学由古代汉语文学向现代汉语文学转型的一些重要特征。古代汉语文学建立在相对封闭的社会生活历史的基础之上,展现着延绵五千年不断的中华传统文化精神与美学理想,形成了独具特色的文学思想体系与艺术传统,在世界上独领风骚。
  • 从传统文艺学出发的广阔空间——读赵慧平的文学批评
  • 赵慧平在评论宗璞的创作时称赞她“并不在意变换流转的文学思潮,没有为自己的创作预设某种概念化的原则,也没有刻意追逐新潮的负担”。这样的评语其实用在赵慧平的身上也是恰如其分的。他的职业是大学教师,传道授业是他的本职工作,但他也一直从事着文学批评。文学批评不像在学院里做学问,可以对窗外的风风雨雨不闻不问,皓首青灯面壁十年地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田”;文学批评紧贴着文学的风云变幻,追随着文学潮流,在潮流中去把握文学的脉动,
  • 主持人的话
  • 今年年初,在复旦举办刘醒龙的长篇小说《圣天门口》的研讨会,发言的人很多,但给我留下比较深刻印象的,就是上海大学博士生罗兴萍的发言。虽然她的发言不长,而且因为坐在后排,会场上乱哄哄的好像也不曾引起与会者的注意,但我在当时的感觉是,首先她非常认真地读过《圣天门口》,不但读完,而且做了认真的文本分析;其次她运用了民间文艺方面的知识对《圣天门口》与民间史诗《黑暗传》的互文性做了对照校读,显然是有新意的。会议结束后,我特意把罗兴萍的发言稿取来看,那是一份还未成熟的初稿,但里面已经画了详细的对照表。我建议她进一步修改,可以作为会议的文献在杂志上发表。
  • 《黑暗传》与《圣天门口》的互文性研究
  • 上世纪九十年代以来,当代作家在民间化道路的探索方面出现许多新的迹象,他们利用本土文化艺术的某些特色,融入自己的文学创作,使文本出现了互文复合的意象。所谓互文intertexuality,是指文本的互文特点,其意味每个文本意义的确定,都是要以其他未出现的文本作为理解的参照系,每个文本都是对其他文本的吸纳和转化。所谓复合,指的是作品文本与其他先前的文本之间的关系并不是潜在的或隐晦的,而是同一作品文本里出现一个以上的文本,彼此间相互照应,构成一种复合的意义。
  • 长篇小说写作的文体压力
  • 一个不容忽视的事实是,进入新世纪以来,长篇小说的文体实践的确给当代小说创作带来了新的气象。早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刘震云、韩少功等作家在他们的《故乡面和花朵》、《马桥词典》中,就已经显示出强烈的文体意识,宣泄式的叙述,结构的新奇和怪异,文体通过语言即叙述的冲动形成了文本整体形态上的极端性。近年来,韩少功的《暗示》,李洱的《遗忘》、《花腔》,莫言的《檀香刑》、《生死疲劳》,阎连科的《日光流年》、《受活》,林白的《妇女闲聊录》等,
  • 诗歌研究的“历史感”
  • 在诗歌研究中,“选本”的编选,显然也是一种诗歌史的研究。因为一部诗歌选本,大概不是一般性的“作品展览”,它的筛选过程、认定标准和组合形式,实际包含着“诗歌史”的眼光和选择。但是,“历史存在”、“历史化”与“历史感”等等概念的细微区别在哪里?它们在具体诗人作品的选择中怎样体现?其实并不是一个简单轻松的过程。
  • 文艺评论的姿态
  • 如今的文艺评论,让人难以把握。现状、走向、对策、趋势,以致误区、症结、病灶,等等,都有明白之人进行梳理、剖析。文坛的医生开过多味药方,也不乏真知灼见。只是,文艺评论式微和弱化,是不争的事实。文艺评论在当今文坛的位置,好像不尴不尬。
  • 与《黑白》作手谈
  • 这是一部典型的成长小说,一个江南小镇的棋手,从五六岁开始,父亲没有了,母亲也没有了,他还不懂忧愁,又似乎懂一些,还来不及去体会,迷上了围棋,自此一步步在棋的世界,展开他的人生世界。小时他本来只懂执白而行,习惯依赖白的世界,直到已经在苏城赢得棋名后,却被了解他的童年棋伴以一招击败——请他执黑先行。这个心地柔静的小孩一下子就失去棋感,被黑的世界冲决淹没了。
  • [新时期文学三十年]
    遗忘与召回:现代传统与当代作家(陈晓明)
    [作家与作品]
    《致一九七五》后记(林白)
    流落民间的“贵族”——论杨绛新时期创作的民间立场(张立新)
    《宗璞散文选》序(陈素琰)
    历史细节与文学记忆:《野葫芦引》的一种读法(金理)
    《兄弟》:一部富于经典内涵的作品(杨松芳)
    [现代汉诗研究]
    “终于被大海摸到了内部”——从大海意象看杨炼漂泊中的写作(唐晓渡)
    “X小组”和“太阳纵队”:三位前驱诗人——郭世英、张鹤慈、张郎郎其人其诗(陈超)
    “融汇”的诗学和特殊的“记忆”——从雷平阳的诗说开去(陈超)
    “以乡愁为核心”——论雷平阳的诗(黄平)
    地域写作的极致与囿限——读雷平阳的诗(张桃洲)
    土城乡鼓舞——兼及我的创作(雷平阳)
    读几位当代诗人(王家新)

    作家杂志
    作家影集
    李东亮 北京华艺逢时图书有限公司总经理
    阎连科作品学术研讨会
    [批评家论坛]
    说宗璞小说的“本色”创作(赵慧平)
    王充闾散文创作审美心理分析(赵慧平)
    从传统文艺学出发的广阔空间——读赵慧平的文学批评
    [文本细读与比较研究]
    主持人的话(陈思和)
    《黑暗传》与《圣天门口》的互文性研究(罗兴萍)
    [新作网页]
    长篇小说写作的文体压力(张学昕)
    诗歌研究的“历史感”(程光炜)
    文艺评论的姿态(王必胜)
    与《黑白》作手谈(芳菲)
    《当代作家评论》封面
      2010年
    • 01

    主办单位:辽宁省作家协会

    社  长:秦秋田

    主  编:林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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