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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良思方可为良师
  • 师者,所谓传道授业解感也。教师的地位跟社会崇尚的风气息息相关,但良师总是人们崇敬的对象,除非是在那不把人当作人看的年代。最近,有两位老师语出惊人,引发众议。
  • 学生需要什么样的教师
  • “新课程”要育一代新人 1999年6月,中共中央和国务院联合颁发《关于深化教育改革全面推行素质教育的决定》,明确提出要“调整和改革课程体系、结构、内容,建立新的基础教育课程体系9902001年6月,国务院又作出《关于基础教育的改革和发展的决定》,进一步提出“加快构建符合素质教育要求的基础教育的课程体系”。
  • 我的中学老师
  • 我的六年中学生涯是在上海和平中学(现为上海现代职业中学)度过的,时在20世纪50年代(1954—1960)。和平中学原本是一所教会学校,校名圣约翰中学,是圣约翰大学的附属中学,师资阵容较强。新中国成立后,又增添了一批新生力量。
  • 教师节前说教师
  • 前段时间有个心事,折磨得我心里不安,经过几天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了那张还算鲜红的《给全市教师的慰问信》。慰问信是红油光纸质材料,用烫金宋体字印制,整张纸面有B5纸那么大。开篇是:“全市的广大教师同志们:在党中央和国务院领导下,经过国家相关部委充分酝酿和讨论,
  • 顾诚门下问学记
  • 光阴倏忽,转瞬先师顾诚教授谢世已近八载。对我来说,先师去后,确有“德孤”、“道孤”之感,决然离开自己母校北京师范大学,蹋踏西南一隅,遁迹于缙云山下嘉陵江畔之螺壳室中,继续我的教学与研究生涯。离开将近六年,
  • 叔本华与尼采的悲剧观
  • 坚信人类理性的力量,强烈地渴求进步与文明,是传统西方哲学的基本特征。但是,叔本华和尼采却对素以思辨理性主义著称的德国古典哲学展开了猛烈的攻势,提出了与理性主义相抗衡的意志主义。一百多年来,这种非理性主义思潮在西方社会风靡漫延。
  • 新革命史:中共革命史研究的省思
  • 一个美国学者曾说,20世纪中国史研究已有把中国革命从历史舞台中心移开的倾向。是的,相比中国近代史的其他领域而言,中共革命史研究的弱化很明显。然而,当我们回顾历史,并和现实结合起来的时候,实在没有理由轻视或“告别”中共革命史研究。
  • 四种妖魅作邻居
  • 学术视野下的乡村信仰世界 四大门是指四种具有神圣性的灵异动物,即狐门(也称胡门,狐狸)、黄门(黄鼠狼)、白门(刺猬)和柳门(也称常门,蛇)。这些灵异动物不是仙,也不是神,而是处在修仙阶段的妖魅。在民国时期北平西北地区的乡村中,人们普遍信仰四大门,并对它们保持着一种既敬畏又依赖,既利用又合作的复杂关系。要全面了解这个时期的平郊乡村社会,就不能不了解四大门信仰。
  • 唐圭璋未因拒批《沁园春·雪》遭解聘
  • 近日,笔者读到《唐圭璋与易君左的周旋》(见杜忠明著《(沁园春·雪)传奇》,中央文献出版社2007年版,P237—239),源出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教授曹济平发表于《华中科技大学学报(社科版)》2005年第1期的文章《毛泽东(沁园春·雪)的发表与唐圭璋遭“中央大学”解聘》(以下简称“曹文”),
  • 《中国当代小说流变史》:缺乏诚意之作
  • 阅读是当今社会日常生活中必不可少的。随着媒介文化的发展和传播,图像时代已进入我们的视野,纸质文本正在让位于电子文本,但并不意味着纸质文本就要被消灭,相反,纸质文本也正在与以电子传播媒介的较量中维系着自己的市场份额和读者心目中的阅读期待。
  • 《新美国文学史》:文学史还是文化史
  • 所谓文学史,即是有关“文学”的历史,记载着文学创作的历史发展。 那么,何谓“文学”呢?在英语的概念中,“文学”(literature)一词原本指所有的创造性写作(creative writing,亦有译为“创意写作”的),但人们通常所说的“文学作品”,则有着较为严格的内涵,通常是指“美的作品”(beautifial writing),即主要指那些具有持久而重大的价值、写作手法优美、能够激发读者身心愉悦的作品。
  • 乌托邦年代的记忆
  • 几年前,我拿到法国出版社的一份书目,看到了法国著名剧作家卡利耶尔的这本《乌托邦的年代》。基于对那个时代的关注,我当时就决定将这本书介绍到国内来。这本书以回忆的形式,讲述了60年代发生,并最终发展为五月动荡的反抗运动的一些事情。作者主要不是探讨运动的原因、
  • 封闭社会中的人们
  • 雷颐的《走向革命》(山西人民出版社2011年3月版)是其多年研究晚清史的文章结集。尽管该书并非专著,书中内容涉及广泛,但大体上也可从中窥见辛亥革命发生的轨迹。在《走向革命》的序言中,雷颐提出,“改革”是当事各方都以理性的态度妥协的结果,只要有一方坚持不妥协,就无法“改革”,
  • 创新难在哪里
  • 最近看了青年学者肖知兴的《中国人为什么创新不起来》(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0年3月版),题材虽不新颖,但在《序言》中,用作者的话来说,该书“角度独特”,侧重的是创新的“人文、历史和思想的内涵”,“这是一个很少有人触及的角度”。其实,《中国人为什么创新不起来》要谈的不仅是创新问题,而且还对中国传统文化和现行政治体制进行反思、重构。
  • 《裂变与新生》:通识通史的力作
  • 重视文化转型的现实意义 两年前,我接受中国社会科学院青年学者访谈学部委员的任务,第一次见到久仰的丁伟志先生。几次约谈访问使我收获很大。当时丁先生告诉我,和陈崧老师合作完成《中西体用之间》后,又以一己之力独撰一部民国文化思潮的通论著作,已近杀青。这就是丁老的得大著《裂变与新生:民国文化思潮述论》(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1年1月版)。
  • 为消失的村庄存留历史
  • 褚家塘是上海西南的一个自然村,也是原上海县莘庄公社下属一个生产队,在城市化进程中于2010年被全部拆迁。褚半农的《褚家塘志》留下了一部值得一看的地方志书。全书十六卷,分为概况、政事、土地、经济、农业、住房、人口、物产、风俗、方言、人物、艺文、事录、杂记、文献、附录并附索引。
  • 别具风情的《乐天地》
  • 读了吴晨女士的长篇小说《乐天地》之后,真真切切地觉得这是一部很特殊的、别具风情的长篇小说,值得击节赞赏。作者的文字功夫,深刻而细致的笔触已是力透纸背。
  • “人”和“神”是没法说的
  • 热闹是一阵阵的,我认为落下去了,谁知又热闹起来。看了房向东的《著名作家的胡言乱语——韩石山的鲁迅论批评》,我不禁想,这本书,说不定会成为文坛下一阵热闹的“引信”?
  • 读《20世纪中国审美主义思想研究》
  • 审美主义思想研究是中国学术界的一个热点问题。从上个世纪80年代开始,“审美主义”的问题就已经进入了中国学者的视野。在向来被称为“诗的国度”的中国,审美主义思想是连接中国美学的哲学本体观与文学艺术实践领域的重要价值支点。从美学思想史的角度看,无论中国还是西方,
  • 从本土语境与现代意识出发
  • 好的学术著作,总是把人引向问题的深处。读叶世祥的《20世纪中国审美主义思想研究》,激发出我很多的新想法。这本用功八年、精心打磨的专著,以文学现代性为背景,通过研究四个大致相续的时间段,突显出20世纪中国审美主义的几个主要面相,扼要地绘制了其发生、展开到式微的路线图,给人许多启发。
  • 关于“徒然社”
  • 1928年6月,在北平新成立一家“徒然社”。时光荏苒,关于这个社团,多年来似乎少见有人道及。范泉主编的《中国现代文学社团流派辞典》(1993年6月上海书店版)也未列入辞条。就我寓目,仅有三则涉及它的资料,其中两则刊在《新文学史料》,一是1982年第二期蹇先艾的《记朱大楞》。在记述朱大楞等人创办《荒岛》文学半月刊后,他说:
  • 新发现胡风佚失小说《复活了》
  • 1996年梅志在《胡风传》中谈到胡风1927年3月离开家乡蕲春县到省会武汉省立第二女子中学任教的经历,称:“当时武汉的革命群众热情十分高涨,他才真正看到了革命的大潮并受到吸引。他又开始找自己喜爱的文学刊物《莽原》、《语丝》以及其他书刊。
  • 张恨水回应批评逸事
  • 1924年4月至1929年1月,张恨水第一部有影响的长篇小说《春明外史》在《世界晚报》副刊连载时,吊足了读者的胃口。1929年,近百万字的《春明外史》全书由北平世界日晚报社出版后,立即不胫而走,成为社会上最流行的作品,作者也被誉为“华北小说界之霸王”。有关该书的广告也称“一字一句皆以艺术手腕出之”,“一读之后,
  • 刘既漂:建筑与书装艺术实践
  • 民国年问著名的画家、雕塑家、艺术教育家刘既漂(1900-?),在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积极从事“美术建筑”民族化的思考与探索,在中国近代设计和建筑教学领域颇多建树,曾为1929年在杭州举办的首届西湖博览会建筑、展览担任设计工作,产生了重要影响。他还为新文学书刊装帧设计过一些封面,
  • 《小娥追蛋》:画面价值的永恒
  • 《小娥追蛋》是天津人民美术出版社《图画故事》丛书中的第三本。《图画故事》丛书是异型64开连环画(实际上是一页两画,每个画幅都是128开),特异的开本使这套连环画多少有了点玩具的意思,在那个极其缺少玩具的时代里,对孩子们来说不能不说是一种极大的诱惑。虽然故事还是老套的故事,但是毕竟包装有了新鲜感。
  • 许宝蘅与溥仪
  • 1961年12月28日,86岁的中央文史馆馆员许宝蘅在北京病逝。他的经历非同寻常:名门后裔,举人功名,清末担任过军机处章京、承宣厅行走,民初任总统府秘书,几十年间一直活跃于北京官场,既承命于身居高位者,治理文牍,又与文人名流唱和往来……《许宝蘅日记》达140多万字,时间跨度约60年。它不仅是一位京官生活的记录,更是一部鲜活的近代历史缩影。
  • 一位左翼自由知识分子的人生
  • 出版界前辈王庸生先生对我说:你写20世纪知识分子,有个人不应错过:王福时——共产党的诤友、《西行漫记》问世前就翻译出版了“前西行漫记”的人。就这样,我登门拜访了100岁高龄的王福时老人,听他讲他传奇般的经历。
  • 包容异质思维,推动红学健康发展——杭州与《红楼梦》研讨会综述
  • 由中共西湖区委、西湖区人民政府、西溪湿地管委会主办,杭州西溪研究院、中国湿地博物馆、杭州西溪红学研究中心承办的“杭州与红楼梦”研讨会不久前在西溪国家湿地公园举行。蔡义江、周思源、土默热、孙玉明等40多位来自全国各地的红学专家齐聚西溪,探讨杭州与《红楼梦》的文化渊源。
  • 我与鲁迅
  • 9月25日是中国现代文学的开创者鲁迅诞辰130周年纪念日,人们很早就开始等待这个在特定年份出现的特定日子,并有许多人提前几个月甚至更长的时间默默地组织种种的活动来纪念这个特定的日子。我们用下面一组文章来纪念鲁迅。这组文章的作者是十四五岁到十七八岁的中学生,他们的年龄和经历与鲁迅之间的距离比大多数成年入要大很多,但是他们却穿越了超过他们的年龄好几倍的历史长河,
  • 我读鲁迅
  • 鲁迅之于我,就像是一部黑白无声电影,没有精彩的对白,也没有充满视觉效果的璀璨色彩,却用最真实的演绎,震撼了我整颗炙热的心。
  • 鲁迅的模样
  • 记得郁达夫说过:鲁迅的灵柩,在夜阴里被埋入浅土中去了;西天角却出现了一片微红的新月。 这句话我想了很久,虽不能知其深意,但隐约中仿佛看到了这个激烈而又平和的老先生对文学,对思想,乃至对一个民族影响之巨大。然而这些话题于我来说终归是有些可望而不可即的,但是“鲁迅”又是所有中国人不得不面对的。
  • 先生,请留步
  • 1936年10月19日5时25分,黎明前的黑暗无情地吞没了伟大的鲁迅先生的生命。他曾勇敢地用笔作战,在那段黑暗的日子里,爆发出了惊人而耀眼的光芒。但随着先生的远去,他高大的身影在人们眼中渐渐的模糊了,他的光芒也逐渐淹没在历史的烟尘中了,这就使得很多人对先生产生了误读,这些人中间曾经就有我。
  • 《博览群书》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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