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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怀念寿彝先生
  • 2000年3月21日,白寿彝先生离开了我们。几个月来,刊物编辑部不断接到先生生前友人和他的学生的来信来稿。文稿写出了对先生的景仰、对先生的热爱,寄托着对先生的无限哀思,也说出建设好新世纪史学的心愿。
  • “中国的脊梁”
  • 白寿彝先生离开我们了,他的道德文章给我们留下了一份珍贵的精神遗产和丰硕的史学遗产。去年4月间,在祝贺先生从事学术活动七十周年暨多卷本《中国通史》全部出版大会上,看见他老人家虽然较前清癯得多,但仍然容光焕发。他曾经告诉过我,住医院检查身体时,医生说他各个部位的器官都没有毛病。我思忖,他说不定有望寿登“期颐”呢!想不到刚刚跨入21世纪,他就一病不起了。
  • 忆寿彝先生和外庐先生的一次谈话
  • 在“文革”阴暗的日子里,冒着风险常去探望外庐先生,给他以精神支持的老友中,据我所知,白寿彝先生当数首位。特别是在“四人帮”被粉碎的前一年,即1976年,白先生去看侯先生的次数更多,谈话的范围更广。这一年我恰好奉侯先生之命,住在他家,做一些文字工作,他们两位老师在小小房间的谈话,我作为学生,常在旁聆听,受到不少教益。
  • 永不磨灭的印象——深切怀念历史学家、历史教育家白寿彝先生
  • 1966年以前,我已久闻白寿彝先生的大名,但交往较多却是在1978年以后了。在向白先生学习的二十多年中,我深深感到白先生既是一位杰出的历史学家,又是一位杰出的历史教育家,而贯穿二者之间的则是他始终把历史作为一门对祖国、对人民、对子孙后代大有益处的科学来对待,并为之贡献了毕生的精力,真可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 悼念杰出的历史学家白寿彝先生
  • 今年三月,乍暖还寒季节,从北京传来白寿彝先生逝世的噩耗,中国失去一位杰出的历史学家,令我万分悲痛!这是史学界的巨大损失,是史学史学科的巨大损失。
  • 涑水而后有斯人——悼念白寿彝先生
  • 白寿彝先生的逝世,是我国史学界一个巨大的损失,对我个人来说,更是失去了一位可敬的益友兼良师。
  • 治史学要成家——缅怀白寿彝先生
  • 去年这个时候,我在事先约定,到北师大教工宿舍去拜访白寿彝先生。我知道白先生有病,著述又忙,常想去看他,也想多讨教,但怕耽误他的宝贵时间或休息。经与小刘同志联系,回说白先生欢迎我去,想和我多谈谈。
  • 读白寿彝著《中国史学史论集》
  • 白寿彝先生是我的前辈,也是我的同志。我对于他的为人是钦敬的,对于他的为学是佩服的。当他临终的前三日,我曾到医院中一晤,未交一语,竟成永别,我是异常悲痛的。
  • 永不忘却的纪念——悼念白寿彝老
  • 三月廿日下午,我打开当日《光明日报》,白寿彝先生逝世的报导进入眼帘,震惊与悲伤之感立即涌人心头,思维滞呆了。自1989年起,我逢年过节都去看望白老,今年元旦前夕,我又去白老家,扑了个空,向他邻居打听,才知白老又住医院了,心中忐忑不安,但我相信他老将像往常那样,会平安地走出医院,重新坐在那已陈旧的沙发上。
  • 怀念白老
  • 白寿彝教授的一生,既是为繁荣我国的马克思主义史学殚精竭虑的一生,也是为新中国的民族团结事业艰苦奋斗的一生。白老在民族史、史学史、中国通史、交通史以及史学理论等领域,都作出了开基辟地的巨大贡献,是我国学术界的泰斗和大师,深为学术界朋友们敬重!白老的逝世,是我国学术界的巨大损失。今白老虽已仙逝,但白老的业绩是永传不朽的,白老的形象,永远活在我们心中!
  • 忠实·执著·求索·创新——怀念史学界一代宗师白寿彝先生
  • 我对白寿彝先生的道德学术仰慕已久,但有幸直接面聆教益,还是近二十年来我跟随先生编写《中国通史》的一段时间。
  • 深切悼念白寿彝教授
  • 2000年3月21日,白寿彝教授以91岁的高龄,平静地离去。作为多年好友,我本应去八宝山向他作最后的告别。无奈年老多病,行走困难,未能成行,深感遗憾。回顾寿彝先生一生的成就和与他的交往,感慨良久,特作此文,以表怀念之情。
  • 一个历史学家的神圣使命
  • 多少次来到北京,第一件事便是去北师大拜望白寿彝先生,这既是工作之必须,也是发自内心之崇敬。而今,我来到北京,却是来向白寿彝先生作最后的告别。当我默默地瞻仰着静卧在鲜花丛中的白寿彝先生安详的遗容时,心底不由思潮翻滚。
  • 读江泽民同志关于学习历史的论述
  • 江泽民同志认为学习历史具有重要的意义和作用。他关于学习历史重要性的论述既具有历史传承性,又具有现实性,同时还极富针对性。他指出了学习历史的主要内容和所要达到的目的,提出了观察和认识历史的视角,这些对学习历史和研究历史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他还提出了学习历史所应坚持的原则和方法,为我们学习和研究历史指明了方向。
  • 金冲及先生访谈录
  • 今年6月8日下午,我们受《史学史研究》编辑部的委托,采访了中央文献研究室副主任、中国史学会会长金冲及先生。金冲及先生1930年12月出生于上海,兼任复旦大学历史系教授、博导,著有《辛亥革命史稿》(四卷本,与胡绳武先生合著)、《辛亥革命的前前后后》、《孙中山和辛亥革命》、《二十世纪中国的崛起》等,主编《毛泽东传(1893-1949)》、《周恩来传》、《刘少奇传》、《朱德传》等党史名著。1981年调至中央文献研究室。
  • 稿约
  • 论王劭魏澹修史
  • 隋朝修史也是有成绩的。隋朝史官王劭与魏澹在修史方面做的工作、取得的成绩,从一个侧面反映了隋朝修史的成就。他们的修史工作也有失误。
  • 杨奂、郑思肖的正统观辨析
  • 元代正统论是有特点的,北方的杨奂是代表;南方代表是郑思肖,他在纲常的基础上,又加进了辨华夷的思想。从正统论发展历程来看,郑思肖正统论是十分重要的一个转折点,开明代纲常、华夷正统论的先河。《大义叙略》是郑思肖正统论的实践尝试。
  • 陈桱史学再探
  • 陈桱是元末明初一位颇有影响的史家,其学既有家学渊源,也承诸黄震之学他有多种史学作品传世,而《通鉴续编》为其代表作,陈桱史学集中反映了在史学日趋理学化情况下儒家学者们的治史旨趣,对陈桱史学作深入研究,有助于我们更好地了解元明时期史学的发展趋向。
  • 宋代考据史学三题
  • 宋代以前,历史考据学有一定的发展,但并不成熟不系统。随着唐宋之际思想领域里新儒学思潮的兴起,史学流派也发生了一些大的变化,那就是义理史学和考证史学的发展。其中,考证史学更是在前人的基础上,获得很大的发展,成为宋代史学一个值得注意的领域。但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部系统研究这一问题的专著或论文出现。“疑古与考据”、“国史与考据”、“笔记中之考据”三个方面是宋代考证史学的三个有突出成就的方面,分析这三个方面,对于加深理解宋代史学具有重要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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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五四时期对新史料的接受与认识
  • 19世纪末以来新史料的大发现,对史学发展产生了深远影响。五四前后是接受与认识新史料的重要时期,王国维等人积极利用新史料进行史学研究并大力介绍新史料,使五四时期的中国史坛很快认识到了新史料的价值,这对于五四时期史学乃至20世纪史学都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
  • 伊本·卡尔敦的史学观
  • 结合当代史学发展趋势,对阿拉伯史学大师伊本-卡尔敦史学观的现代意义作了诠释是有意义的事。卡尔敦有关“内在史学”和“外在史学”、史学的整体性和多学科研究的讨论,确与当代史学有相通之处,而且其有关论述对我们当前的史学研究,亦不无启发意义。
  • 徐众《三国评》考辨
  • 东晋人徐众撰著的《三国评》就是一部值得注意的史学著作。对于徐众,据现有资料只知他于咸康中为黄门侍郎,建元初进侍中,详情无考。
  • 《史学史研究》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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