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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要敢于面对鲁迅
  • 鲁迅敢于“直面人生”,所以他的作品是富有生命力的,不朽的。
  • 发扬鲁迅“直面人生”的精神——在广东鲁研会上的讲话
  • 研究鲁迅是个世纪性的问题,也是一个世界性的问题。一切忠于人民的精神,都是国际主义的。国内研究鲁迅的机构很多,除了像你们鲁迅研究学会这样的专门机构外,还有许多团体在研究,这是可喜可贺的。
  • 是复归与认同,还是告别与超越?——对鲁迅与屈原关系的思考
  • 和鲁迅对屈原的情有独钟相照应,鲁迅与屈原的比较研究,也是研究者和学人常谈的话题。近期出版的《鲁迅民族性的定位》一书,已就此进行了归纳、总结和再研究。就已有的成果来看,更多的是从两位大师的文本研究出发,通过同中之异与异中之同的检索,映照出双方的主体特征和文化渊源,其中不乏成功的力作。本文不拟重复先行者的思路(学习和借鉴是应做的)。这里的工作仍是对两位大师关系的思考,当然离不开联系与差别、相同与相异的研究,因为这样的确可以加深对比较双方的再认识,但为比较而比较未必能科学区别两人的绝对价值和意义。
  • 毛泽东与鲁迅的私淑之谊与心灵感应
  • 毛泽东曾经满怀感悟和情愫地说过“我与鲁迅的心是相通的……”这是—句亲切、朴素而平实的话,但却深刻地表现了两位伟人之间的高度精神契合。特别是毛泽东终生不曾见到过鲁迅,鲁迅也终生不曾见到过毛泽东,在这种互不谋面的情况下能够做到心心相通,那该是多么的难能可贵呵,那又该是一种何等深邃的契合呵!
  • 宣泄与拯救——试析《孤独者》的创作心理意图
  • 鲁迅在一九二四年九月译《苦闷的象征》时,曾总结其书的总旨是“生命力受压抑而生的苦闷懊恼乃是文艺的根柢,而其表现法乃是广义的象征主义”。这话仿佛是为鲁迅自己的创作而说的。社会的黑暗、个人的苦痛,种种因素造成其精神世界的累累伤痕,使其情感因子色泽鲜明,勃壮有力,其理性思维复杂多变,游移不定;常常既包括此,又排斥此;既包括彼,又排斥彼。
  • 鲁迅先生死于须藤误诊真相
  • 周正章先生的文章初稿写于1984年3月,脱稿于2001年11月。时间跨度较大,有些情况已发生了变化。特别是自从周海婴先生的《我和鲁迅七十年》出版后,对于“鲁迅之死”的真相引起广泛的关注,并趋于认同。本刊发表此篇长文(按周正章先生提供的软盘照录),以餉读者。至于文中涉及的人事问题,不代表本刊观点与态度。
  • 鲁迅输了吗?——与刘荒田先生商榷
  • 《鲁迅世界》2000年第四期发表了刘荒田先生的《如遇故人——重读鲁迅》,名为怀念鲁迅,实为批判鲁迅。该文第二部分专谈1927年鲁迅与梁实秋关于人性与阶级性的那场论争,文中写道:
  • 老丁的“鲁迅情结”
  • 炎炎夏日。参观上海鲁迅纪念馆后,我径自赴丁老家去拜访。
  • 鲁迅与徐志摩
  • 鲁迅是伟大的文学家。徐志摩是现代诗人。徐志摩的诗作连同他的爱情婚姻故事至今在国内广为流传。鲁迅和徐志摩这样两位同时代的著名人物,生前却两不相能,互无交往。鲁迅甚至与徐志摩所属的新月派一直处于对立状态。其起因何在呢?
  • 鲁迅:被册封的话语英雄
  • 王晓明教授管册封叫“经典化”。他说,鲁迅的小说在被经典化的过程中,恰恰很好的部分被忽略了。所以他给上海文艺出版社编选《鲁迅小说选》(1994年)时,认为《孤独者》、《在酒楼上》等“自剖小说”的价值在《阿Q正传》之上。鲁迅研究作为半世纪人文科学里的一门显学,发展至今大家已发现在许多方面“接着说”很难,似乎只能“照着说”了。而有些青年学人却不。如王晓明,他用“六经注我”的方式写本《无法直面人生——鲁迅传》(上海文艺出版社1993年版),使我们看到了一位“解构”了的鲁迅:平面化的,非崇高的文化精英。
  • 鲁迅说:“随时为大家想想”
  • 鲁迅先生在《致杨霁云》信中谈到:“总而言之,我的意思甚浅显,随时为大家想想,谋点利益就好。”不错,话很简单,意思很浅显,但却体现了一个共产主义者的精神境界。一个人要做到“随时为大家想想”并不容易,因为要在自己之外,想到他人,想到大家,要超越自我。然而鲁迅却做到了。
  • 展现一个真实而伟大的存在——评王吉鹏、李春林《鲁迅及中国现代文学散论》
  • 二十世纪三十年代中期,鲁迅先生去世之时,上海人民曾用写着“民族魂”字样的旗子为他盖棺,对他作品能够代表中国最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给予了充分肯定;今天,当鲁迅先生离开我们六十五年之后,人民依然怀念他,不仅因为他伟大的创作实绩彪炳史册,更是因为鲁迅精神在当代仍有着深远的价值和意义,“无须光环和桂冠,无惧诬蔑与曲解”,我们可以肯定地说,“鲁迅并未成为历史”。所以“一面学习鲁迅,研究鲁迅,一面宣传鲁迅,普及鲁迅”,弘扬鲁迅精神,仍然是今天广大学者应该致力的工作。
  • 广阔、深邃的学术境界——读张梦阳著《中国鲁迅学通史》
  • 曾经有一位鲁迅研究专家说:“鲁迅是需要几代人,几十代人郑重思考的伟大存在。”所有忠实于自己民族文化的中国人,都会被这句话警醒。早在1938年,巴人就曾说“总有一日,以我们自己的力量,继之以我们的子孙的力量,而超越鲁迅”。
  • 一处不该再补正的失误——读朱正《鲁迅论集》札记
  • 2001年9月,浙江人民出版社出版了朱正先生的大著《鲁迅论集》。这是一部好书,作者将多篇关于鲁迅研究的短文,汇编印行,其中以史料考据见长,定能佳惠后学,有功于学界的。
  • 黎乔桂先生周年祭三章
  • 撰写《“文革”鲁迅研究史》之难——兼答余秋雨的辩护者杨长勋
  • 十年浩劫期间,在毛泽东“读点鲁迅”的号召下,全国掀起了一股空前未有的“鲁迅热”。从好的方面说,这场运动史无前例地普及了鲁迅及其作品,使人们对鲁迅的伟大人格有了进一步认识。至于“文革”后期成立的广东、武汉、绍兴等地的鲁迅研究小组及人民文学出版社组织高技教师注释鲁迅著作,更是培养了一小批鲁迅研究人才。目前活跃在鲁迅研究领域的某些专家,就是从七十年代后期起步的。但其中的负面效应也不容忽视,即“文革”中极大地神化了鲁迅,文化激进派还利用鲁迅批“四条汉子”以及为“批邓,反击右倾翻案风”制造舆论,这是对鲁迅的极大的亵渎和歪曲。
  • 骂鲁迅的懦夫们的下流动机——致文痞们的公开信
  • 如果有人问有白话文以来谁的文章写的最好,我的回答是鲁迅和李敖。之所以推崇这两位,是因为这两位作家除了字里行间总是充满着爱国忧民的满腔热情外,更重要的是他们能够当时统治者的高压之下的表现出的大无畏的精神,在某种程度上形容它们是在提着脑袋在写作也不过分:因为这两位总是在和当时代表专制和独裁的行政机关过不去,既然和人家过不去,人家也不会给他们好日子过,于是李敖在其一生中不时地被政府给送去坐牢。
  • 饶恕鲁迅的人
  • 死亡会改变许多东西。传统的说法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而死人照例要收获许多颂辞。鲁迅希望自己能够免俗,至死不肯饶恕他的敌人,他也不指望敌人饶恕他。可是,世界上的事就这样有趣。他生前的宿敌们未能免俗,出于各种理由而宽恕了死者。最近在读《箭与靶——文坛名家笔战文编》,觉得尘世万象,实在精彩。
  • 《鲁迅世界》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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