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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闽南风》 > 2016年第01期
  • 有德性的人容易遇上“贵人”
  • 我这里所说的“贵人”也就是对别人有过非常重要帮助的人。人来到这个世界上,能经常遇到“贵人”,那无疑是有福气的人,意味着要少走许多的弯路。“贵人”,也就是给别人送光明和温暖的人。
  • 杨少衡的重要性在哪里
  • 杨少衡了不起。创作了那么多描写中国当代基层执政者们政治生活的优秀小说。塑造了那么多基层干部的生动形象。多年来.还没有哪一个作家像他那样,花那么大力气,下那么多工夫,以小说独有的艺术表现方式,去深入研究思考中国当代政治生态与经济社会发展的关系。深入研究思考执政者与人民群众之间的关系,
  • 手中的“金饭碗”
  • 漳州土话说:“盘(捧着)金饭碗讨吃(乞食)。”是笑人不会利用自家宝贵的资源。如果去掉其中的调侃意味。那就提醒了我们,要注重手中已有的资源,充分利用它。你看人家隔壁的潮州.一个只住了半年的韩愈就提升了本州多少知名度,可又有几人知道朱熹在漳州有过不平凡的一年?可见“朱熹在漳州”大有文章可做。
  • 石头会唱歌
  • 2015年3月,我们到了华安。1628年在《徐霞客游记》里出现了华安这地方,“初二日,下华封(华安古名华封)舟。行数里,山势复合。重滩叠溜……”这是华安上游。1630年8月,徐霞客在日记里。写下他再度到华安,沿着溪边走陆路,俯瞰江水景色的记录:“十七日.下舟达华封。十八日,上午始抵陆。渐登山阪。溪从右去。
  • 乌山天池风景独好
  • “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是的.赶上了,在无限的空间与时间的交汇处.我与乌山天池撞了个满怀。出发之前.特地咨询了住在常山的一位朋友,他开口第一句话便问。开的什么车?我说,越野车。
  • 虎渡乡愁
  • 走过去时。我暗暗算了自己的脚步:400步。哪有那么齐整的,我不信。走回来时,我一步一步地认真计算着,好了,401步。终于有了一步之差。回家后,我上网查阅了江东桥的资料,发现它始建于1214年,迄今刚好801年。天哪,这是巧合吗?还是冥冥中有什么契合?
  • 走笔江滨
  • 自古以来。一座城。一座镇。乃至一个村庄,无不“卜水而居”。邻水而建。水是生命之源。有水,才有万物滋养生长,才能使生命得以延续。可见,水对于人类至关紧要。丹诏城当然亦是邻东溪水而建,故东溪谓之为“母亲河”。
  • 心怀敬畏人自安
  • 东方破晓之后,湛蓝的天幕一点一点的拉开,白云悠悠,丹诏小城醒来了,市井喧嚣中蕴藏着宁静悠远,参天的古榕,悠扬的潮乐,怡然自得的老人,蹒跚学步的孩子,一下子唤醒了我内心沉默的乡愁,穿过东关街斑驳的青石板路,诏安东岳庙在灿烂阳光的映衬下。显得如此光彩夺目气势恢宏,世间所有的狭隘、逼仄、空虚都将荡然无存,满心充溢的是庄严肃穆。
  • 深情的呢喃
  • 无论什么季节,云洞岩都不褪色。一年四季如春。云游在山峰之巅.颇有“横看成岭侧成峰”的意境。看景不再是“浮光掠影”,而是很容易让自己融入其中,把自己当成它的一棵树。一棵草。
  • 林语堂、许地山和杨骚:知识分子漳州的“这一个”——我眼中的漳州男人
  • 一想到“我眼中的漳州男人”,脑子快速反应出的居然是现居厦门原籍漳州的女作家赖妙宽的长篇小说《父王》。说的是主人公杨二福一生的故事。这个土生土长的漳州人,孩提时有过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那是1932年4月红军进漳的时候,本来他是有跟随红军走的机会的并且也真的跟着走了,走着走着,突然想起自己卖菜的筐子还丢在河沟沿忘了拿回家。
  • 对那个年代医者的记忆
  • 20世纪60年代到90年代,在南靖县医院、中医院和山城卫生院有一批医德医术颇受群众赞许的大夫。可以说他们是那个年代的南靖名医。他们如今有的已经作古了,有的早已是年过八旬的老人了,而那些比较年轻的虽然退休了,依然到单位坐诊,为许多喜欢找他们看病的患者服务。如今人们对那些名医依然怀有思念之情,对当年名医为他们看好自己病的情景记忆犹新。
  • 奇兰茶的大路担传奇
  • 古代市镇有一种叫脚行的。是专门替人扛抬货物的行业,其活动多在附近区域。若是远程,危险性增加,已具物流性质,这时候经营的便是镖行了。
  • 玩“十二生肖”
  • 看到孙女有满屋玩具,却成天埋头写作业,没空去玩。想起我童年,虽无什么玩具,却不乏娱乐。有充裕课余时间去休息,有许多民间游戏来玩耍。那时我常在“走关”、“救国”、“匿踮找”、“走相掠”、“趋脚鸡”等游戏中玩得十分痛快。其中有一种名叫“十二生肖”的游戏特别好玩,如今说起它。回放当年游戏情景,依然感到无比有趣。
  • 水做的传奇
  • 湘桥是水做的。湘桥的一边是蜿蜒的九龙江,九十九湾内河绕村而过.称为湘江.旧时有一桥供学童通往隔岸上私塾。故名湘桥。我们是黄昏时抵达湘桥的,
  • 不可思议的“闽南嫁妆”
  • 早期的闽南嫁妆是很有讲究的。不但有吃的、穿的、日常用的,还有祭拜祖先和神明的贡品。因为名目繁多,闽南人通常把嫁妆分成好几担,且每一担嫁妆都有其特殊的寓意。
  • 海峡两岸崇榕民俗
  • 树冠如巨伞,枝丫若游龙,气根似髯须,像一位饱经沧桑、老态龙钟的叟者,这是我给榕树描绘的“肖像画”。榕树虽然没有鲜花的艳丽和芬芳,却是海峡两岸文人墨客喜欢抒情寄意的对象。千百年来,海峡两岸同胞崇榕爱榕,充满着人情味和神圣感,并演绎成一种独特有趣的崇榕文化.
  • 宁静的小龙溪
  • 盛夏七月,难耐酷暑。蓦然想起县城的后花园,想起放眼是绿、满眼是绿的龙溪古镇——南浦,去那里的全国“美丽乡村”走透透。
  • 腾冲:那方热土
  • 盛夏时节去的腾冲,正逢那儿的雨季。高黎贡山的巨大山体阻挡了西北寒流的侵袭,又留住了印度洋的暖湿气流,使位于西麓的腾冲成为云南的多雨区。雨也不是整日整夜地下,而是淅淅沥沥,缠缠绵绵,骤雨时歇,乍阴还晴。空气中弥漫着湿润清新的味道,远山在淡淡的烟雾中时隐时现,倒给这座滇西小城增添了几分神秘。
  • 旅行,在家乡的威惠庙之间
  • 这几天一直在抱怨我自己,干嘛总要千里迢迢、千辛万苦地出外旅行而不先欣赏家乡的名胜古迹?其中强烈震撼着我的,是家乡的威惠庙!
  • 闽南建筑奇葩曾浦堂
  • 在漳州台商投资区东美村墩上社,有座一百多年前中西合璧的建筑叫“曾氏番仔楼”。三十年前,我将住在这座楼群里的一个姑娘娶回了家,自此成了“曾氏番仔楼的女婿”。我时常回番仔楼走走看看,对这里的楼房、通道、廊桥十分熟悉,也经常听老人谈论有关番仔楼的往事。
  • 致病和治病的地方
  • 我忽然怀疑自己有病,这么一年年一次次去青藏高原。5年前的藏东南波密县,曾经在米堆冰川的终碛湖眺望过那蜂涌拱下的冰瀑。心不甘情不愿离去之时,已经做起踩上冰舌的梦想。这回各方面条件齐备,越过当年止步的观景台.没有多余想法,迎着海拔4000米之上的冰舌.果断跋涉前行。在翻爬一处侧碛垄乱石堆时,粗气狂喘的苍凉里,我遇到一位独脚青年。
  • 归来栖息何处
  • 《第二次握手》是第一部感动我、也是永远感动我的一部文学作品。很多很多年过去了,留在我记忆深处的永远是这样一位女性:绾着高高的发髻,标准的鹅蛋脸丹凤眼,身体高挑苗条,端庄高贵、美丽娴静、气质优雅、风度卓然。她静静地定格在我的脑海里,任凭世界如何日新月异,审美趣味如何改变,我总是固执地认为她是最完美的女性,最圣洁高贵的女性,需要人们高山仰止的女性。
  • 山水依凭蓝天下
  • 古代民间相师口中流传着一句经验之谈,即“蜀人相眼。闽人相骨。浙人相清。淮人相重。”的说法。细想之下,认为很有道理。继而想到。古代民间相师口中的经验之谈实际上和当地山水有关。有什么样的山水就有什么样的人的形态和情态。实践证明,每个人的形态和情态包括语言和声调确实都和当地山水有关。
  • 千古月圆话中秋
  • 中秋赏月赋怀,乃亘古文人之乐事。因他们所处的时空背景和历史环境不同,激起的心绪意境一自然各异。遂留下了许多绮丽瑰伟的美文佳句。正如晚唐进士王建在《十五夜望月》中所感叹:今夜明月人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笔者结合阅览和想象,尝试着将古代中秋咏月的诗词稍加缕析,作一次时空的穿越,体验不同的际遇感受,以资共享。
  • 亵言成贬语:理义天差地别
  • 我们的祖先早就意识到,语言与文字不一样,语言30年一小变,300年一大变。但是文字却可以以记录的形式流传而不会变动。所以中国语言与文字分开。然而,历经几千年的变迁,文字虽然没有太大的变化,对文字的理解,也就是文字的含义却因解释的不同,造成了很多的误解。误解有多种,其中重要的一种就是褒贬误用,鲜有贬语成褒语的事例,贬语褒用也大多只是口语上亲密人之间的一种调侃而已,但褒言成贬语却是尉为大观,美好的寓意竟成恶毒的化身,并且贻害千年与万众,这折射出人文的一种失落。
  • 论“平常心”
  • 佛是提倡“平常心”的专家,而能做到平常却是很不平常的事情。如果人们对待极平常的事物时,就像是见到奇珍异宝一样,说明本应“平常”的东西已经出现了异常。提出要坚决“依法治国”的口号时,我能够知道“依法治国”的珍贵,及坚持“依法治国”的困难重重。越把法治挂在嘴上,越说明法治的珍贵。喘不过气来的哮喘病人才会把平常的空气当作宝贝的。
  • 雾灵山散记
  • 到中国作协雾灵山创作之家休假,一开头,就有点“误打误撞”的味道。我一直以为雾灵山创作之家在北京,接到正式通知才知道,是在北京与承德之间的;
  • 你是另一个自己
  • 致亲爱的闺蜜,我的另一个自己 认识她是在我12岁的时候,我刚上初一.算起来,我们之间相识已有八年之久,可和她的友谊真正开始是在初三的第一学期。缘分这种东西。总是来得漫不经心,又似乎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飓风以席卷一空之势侵蚀人们脆弱而又敏感的神经,以至于后来每每想起。唏嘘不已,然后两个傻子似的姑娘连体婴儿般的相视一笑。
  • 肖斌作品欣赏
  • 父亲的二胡
  • 走在陌生的街道,唯独的熟悉竟然是来自天桥上卖艺人拉的二胡声。我伫立在天桥底端,听着一声声的孤独碰撞,那不是盲人阿炳的二胡声,我始终坚信,每个被拨动的弦都能飞出属于父亲的音符,虽然拉不出他的故事,仍可以让我想起他拉二胡的模样。那些故事是属于父亲的二胡。
  • 《闽南风》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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