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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上海文化》 > 2011年第01期
  • 韦伯与大国崛起
  • 德意志民族是伟大的,也是悲剧性的。所谓德意志的悲剧性,主要源自其民族统一与国家建构的迟到。“国家”的姗姗来迟,使得现代德意志的政治论述差不多就是国家论述甚至“国家主义”。如果说德意志统一前的国家论述更多是对“国家”的期盼和悲情,那么一当德意志完成建国任务并迅速崛起时,有关的国家论述就逐步与强权意志和称霸野心相关。
  • 他的写是一种读
  • 开头:那第一个头当初是怎么开的? 开头是虚构,只是写作。而那开头也只不过是一个关于写作的寓言。另一个人读了这寓言,转而去写出他的读,照他自己的读来写,才被后人追认的。这是照他写的去读,写他的读,使他白己到了别处。回到开头,追溯本源时.总只是这样的重读。对于开头的铭写,总是无法了断,最后总求助于种种增补,于是总是演玩了语戏。当我说本源时.我指的是关于它的那些话语、文本,我想说的其实是:字(德里达,《心灵一创造他者》,伽利略,2003年,105页)。本源在字里。
  • 与马可·波罗同行读卡尔维诺《看不见的城市》(续二)
  • 最圣洁的交易:第十九座城市 在到达与“目光”相关的城市之前,“目光”已经在扮演重要的角色:它提前一站出场,出现在第二座与“交易”相关的城市里。这座城市的区别性特征是:在它的街道上行走着的人们都互不相识,而且永远都互不相识。这座城市里的每一个人都是永恒的“陌生人”。是与众不同的“目光”塑造了克洛依(Chloe)这种冷漠的特征。
  • 犯傻、装傻与博傻理论之后的日常叙事
  • 1他总以为看文艺片很傻,可自己有时也会犯傻,或是装傻充愣扮清纯,那晚嗑着开心果竞把凯文·科斯特纳主演的《完美的世界》从头到尾看了下来。光看封套上的剧情介绍,这片子绝对火爆,上手就是囚徒越狱,接着又绑架人质,又是午夜狂奔似的驾车逃窜,而警方这边则拉网追捕,犯罪学家和FBI联袂出击……瞧这一波接一波的热闹,谁能想到这根本就不是警匪片。
  • 莫言小说想象力的特征与行踪
  • 一、经由异域发现中国,经由先锋发现民间 将近十年前,我在与朋友以莫言为例讨论“文学中的民间精神”时说:“从民间的角度解读莫言不是唯一的角度,却可能是最切中要害的一个角度。”十年来,莫言的创作迭有发展,这一判断却并没有过时。不过今天回顾莫言的整个创作.我们发现,民间因素在奠言作品中的敞开,并非一蹴而就,而是有一个过程,中间的关键,是借径于当时引介的异域现代主义文学及与之相关的当时中国的探索文学思潮的刺激.发现奠言A己独特的来历与独有的世界。
  • 寻找故事与培训读者王安忆残雪创作比较
  • 王安忆说,小说要写人间常态,要通达人情。在《我的小说观》里面,她讲了四个“不要”:不要特殊环境特殊人物;不要材料太多:不要语言的风格化;不要独特性。统而言之,她拒绝了“异”。她没有把小说看成猎奇、炫耀、展示,而是当作对芸芸众生的一般生活的关注。不走通幽蹊径,而走行人最多的大路。在每个人都熟悉的地方,看出与众人不一样的风景。应该说。她给自己设定了一个很高的标准,我觉得她在追求近乎托尔斯泰那样的气象,那就是:朴素简单而深沉博大。而她跟苏俄文学之间的关联,在后面也还将提到。
  • 相距十年的噩梦读薛忆沩的两篇“十二月三十一日”小说
  • 时间本来是中性的框架,但是,自从诗意的目光被发明出来,它便成了人类走不出的梦境。时间之梦给文学提供了赖以生存的黑夜和白昼。
  • 海滩之书读姚伟小说《尼禄王》
  • 在神圣的尤里乌斯死后,由十二凯撒的统治所构成的这段罗马历史在很大程度上便成为了对一个人的惊人言行的记录,这个人就是尼禄。
  • 漫游,以及作为变数的地方性关于霍香结《地方性知识》
  • 大约进入21世纪初始,生于1970和1980年代的汉语言文学作者中隐约发展着一些共同的欲求。对于有中国特色的意识形态思维惯性的不满,也对于中国上世纪80年代以来普遍肤浅的文学抒情话语的不满(它们带来的一个后果,是作者们如同沃格林在《自传性反思》中所言“沉浸于知性上的不诚实”),使年轻的汉语言文学作者产生纠正的冲动。此外,随着出版物的丰富,众多现代诗文作品译本(尤其是小说)带来的启发,使敏感的青年汉语言文学作者亟需进入那种表达层次。
  • 里尔克的《杜伊诺哀歌》
  • 那矛盾的、模棱两可的和绝望的情景/境遇(situation)——只有从这个角度,《杜伊诺哀歌》才能得到理解——有两个特征:回音的缺席/阙如,和无用/虚妄(futility)的知识。对被聆听的要求的有意识的放弃,不能被聆听的绝望,以及最后,甚至在没有回答的情况下言说的需要——这些,是其风格之黑暗、粗暴和紧张的真实原因,而正是在这种风格中,诗才表达出它自身的可能性及其成形的意志。
  • 分成两半的子爵关于克莱斯特的观念世界
  • 1811年,年仅三十四岁的克莱斯特以自杀辞世,生前寥落,身后寂寞。这个被归人浪漫派的作家,在海涅妙笔生花的《浪漫派》(1833年)一书中却一点都没有被提到。海涅生于1797年,克莱斯特自杀时,海涅十四岁。事实上,直到1870年代之后,才有人重新记起克莱斯特,开始整理他的作品,写文章介绍他。然而,要到“一战”发生,“克菜斯特”才突然成为一个热烈的名字,比同时期开始受到“认真严肃”对待的歌德更受年轻人的欢迎。20世纪20年代,克莱斯特更是引发“魏玛共和”学术研究的热情。
  • 天真的禁忌
  • 在古诗人荷马的歌唱中,蔚蓝的爱琴海深处有一群海妖,她们声音迷人,曾诱惑过奥德修斯等一帮英雄:“神奇的塞壬们的美妙歌声和她们的繁花争艳的草地”(《奥德赛》,卷12,行158-159)。但荷马不愧为古希腊精神最早或许也是最好的代表,在叙事真实的过程中从不放弃公正和苦涩。所以,他不仅歌唱塞壬们的诱人,也歌唱她们的致人死命
  • 世界太神秘了,只是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 吴亮:我记得在2000年12月31日,晚上,你在顶层画廊的个展,就你一幅大画,那幅画叫《子非鱼》,是我给取的名字,它占了一堵墙,一幅画做一个展览。你当时也穿着一件盘扣的外衣,一件皮衣,黑的。那天来了好多朋友,这些朋友你都非常熟,他们和你开玩笑,说李山你画什么我们不惊讶,但你今天穿的这件衣服我们没见过啊,他们存心和你打岔,说你的衣服比你的画还要酷。
  • 困难重重,但你必须得做下去
  • 吴亮:恩利,我们近来见面比较多,聊了好几次,每次都说应该带个录音机,我也曾答应过要带随身个录音机来,然后就忘。但想不到,今天我会带摄像机来拍你,我都始料未及。而且,我答应给你写评论很久,拖到现在还没有动笔。似乎对你越了解,写你就越困难,就像你画画一样,你越熟,反越陌生,越遥远,当你自以为了解它的时候,好像觉得把握挺大,其实不然。你画你熟悉的东西,能画出一种陌生感,评论写作不太一样,陌生意味着你不了解对象:你画对象的表面,我则不能只看见对象的表面,
  • 《上海文化》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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