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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上海文化》 > 2011年第02期
  • 一座被更名的城市的指南
  • 一位旅客可以通过五个火车站进入或离开这座城市,芬兰站是其中之一,它前面,涅瓦河的堤岸上.矗立着一个人的纪念雕像,他的名字就是城市现在的名字。实际上,列宁格勒每个车站都有他的纪念像,或站前有真人大小的塑像,或站内有巨大的半身像。不过芬兰站前的这一座很独特,不是说雕像本身有什么不同,
  • 我们谁也管不住说话这张嘴--评刘震云的长篇《一句顶一万句》
  • 刘震云的小说总是和嘴有着密切的关系。有研究者指出,他许多小说的开头总是和吃有关,比如《新兵连》,“到新兵连的第一顿饭,吃羊排骨”;《单位》开头,“五一节到了,单位给大家拉了一车梨分分”;比如《一地鸡毛》,“小林家一斤豆腐变馊了”;《官场》开头,“县委书记到省城开会,就像生产队长进了县城,没人管没人问。四人住一间房子,
  • 《塔铺》的高考--1970年代末农村考生的政治经济学
  • 刘震云短篇小说《塔编》写的是1970年代末北方农村的一个小镇中学。它的背景取自作家河南老家延津王楼,1973年到甘肃当兵至复员,1978年参加高考的某些生活剪影。“乡下人”和“当兵”,显然是刘震云个人自传中的惨痛经验,他的《新兵连》、《一地鸡毛》和新近的长篇《一句顶一万句》都不忘对这经验极度铺张的叙写。
  • 在长路尽头拒绝遗忘--王周生长篇《生死遗忘》读后
  • “生死遗忘”是个铿锵有力、但不那么美妙的组合词——也因此是一个不那么美妙的书名。它过分向读者强调“遗忘”的严重性——如小说中所言,确实攸关生死——赋予它一种生硬的教化意味。却忽略了“遗忘”在真实人生中常常具有的暗淡、无奈、低回的色彩——就像《生死遗忘》中的主人公肖子辰,说“我忘了”、
  • 与《怎么办》的对话和变奏--重读陆星儿《啊,青鸟》
  • 1981年的中国.冰天雪地的北京中央戏剧学院的学生宿舍里。一位叫陆星儿的大龄女学生正专心伏案写作。昏黄的灯光下,她看上去有些老成,少了些年轻人的稚气和鲁莽。这也不奇怪,对她这一代的大龄“知青学生”来说,“文革”上山下乡的十年,能重返校园学习都异常值得珍惜和宝贵。在朋友眼中,她单纯、朴实、热情洋溢,
  • 现代小说的语言问题--读高行健小说札记之二
  • 现代白话小说与白话报章同时兴起,民初已成风气。论时间,与西方现代派文学发轫于同时;但论小说观念和小说形式,仍未脱“拟话本”窠臼,包天笑等人的小说,除语言较之明清小说更为通俗,结构与作法,仍是“拟话本”的路数,连叙述语气,都是说话人的口吻。
  • 这十年,我的“生活世界”
  • 2009年.金融危机、哥本哈根气候大会以及一部大片《2012》,将绝对的贪婪、莫名的恐惧与必然的毁灭,告知了全世界。而在我的生活世界里,国家经济增持、商品房被抢购,以及一部大片《三枪拍案惊奇》,展示出荣耀、信心、希望和卡通式的快乐,
  • 革命故事的激化--《革命故事会》(1967—1978)的意识形态性
  • 1967年8月至10月,一直负责编辑发行《故事会》的上海文化出版社接连出版了三辑《革命故事会》。第1辑开篇即以《文汇报)1965年5月23日为纪念《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二十五周年而发表的社论《大讲革命故事会好得很》作为代序,
  • 虚假的崇高,真实的崇高--论华莱士·史蒂文斯
  • 生活向史蒂文斯提出的最了不起的问题,就是崇高的生活是否可能。“诗歌不是一种文学活动:它是生死攸关之事。”史蒂文斯在给理查德·艾伯哈特的信中写道。诗歌向史蒂文斯提出的问题是,他是否能不带反讽地好好书写他的生活,他是否能在其中找到崇高,找到一点属人的宏美。史蒂文斯对世界的感觉变成了一种极致的相对主义,
  • 他山之石,何以攻玉--重读周蕾《妇女与中国现代性:东西方之间阅读笔记》(上)
  • 近二十年来的“海外中国学”中,周蕾的《妇女与中国现代性:东西方之间阅读笔记》无疑是最为重要并对国内学界有着持久影响力的著述之一。其简体中文版虽然迟至2008年才由上海三联书店印行.但1995年麦田的繁体中文版早已通过各种途径传人国内。
  • 圣人·丧家狗·康德--二十年来对孔子文学想象的演变
  • 五四以来.中国大陆的文化界就一直为一个巨大的命题所困扰:我们的祖先还留下多少有用的东西?近二十年来,这一问题变得更为尖锐。为了应对这一问题,出现了所谓的“传统文化热”或者“国学热”,而热中更热的,是对孔子的文学想象。
  • 五灯会元讲记:丹霞天然
  • 邓州丹霞天然禅师(739—824),《五灯会元》行文的通例,随后应该列出籍贯和俗家姓,但是已经找不出来了。《景德传灯录》卷十四此句之下,有“不知何许人也”,还是保留了一笔。佛教虽然是出世间法,终究脱离不了世问法的基础。邓州在今河南省邓州市,此文见《五灯会元》卷五。丹霞天然事迹,又见《祖堂集》卷四、《联灯会要》卷十九、《宋高僧传》卷十一。
  • 我等待着一个巅峰时刻
  • 吴亮:培明,早就知道你名字,我第一次见到你,是在张兰生家,五年前的事了,那天你给了我一本画册,大红色封面,都是大头像,巨大的尺度,一路黑白,一路红色。全是单色油画,当时我还不清楚你为什么用这样一个方式来画画。后来我开始留意你,
  • 很平静很疯狂,画画就像在梦里
  • 吴亮:赛邦,我这次集中和你们画画的聊天,到现在为止大概有三十几个了,大部分都在他们的工作室。个别是在家里,这些人在家里画画,做作品,先是计文于,柴一茗,今天上午秦一峰,现在是你。坐在你的家里与你聊比较有意思,为什么呢,就是说你绝不是一个工作狂,一般艺术家的工作室都邋里邋遢的,很大的工作室,一天世界。你在家里画画,
  • 《上海文化》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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