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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上海文化》 > 2011年第03期
  • 阿尔及尔:不可战胜的夏天
  • 在急于迈向现代化大都市的路程中,阿尔及尔始终保持着它最独特的标记:白色。这个被高山和海湾环抱的城市,常常沐浴在热蒙蒙的薄雾中,道路随山势上下起伏,交错,相连。涌向海边。大海让人陶醉的味道,以及温和气候灿烂阳光带来的愉悦,也会让人忘记它身为阿尔及利亚的首都所曾经承受的痛与复杂。
  • 斯蒂芬张的学习时代读张五常
  • 大约是不久以前吧,读书忽然变得奇怪起来。不再只关心作者的结论,而是从结论出发,倒推他学习的历程,还原出作者的学习时代,从而体察其学习的独特心得和可能的局限。然后,把作者一生的学与思在脑海里酝酿,渐渐拼贴成一幅完整的图案,再把这图案与知道的小镇的景观相比,衡量这图案的位置和边界。
  • 弹星者与面壁者刘慈欣的科幻世界
  • 弹星者来到我们的星系,以太阳为乐器,演奏的乐曲以光速传到所有的时空。弹星者弹奏太阳.与你何干?
  • 无限接近那温和的心脏 读《池凌云诗选》
  • 这几个月只要有空儿,我就会读几页《池凌云诗选》(以下简称《诗选》)。
  • 语词的篝火 贾勤《现代派文学辞典》
  • 贾勤的写作体现出一种努力为之的综合性,这种综合性的野心为这个时代一些最严肃的写作者所共有,他们以此来对抗分工与合作的强权。他们目睹最好的文化整体在一百年内被再三切割成贴满分类标签的标本,并目睹那些在尸体最膏腴处安营扎寨的宵小就此成为“女娲的嫡派”,他们为此感到悲伤。
  • 脱离困境的可能 陈润华《雪夜梁山》简论
  • 《雪夜梁山》无论就内容还是结构来看,都是一部抱负颇大的小说。
  • 中国文学史谱系学论要
  • 开卷钱基博的《现代中国文学史》,很有阅读快感,其文字酣畅淋漓,道劲有力,一路读来,作者饱满的情绪力透纸背,笔触所及,如苏轼所言,常行于所当行,止于不可不止,但是,另有一种怪怪的错愕的感觉挥之不去,这感觉来自他的编排体例。
  • 《伊利亚特》,或力量之诗
  • 《伊利亚特》的真正主角、真正主题和中心是力量。人类所操纵的力量,人类被制服的力量,在力量面前人的肉身一再缩退。在诗中,人的灵魂由于与力量的关系而不停产生变化,灵魂自以为拥有力量,却被力量所牵制和蒙蔽,在自身经受的力量的迫使下屈从。那些梦想着进步使力量从此仅仅属于过往的人,大可以把这部诗当成一份档案;那些无论从前还是现在都能在人类历史的中心辨认出力量的人,则会把它视为一面最美丽最纯粹的镜子。
  • 西蒙娜·薇依
  • 我们自由主义、资产阶级文明社会的文化英雄是反自由主义和反资产阶级的;他们是一群曝光率高、令人着迷而又具有反文明倾向的作家,常常给人一种文化暴力的印象——不仅表现为他们具有个人权威色彩的声音、知识分子的激情,而且表现在他们极度个人化和极度知识分子化的偏执情绪上。偏执狂、疯子、置人格于不顾的人——这就是那些为我们所置身其中的糟糕透顶的文明作证的作家们。
  • 《尚书·说命》析义
  • 大约在四五年前,我和周克希先生讨论文学翻译。蒙周克希先生垂询,读些什么古书可以提高文字水平,当时我尝试推荐的是《尚书》和《史记》。《史记》的文章雄深雅健(《新唐书·柳宗元传》引韩愈语),其气魄可以相配普鲁斯特。然而真正增加这支笔的力量,我以为还必须上出于《尚书》。
  • 舌本辨之,微乎微矣
  • 林黛玉舌底功夫不精,分辨不出“旧年的雨水”和“梅花上的雪”,因此当着宝哥哥的面,被妙玉生生抢自了。这一段,看得真是惊心动魄。回过神儿来.疑问又出:雨水和露水都是烹茶“上水”么?
  • 他山之石,何以攻玉重读周蕾《妇女与中国现代性:东西方之间阅读笔记》(下)
  • 戏仿:“鸳蝴派文学”的形式特征和历史勾连 上述的“不足”在周蕾关于“鸳蝴派文学”的研究中则有了相当不错的“补救”,历史的体认在其中占据了一个重要的位置——当然,这并不是说面对像“鸳蝴派”这样的通俗文学,周蕾放弃了她的理论操演,相反,对晚近的西方理论来说,大众文化正是重要的关注面向,而是说她的分析和搬演更多地建立在对产生它的社会机制的体认和把握之上.这使得她的呈述跃出了“幻觉”的层面,而多了与物质现实的勾连。
  • 时间是最后的仲裁者
  • 吴亮:我一进门,恍然觉得你这浦东的工作室,似曾相识——我认识你是在1970年代末,在你利西路父母的家。你房间里堆了很多画,非常凌乱狭小的空间,除了画,那里还有一些叶子宽阔的植物,橡皮树和龟背竹。后来你换过不少工作室,里面都会种栽一些植物,这是你工作室里不变的标志。健君:还有鱼,热带鱼。
  • 走向自己,而不是为了走向世界
  • 吴亮:距今二十年了,你的画室还是老样子,这个房间,多少次我想象有一天它终于被拆掉了,然后我在一本书里回忆它,我都想过第一句怎么写……当然不是我希望它被拆掉,上海到处拆房子,从上个世纪末就开始了。孙良:迟早吧,谁知道呢,十几年前电视台纪实频道来拍过纪录片,想留点图像资料的。
  • 《上海文化》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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