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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上海文化》 > 2012年第03期
  • 假花的秘密——严歌苓《陆犯焉识》
  • 去国经年的现代写作者在异国思维里浸染日久,早就不懂得什么近乡情怯,用语言衣锦还乡的他们,面对故国人物,往往会流露出不经意的傲慢。仿佛怕阅读者辨识不出自己显而易见的傲慢,严歌苓在新作《陆犯焉识》的主人公名字上都做了文章——陆焉识、冯婉喻——就算大陆的“陆”不是作者有意为之,“哪里识别得出委婉的讽喻”之意却是显而易见的。一个如此傲慢的作者,在小说里写出了怎样惊天的秘密?
  • 皇帝的新衣 阎连科《四书》
  • 迄今为止,阎连科有影响的小说都是题材性的,如文革(《坚硬如水》),如残障群体(《受活》),如艾滋病(《丁庄梦》),如高校教育(《风雅颂》),如果单看这些小说的简介,我们定要赞叹这简直是一个堂·吉诃德般的英勇作家,他不断用手里的长矛挑动那些在这个共同体中似乎属于最极端最难以撼动的题材;而我们更要赞叹的,是他事实上左右逢源的从容姿态,一方面他是一位引起巨大争议似乎被这个共同体排斥的禁书作者,另一方面却也是这个共同体中诸多文学奖的常客。
  • 两个“古典”,还有一个“叙事”张枣论
  • 一 从诗人张枣离世后陆续公布的一些传记材料来看,张枣少年时代的最初习作,似乎起步于古体诗词.虽然技艺不免青涩和幼稚,却足以表明它们的少年作者,曾经是一位唐诗宋词的沉迷者①。这也难怪,去年的春季,人们在痛惜诗人过早离世的时候,媒体和读者一时间都会不约而同地争相诵读起他《镜中》的句子:
  • 有穷对无穷的眷念 论张枣《卡夫卡致菲丽丝》
  • 诗人张枣一向有着非凡的词语控制力,这里所谓词语的控制力主要体现于诗的语气、音势,而它们最终又体现在一个诗人的气质与风格上。张枣似乎天生就是优雅、温柔、谨严的,即使在《卡夫卡致菲丽丝》这首“极端”激烈的诗里。粗略看来,《卡夫卡致菲丽丝》是一首孤魂野鬼般的诗。
  • 在绝境中星移 刘恪《城与市》及先锋关学的重估
  • 本事,或者先锋的绝境 刘恪的《城与市》写于1996年至1998年,成书出版于“白色恐怖”的非典之年。笔者第一次触摸这部作品,是在1999年,那个千禧将至的秋天。刘恪说过,作为历史,包括他本人在内,都难免“灰飞烟灭”。然而,十五年过去,初识这部作品给予笔者的震惊与惶惑,至今依然历久弥新,挥之不去。诗人于坚曾残酷地断言,“先锋”一代风流云散,踪迹全无。但“先锋”的使命感和孤独感,总是让人牵肠挂肚,难以释怀。
  • 《大阅兵》中的国家与个人
  • 1984年国庆节,中国举行了建国来最大规模的国庆阅兵典礼,这也是80年代末中国政治文化转型之前,中国政府最强有力也最具生机的一次展示改革之中国家力量的行为。
  • “无愁河”内外的玉公 黄永玉《无愁河的浪荡汉子》札记
  • 一 “无愁河”在静静流淌。每两个月一期,正是静水流深的气象。我曾写过读书札记《高高朱雀城》,是得到一本“无愁河”自印本缘起的,那是黄永玉先生十多年前的作品。没想到,八十六岁高龄的黄先生在李辉鼓励下,于2010年重新开始,以连载方式继续这部未完成的自传体小说。起初我有担心,怕新作不能再上接早先的理想境界,但两年跟读下来,它仍然每次带来深沉美好的阅读感受。看它所写的,或惊,或愁,或笑,或泪,都神采奕奕,美不胜收,令人流连。连载的方式,正符合“无愁河”流淌的时间性;而与写作相伴随的阅读,让我如站在时间的堤岸上,看着面前流过的这条静静大川,不时生起今夕何夕之感。
  • 宁芙
  • 一 2003年的头几个月里,在洛杉矶盖蒂博物馆展览了一件比尔·维奥拉(BillViola)的录像作品,名为《强烈感情》。逗留盖蒂研究所期间,维奥拉曾致力于强烈感情之表情的研究。该主题由17世纪的查尔斯·勒布伦整理而成,又在19世纪被杜彻尼.博洛尼、查尔斯·达尔文撷取为科学及实验的基础。呈现在展览中的录像,即为此间研究的结果。
  • 中世纪的星空
  • 宇宙的组件 现代科学的基本概念是——或者前不久还是——关于自然“法则”的。并且一切事物都被描述成“遵循”法则而发生。在中世纪科学中,基本概念却事关物质本身内在的某些交感、抵触和挣扎。万事万物都有自己正确的位置,它的家园,适合它的场域。假如没有被强行约束,它就带着一种归家的本能向彼岸转动:
  • 文学与政治的对位法 读普拉东诺夫的《基坑》
  • 在人本主义之外 1930年,前苏联作家普拉东诺夫(plmonov,1899—1951)写完了《基坑》,作品关注的是政治信仰的奠基与结构问题,更确切地说,信仰的规则比信仰什么更为重要,因为其合理性体现在规则之中.如演算一道数学题一样不容争辩。
  • 尼采的诞生《悲剧的诞生》读解
  • 1868年的某一天.莱比锡大学古典语文学教授里奇尔收到巴塞尔大学的一封信,向他询问某一杂志上的某一出色论文的作者弗里德里希·尼采先生是什么样的人,能否胜任语言学教授。看来巴塞尔大学真是对尼采一无所知:他正是里奇尔的得意门生,年仅二十四岁。大学还没毕业。不难想象里奇尔的惊喜:在把这个消息告诉尼采之前,他就已经给巴塞尔大学回信说这位年轻人有能力胜任他选择的任何工作。事情就这样成了。
  • 梦就是你清醒时候的期待
  • 吴亮:你今天的《第五夜》一共八个屏幕?杨福东:七个。吴亮:《断桥无雪》几个屏幕?杨福东:那个是八屏幕。吴亮:我有许多次,都是在多屏幕的情况下看你的电影,你曾经把它命名为,或暂时叫做“抽象电影”,这样的命名,就使我不再把它作为我们习惯的那种电影去看了。当然你还可以有其他的命名方式,同时看到那么多的屏幕,又是同一些人物,同一些场景,只是不同的机位,不同的角度,不同的片段,我确实无法在里面看到情节线索,它们循环往复,情节性被打乱,不断被那些并置的图像干扰,对吧。
  • 有效期,我的脑袋是空白
  • 吴亮:你已经很多年不画画了。杨振中:基本上,到上海来以后就,就不再画了。吴亮:就动动脑子,想想点子,找切入点,然后,搞一个玩笑,有点开开玩笑的意味。杨振中:嗯,呵呵。
  • 《上海文化》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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