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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上海文化》 > 2012年第05期
  • 徘徊在零公里处的幽灵--马原《牛鬼蛇神》
  • 好些年前,马原曾写过一部中篇小说《零公里处》,写一个十三岁的男孩大元去北京参加大串联的事情,是一部个人的成长小说。他当时写完后很满意,认为是自己最好的小说,并寄给李潮看,李潮回信说,这部小说让他很失望,它就是一个现代的《哈克贝利·芬历险记》,相比而言,他更喜欢马原其他一些更具探索性的小说。
  • 单向度荒诞--韩东《中国情人》
  • 在一篇随笔里,韩东讲过这样一个故事。他的朋友D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在朋友很年轻的时候出生。因为离婚和父母的各自南下经商,大女儿被丢在西安,由老人照管,成长过程中,父亲一直不在身边,女儿没有得到应有的呵护。小女儿出生较晚,得到了应有的父爱。故事讲完后,韩东发了一通议论:“这怨他父亲太狠心吗?我觉得不是。D还是D,并没有变成另一个人,只不过生大女儿的时候他自己还是孩子,或者比孩子还糟…···连自己都没有平静下来,想清楚,怎么顾得上孩子呢?只能怪她生不逢时。这话虽然残酷,却是现实。我知道D很爱自己的大女儿,并深感歉疚,但已经来不及了。如果他试图弥补什么.这弥补也只能落在幸福的小女儿身上。”
  • 因果罪疚与反对诠释--阿乙论
  • 这个时候,法医已经剪开死者的衣服,一个褐色女人袒露在我们面前,丑陋而完整,只是不能说话而已。可是亮得反光的尖头小刀只是从锁骨处往下笔直地一划,那皮囊带着黑血坏肉便往两边一瘫,暴露出人类的恐怖内在:暗红色的脾肺胃肾像电风扇叶片倒挂着,一些黑血凝滞其中,绿色的、黄色的肠子则像巨大的蛆虫,挤成一团往外游、我就像看到自己躺在那里,我明白我的构造也是如此。
  • 失踪,及其所创造的--路内《云中人》
  • “报警啊。有一本小说里说过,失踪七十二小时的人,一半以上都是死了……” “你那是外国小说。在中国来说,失踪七十二小时的人,一大半都是去外地打工了,剩下的基本上是在网吧里泡通宵呢。”
  • 作为观念史的路内小说
  • 在中国1970年代出生的青年小说家中。路内是一个独特而迷人的存在。面对路内,穿透他小说中事和情的缠绕,抵达路内的观念世界,是一件痛快淋漓的事情。最让我感到刺激的不是他的故事。也不是闪着狡黠的幽默段子和残酷的青春情怀,而是通过透过小说故事的迷雾,去感知路内这个人,去观瞻他狂放外表下敏感而细腻的心,去搜寻他对时代和社会下意识的描述和理解,发掘路内潜伏于小说中的观念史——关乎社会的、人心的以及个人精神的观念史,而不是仅仅把他当成一个书写青春残酷物语的作家。
  • 面对面的办公室——小记艾伦·图灵和约翰·冯·诺伊曼
  • 冯·诺伊曼教授每年换一部新凯迪拉克。早上十点,他把爱车停在帕尔玛物理实验室门口,神采奕奕地走进隔壁数学系的办公室。那时候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才刚成立.和数学系挤在一幢叫作Fine Hall的楼——“还不错的楼”。冯·诺伊曼教授总是穿一身笔挺的西装,以免别人把他错当成学生。
  • “不要摸我”——改编自安东尼奥尼电影的三个爱欲故事
  • 幸福的爱大抵相似,不幸的爱各有各的不幸。托尔斯泰的话略经调整,不知道出了世间多少与爱欲相关的辛酸。在古往今来的戏里,谈论最多的莫过于爱欲,最受忽略的也莫过于爱欲。恋爱占据现代人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一部电影、一则新闻乃至一次公开发言倘若不谈恋爱,想必不会受欢迎。在中国管恋爱的神叫月老,出自唐人传奇。也有的说,女娲娘娘补天造人,才是最古老的爱神。西方的爱神叫爱若斯,柏拉图在《会饮》中讲了这位神的故事,有父有母,活灵活现。爱若斯十分重要,以至诗人赫西俄德尊他为众神的祖宗。
  • 情色乌托邦的搬演与城市社会转型——晚清民初上海的文人冶游及其历史流变
  • 晚清作家欧阳钷源的曲剧《新上海传奇·观赛》,描写了游客走出张园时的心情:“心怠惰,意郎当,花开陌上徐徐唱。早已是隐约灯光闪道旁。”‘强说心怠意惰,对其中某些人而言,另一类“城市生活”只是拉开了序幕。隐约灯光中,一个白天见不到的城市才刚露脸。开埠初期的王韬。曾为我们描绘过这个夜色掩映中的“城市”:
  • 《巴黎茶花女遗事》与清末民初的言情小说
  • 林纾翻译《巴黎茶花女遗事》的经过 自19世纪末至1920年代,林纾(1852—1924)这位完全不懂外语的福建文人,以古文家的擅场,借助他人的口译,笔述了大量文词洗练、叙事生动的外国小说,受到举国之瞩目,可说是形成了一个“林译小说”的时代。“林译小说”的总数,包括生前发表的和未刊手稿,大约有一百九十种左右。其中出现最早,也是影响最大的一部,就是《巴黎茶花女遗事》。
  • 一以贯之:读张隆溪《一毂集》
  • 卜毂集》的“一” 自2010年开始,复旦大学出版社陆续出版了所谓“三十年集”的系列丛书,其作者群中,例如当年8月问世的第一辑中所包括的周振鹤、葛兆光、许纪霖等人,大多是出生于上世纪40、50年代的知名学者。这些文集,记录了他们三十年来的学术成果与心路历程。其中很多部,是按照过去的三十年逐年排列,每年收取一篇当年所发表的文章。
  • 《五灯会元》讲记:南泉普愿
  • 池州南泉普愿禅师者,郑州新郑人也。姓王氏。 池州位于安徽省西南,今属池州市。当地有一处杏花村,由于杜牧诗句(803—852)“牧童遥指杏花村”(《清明》)而成为名胜。南泉山,在池州贵池县。郑州新郑在河南省郑州市,原来为新郑县,因为县改市,一九九四年命名为新郑市。
  • 雪地里的橙--米兰·迪奥迭维奇的诗
  • 米兰·迪奥迭维奇是个斯拉夫名字,或者,更确切地说,塞尔维亚名字。米兰·迪奥迭维奇(Milan Djordjeric)出生在1953年的贝尔格莱德,至今,他仍然居住在那里。2007年。米兰·迪奥迭维奇在贝尔格莱德的街道上遭遇车祸。他被送进了医院,昏迷数日,与死神搏斗数周,接受治疗长达数月,又花了更长时间重新学习走路,最终,被送回家中,形神俱损。枯槁骨立。他并没有完全丧失行动能力,他能够走到自家院子里,弯腰捡起栗子树被风吹落的枯枝,风还在吹,云越积越厚,云层问的夕阳衰竭得就像是快被吹灭的蜡烛.又一天即将结束。又一天了,他没法抑制自己不去想一想命运是什么,想一想他和更多人所经历的、那些微不足道的痛苦。和更多人一样,他原本并不相信命运,他的热情阳光般无所不在。那光芒爱抚过卵石、青草与树木,也曾经掀起雨雪与海浪的帷幕,为世间万物的悲喜剧送去凝神关注;这热情难以消减,哪怕一根短短的铁链正牢牢地把他拴在一堵墙的前面:
  • 犯点错误是我的理想
  • 吴亮:裴晶你很早就离开北京来上海求学,然后,就一直留在这个上海戏剧学院了,此后就再没有离开过.中间好像你也很少回北京。 裴晶:对,70年代末我就随父母来上海了,读高中,80年进了上戏。
  • 一半是黑暗,一半是光明
  • 吴亮:我们非常熟了,但我不能说我已经对你没有了好奇心,我仍然有,因为我对艺术家总是怀有好奇心……通常,你一天的生活是怎么开始的?
  • 《上海文化》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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