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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上海文化》 > 2013年第02期
  • 职业的和业余的小说家兼论宁肯《环形山》
  • 服务于日常生活和服务于幻觉,语词的这两个功用与时装接近,一个词,或一款衣服,往往命运类似,从新鲜,流行再到被厌弃,并在灰尘中等待未来某天带着细微变化的回归,再进入新的轮回。辞典可以告诉我们一个词的来源、构成以及历史上的训诂,但常常无法告诉我们这个词在此时此地的真实意义,因为这个意义,如维特根斯坦所言,是通过它此时此刻的使用者,抑或承担者,来显现的。
  • 《带灯》的幻境
  • 贾平凹向来喜欢在细密的文字中插入闲笔,在平静的日常里加些摇曳。他的小说,人物往往会在匆忙之际、散漫之中,骂骂哑巴,瞪瞪瞎子,打鸡撵狗,把紧致的故事进程偶然打破一下,以收幽默之效。更讲究的闲笔,是在涉及的小小物事背后,埋藏上隐喻和暗示,或者这些小物事干脆就是一根不起眼的导火线,提示故事的走向。《带灯》里的昆虫世界,就是贾平凹精心设定的闲笔,介于《诗经》的兴、比之间,“依微以拟议……环譬以托讽”,草蛇灰线,千里伏脉,逗引着整个故事,却并不与现实社会一一对应,妙在似与不似之间。
  • 《牛鬼蛇神》的前世今生 中间停顿二十年的马原叙事及批评史
  • 马原的《牛鬼蛇神》从一开始无疑就是一项恢复记忆的工程,人们用“马原复出”来替代对《牛鬼蛇神》的阅读命题,用记忆中的马原叙事作为衡量评估此次新作的标准。问题在于记忆主要是一个用于自我,与个人相关联的概念,记忆是一种遗忘的方式,或者准确地说是一种遗忘后的残余。马原中断小说叙事长达二十年,其间生活方式、精神与物质、生存与信仰,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对小说叙事的认知和审美、语境及其实践也都产生了变异。如同理解世俗性就是要理解它与神圣性的关系;
  • 隐藏在符号里的忧伤 走走《我快要碎掉了》
  • 蓝色的忧伤,在暗夜和黎明交合的寂静中隐蔽着,无法捕捉的意象一潮接着一潮涌动,杀机四起,眩晕和恍惚中迷失的情感在挣扎,暗器从四面八方袭击而来,柔软的碎片,用诗意诠释性感.用极端的形式主义包裹着层层的伤感。那蓝色是一种极端的忧伤,我称之为巴洛克式的忧伤。这忧伤来自走走的作品《我快要碎掉了》。她使用的暗器是什么?梦境、逻辑、符号、隐喻、形式主义都是符号,以碎片呈现在小说中。后现代文学叙事方式目的不是建立自己的江湖身份,而是对限制的自由逃避,在这个意义上来说,走走以文学杀手身份.试图用暗器,谋反既定的文学叙事。
  • 活在生活里头 魏微近期小说读记
  • 2005年初,魏微南下广州,结束了半漂泊的生活,成为广东省作协的一名专业作家.其时她三十五岁,正值但丁所谓“我们人生旅程的中途”。之前几年。魏微的写作顺风顺水。“那时候,我对万物都充满了感情,下午的阳光落在客厅里也会让我满心欢喜。不拘什么场合,只要我愿意,我就能走进物体里,分不清哪个是外物,哪个是自己”。这种状态真是好极了,魏微像是打开了自己,“我热衷于表达,迫切地想写出事物落进我眼里、而后折射进心里的各种层次复杂的过程”,胸中的那种温暖而略带些感伤的东西喷涌而出。不断被赋予形状。变得清晰起来。
  • 理解翻译
  • 标准 坏译文或难以令人满意的译文的产生,源自两个误解。一个是译者误解原文,一个是译者误解自己。关于翻译标准,已故的董乐山先生曾提出关键在于理解。这是极有远见的。翻译标准已逐渐从信达雅走向信达,庄绎传先生总结中国和外国当代翻译标准,认为总趋势是“忠实”和“通畅”,相当于信达。而董先生提出关键在于理解,大致相当于指向信。我则想进一步提出,【只要理解力】。因为我认为,理解力即是能力,能力即是魅力。剩下的问题是这能力是否被释放出来,这魅力是否被发挥出来。我这理解力说。
  • 喉头爆破音 对策兰的翻译
  • “策兰是一位必不可少的诗人,不仅对20世纪,对所有年代都如此”(保罗·奥斯特)。 “策兰的伟大进入英国和美国的诗歌,给我们的诗歌留下了标记;很难想象有其他任何外国当代诗人像他那样,在我们这里魔咒般唤起了诗是什么的感觉”(《纽约时报》书评)。
  • 流行时尚与易装扮演 “化身姑娘”的沪港行旅
  • 小引:一部影片的“观众” 1936年12月25日,上海《申报·本埠增刊》开始推出艺华影业公司的广告.预告由方沛霖导演、黄嘉谟编剧的《化身姑娘续集》将于西历1937年元旦在派克路卡尔登影戏院隆重上映。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申报》上关于《化身姑娘续集》的广告每天一变,到正式上映的1月1日,影片的广告又从“本埠增刊”“变身”到了《申报》的头版,占了整整一版的篇幅。接连几天的广告,
  • “黑镜子2”与异化现象
  • “黑镜子2”中出现了四类人:人数最多的是体力劳动者,体力劳动者又分两种:一类身着统一的灰色制服,从事骑车发电任务;另一类被戏称为“黄衫军”——他们由于无法完成繁重的蹬车任务被降级去做垃圾清理工作;第三类是娱乐明星,他们也来自蹬车族,一般通过选秀节目hotshot一夜成名;最有权势的是选秀节目的三位主持人,他们掌控着所有参赛者的命运。其中呈现的异化现象颇值得深思。
  • 机械轮回:科幻之业
  • 天工棉坊。离皮卡迪利广场不远的伦敦人类博物馆中,纺织品展会上展出了数件由19世纪埃塞俄比亚贵妇制作的棉袍。棉袍上刺绣的几何图案鲜亮生动,其中一件上跨肩印着的“曼彻斯特棉织坊”的标识清晰夺目。展板上写明了:这样做很可能只是在刻意标榜其用料考究、价值不菲。我本人就生在曼彻斯特。1914年时,我祖母在一个织坊中谋生。孤身抚养三个不足四岁的男孩。那时的情况其实已经不像上个世纪那么糟,但是她和我父亲,还有两个叔叔还是穷得无以复加。
  • 羊吃人的故事与反对市场交换 《乌托邦》阅读札记之一
  • 1516年.对近代欧洲而言是其精神生活所能享有的最后平静的一年,整个欧洲尚处于天主教教会的统一精神摇篮之中。承受着灵魂困扰的德国人马丁·路德、天主教世界的分裂尚处于人文主义者世界的地平线之外——路德公开反对赎罪券,并写出《九十五条论纲》,都是在1517年。在这闲淡无事的一年,托马斯·莫尔奉英王亨利八世之命作为商务使节前往比利时洽谈羊毛贸易的协约问题。在安特卫普等待回程指令的一个多月闲散时光中,他写作了一本拉丁文小册子,聊以解闷。这本小册子名为《乌托邦》。
  • 彼得堡的讽喻:果戈理和陀思妥耶夫斯基
  • 果戈理的“彼得堡故事” 果戈理的“彼得堡故事”是一种怪诞的悲喜剧写作。这类小说几乎无一例外渗入多种成分,使人难以单从主题层面理解。换言之,单个作品的主题总是被作品内在的样式所培育;抛开其样式的特质,主题也就显得不完整了。
  • 克鲁采奏鸣曲
  • 这真是个暖昧的软绵绵的题目,充分显示了作者卖弄艺术修养的意图,以及对木心式言说的衷心渴慕。简言之:矫情,小资,普鲁斯特笔下苍白的布尔乔亚少女也不过如此了。
  • 没有看到的,并不等于不存在
  • 吴亮:就从圆明园开始,你怎么到福缘门落脚,一个人跑到北京来。 王秋人:1992年上半年我在上海外语学院进修外语,7月份结束课程。那年春节伊灵从北京回上海。他说圆明园那边有一些画家在一块画画,我们约好了,等我放假就去看看,玩一玩……夏天。我带了一千块钱就去了。这之前,5月份的《中国青年报》发了一篇文章。说圆明园聚集了十来个艺术家,等我去的时候已经发展到二三十个,《中国青年报》的文章在全国影响很大,很多地方上的艺术家,类似我这种状况的,都往那边去。当时房租也便宜,我就租了一个房子住下了。
  • 我画的所有画就是一幅画
  • 吴亮:上午在王秋人那儿,话题也是从圆明园开始的……现在我已经把你当作北京艺术家了,说实在的你跟上海关系不大,偶尔我们还用上海话交谈,我不在意你是上海人还是北方人,说起圆明园和90年代,我还保存着我们当年的一些信件,你,秋人,还有曹小冬,你们寄我的信封下角都署了“福缘门”三个字。
  • 《上海文化》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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