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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检索:
  • 记住的人
  • 谢大师 外面名气大的人,通常的,他周围的人,熟悉他的人,会给出不一样的评价。这样就起了争议,而争议是能够进一步助长名气的。野外队里的人,是下苦的人,这里要出个人物,是很难的。不过,事情没有绝对,哪怕不大的树林子,扑腾出一只怪鸟来,也是正常的。
  • 我的人生地理(创作谈)
  • 过去,中国人是很少流动的,多数人,守住一个地方,一辈子也就过去了。这大概是农耕社会的一个特性。我的祖上,种地,当财主,活动的范围,一直局限于一个村子。在我父亲这一辈,离开董志塬,来到陇东的一个县城,是为了生存,不是人不安分。我父亲学了木匠手艺,需要能够施展开的地面。实际上,两地的距离也就三百来里,语言和习俗,几乎没有差异。来到这个县城,我爸有了自在,成家立业,日子顺和,也就不可能产生迁移他处的想法了。中国人把依恋一生的一块地方,称之为故乡。
  • 热烈的影子
  • 在初春的月亮下走路,常会看到自己的影子,不紧不慢地跟着我的脚步,穿过路灯的昏黄,经过一家即将打烊的花店,越过一片小小的树林,掠过一只机警的野猫,抚过在风里飞旋的落叶。我很轻很轻地走,犹如一只夜间出行的蚂蚁。我甚至不敢回头,怕我的影子,受了惊吓,躲进某片灌木丛里,且再也不肯陪我度过那些孤单行路的夜晚。
  • 幻美者(组诗)
  • 阿姐鼓 我不再相信耳朵 所有山峦冰冷 朵朵飘在额眉的沉云,不约聚首
  • 元笑
  • 马斯博选择他初中同学罗列德开办的私家企业上班,实在是迫不得已。 马斯博研究生学历,白净俊朗一表人才。毕业后,他留在省城不想回老家,八年的校园生活让他爱上了这座南方城市,还有那些被这座城市的秀美风光滋养得靓丽娇媚的女人们。
  • 夜来敲门声
  • 带着袭人凉意的飒飒秋风,把~个清寂的夜,捎进了这座小院。欧阳方坐在小客厅里,抽着烟,一支接一支。往常夜一降临,只要他在家,来访的客人一批又一批,老同事来摆“龙门阵”,重温一些以往岁月中的生活趣事;下级来汇报工作,请他作指示;七姑八婆九侄儿,那些拐弯抹角的亲戚,来求他办事……嘈杂得使人心烦,但也使他感到某种欢愉。那一份热闹,别有一番风味。
  • 县长菜
  • 李春林这次走进县政府大院与以往不同。以往是来办事的,而这次是来工作的。说也奇怪,李春林以往来政府大院时,心里七上八下,腿肚子也有些发抖。现在的感觉呢,山重水复,柳暗花明。原来的那种感觉,没了,一点儿都没了。
  • 嫁人
  • 青龙湾人管大闺女结婚叫出门子,管寡妇再婚叫嫁人。那瑞香守了三年寡,又走了一步,准确说,她不该叫嫁人,而是坐地招亲。彪子的命,换回万把块钱的赔偿,把之前家里的大窟窿填补上,剩下俩钱就攥在婆婆手里了。不齐整的日子在哭喊中度过,每当逢年过节心里就都揪一把,一遇到愁事了,婆婆就哭她命苦,哭她没了依靠和指望。
  • 乌鸦
  • 跟麻雀相比,我是不大喜欢乌鸦的,可是我们村里偏偏出乌鸦,浑身墨黑,像父亲从土窑里掏出来的木炭。不知是出于对乌鸦的敬畏还是藐视,大家不叫乌鸦,都叫老乌。老乌呱啦呱啦从屋前的西山飞到东山,然后落在松树顶上,在那里无声无息地停了会儿后,又嚷嚷着先先后后扑到地头的毛竹丛里,有时在一株毛竹上落得多了,
  • 笑话
  • 多年后,我才明白,我的前途竟毁在一个笑话上。局长喜欢讲笑话,特别是在饭桌上,局长的黄段子特别多,常常讲得女生面红心跳,局长往往望着面红的女人得意地哈哈大笑。江小鱼是我最要好的哥们兼同事。
  • 我在外面
  • 张化生说:“哦,遗憾得很,我在外面出差!要过几天才能回!”张化生其实就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接李大干的手机。李大干说要来看看他这个老同学,他不愿让他“看看”,就说了假话。他知道,住在远郊的李大干来“看看”他,无非又是要向他提什么意见,说由他领导的部门有怎样怎样的工作没做好,那家伙,是个不受欢迎的闲事佬。
  • 阴错阳差
  • 马雪丽自杀啦! 马雪丽自杀啦?好多人都不相信。刘大伟更不相信,要不是警察把那份遗书递给他,刘大伟说什么也不会相信。
  • 爱上紫色
  • 墨色的藤上炫紫摇曳 心窗前的风铃 染上侠骨柔情
  • 蚂蚁
  • 地下宫殿 阳光洒落到大地上,每一个角落都被照亮。这时候你如果细细观察,就会发现在地表的一些隐蔽处有什么侄轻轻蠕动,不一会儿,一只只蚂蚁举着长得像刀剑一样的触角将最后一点土轰开,一个洞穴由此大功告成。
  • 会起东风峡
  • 亏得一条逶迤远来的秃尾河笃笃冲刷,才退出了黄沙下的石,并劈开一个深深的裂谷,因谷畔小镇名哈卜塔尔窑子(今称瑶镇),故称窑崖。民国改绍峰。后又美其名日东风峡。
  • 剪刀
  • 在厨房里,我准确地摸到了那把剪刀。窗台上映着清冷的月光,我再一次感到这个世界的荒谬和可笑。虽然眼下是我制造了荒谬,但是似乎,它提前获得了许可和宽宥。已经是子夜两点,又一天的工作将在六个半小时以后展开——我急需一个稳定而安全的睡眠。
  • 清寒,盛开(外一篇)
  • 深山里的四月天,还冷着呢。春衫薄,清风疾。那天看花回来,就感冒了。山里除了桃花,还有一种娇黄的野花,矮矮的,开在乱蓬蓬的干枯的荒草丛里。那荒草,是尖利的刺,枯朽,黯淡。但那娇小的花朵却艳啊,清甜的感觉,很想尝尝。小心探人针刺里,掐一小朵,嚼嚼,有点涩,有点甜。
  • 月光下的郎木寺
  • 绿绿的草地,透明的阳光,冉冉上升的桑烟,清澈见底的河流,还有静谧的山林和盘旋缭绕的山岚,以及一排排错落有致的搭板房屋,这一切让郎木寺成为了世外桃源。我来郎木寺不止三五次了,然而,每次踏上通往郎木寺的长途汽车时,心里都有种无法说清的激动和兴奋。时间在这里似乎是缓慢而懒散的,生命在这里仿佛更加具有了色彩和意义。当诵经声从山腰问的寺院里传来时,灵魂仿若超然一切荣辱得失,唯有安详和平静。在这里生息修养,恬静而淡然地度过余生,那该是最幸福的。
  • 饥馑岁月的民谣
  • 喝清汤 天已经很晚了,月亮也爬了上来。依照肚子的饥饿程度,我在想,母亲现在应该在收工回家的路上。
  • 青衣令(二章)
  • 南唐清愁 一个略含忧愁的男子是吸引人的。尤其是,他的忧愁不是给某个固定的女子。南唐,一卷存世千年的天水碧丝帛。这卷丝帛的最浓处,凸现着中主李璨后主李煜,还有一枚男子迎风独立的背影,薄薄地贴在旁边,冯延巳是也。
  • 次渠的天空
  • “你在北京火车站乘坐637路公共汽车,到终点就是次渠。站名就叫次渠。”电话里大弟用浓重的河南家乡口音告诉我。“次渠!”我也用家乡口音重复问了一句。“对,是次渠。”大弟说。
  • 幸福的颜色
  • 我喜欢花朵,这与母亲有关。接近花朵,像是接近了纯洁的灵魂、幸福的源泉。儿时,在故乡,在北大荒一个偏远的小乡村,在一个普通农家的柜案上,经年绽放着花朵。有时是含苞的杏枝,有时是清新的芍药,有时是香艳的刺玫瑰,有时是吐蕊的马兰。母亲不懂什么是插花,也不懂什么是艺术,但她说这样会有一个好心情。
  • 吕天琳的诗(组诗)
  • 结局 在她说“一颗汉字”的时候 她就泄露了内心的完美,这不是电影里的生活 镜头里的雪化正在清洗初春的平原和大海
  • 姜树臣的诗(组诗)
  • 喀纳斯湖 有如我前世的梦 好像我今生的情 喀纳斯湖我的目光
  • 赵守亚的诗(组诗)
  • 你站在这里 是望回归的大雁吗 那位西行的僧人 是否还在怀念着你
  • 许文斌的诗(组诗)
  • 情感 你对我的情感,是一条 通天的彩虹,虽然绚丽多彩 可望却难行
  • 朦胧的诗句(外一首)
  • 呼一声爸爸 抑或妈妈,像一泓叮咚小溪 自然、清澈、流畅 偶一句应答,若一方水晶
  • 致母亲
  • 走进春天泥土松软 一场雨就惊醒了 母亲的鼾声 让思念犹如这疯长的劲草
  • 风去人空(外一首)
  • 光阴是何时被压扁的? 夕阳里,暮鸟贴着水面飘了很远。 岛上的一滩红花, 是秋霜打湿了的日子的颜色。
  • 穿越生命的吟诵——评黑眼睛(邹彩芹)的诗歌
  • 我是在2011年暮夏,参加省文学院的职称培训时,认识诗人黑眼睛的。 她的柔媚,她的温文尔雅,她热情的人格魅力,让我们很快成为好友。
  • 到高新区去(组诗)
  • 到高新开发区去…… 车未驶之初,就有预热激情的感觉 当思想的车轮,依偎在高新区的身旁 突然接触的快感和时速已迫在眉睫
  • 写给大庆高新区的诗(组诗)
  • 一个词 从媒体里走下来 从思想里走下来
  • 名家第广龙
  • 第广龙,1963年生于甘肃平凉,现在西安居住。1998年6月加入中国作家协会。已结集出版六部诗集,八部散文集。
  • 任胜才篆刻选
  • 任胜才,1953年生,中国石油作家协会会员,黑龙江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石油书法家协会会员,黑龙江省书法家协会会员,黑龙江省篆刻研究会理事,大庆市书法家协会会员,大庆印社副社长。文学作品和篆刻作品先后在《文艺报》、《篆刻》等报刊发表.
  • 大庆高新区党工委、管委会办公服务区
  • 《岁月.上半月(原创版)》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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