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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东京文学》 > 2013年第06期
  • 高兴
  • 高兴,诗人、翻译家,中国作家协会会员,1963年出生于江苏省吴江市。童年和少年在太湖边度过。1979年考入北京外国语大学,学习英语和罗马尼亚语。1984年考入北京外国语大学研究生院继续深造。大学期间和研究生期间,参加过中罗青年友好会见,为各种外国访华代表团担任过翻译。1987年进入世界文学杂志社工作。曾在美国印第安纳大学任访问学者。2000年起开始担任《世界文学》编委和副主编。2001年--2003年被任命为中国驻康斯坦察领事。现为中国社会科学院外国文学所研究员,《世界文学》副主编、编辑部主任,“蓝色东欧”主编。曾以作家、翻译家、外交官和访问学者身份游历过欧美数十个国家。
  • 在走和留之间,日子摇曳——萨拉热窝随笔
  • 你看过露天电影吗? 那么,就让我们来谈谈萨拉热窝吧。 谈论萨拉热窝,自然而然地会想起一部电影:《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记忆中的灯盏,顿时照亮了童年。应该是在1973年或1974年看到的这部电影。当时也就十来岁。看的肯定是露天电影。
  • 写作是内心的需要——高兴访谈录
  • 姬盼(以下简称姬):高兴老师您好,有机会采访您,我感到非常高兴。首先我很感兴趣的是:您有诗人、翻译家、主编、外交官等多重身份,您最喜欢哪一个呢?为什么? 高兴(以下简称高):说实话,每种身份我都挺喜欢的,因为每种身份都为我提供了人生的某种可能。换句话说,正是为了探索和领略人生的种种可能,我们才在时间的流逝中自觉或不自觉地获得了多重身份。有些身份是梦想的结果,有些是上天的贼予,有些则是命运的安排。显然,多重身份让人生变得更加丰富,更加饱满,更加生动。但不管有多少身份,我们都始终不能忘却和丢弃人的本真。
  • 景观 色彩如何投上去
  • 年少时,很喜欢读游记。最初,喜欢的是那些陌生地方的奇异风景,还有异域风情里演绎的奇妙故事。后来,喜欢的是凯鲁亚克的世界中每个人都可以无所顾忌地“在路上”,可以肆意昂扬地行走的那种气魄。一个人,你孤独也好忧郁也好,快乐也好麻木也好,只要你愿意,就可以在乡村与城市、大地与高空,或者海洋与山野之间穿梭,田野、城市、树林、天空、海洋、沙漠,美与丑、善与恶、痛与爱,都可以成为你面前流动的风景。总会有人对你说,最美的地方在远方,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是从一种节奏到另一种节奏。节奏的变化,意味着你的生活你的感受,又一次可以做出些微的曲率变化。
  • 燕儿窝
  • 要不是亲眼所见,小北真不敢相信河湾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咋说呢?像个大工厂。不,像车间,露天车间。河两岸到处都是沙场,大型载重车来来往往,好像河湾里正在进行着一场火热的汽车拉力赛。河面上隔不多远就有一艘抽沙船,敞着篷,喷着黑烟。上次回王畈还是三年前,长途大巴只到县城,然后再换车到陡沟。27公里的路,汽车却摇了近两个小时。陡沟镇不靠高速路,更不靠铁路。政府盯上了河沙,沉寂了成千上万年的淮河被唤醒。大货车日夜不停地朝外运沙,到县城的路被这些严重超载的卡车轧得坑坑洼洼。这次小北没敢再走县城,抄的是近路。近路有五公里不通车,得涉水过淮河。小北不怕走路,怕颠簸,一颠簸头就晕。
  • 乡村经验的现代性转换
  • 在我国的乡土小说写作中,乡土一直成为某个核心的问题。一方面认为乡土是我们的传统,是一种正宗,是我们唯一可以称之为特色的可以区别西方写作的地域特征,现在可以称为本土经验,或地方’性知识。另一方面认为乡土题材不存在,是一种土俗的保守的落后的东西,没有那种世界主义中的普遍性,因此而产生的地方性文化是劣根的,在现代性背景下应该扬弃或彻底根除。这形成了两种相互抵触的观点,它们极大地影响乡土文学的发展。
  • 幕后独白
  • 幕后独白: 我一般都称他为高老师,以示我对他的尊重,急了才叫高兴。他是我见过的所有人中最典型的文人稚士。这不仅指他操作为文的英语、罗马尼亚语,还指他所热爱的诗歌与散文,重要的还指他的文人生活态度,真正把读文论艺作为一种生活方式,日子久了,他便成为了一种文化符号,代表着某种艺术的旨趣。
  • 清水挂面
  • 每年腊月二十左右,黄泥湾的家家户户都开始忙年。在上世纪七十年代,极左路线横行,农民一年到头得不到休息,冬天,田地没有活儿了,就集体到水库工地去磨洋工。这样一来,大家只好在放工以后.利用夜晚忙年。无非是打豆腐、打糍粑、炸丸子,在夜晚一样完成。可是,牵挂面必须有充足的阳光照射,不然挂面干不了,这就不得不在大白天进行了。
  • 信使
  • 二十多年前见到他的时候,他还类似于一根绿豆芽。细瘦的身子飘进我的办公室,然后从比他小不了多少的邮包里取出邮件交给我,并没有半句话。接过邮件,望一眼他,发现他那张嫩得能挤下水来的脸红得犯邪,似乎随时会有血水淌下来。而那汗水则似乎是人来疯,正在弯弯曲曲地从他脸上往下淌。但他顾不得擦一下,就从包的另一格里,取出重要的挂号信件,然后摸出圆珠笔,咔嚓一声挤出笔芯,把笔交给我,让我在他递过来的单子上签字。多数时候,我没有接他那支圆珠笔,而是点完该签的挂号信之后,再用我的笔签字。我这样做,当然不是嫌他的笔不好,而是我的笔就在手头,拿起来顺手。
  • 闲着也是闲着
  • 收到周冽语音微信“我要来,在家等着”的时候,周凛正忙着呢。她一手拿镜子,一手拿把拔眉毛的镊子,在鼻翼沟的毛孔里发掘脂肪粒。这是她最近发现的一件有意思的事情。每拔出一粒,她都挺高兴,对着脂肪粒拔出后留下的那个毛孔发一阵呆,再研究一番。脂肪粒浅黄色,半透明,捏起来硬硬的,很光滑。人体真是一台奇妙的机器,居然能生产这种东西。
  • 小说里的中年人
  • 曾经,老作家谌容在一九八零年发表过中篇小说《人到中年》,后来被改编拍摄成同名电影,讲的是中年女医生陆文婷的故事。事业和家庭的双重压力使得她心力交瘁。 2013年5月,读开封女作家甘桂芬的短篇小说《闲着也是闲着》之后,我把盯光定格于当下已有些功成名就和生活不太如意的中年人身上。
  • 生活的浅吟低唱
  • 素描 素描失踪了。对于姑妈来说,这是个让她无法接受的意外。 素描自幼学画,只学画。除了画,素描对这世界一无所知。素描本身就是一幅画,浅淡,安静,与浓墨重彩无关,仿佛她的心一直在红尘之外。一手带大素描的姑妈常常看着素描在心里默默地向去世已久的哥哥嫂子念叨:哥,嫂子,这孩子自从你们走后,就只会画画了,我有点担心她,但你们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她,让她慢慢好起来。
  • 爱的咏叹
  • 中原是中华民族传统文化的发祥地,郑州是中国当代小小说的创作中心。借助于《百花园》《小小说选刊》之肥田沃土,近水楼台,河南30年来孕育催生出老中青三代的数以百计的有作为的小小说作家、编辑家和倡导者.郑州、洛阳、周口、驻马店、三门峡、信阳、商丘、新乡等地,都涌现出人数众多的小小说作家群。
  • 轩辕轼轲的诗(五首)
  • 夜奔 草料场的火焰熄灭之后 他夜奔的脚步也慢了下来 总得有火光在后 他才会感到曙光在前 他感到自己就像一个卖光的货郎 如今肩上挑着的 一前一后 都装满了夜色
  • 蓝紫的诗(三首)
  • 存在 这世上总有一间破旧而有缝隙的老屋 属于我,替我承受悲伤 清风,明月,洁白的纸张 会保留我爱过的遗迹 穿过的衣物挂在衣橱,还残留着 微黄的汗渍和芳香的体味 它们时时在提醒虚幻中的我
  • 李山的诗(四首)
  • 雪夜 我把车子停在路边河岸空地 挽手陷入白树叶的雨阵 树叶在水上堆积 形成 另一个阵地 手越攥越紧 危险被一个个错过 仍在找寻
  • 幕后独白
  • 这一期的诗歌栏目,我们给读者带来轩辕轼轲、李山、蓝紫三位诗人的诗作。 “轩辕轼轲喜欢交朋友,酒量大酒德高尚,有着清秀的外表,惯于为爱情烦忧,遇见乞讨者,其施舍标准通常为人民币2元整。”这是百度百科里对他的一段文字描述,一位善良、豪爽和特立独行的诗人形象跃入眼帘。
  • 村庄史(四)
  • 第三章:村庄的式微 按理,有盛就有衰,这是自然界发展变化的规律,无可逃脱的法则,不值得大惊小怪,人,只有顺其自然,才能坦然面对生活。 然而,近年乡村的巨变,仁者见仁,莫衷一是,究竟是式微,还是衰落,或者是一种脱胎换骨的变化,真的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任何过早的结论,都免不了妄断。我所看到的,毕竟只是我熟悉的村庄,是我熟悉的地域,且多是一己之见,免不了坐井观天,也许还要小,是管中窥豹。
  • 雷人风格
  • 老骞电话约我喝酒。 喝二两酒,如同踩棉絮的我,平生几次醉酒,多与老骞有关。所以,凡接他的酒约,不免心怵。但我还是很少失约。不失约有如下理由:一是他从不让我埋单(结识近三十年,我唯有两次强行埋单);二是想知道他近期又有什么新动向;三是想听他的酒话,必有受益之处。
  • 幕后独白
  • 关于《村庄史》,此前的幕后独白已有所表述,这里不再赘述。重点谈谈本期散文窗栏目所选编的男一篇文章——宋长江的《雷人风格》。 所谓“雷人”,乃近两年内涌现出的网络流行用语,字面意思是某人、某事如自然界的打雷声,将遭遇之人迎面击倒。在互联网话语增殖功能的推动下,与这个词汇直接相关的词语应运而生,比如“雷得里焦外嫩”,比如“奇葩”,比如“雷倒众生”等等,皆在同一话语生产的流水线上运动。
  • 草白散文(二题)
  • 爬到树上去 去晒谷场的路上,可能会遇见那个侏儒。 他顶个南瓜一样的大脑袋,四肢很短,一条我爸穿的裤子就能把他从头罩到脚。侏儒潜伏在村庄任何一个路口。当我看见他的时候,通常已来不及逃跑。他树墩一样杵在那里,黑头发里长出白头发,长头发里混杂着黑头发,嘴角一咧,再一笑,露出黄板牙,眼睛很老很浑浊,眼角有严重的皱纹,简直狰狞。
  • 幕后独白
  • 本期“新锐·八0后”选编的是浙江女作家草白的两篇散文。《爬到树上去》像是一篇有奇幻色彩的童话。自从人类开始直立行走,爬树就不再是V必要的生存技能。但是高处的诱惑始终在那里,于是小孩子爬树,大人们爬山,所求者,自然是看看陌生的风景。然而草白却并不追求高度,不然她不会最终麻木于城市的观光电梯。
  • 木里雪景
  • 雪花曼舞从天盈盈而降的时候,总会是年少最陕乐的时光。一年长长久久的期盼,待至四野纯净,莹白弥漫时,少年三五成群,嬉笑玩闹,青春活力,瞬间消弭隆冬酷寒。伴随着年岁的增长,每个属于莹白的日子总会带来校园里为数不多的轻盈,更多同龄少年,同样不谙世事,尽兴之后,留下更多浓墨重彩关于雪的记忆。
  • 我的婆婆我的妈
  • 很多人羡慕我的生活。朋友说,看你多幸福快乐,有了孩子跟没有孩子一样享受着二人世界;同学说,瞧你多自由自在,孩子不用管,不用带;同事说,看看你的面容没有任何斑点,就知道你过着不用熬夜带孩子的舒坦日子。 其实幸福不光是表面的。就如大家看到我般,仅看到了我的表面幸福,谁何曾体会我背后的辛酸。多少次的梦中惊醒,多少次的泪湿全枕,多少次想回家的蠢蠢欲动……每每看到哪位母亲怀里拥着可爱的宝贝,我眼中都情不自禁流露出羡慕的光芒。
  • 在编辑中发现作品风格的意味
  • 在编辑小小说的过程中,通过几段文字认出某位作者,总是件愉快的事情。“这就是某某的风格。”这句话会随着流水般的阅读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消融在接下来的文字里。时间久了,那“一闪而过”终会拽着我的思绪停驻:一位作者的风格到底意味着什么?
  • 义海·职工书法作品选
  • 义海·职工摄影作品选
  • 《东京文学》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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