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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椰城》 > 2011年第04期
  • 紫荆花开
  • 我居住的小区里生长着一排紫荆树。每当华灯初照,或星繁点点,闲暇之时,三五相伴,园中踏夜,晚风佛面,一股淡雅清香直钻心腑。随手拾起一片紫红色紫荆花辨,我的
  • 马飞
  • 海南省美术家协会会员、海口美术家协会理事马飞,1967年生于安徽省亳州市。1984年至1987年在安徽从事美术教育工作;
  • 苏东坡在海南
  • 苏东坡一生先后三次遭贬。第一次是发落在黄州,第二次是贬到了岭南的惠州,最后一次是海南岛的儋州。历史上的海南岛在很长一个时期一直是一个荒岛,地处边陲,孤悬海外,闭塞落后,相去京城几千
  • 拜谒毛公山(外两篇)
  • 久住三亚,早闻乐东县境内的保国农场有座山叫“毛公山“,是因为此山酷似我国各族人民敬爱的领袖毛泽东而得名。我们驱车经天涯海角往西行了几公里,离开西线公路驶入雅亮乡
  • 海口拾趣
  • 几年前,到海口学习数月。闲来悠游市衢,惊高楼大厦林立,幢幢巍然,横空出世;观人来人往,车辆如流,目不暇接。假日,或携友品茶小饮,或访古揽胜,偶拾几多奇闻趣事,令人大块朵
  • 行走欧洲
  • 每次旅行之后,我总要写下经历和感觉以文字的形式保存下来,使之成为一种人生经历和精神享受。中秋时节,我带着妻子背起行囊,到了欧洲的法国、德国、意大利、瑞士、卢森堡和梵蒂冈。欧洲
  • 香港游记
  • 今年的春天,我们一家三口随着旅行团去了趟香港。过去都是在电视里看香港,现在是亲临其境,看着四周美丽多姿的街景海景,充满亲和力的人文景观,亲身感受到东方之珠——香港的无限魅力。
  • “送顺风”与“脱草鞋”
  • 春暖花开时节,老林和老孙邂逅于闽南侨乡某车站附近。老林问:“老孙,你来这里干什么?“老孙回答:“给好友送顺风,那你呢?“老林答:“我来这里的商店
  • 水乡阿婆茶
  • 周庄,位于上海与苏州之间,被誉为“江南第一水乡“。周庄人爱喝茶,逢年过节要请人喝茶,有事商议要请人喝茶,想热闹要请人喝茶,农闲没事做了也要请人喝茶,喝茶在这里是一种公众性的社
  • 客家正月菩萨出巡
  • 景色秀丽的客家乡村,散落着各种庙宇,比如纪念项羽的江东庙、纪念张巡的张君庙、纪念刘邦的显应庙,这些菩萨都是客家人祖祖辈辈的保护神。
  • 昆南“茶盘舞”
  • 茶盘舞,又叫“跳板茶“,是“江南第一水乡“婚俗中精美绝伦的经典,已有近百年的历史了。跳板茶,顾名思义,就是在跳板上献茶,好像在“平衡木“上翩翩起舞。
  • 舒缓而执拗盛开的“诗美”:三三短篇小说印象
  • 儿童文学作家三三是一位如水一样纯净、柔美却异常坚韧的女性作家。不管这个世界发生了怎样的变化,她似乎总是能够自足地生活在她的心灵世界中。在她的目光中,没有时下流行的各种焦虑。只要她的爱人、她
  • 牛殇
  • 尕老三家的牛除了做活走过几回村边的公路外,还从来没有真正走过一回进城的路。今天,尕老三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带着牛进城,尕老三不是带它去逛,
  • 豁鼻牛
  • 二爷的腿有些残,走路一瘸一瘸的,田地里的大活干不了,大集体时生产队照顾他,把牛集中起来给他放,被戏称为牛司令。牛司令当然有牛司令的气派,早上骑着牛出去,一群牛生机昂昂地跟在他的
  • 小镇三花
  • 一枝花一枝花真名叫伊志华,镇里人叫顺嘴了,就叫一枝花。一枝花人长得好看,真跟一枝花似的,花枝乱颤,处处透着一股子让男人想咬一口嚼一嚼的风韵。
  • 围炉夜话
  • 在我的记忆里,冬天最感温暖的地方,是生着火盆的老家灶间。天暖的时候,每次饭熟,母亲就将灶膛里还燃烧着的炭火装在灶边的炭坛里灭火成炭,预备着天冷的时候取用。秋去冬来,晚间母亲烧饭时,就在灶边的火盆里添上平日积攒起来
  • 乡村记事
  • 秋收时序已然进入农历九月。天气明显凉了下来,一种浸透肌肤的凉意飒然而至。早起一会儿,街灯还亮着,闪着惺忪的睡眼,照在路上,影影绰绰,似午睡起来的老妇
  • 柳哨两章
  • 三月,风生水起。高天上鼓荡起动摆不定的风潮,仿佛多股交汇的流水,纠缠扭结在一起,搅浑了一河的清波。天是风口,地是风箱,从天上到地下,风带来了没有
  • 母亲和民谚
  • 外祖父是一个私塾先生,可她的女儿我的母亲却没有读过一天书,在上世纪三十年代那个兵荒马乱的时代,既有“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旧观念的原因,也有外祖父教书只为谋生的经济因素。所以,
  • 老鼠画虎
  • 陈星宏出生在湖南省资江畔的一个小山村。他家正厅的神龛下,挂有一副猛虎下山的国画,这画是祖上留下来的,已有八九十年。祖上说他们的祖先是战国争雄时期的秦兵,像一群猛虎,从关中平原,渭水河畔,一
  • 江非的诗
  • 灵魂的脚印
  • 小时候住的老屋的阁楼上的一角落里,静静地躺着个漆黑的东西。上阁楼上玩可以,但通常大人都是禁止我们靠近它的,更不能说是去触碰它了,也不知道它究竟是神圣呢,还是不吉利。不仅仅我家
  • 开花的土地
  • 春华秋实,大地涂金,爹站在场院,那里也灿烂着:一排苞米楼子,塞满金灿灿的苞米棒子。爹把沉甸大个的穗儿,拴成一嘟噜一嘟噜,高高悬挂在梨树上,梨树垂金。场院地上,晾晒
  • 最后的船家
  • 船家算得上是书面语了,即可作群体讲,指水上人家,又可作个体解,指某个船上人。船家在我家乡被叫做船巴佬,如街巴佬、乡巴佬,北方佬、南方佬一样,本只是方言中以地域划分的一种统称,但
  • 老张和他的狗
  • 老张长得虎背熊腰,脾气粗暴。因此,他才得了个猛张飞的诨名。早年起新房子,要请很多年轻人上山去割茅草来盖。被请的人,每人每天三大担,而且要把茅草全部搬到房顶上才算完工。人们自得了请工,都先把镰刀磨得飞快,老
  • 跑牛
  • 我们小时候,一班皮孩子以跑牛为荣。牛是水牛,虽不像马以跑记功,也曾惹古人兴“九牛不回“之叹,肥魁粗壮,拉犁负重一把好手。耕田耙地过日子的九城畈
  • 听王时香讲红色娘子军的故事
  • 我第一次看《红色娘子军》电影是在我们村中的苦楝树下,影片中的情节有时使我流泪,有时使我义愤填膺。洪常青、吴琼花、南霸天、老四等人物,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后来得知还有许多娘子军仍然生活在我们
  • 领袖(组诗)
  • 《红楼》“茄鲞”家中烹
  • 《红楼梦》作为枕边书,我翻阅30年了。多年来,我对“茄鲞“一味屡想尝试烹煮,但每次都因为材料难以齐备而放弃了。《红楼梦》第四十一回中出现的茄鲞是素菜荤吃的极品,贾母点名要凤姐搛了给经常
  • 趣话打油诗
  • 在中国的文化园圃中,有一朵奇葩千百年来倍受人们的喜爱,这便是以用语俚俗、诙谐幽默、讽喻调侃、趣味横生的打油诗。从古到今,打油诗赢得了各个时代、各个年龄、各类族群的共同喜爱,成为
  • 古代文人的稿费
  • “稿费“是现代新词。古代文人耻于言利,提到稿费,用的是雅称,叫“润笔“。《隋书·郑译传》有一则故事:郑译为皇上拟诏书,有人戏称他“笔干了“,郑
  • 那些和“以后”有关的事
  • 大学时,宿舍里有两个哥们,被大家冠以“健康男“和“颓废男“的称呼。顾名思义,健康男走的是阳光路线,早睡早起,生活和饮食极有规律,每天都会去长跑;颓废男则坚持及时行乐,夜夜笙
  • 莫让“冠军梦”绑架了孩子的人生
  • 据《新京报》报道,目前,湖北仙桃正斥资3亿多元,筹建“中国体操之乡体育运动中心“。许多家长因有冠军梦或无暇照顾孩子,将儿女送去当地的李小双体操学校学体操,但有9/10的孩子无法进
  • 民工父亲的“幸福”
  • 刚搬入新居的一天,外面响起一阵敲门声。从猫眼里往外看:一个陌生人。他的头发蓬乱,脸上的灰尘和着汗水,眼里露出一种焦灼和茫然。我警惕地将门打开一条缝,问道:
  • 怀念母亲
  • 母亲出生在河北的一个小县城里。出嫁后跟随父亲到了大西北生活定居。回想起母亲坎坷颇多、没享过什么清福的一生,真的好遗憾。母亲虽没进过学堂,却可以饱览群书,甚至连《水浒》、《红楼梦》
  • 家是母亲的博物馆
  • 我刚到北京那一年,临近过年的时候,在往回赶的途中,在路边一个小商贩的摊位前,我发现了一块做工和样式很别致的木质蒸碟。蒸碟的中间是用几行线穿起来的,上面不仅刻了一只五
  • 老婆的多情一事
  • 老婆是某银行的一名内勤,工作场所在一个写字楼的临街一层。由于老婆很漂亮,也很多情,因此让我总是很忐忑。一天早上,天气不太好。老婆乘公交车去上班,等到站点下车的
  • 椅子婚姻
  • 我的朋友小文从结婚起就怀疑他的老婆有外遇。小文不能不怀疑。老婆人长得漂亮不说,风度气质也极好。单位里的人,谁不羡慕小文这小子艳福不浅。记得刚结婚那阵子,有几个
  • 蔡慧智
  • 海南省书法家协会会员、海口市书法家协会理事蔡慧智,男,1972年生,现为中国艺术学会常务委员会委员,海南省书法家协会会员,海口市书法家协会理事。自幼酷
  • 《椰城》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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