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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椰城》 > 2011年第10期
  • 《蓝调(一)》
  • 白露为霜
  • 我们的玫瑰花哪去了,我的友人?玫瑰早已凋谢了,朝霞所发的红润。不要说吧,青春,也就是这样凋零。——题记一高中毕业那年,赶上最后一批下乡插队。出发时下着小雨,广场上停着几辆“四平“牌大轿车,没有想象中的阳光灿烂,锣鼓喧天。但阴
  • 窗外有蓝天
  • SIDE A一叶知秋我把这张用过的登机牌斜靠在电脑屏幕边,一直盯着它。我很想看出点什么来。因为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画家把宣纸在墙上固定好,看了它三天三夜,纸上突然出现了山川、河流,气势恢弘,焦墨、湿墨安排得当,虚白留得恰到好处。画家马上研墨下笔,诞生了一幅名画。
  • 天涯海角的情殇
  • 一那个闷热的夏天,我躺在店门口的摩托车上乘凉,捂在脸上的帽子突然被人拿了下来,一个长着一脸青春痘的女孩儿冲我呲牙咧嘴笑得很灿烂,我吓得腾地从摩托车上跳了下来,斜着白眼儿
  • 去福山镇喝咖啡
  • 1我和一个光头的兄长去过一次。却不是福山镇,是福山镇旁边的桥头镇。桥头是个地名,名字很突然的,因为旁边并没有桥。我们在一个脏兮兮的没有名字的小饭馆喝咖啡,那个长年怀孕一样的黎族妇女给我们冲咖啡,光头说:要浓浓的。电视里正播放着武打片,一个年纪大的男子换
  • 一片冰心一壶茶
  • 台湾女作家三毛在书中说:阿拉伯人饮茶必饮三道,第一道苦若生命,第二道甜似爱情,第三道淡如微风。这算是阿拉伯人的茶道吧,寥寥几句,道出了茶之三味,也将三种心境跃然纸上。茶遇了水,泡出一壶清芬而已,在世俗人眼里本无其它奥
  • 雨季
  • 雨落屋檐,拨弄心弦,似有无边的感怀。青苔堆垒的瓦片上,缭绕着轻纱似的水汽,仿佛一些蒙尘的生活片段,在雨季里纷扰、连缀、蒸腾,明明灭灭,飘渺如烟。当喧哗四起,雨势渐隆,漫卷的水帘垂下来,把滂沱的雨隔在窗外,锁一屋子湿漉漉的
  • 记忆的碎片
  • 儿时的某个雪夜,天色未亮。我独自行走于苍茫的大地,上学。除了“咯吱咯吱“的脚步声,万籁俱寂,身后留下孤单的脚印。现在的我,眼眶微润,在想,那串脚印,一直延伸到今天的深夜,可我,是否还能循着回去?
  • “天下无贼”
  • “我有个梦想:‘天下无贼’。““哈哈,“你笑了:“不就是刘德华的那部电影吗?抄袭,重复,人云亦云,没有新意。““对。我跟傻根一样:‘天下无贼’。““我不信!“你激动地说。“我信。“我平静地说。某年某月某一天,我不远万里,来到了一座无名小岛。这里气候宜人,环境优美。居民友好热情,慷慨
  • 我在阳光下等待阳光(外二首)
  • 月光下的古战场(外一首)
  • 诗歌意味美学里的意点论
  • 美学家李泽厚认为艺术是“有意味的形式“,无可否认,任何优秀艺术作品都应该有这样的潜质,但我认为,诗歌艺术应该先有意味构成,才后有意味的形式,而成就诗歌之美。这个意味构成的关键
  • 关于诗歌的音乐性——“椰风茶坊”在线话题交流
  • 茶坊主持:乔延凤(国家一级作家,原《诗歌报》执行主编。)茶客(按照发言先后):秦华(国家一级作家)、花盛(甘肃省作协会员)、巾凡(《诗深圳》主编)、范彧(辽宁省作协会员)、刘晁呈(广州工商
  • 简单就是快乐
  • 很久很久没有静下心来写东西了,很多想法和心绪总在不经意间成为了历史。往事如烟,袅袅的飘散,淡淡的痕迹,给有心的人看和想。我的生活浓度并非一直这么高。上学时和所有人一样,在需要做事的时候做事,需要思考的时候思考,即便痛苦压抑也是可以解除的,在
  • 宴席
  • 房子是石头的。一个一个分层次地裸露着。那时经常下雨,空气没那么干燥。你不难发现墙上经常爬着苔藓,甚至是一棵小树。童年的我们爱种花,我家的围墙上我放着几盆花。日出花开,日落花枯。童年那些年,我每天都惦念着我的花。围墙有两米多高,水泥墙,我每天爬几次。看花,给花浇水。伙伴们都这样,但
  • 再见,洛杉矶
  • The first impression(第一印象)荒芜,这竟是我对洛杉矶的第一印象。飞机还未停稳,便是大片大片的空地,上面覆盖着厚厚的金黄色植被,显得加州阳光更加肆无忌惮。远处连绵的山脉让人产生了一种时光倒流的错觉——但又
  • 忆张爱玲
  • 往事如风,岁月如梦。我是一个恋旧的人,但往往有多念旧就有多厌旧。那些回忆,粗看上去美好而芬芳,却轻易不得惊动,大抵是我总把悲伤深藏在其中,自欺欺人。若说回忆,我情愿写下一段关于别人记忆,缅怀我失去的岁月。未曾相识,却又熟悉。或是我
  • 致友人
  • 喂!你们都还好吗?离家在外这么久,应该早已习惯新生活了吧,还会经常想家吗?前几天夏天来了,这次是彻彻底底来了,即使早晚穿着短袖出门也不会有丝毫凉意,中午的太阳晒得人头晕,该开的花都开了,校园一片盎然的绿色。这样灿烂的季节,使我不得不想起亲爱的你
  • 常青藤的花语
  • 小时候,住在外公家的大杂院里,在自行车停放处旁有一面废弃的墙,墙边有一棵高高的老树,围着老树摆放的是石头做的棋桌,大杂院里有许多退休的老人都喜欢在棋桌边上喝茶聊天下下围棋打打牌。那面弃墙便是孩子们的天地,蜿蜒曲折的常青藤,依傍着斑驳的墙面顽强地生长着,参差
  • 卖眼泪的幺婆婆
  • 外公有个幺妹妹,孑然一身住在一个叫高垭子的小山村,她身板大,嗓门高,为人热情大方,一脸的大麻子很是显眼。村边东头的小山头有座小庙,名曰高土地,村里的善男信女常常去庙里烧香拜佛,如这时有人需要叫去烧香的家人回家,只需请她吆喝一嗓子就OK了。在农村,她属于那种担、挑、推、抬和重活、苦活、
  • 花子的爱情
  • 严格意义上来说,花子并没有过爱情,以前发生过的“伪爱情“大部分都是暗恋,好不容易有一次女方表现的也挺热情的,结果是别人太善良,同情他的,这让花子有些焦急,也有些伤心,但也很无奈。其实花子自身的条件也并不差,当然说的不是外表。根据他的自我介绍,完全一个文武全才,他曾经写过诗歌无数,并且还
  • 没娘的小洁
  • 一封意外的信小洁很小的时候就没了娘,小洁从小与爹生活在一起。小洁爹又当爹又当娘地苦苦地拉扯着小洁父女的日子。爹很疼爱小洁,但小洁心里始终空空落落的快活不起来。
  • 秋天的种子
  • 上学是个开心的事。他心里这样想着。和许多小孩一样,他的肩上多了两条蓝色的背包带,那是妈妈送他的6岁生日礼物。那天是个非常快乐的一天,他像个即将毕业,马上就要走向社会的青年一样大声喊出自己的理想,如同一个探险家发现了一件能惊动全世界的古文一样兴
  • 只如初见
  • 两个人,拥抱着就能取暖,依偎着便能生存,相互不离不弃,已是人世间最高的情感。——韩寒《长安乱》那时候,你大大的眼睛,黑黑的皮肤,白白的牙齿,短短的头发,风风火火地闯进军训队伍里站在我身边,初见时你就拉着我像熟悉的伙伴,赞叹
  • 满匙爱
  • 木芮对我说:“如果你爱,请你把双手搁在你的胸前,然后告诉我你感受到了什么?这不是在故弄虚玄。“我如实地照做了。一开始我还在想何必要做得如此造作,又不是演话剧。但看到她一脸洋溢着认真样,若果真做出假惺惺的姿态借以蒙混过关,又觉于心不忍。
  • 植物大战僵尸里的爱情
  • 那一年喜欢上植物大战僵尸,很疯狂地对付那些僵尸,以至于出门看到太阳就想着收集阳光。后来,我给自己的手机也换了铃声,就是僵尸吃向日葵的那种。每次手机响的时候,我们宿舍的姐们都会说:贝蕾,向日葵被吃啦!开始的时候,他们还抗议我用这样的铃声,但是,
  • 倩女幽魂
  • 夜幕、荒冢、阴森可怖,故事在这样绝妙的背景下毫无征兆悄无声息地上演。一并上演的,还有爱情。我是小倩,靠吸食鲜血为生,人血!我亦是一只千年狐妖,以情为勾,色作线,身体和美貌作诱饵,魅惑世间所有贪恋容貌美色的
  • 小牧家的狗
  • 我怎么知道小牧家的狗去了哪里呢?我只朝它丢过十五次石头,如果不算上踢它的那两脚的话。我也真的不知道是谁把它的尾巴打成结的,我试过那很难弄的。好吧我承认,是我带头欺负毛毛的,谁让它抢我面包来着。这也就算了,小牧还让它咬我的裤子,那可是妈妈刚给我买的,屁股上还有个小
  • 当今世界(外二首)
  • 布谷鸟在城市里鸣叫
  • 一场秋雨,暖不了一颗绿芽
  • 古盐田
  • 小镇姑娘
  • 母亲(外一首)
  • 象道
  •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一念之别造就不同人生。回望传统的“羊道“,直视复燃的“狼道“,不由思绪茫然,我们的心灵该在何处栖息呢?孔子坚持“好仁者,无以尚之“的善;老子恪守“为无为,小国寡民“的弱。这种持善守弱的思想恰似羊的性情,我们称之为“羊
  • 儿科贾茹
  • 贾茹高一了。她在同学中长得最高,上网打字最快,故事编得最好。个儿,先天的,爸妈个儿高。上网打字快,她家属于先富起来的那一部分。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她家就有了电脑。她刚认识拼音就敲键盘。编故事,是她把心思用偏了,人家数理化的时候,她还故事大王呢。她经常把用眼睛听来的话,再用文字说出来。文字成了
  • 情人不在芭提雅
  • 身未动,心已远。泰国,之于我,是一个古老而神秘国度。奇异的宗教色彩、传统的民俗风情、古老的泰式按摩、旖旎的热带风光、娇憨可爱的大象、面目狰狞的鳄鱼表演、闻名遐迩的泰拳……足以让人浮想联翩。同时,又充满不解与疑惑,一边是庄重虔诚的佛
  • 《明人诗六首行草屏》
  • 《椰城》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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