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首页 | 登录 | 免费注册 | 加入收藏
文献检索:
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椰城》 > 2011年第12期
  • 深呼吸
  • 好多年没联系的老同学给我打来电话,要我去参加同学聚会。他叫李睿,是我初、高中的同学。我们以前关系很铁。毕业之后,就再没联系过,有时回想起他,觉得应该打个电话问候一下,就是没忙完的时候,真要是闲下来了,脑子里装的又不是这事儿。这些年没联系,我还是一下就听出了他的声音。
  • 爱之殇
  • 国芹和王辉离婚了。这一消息在城里传开了。只有一天的功夫,全城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了这个消息。这个消息在国芹所在的学校更是炸开了锅。那么好的一对怎么就离了呢?大家都匪夷所思,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但有一个人知道这一消息是千真万确的,没有一点虚构的成份。这个人就是淑英。
  • 野藤蔓的爱情
  • (一)站在这个庭院前,萝当即决定在这里租住下来。那是个不大的庭院,一幢三层的楼房矗立在庭院中央,院子里种满了花草,最引人注目的是随处可见的绿萝,墙根旁,草地上,小径上……生长得枝繁叶茂的绿萝蔓延到了每个角落,苍翠欲滴的叶子明亮得耀眼。
  • 常态
  • 1婆婆原来一直对她很好,可这次却没有告诉她秦岭现在的电话号码。不知怎么的,昨晚做完梦一觉醒来,湖心突然就非常非常想秦岭,他离开这个家都快一年了,可湖心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有种强烈的渴望,想在他怀里依偎一下,跟他说说悄悄话。早上她就给婆婆
  • 把我的手机还给我
  • 事情发生在一个偏僻的小巷。那是个正午时分,阿三走在小巷的便道上,灰色的方形便道砖,破损得不成样子,上面的花纹已经模糊。阿三低着头,仿佛边走边辨认地上的花纹,其实他是想在地上捡到一张钞票。哪怕是一枚硬币也行啊,可是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这就是可笑的阿三,做梦娶媳
  • 穿越唐朝
  • 杨琳是初三的学生,人长得白白净净很漂亮,但就是有些胖。像电视剧里杨玉环,所以,同学们都叫她杨贵妃。杨琳很讨厌这个绰号,可是谁让自己那么胖呢?为了摆脱掉这个难听的绰号,她下决心减肥,可是不管杨琳怎么减,体重就是居高不下。杨琳一气之下,干脆放弃减肥了。
  • 傻女守三年
  • “世界上竟然还有你这样的女人!“怜芝静坐在靠窗的沙发,身着改良旗袍,眼神呆呆地望着窗外,听身边捂住她肩膀的好友,那个叫纤纤的女友,如此评价。你不懂的。怜芝只稍微转动了一下身子,依然看着窗外,连眼睫毛都不曾闪动一下。三年前的今天,怜芝一脚踹掉了那个叫大威的男人,只因为他晚了三个小时回家。这个满口谎言的男人,那晚确实没有干什
  • 树叶都掉下来了
  • 丁巳年,霜降。艾侯县火石村。天上下着滂沱大雨,我终于用自己的正义侦查终结了案情。在我的一生中,我想做的事情就是维护主义,这是从我出生后懂事时开始就已经注定了的。我十八岁那年就当了捕快,在这样昏庸的年代我的生存十分艰
  • 小小说三题
  • 楼梯上的数学桂花一个人带着孩子,从很远的地方跑到这城市里来打工。孩子虽小,但年龄可以上幼儿园。城里都注重小孩学前教育。但那学费很贵,不是义务教育,对桂花来说是一个天文数字。现在连生存
  • 捡菜叶
  • 刘老汉是个退休职工,儿女大多下岗,生活比较困难。他蹬上那辆破三轮车到几个市场转,想找个门路帮儿女们一把。可干的事没碰到,就把菜市场内地上的菜叶捡了半车,拣好洗净,给儿女家各送去了一捆。这样,不花钱,却解了儿女们无钱买菜之忧。
  • 向日葵的黄(外一篇)
  • 我看见了向日葵的黄。我看见了早晨的向日葵,看见了一天中的向日葵,我看见了向日葵盘四周围的黄,那些柔软的黄,火舌一般的黄,金子一样的黄,飞絮一样的黄,我是说,那向日葵盘在天空里旋转着,越来越快,直到那些向日葵的黄要飞絮一般在天空里飞扬起来。
  • 散文二篇
  • 舞蹈的竹子在我们家的巷口,住着一家篾匠。我费了很大的劲,才回忆起来他的名字:王青云,四川人。我每天上街、上学出出进进,都要从他家的门前路过。我的记忆里,王青云的怀里经常会冒出水一样、白花花跳舞的篾条。它们欢快、纤细、白嫩、修长。他坐的小板凳周围,堆放着许多需要加工的笼
  • 禅心如水
  • 倒掉心头那杯水一位年轻人去向慧然禅师叩问人生的意义。禅师不说话,开始向桌上的杯子里倒水。水溢出了杯子,禅师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年轻人实在忍不住了,说,杯子里的水早就满了,师傅为何不停下来呢?禅师一笑,说,你的心就像这个杯子,如果你不把心头的这杯水倒掉,我无论对你说什么,又有什么用呢?
  • 一片红叶突然翩跹在我的面前
  • 一片红叶突然翩跹在我的面前,犹如一只轻盈的红蝴蝶,携着秋日的记忆,藉着秋林清凉的晓风,几度忽高忽低,才依依地飞落在小径之上。在枫林的边沿,我猛然回首林中,那薄雾笼罩的枫林里,一束束从叶隙间泻射下来的阳光已将林雾染成一片彤红。而在那片彤红中,万千红叶正纷纷在飘。
  • 秋风吹走掌心豆蔻花
  • 秋色里,秋叶黄,黄黄的叶落下,顺着叶脉流走的,还有什么?晃着晃着就老了。时光的列车,咣咣地往前,往前。我坐在上面,晃着晃着,就老了。
  • 新年手记
  • 那些刻意忘记的,在忘记的路上,却刻意记住了;那句海枯石烂的誓言,禁不起一次次的回眸,风化,消逝,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她走了,但没有离开;我离开了,但没有走掉。地球是圆的,或许前面的前面……是后面,我们在各自的背后,心心相印地背道前行着。
  • 土家晒龙袍(外一篇)
  • 农历六月六这天,当天边的晨曦满含笑意时,女人们就忙着把所有的衣物、被絮从屋里搬出来,晒在屋外的稻场里,晾衣竿上。甚至把箱子、柜子也抬出来,打开翻晒。几乎是在片刻之间,土家山寨与城镇就立刻花花绿绿一片,组成了花的海洋。
  • 故乡两篇
  • (一)不论你情愿不情愿,火车都带着你远去。不知道多少人,年复一年的来来回回,为了生存,把故乡寄存在远方。我也有了候鸟的功能,只是不是那么的准时。想家的时候,看着故乡,炊烟已经无人打扫。不知是谁把故乡暗结,让寂寞忘情地摇曳于
  • 触摸生命与自然(组诗)
  • 与草为邻(组诗)
  • 母亲的手机
  • 桃花溪(外一首)
  • 淘矿
  • 学英跪在地上,用短柄锄像淘山芋那样淘矿石。挖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石头,她就换小铁锤砸开看是不是矿石,是矿石就丢进蛇皮袋里不是就扔掉,然后接着挖。学英面前的矿渣堆成一座高山,上面一溜木板工棚已经朽烂,在风中吱吱呀呀,摇摇欲坠。
  • 沉默的父亲
  • 小爱七岁的时候,父母开始闹离婚。母亲发了疯似的,揪着父亲闹着,砸盘子扔碗,最后连电视机都掀到了地上。那段日子里,父亲始终沉默着,任凭母亲怎样打、怎样骂,他都不回一声,低着头听着母亲的数落。等到母亲骂累
  • 高处独唱
  • 我叫卡拉。我真叫卡拉。我出生在南方,长在南方。现在我还在南方。我所在的地方湿润多雨,我常常能看到雨水从屋顶的瓦块上一条条或者一滴滴地滑下来。当我被我的父亲赶出家门时我总会情不自禁地仰起头望着一张又一张的瓦块发呆幻想,偶尔我能把雨水给望下来,雨水就顺着瓦块的条痕淅淅地朝着我
  • 寒秋漫笔
  • 近日寒风劲吹,才知道已是寒秋来临。想来竟有些惶恐,时光就如此消逝了。其实,我对时间并不是那么的灵敏,只是忽然有那么一天,蓦然发现这个季节的特有之景才恍然醒悟,心里着实有几分落寞。
  • 秋雨邻居
  • 在我还睡意临明,脑海里浮泛往事情节,一阵声响较大的雨水在窗外临近。这就是秋雨,在你最厌烦夏日之热的末尾悄然来临,在你期盼了一日又一日的末尾突然迸发。我抬抬头,双手撑起下巴,望望窗外,不曾想窗帘完全覆盖了窗外的广阔天地,包括姗姗来迟的秋雨,楚楚动人的荷叶,温柔多情的群小山。
  • 我所知道的琼海
  • 教室——那些逝去的声音
  • 我以为能承载记忆的总是教室,能承载青春的总是教室。晓风残月的杨柳岸,春有百花秋有月的校园,唯其逗留短暂,所以美丽绚烂,这生活的点缀总是承载着让人难忘的欢乐。而我们这一代人,真正的青春,和青春的大多数岁月,都在教室里。在教室里,我们的思想,正遨游向远方,目光不可及的远方。教室就是我们从小一块长大的玩伴,教室就是
  • 深呼吸(刘桂平)
    爱之殇(罗海波)
    野藤蔓的爱情(梁惠娣)
    常态(刘笑虹)
    把我的手机还给我(草小根儿)
    穿越唐朝(尹成荣)
    傻女守三年(徐安安)
    树叶都掉下来了(徐春林)
    小小说三题(竹剑飞)
    捡菜叶(苏景义)
    向日葵的黄(外一篇)(武志强)
    散文二篇(正雨)
    禅心如水(阮小籍)
    一片红叶突然翩跹在我的面前(唐加文)
    秋风吹走掌心豆蔻花(秦湄毳)
    新年手记(洛水)
    土家晒龙袍(外一篇)(陈孝荣)
    故乡两篇(冯英强)
    触摸生命与自然(组诗)(谭清友)
    与草为邻(组诗)(赵亚锋)
    母亲的手机(王春艳)
    桃花溪(外一首)(王德席)
    淘矿(彭亚东)
    沉默的父亲(章中林)
    高处独唱(赵老二)
    寒秋漫笔(游万里)
    秋雨邻居(清明)
    我所知道的琼海(庞钧友)
    教室——那些逝去的声音(宋词)
    《椰城》封面

    关于我们 | 网站声明 | 合作伙伴 | 联系方式
    金月芽期刊网 2017 电脑版 京ICP备13008804号-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