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首页 | 加入收藏
文献检索:
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椰城》 > 2012年第01期
  • 《龙泉小景》
  • 《马球图》
  • 涉江
  • 1盯着前面的黑影,一个女人跟在后面跑,气喘吁吁地。女人不能停下脚步,前面的黑影已经踏过丹桂苗圃,向右边的池塘拐去。池塘是天然的一个大水塘,与沙洲外的江水曲径通幽、遥相呼应,深度不言而喻,女人加快脚步,放开嗓门喊,快停下来,别跑了。小径和旁边的林木中有散步的客人,他们齐刷刷地掉转了眼睛寻着破空而来的声音看。客人是等着吃饭的客人,如此表述又不准确,仿佛来这里的客人都是奔着吃饭而来,这个理在妮可看来,大失偏颇。
  • 感谢爱琴
  • 一一晃,一凡年过半百了。一凡有时想,怎么一下子就年过半百了?光阴似箭,白驹过隙,弹指一挥间呀!咧一下嘴,歪一下头,无奈地笑笑。儿子都要结婚了,能不老吗?这不,马上就要照结婚照,儿子的意思不去影楼照婚纱照,俗。画上浓妆,让摄影师摆布来摆布去。近一点儿,
  • 一个睁着眼睛睡觉的女孩
  • 好多年了,我还记得她的名字:方紫英。方紫英是我的学生。那时,我还在一所乡村中学里做英语代课教师。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一向凶神恶煞的校长突然变幻出一张笑容可掬的脸出现在我的眼前。顿时,我全身紧张。因为以往的经验告诉我,他的这种古怪的笑对我来说通常都不是奖赏。果不其然!他用他那破锣似的声音对我说,小李老师,我有一件重要的事要跟你谈谈。
  • 瓷器
  • 1最起初的时候,这个造型糟糕的瓷器并不知道自己是个瓷器。这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人在婴儿时期也不一定知道自己是人。在我们涧河这座边陲城市的城南,有一家名为国风的工艺品店。这个瓷器在知道自己是个瓷器之前,它已在这家工艺品店右边那节柜台的角落里睡了三年,一个梦也没有做。它睡得很沉,它盖的被子是灰尘和蛛网,它枕的枕头是它自己的一小捏影子。
  • 浪子回头
  • 阿山二十岁就从山里到造屯上门。媳妇阿草那年才十八岁,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少女。阿草家里很穷,父母亲都是老实本分的农民。阿草的大伯和大伯母,一生没有生育。阿草只有一个弟弟,正在村小学读书。这就意味着,阿山夫妇和他们的弟弟将来要承担赡养四个老人的重任。这一大家人现在还住在低矮的茅草房里。
  • 继父
  • 我倚着门槛痴痴地望着天边。天边有一只岩鹰在盘桓,画几个不规则的问号。继父知道我在盼娘,但娘已经死去多年了,回不来了。我五岁时死了爹,六岁就有了继父。后来娘也死了,我同继父过。继父有气管炎,长年哮喘。冬天怕冷,早晨卧在床上起不来。继父就用脚踢偎在脚头的我。我睡眠重,继父接连踢了几脚,我涎着口水说梦话。继父再踢,我从睡梦中被踢了回来。我噘着嘴,极不情愿地起床烧火做饭。
  • 境界
  • 李小红心事重重地一边走一边悲泣地低着头,她一筹莫展地在一座大桥上踽踽地踌躇着徘徊着。虽然她是那样的眷恋着家人及美好的生活,然而她已得知做木材生意的丈夫在俄罗斯已出了事,不能再归来。对此情形,更让她想到了他们以往甜甜蜜蜜的生活。想到了他对她是那样的体贴入微、关爱有加、俯首贴耳。结婚几年来,虽没生爱子,通常做饭洗衣从来都不让她去做……对此,她
  • 上帝的模样
  • 他躺在病床上,捂着蒙着纱布的左眼,尽管才注射过止痛药,揪心的疼痛仍时不时地从眼窝直达心底。疼痛和失明的烦躁让他有一种举起枪狂射那两个混蛋的冲动。但他很快又回到现实里——复员已多年,哪里还有摸枪的机会?而且,这是在医院,马上就要被推进手术室了。疼痛中,他又想起那段噩梦似的经历。
  • 小小说三篇
  • 长梦如箴出了医院的大门,老梁的心情比阴沉沉的天空还要灰暗,他抬起头,感觉西天那透过云层的光晕,也弥漫着死亡的色调。三天定生死。医院让他三天后来拿鉴定结果,如果确诊是癌,那么,他在这个世界上的时间将按天计算了。刚刚四十出头的他,事业上刚刚有了起色,却要被这个世界删除了,他忽然觉得心里特别不甘。
  • 今晚你住了哪里
  • 小磊和小霞结婚了。他们大学是一个专业,二人在慢慢了解的过程中,感情不断升温,确立了恋爱关系。四年来,二人过得风轻云淡,看日出,看晚霞,牵手在林荫河畔,天很蓝,水很绿,感情很甜蜜。转眼四年过去了,出身农村的小磊跟着城市的小霞,留在了岳父的公司里。岳父为了考验小磊,就把一个市场的项目策划交给他。
  • 小虫儿唱
  • 辛运鸣是在他去世三十来年后火起来的。火起来的是他的名字和他的音乐作品。这是袁店河上下谁也没有想到的事情。约略对辛运鸣有印象的这样评价他:神经头、书呆子、八成、性不足。这类词语用于一个人身上,足见辛运鸣的形象了。因为在小村,神经头、书呆子、八成、性不足是对不灵性、读书读愚了的人的称呼。辛运鸣在这一点上最明显的表现是:大家都急着向前割麦子,辛运鸣突然停下了,并要求别人也不要往
  • 灯塔之光
  • 我从小生长在滨海,长大以后当上一名自豪的海员。多年来,我指挥着巨轮,航行于四大洋的优良港湾之间。我所到过的每一座海港,都有一座明亮的灯塔。对于我们海员来说,光芒四射的灯塔,犹如一尊护卫之神,她始终引导着轮船的航向,也时刻温暖着每一位海员的心灵。
  • 神力二秤砣
  • 在村里,有力气的汉子多得是,但虎手扳腕摔跤,没有一个挡得住二秤砣的神力,像秋风扫落叶那么痛快。二秤砣是他的小名,还有一个响当当的外号:半匹骡。他的神力,不仅在村里,早名声在外了,说老方没人知道,一提半匹骡,方圆几十里的老老小小,都能给你讲几段他的传奇故事。我们住在一个村,低头不见抬头见,父一辈子一辈,不知多少辈了,根根底底都清楚。他爷爷大
  • 等你,在桥头
  • 烛光,似红艳的心,坐落在洁白的荷花里,鲜活地跳荡。荷花红了,脸红了,红的还有寂寞的桥。寂寞如桥,也在虔诚地等。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一支红烛,就是我们喜庆的见证,就是我们温暖的家。你会回来,循着红艳艳的烛光,回来。我在等,烛光也在等。桥下,荷已几重枯;桥上,烛已几回艳;天上,月已几番寒;人间,草已几多青。可你在哪呢?我在等你呀,等你的魂,跟我一起——
  • 母爱的姿势
  • 谁也没想到,2011年10月17日,对于家住湖南关上村的农妇覃宾荣一家来说,是一个灾难性的日子。这天下午,覃宾荣抱着一岁多的儿子瑶瑶,提着几斤黄豆,向同村的覃碧平家走去。秋天的午后,还稍有点热,覃宾荣上身只穿着一件短袖衫,她边走边逗乐着自己的儿子,儿子在她臂弯里咯咯笑着,娇嫩的肌肤吹弹可破,这是一幅温馨的亲子图。跨过马路,就看见覃碧平的家了,覃宾荣不由加快了脚步,此时,死神的脚步正一步步向她迫近。路边8
  • 怀念苏雅
  • 苏雅一头齐耳的花发黑白参半,一张素净的瓜子脸上刻满了岁月的惨淡,平时却老挂着张和蔼可亲的笑脸,所以看上去很慈祥、亲切。可是,在课堂上的苏雅,却是令每个学生都心生敬畏的,包括学习名列前茅的。上课提问,回答不上来,她是不会客气的。强调再三的不会做,她是要体罚的。不管讲了多少遍,还是不会的,她也不会放弃,总在放学后想方设法帮我们弄懂。当中自然免不了拍桌子,打手心。尤其是在单对单的时候,身材高大的苏雅往我跟前一站,我是真的有点害怕。
  • 铁凝印象
  • 初见铁凝是在鲁迅文学院第十届中青年作家高级研讨班的开学典礼上。在我忠诚的期待中,中国作协主席铁凝莅临本次典礼。使我见铁凝的夙愿得以实现。那天,开学典礼举行之前,大家正准备照合影。在班主任老师的安排下,我们班48位同学在预先放置好的椅子后站成四个排。椅子当然是为领导们准备的。
  • 醒来(组诗)
  • 日出(组诗)
  • 周凌风的诗
  • 裙子情结
  • 他一直对穿裙子的女孩,有一种说不出的好感和欣赏,特别是夏天,大街小巷,那些如花似玉的女孩,把一件件各式各样花色各异的裙子,穿在身上,简直就是一幅幅画儿。裙子把女孩的美烘托得尽善尽美,女孩把裙子的美张扬得淋漓尽致。与其说他欣赏漂亮的女孩,不如说其欣赏漂亮的裙子。每当他一人走在城市的任何一条街巷,看着那一件件裙子从他的眼中飘过,他已目不暇接了,但也不肯眨巴一下眼睛,放过一件漂亮的裙子。而对没穿裙子的女孩,再美再靓他
  • 寻找握着我小手的故人
  • 手小,不是我的错,没人跟我招呼没人跟我商量过。知道自己的手很小的时候,好像是很早的样子了。妈妈常说:看你这点手能做啥?哥哥常说:这点手啊!姐姐常说:看你这点小爪子!没发育好。邻居常说:看丫头这点小手儿,能抓住那掀把儿么?我就看自己的手,是啊,是小,比同龄的孩子手都小,都拿我的手说事,看来是手的不好。自卑,小小的年龄就知道难过,心里很伤心,为了他们说的手
  • 回忆北方冬日
  • 一年之中,冬日最为独特,对于在北方生活了十八载的我而言,冬天既令人欣喜同时又令人害怕。来到这个没有冰雪的南国城市已经一年半了,在这里度过了漫长的“夏日“。在北国该是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时日里,海口则是无尽的阴云与湿冷的气氛,偶有淅淅沥沥的小雨,却在一个多月中丝毫不见阳光。记得去年在海口过的那个冬天,那种南方所特有的阴冷让初来乍到,只准备了单薄衣物的我着实“享受“了一番——我在来海南之
  • 彩儿的小学同学
  • 彩儿很久没有回娘家了,看到摆在桌案上为妈妈买的电热壶,看看挂历,星期天,有时间了,她稍微整理下自己,驱车前往娘家。一路欣赏着曾经十分熟悉的风景,心情愉快地到了娘家,刚上禾场,妈妈和爸爸就出门迎接了,“彩妹你要来,事先怎么不打个电话呢?““没事,给二老一个惊喜。“彩儿心情极好地回答双亲。把为妈妈买的电热壶拿出来,“妈,这是特地为你买的,烧开水方便。“妈妈高兴地接过,爸爸转身去捉鸡了。
  • 小路
  • 第一次见到他,是在一家社会福利院。他站在一群孤残儿童中间,清秀瘦削,和大家一起有节奏地喊着:“欢迎!欢迎!“孩子们跟着我们走时,才发现他掉在最后,艰难地挪动着踝关节侧翻的双脚。从院长的介绍中才知道,他因双脚先天性残疾而被遗弃在路边,好心人捡到后送到了福利院。于是路边的“路“,就成了他的姓氏。正读高二的小路,学习刻苦,成绩突出,常常名列前茅。我问:“你们带他去看过医生吗?有可能治好吗?“
  • 篆书对联
  • 《龙泉小景》(陈子庄)
    《马球图》(郭汝愚)
    涉江(朱朝敏)
    感谢爱琴(侯洪义)
    一个睁着眼睛睡觉的女孩(倪厚玉)
    瓷器(刘浪)
    浪子回头(零恩地)
    继父(杨国峰)
    境界(贾文)
    上帝的模样(李红都)
    小小说三篇(邢庆杰)
    今晚你住了哪里(任余宝)
    小虫儿唱(赵长春)
    灯塔之光(黄仕汪)
    神力二秤砣(静子)
    等你,在桥头(晓晓)
    母爱的姿势(龚细鹰)
    怀念苏雅(江泽涵)
    铁凝印象(杭图德 乌顺包都嘎 海风)
    醒来(组诗)(汪世学)
    日出(组诗)(姚阳辉)
    周凌风的诗(周凌风)
    裙子情结(谢家雄)
    寻找握着我小手的故人(书墨)
    回忆北方冬日(羽翔)
    彩儿的小学同学(冷凝)
    小路(南羽)
    篆书对联(梁振文)
    《椰城》封面

    关于我们 | 网站声明 | 合作伙伴 | 联系方式 | IP查询
    金月芽期刊网 2017 触屏版 电脑版 京ICP备13008804号-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