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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椰城》 > 2012年第09期
  • F117
  • 1F117又被预订了。这次,像一月一次的痛,时间却有点提前。夏天,天气若吃了泻火药的小伙,表面焦灼,内里的热,悄悄散了。天,跟人一样,有喜怒哀乐呢。只是,人像打了强心针的黄蜂,把城市当花园,不分白天黑夜嗡嗡叫。昨天下班,楼宇
  • 玉米
  • 一张忠贤老汉是去年进城的。当时他五十八岁。儿子张子明、儿媳尹咏丽三番五次做张忠贤老汉的工作,让他别在村里种那片地了,来城里享享福,说你都五十八岁了,何必呢,又不缺吃不少穿的,更用不着你出力流汗地种出来的那些麦子、玉米。张忠贤老汉便终于动心,并最终依依不舍地离
  • 茉莉花
  • 摄影师在不停地按动快门的时候,我还在抽着闷烟,烟雾在不大的空间里很快就融洽进了空气中。停。我示意模特先停下。这些动作没有一点吸引力,这样把广告打出去占不了市场。必须得重来,我模仿了几个动作给模特看。他们有点无法接受,说我的动作比他们还没市场,甚至还会有点俗。营销总监是我,如何突击市场我比模
  • 人品
  • 吴彬大学毕业以后分到市政府文化局工作,文化局和人事局斜对门,虽然是两个单位,但天天上下班的人几乎没有不认识的。只有吴彬和谁也不认识,他连本局的同志也认不全,只认识局长和他对面桌的周科长。周科长很喜欢小吴,觉得小伙子不仅长得标准,人也干净利
  • 洁白的手绢
  • 一个穿着讲究,仪表堂堂的老人。稀疏的花白头犹如光洁湿润的粉丝,整齐地粘贴在头上。保养得极好的容颜泛着红润,使布满皱纹的额头变成一种雍智大度的尊严,让人起敬。他穿一件洁白的泰戈尔牌衬衫,挺阔得如同刚刚从服装店买回一般。风领扣和袖扣严密得叫军人自叹不如,下摆精心而自然塞进黑色裤的腰里,黑白对比强烈醒目,朴素中显出极深的审美涵养。
  • 微型小说4篇
  • 教诲一天中午,文老师家里来了客人。他急匆匆赶到农贸市场,买了一只烧鸡,走过卖猪肉的摊位时听到有人喊他,转过身一看,是他曾经教过的学生,名字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好像叫什么虎吧。喊他的人说:“文老师,我是陈虎。以前在嘉禾镇做生意,前几天到县城租摊了。“
  • 酷暑凉风
  • 十岁那年,他的眼睛突然失明了。他的理想、他的未来、他的一切都变成一片恐怖的黑暗。他整天呆呆地坐在狭小的屋子里,什么话也不说,偶尔一张口,就是冲母亲吼。那一段时间,母亲哪儿也不去,就在家里陪着他,和他说话。都是母亲一个人在说,他连听都懒得听。无边的黑暗让他的心情特别烦躁。越烦躁就越热,汗水就不知不觉地湿透了衣背,他的浑身因为汗水更加难
  • 母亲
  • 一大约在八三年的左右,我们举家去了徐州贾汪,也是我开始有印记的初始。父亲会捏糖人,技术一般,养家糊口一般。母亲稍懂一些,只是打打下手熬糖稀,平时带着大我三岁的姐走街串巷寻着帮人洗衣之类的活补贴家用。那时的父亲脾气已经很暴,经常因为几毛钱与母亲争吵,几次都打了起来,母亲每每都是伏地而哭,这
  • 倾其所有,一生爱你的人
  • 青山寺的香火一直很旺,终日拜佛的人络绎不绝,除了求子升官发财,更多的痴情怨女求佛让他们得到倾其所有、一生爱他们的人,因为世间女子怨恨男子花心寡义,男子嫌弃女子薄情易变。日子久了,供桌上的绢花动了心思。终于有一天按捺不住,她问佛:为何寻到钟爱自己一生的人会这般艰难。佛说,其实这个人一直在他们身边,
  • 桥下吹笛人——城市笔记之七十一
  • 雨歇月现,在千丝万缕轻掠的浮云上面,像一只圆盘紧贴城市的夜空,默默地扩散无垠的白光。和平桥是我傍晚散步的必经之地,今夜桥下忽然多了急促而悦耳的笛声,多了一个全神贯注的吹笛人。我停住脚步,没头没尾地听了一会,是一首我不知名的曲子。走开时我轻轻绕着月影,放轻脚步,惟恐踩碎一地笛声。过了几天,我又散步途经那里,看见吹笛人身旁竟
  • 花与树(三篇)
  • 木棉树英雄花在我旅居海南五指山的时候,正值木棉树开花的季节。从五指山市出去,不论朝哪个方向,也不论走哪条路,只见大路旁田野上山坡间江河水滨,尽可看见一株株的木棉树,盛开着红花。大树小树,老树新树,都尽其所能地开着,花大如拳,花红似火。红彤彤,火艳艳,满枝的红,满桠的红,满
  • 举办“喜迎党的十八大,歌颂椰城我的家”“海南颂”朗诵诗(词)全国有奖征文活动启事
  • 为深入学习贯彻党的十七届六中全会精神,建设社会主义文化强国,营造良好舆论氛围,紧紧抓住海南国际旅游岛建设重大机遇,建设人民幸福家园,打造“宜居、宜业、宜学、宜游“最精最美省会城市,以优异成绩迎接党的十八大胜利召开,海口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椰城杂志社联合举办“喜迎党
  • 塞外欣看落日美
  • 那天我在岳普湖镇上的一个乡村里,在一片望不到边的麦田,与那动人的迷人的晚霞相遇的那条乡村的小道上,夕阳微红的光芒透过树的枝桠把光洒在林荫间,一地的影影绰绰,一地的光影铺在我的脚下,映在我的身上,宁静的村落,让我真怀疑进入了世外桃源。我当即想起了一句诗:形影腾腾夕阳下,数顷金辉罩葱笼。逐渐西下的太阳,前面还白光闪闪使我的相机按不下快门,就在我纳闷的时候,那光芒就成了一片火红,它
  • 海南风·海口雨
  • 庞灼诗选
  • 村庄不是那个村庄(组诗)
  • 方世国诗歌
  • 庞钧友诗选
  • 时光路过海之南
  • 两年前,我坐着南下的火车,横渡了琼州海峡,踏上了这片土地。它有一个名字叫椰城,而我把它称之为“海上之城“。若说起与这里的缘分来,早在十七年前,父亲便已踏过了这座岛屿。而之后,因为我的原因,他没能在这里扎根下来。或许是冥冥之中注定,十七年后的我,自己踏
  • 落叶随风飘
  • 花谢花飞花满天,落花成冢,谁人与共?——题记秋站在树下,看着一片片的落叶从树上飘落,心仿佛沉重了一些。翻开手中拿着的笔记本,抚摸着那一片已经褪了色的树叶,一遍又一遍。那往事啊,如流水般淌了出来。心,在流泪。“秋,陪我一起去操场看落叶吗?人家好想看
  • 一枚黄叶
  • 当我风尘仆仆赶回住处,趁着月色推开门时,脚下的一枚绿叶吸引了我。记得自己不曾采摘一片叶,也未折一段绿枝,住房前的银杏离窗台也有十多米远,何况正值晚秋呢!这绿叶便来得稀奇、欣喜。它兴许是做着蝶梦,长了翅膀飞来的。记得蝶是一种颇有生命韧度的精灵,由蚕食桑到结茧化蛹,再到破蝶,这一嬗变,漫长而艰辛。我以为仅李商隐一句“春蚕到死
  • 老师卖文具
  • 又是春意闹枝头了,叶子绿,花儿笑,欢呼着又一年的欣欣向荣。学校里的孩子们似乎也大了一岁,长高了一截,连心思都蠢蠢欲动着。这不,中午休息的当口,五年级五班教室里忽然出现了个做买卖的小小商人,他正吆喝得起劲呢:“一元钱一个本子,从来也没见过的样式。卖完为止。
  • 洛齐简介
  • 洛齐中国美术学院当代著名艺术家,画家、书法家、摄影家、书法主义倡导人、中国书法主义文献馆馆长、洛齐佛教艺术馆馆长,亚非国际当代艺术双年度展主席、《翰墨大匠》杂志主编,出版专著和主编丛书多种,在中国当代艺术各领域皆有成就,尤其在中国画、油画、
  • 《椰城》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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