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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椰城》 > 2012年第12期
  • 寻亲记
  • 1惜弟的男人外出打工三年,一直不见音讯,听说男人在外面有了女人,家庭美满。惜弟不信。惜弟在家老老实实又等了三年,开始信了,她实在等不下去了,就抱着孩子离开了湖村,要找男人算账。孩子一生下来就带着病,这病挺棘手,不能砸锅卖铁图安心。这病没有一个盼头,只能耗着等奇迹。惜弟相信奇迹有,但不多,所以一直没降临在孩子头上,都六岁的娃了,如今还不能坐不能走醒着时只会歪着头流口水,只有睡着了,才能像别家的孩子那样安安静静。
  • 秋收
  • 一汽车奔驰在宜黄高速公路上,过了汉阳,眼前便是一望无际的平原了。肖然将脸贴在车窗上,贪婪地看着窗外的风景,如同饥饿的猫狗盯着主人的饭碗。辽阔的田野正青黄相间,不远处的村落,在树林的掩映下隐约可见。肖然离开家乡已经整整十年了,偶尔会在春节回家一次。对于家里秋天的景色,他已记不大清楚了。这一次国庆节,公司放假七天,他本打算和朋友去凤凰古城旅游的,但是中秋节的一个电话,将他的心带回了家。往年的国庆节,家里的水稻都已收割完毕,家里也不会很忙,
  • 爱情追杀令
  • 一余光觉得莫名其妙,尽管不是第一次接到这样的电话。电话里的女孩自称江涛,说被人恐吓了,只有你能救我。她说警察不会受理她这种没有证据的案子,她只求余光见个面,给她一点安慰和鼓励。女孩的声音很颤抖。莫非又是被迫害狂想症患者?余光本来要挂断电话去见女朋友的,但对方又说,她是因为看了余光的侦探小说才求助,是以一个虔诚读者的身份向自己信任的作家倾诉。
  • 漫天飞舞的荷尔蒙
  • 小时候,我喜欢在夜里望着满天的星星想心事,似乎那些忽闪着眼睛的星星是我的指路灯,想着想着,一切就都明朗了。可是,北京的夜晚没有星星,天空只是一团乱糟糟的黑,而且,车水马龙的喧嚣不绝于耳,实在让人没有信心理清那些纠结的心事。从心灵角度讲,我当然最喜欢敬小晴,她总是喜欢穿浅浅色调的衣服,一头长发披散着,看上去柔弱娴静,很淑女。她喜欢简媜的文字,我最喜欢看她诵读简媜的《相忘于江湖》:无须更多言语,我
  • 秘宴
  • 没做一把手之前,向别人介绍自己时,他会说:我姓甘,苦尽甘来的甘。嘿嘿……后来做了一把手,再向生人介绍自个儿时,他则说:敝姓甘,苦尽甘来的甘……语气大不相同。认识老甘的人都晓得他手段高超,尤善空手套白狼。细论起来,老甘本也出生于农家,是那种小户人家里养出来的大少爷。他一生都在致力于改变身份,是“干得好不如娶得好“的实践者。不过,人家也有条件,相貌帅就是本钱,一米八几的个儿,就是头发过早地花白了,不过这是最好办的事,焗一下油就会重新乌黑发亮的。别看老
  • 别让嘴巴惹出祸
  • 这几天,我越来越感到倒了胃口。我对两位女人感到十分腻歪。这两位女人都年轻美貌,是能拉住观众的角儿。她们一个叫赵艳,是小镇丽人服装店的老板娘。她从来眼往天上瞅,挑了七八年也没有挑出个如意郎君来,倒把自己挑成了比媳妇还媳妇的大姑娘。时下年方三九加一岁。另一个叫张玲。她先叫张巧玲,后来赶时髦、讲节奏改成了张玲。她是小镇销魂酒楼的老板娘。年方三七,婚龄一年零三个月。赵艳长发披肩,项链垂胸,那件质地豪华的华纶天奴裙更让她飘逸万端。二十八年的青春把她洋
  • 诡异的旅行
  • 好黑,好沉,好闷……张珂醒来时的第一感觉好像置身于黑暗的地窖里。他试着想坐起来,可头却像要炸开似的。“我这是在哪?“他一时记不清自己身在何处。这时,窗外不断飞逝的灯光和列车有节奏的震动声提醒了他:他这是在火车上;他要到一个海滨小城出差。张珂摸出手机想看看时间(自从使用手机后,他就不习惯戴手表),却发现手机没电了。不会呀?白天上车前刚充的电。张珂有点奇怪。他把一块备用电池装上,打开后,手机却显示要重新设定时
  • 叫你还幸福
  • 自从那一幕出现后,我失眠了。事情是这样的:那天傍晚,又到一月一次看我母亲的时候了,我叫小丽和我一起去。小丽不干——这不能怪她,因为我母亲还住在城郊上世纪八十年代建的工厂大院里,路远不说,还尽是坑坑洼洼一汪水一滩泥的。但我还是不高兴,因为这些年总是我一个人去看我母亲。我一个人去我也没什么想法,可问题是,我母亲每次见我一个人去就骂我,说我夫妻感情不好,总是老虎一样独来独往:“看人家马力两口子才叫两口子,上厕所都一个在外面陪着另一个说笑话,就差没进去给另一个擦屁股……“母亲说着就抹眼泪。
  • 局长手术了
  • 局长动了个大手术,换了个心脏。以为会有不小的麻烦,居然是出乎意料的顺利,术后,局长的身体恢复得挺好,几个月后,还回到了局里,一脸红光满面精神抖擞的样子。不过,出院后的局长,还是与以前有些不一样,怎么说呢,有点不像是局长的样子了。说这话的第一个人,是局长的秘书小刘,小刘跟了局长有三年了。小刘说,局长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现在变了,整天脸上一副微笑,并且正襟危坐的样子。那天,小刘送错了一份资料,被局长发现了。换作以前,局长早就发火了,甚至会把小刘祖宗十八代都给骂上一个遍儿。现在不了,局长看了小刘一眼,很温和地说,小刘,是不是错了?小刘
  • 萤火飞舞的婚戒
  • 一夏夜,暑气重重,一如她此时的心情。大学刚毕业的她因为工作还没有落实,一个人来到离家不远的滨江大道散步。走到浮桥码头时,看到一些人在围观着什么,她也凑前去看个究竟,原来是一个叫“萤火虫图片社“举办的摄影展。展出的都是一张张不一样的笑脸。她被这些笑脸深深吸引,那些发自内心的笑正好洗涤了她内心的烦闷。心想这个摄影师应该是个内心充满快乐的人。摄影师也是个刚从大学毕业两年的年轻人。让她吃惊的是,他竟然是她的校友师哥,高她两届,不过她是中文系,他是艺术系。
  • 十年磨难
  • 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十年肯定只是一瞬间,可是在人的一生中,十年却不是一段短暂的时光。一个人在十年里,可以学习多少知识,创造多少业绩,又可以享受多少幸福与快乐!然而,我的这个十年,却因一起突如其来的车祸,让我长期浸泡在痛苦、悲伤乃至绝望之中了。十年前的那次惨烈的车祸,使我从一个健康人一下子变成了残疾人。命运骤变,一落千丈,我无奈地由人生辉煌的巅峰坠落到了苦难的深渊。听说我是在心跳已经停止5分钟呼吸彻底消失的状态下才被人送进医院的。当时急诊室医生见此病状,当即就决定放弃
  • 民间艺人
  • 二爷那双饱含忧郁的目光越来越重了。那目光中含着的几丝忧愤和淡淡的哀怨在平日是很难看到的。二爷微驼的身躯渐渐融于那片轻柔迷蒙的暮色中,从原野深处传来若有若无如泣如诉的二胡声,那声音漫过黑夜中的原野,将玉米、大豆、高粱棵上的露珠震落而下,犹如二爷的泪水,冰凉透骨。二爷活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就如这历经风霜的平原老地或立在村头的一盘老碾,什么样的荣辱都经历
  • 握手
  • 有一次,我去病房看父亲,父亲在小脚趾上做了个小手术,要养着,过一段时间才能下地走路。父亲精神很好,除了感觉闷得慌,其它无碍,我很少专门去看他,只是每天例行送些吃的。病房里,还有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小伙,安静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大概是因为家里不方便的缘故,少有人来看他,只有他的妻子,每日来,但我很少碰到。她来的时候,同样是送吃的,还要帮助她丈夫解手。二十几岁的人,最是年轻力壮,忽然一动不动地
  • 带着曾经的自卑远走高飞
  • (一)无意中遇到曾经的老同学,闲话之余忙不迭地问我为什么之前的同学聚会怎么没去,我也只是笑笑说时间排不开。同学点头了悟般再说:“上次大戴也去了,我们几个还议论呢,怎么你就没去,其实挺想看看你们见面是什么样子的。“大戴,那几乎是上辈子的事了。大家都说初恋是人生中最美好的事情,初恋情人是一生中永远不会忘记的人。这话没错,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过,虽然我很少再主动回忆起那段几十年前的旧事,但往事的尘埃,也会偶尔弥漫过午夜梦回时的眼睛,只是醒了,便一
  • 酸酸甜甜大学梦
  • 难圆的梦1973年的夏季,是我多梦的季节。一天晚上,我梦见小河融进了长江,汇进了大海。我不知怎样理解梦境才正确,是我上大学的希望越来越大,终要成为现实,还是我上大学的希望要付之东流?我从小就做着上大学的迷梦。尽管学习成绩好,表现也不错,但是,仅仅因为父亲打日本,弃笔从戎,在国民党的部队干过,解放后就冤上了反革命,被判了刑(后来当然平反),自然殃及池鱼,我的成绩,迄今回忆起来,完全可以毫无愧色地说,在全
  • 品读侨乡百年老宅的孤寂和无奈
  • 我是土生土长的文昌人,可我自认对文昌的文化和风土人情知之甚少,在过去的数十年,由于性格等方面的原因,我的生活“宅“得很明显,所以我在文昌的生活半径始终“规矩听话“地围绕我的老家所在乡镇以及我曾经生活的那两个乡镇附近打转,文昌侨乡众多的风景名胜对我来讲都很陌生,尤其是号称“琼东第一峰“的铜鼓岭也就是在我读初中二年级那年学校组织的春游活动中爬过一次,算起来那已经是近二十年以前的事了。自从高中毕业考上了外地的大学以后,我一直就在岛外学习、
  • 我的情事
  • 乐冰诗歌
  • 生命中最美的礼物
  • 一个黄昏的午后,流光浅浅,学生们都已放学回家,我一个人在办公室里,享受着宁静的时光,读书,写字,惬意无限。“笃笃笃——“敲门声打断了我的写作思路。一个怯生生的女生红着脸:“老师,我的班主任宋小丽老师在不在?“我抬起头:“哦,宋老师早就回家了。“女生一脸失望,颓然地倚着门框。“同学,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女生吱吱吾吾:“没——没什么……“可我分明读到她脸上的绝望。我的心一疼,起身上前:“你就当我是姐姐吧!来跟姐姐说,遇到什么难题了?“
  • 看见你就笑
  • 认识他,是在大学校园里,他高她两级,原本是八杆子也打不着的两个人。忽然有一天,他的一个铁哥们看上了她同宿舍的一个小姐妹。于是,追求的道路上,他的铁哥们时常喊上他一起壮壮胆,而她的小姐妹也时常拉上她一块长长眼,一来二去,他们就混熟了。当他的铁哥们和她的小姐妹惭惭进入热恋,开始单独约会时,他和她就再也没了联系,但是,她们却常常遇上。“嗨,真巧,你也在这里。“图书馆里,她惊喜地看到他。“是啊,真巧,刚好还有一个空座。“空座在他身边,那是他拒绝了数个人,早早为她占下的。“嗨,真巧,你也来了。“电影院里,她一回头,身后一张熟悉的面容。
  • 我的非洲同窗
  • 最初认识曼迪尔是一个星期天。我一个人攀上了校园里最高的山峰,就在我凭高望远,欣赏着亚洲这座最大的军事野战学府时,有个外国留学生向我走来,他热情地打招呼,那时候,我的英语水平很低,连“爬山“这样的词汇也说不好,只好向他做了一些掺杂着语言的动作,他却心领神会,开心地笑着说:“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吗?“他欣喜地将自己的名字告诉我。那一天,他情绪激昂地说了许多话,我知道了他来自非洲的一个小国,尽管只有27岁,却已肩负起营长的重任。那时候,
  • 人物散文三篇
  • 叶子在我的书桌上,放着一本书《快乐是最好的医生》。每当坐下来阅读时,不由地想起住院的日子。在那些日子里,有一个人让我感动,教我懂得了生命的真谛。叶子是省人民医院龙华住院部复康中医科的记账员,一个在平凡岗位上上班的平常女孩子。我并不知道她毕业于何校,参加工作年限。总见她早早上班,却少不了晚晚才回家。工作任劳任怨,脸上总荡漾着阳光般的青春笑容。
  • “海南颂”朗诵诗(词)全国有奖征文评选结果
  • 为喜迎党的十八大胜利召开,由海口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椰城杂志社联合举办“喜迎党的十八大,歌颂椰城我的家““海南颂“朗诵诗(词)全国有奖征文评选揭晓,结果如下:
  • 袁术作品选登二幅
  • 《椰城》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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