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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椰城》 > 2013年第02期
  • 荷殇
  • 那年夏天,他十五岁,读初中二年级。父亲在外地工作,很少回来。他和娘住在这个村庄里。四周绵延起伏的大山包围着房屋、稻田、小溪。他家门前有一池荷塘,他常常坐在荷塘边香橼树下,痴痴地望着满塘的荷。他最爱看一朵朵荷千姿百态地盛开,最爱听一朵朵荷盛开时似琴弦划过的声音。
  • 情人
  • 今天我遇到了一个梦中出现过的地方。 那地方离江边不远,是大安仅有的几片没有拆迁的平房区。三间砖瓦房,一圈红砖墙,中间是道黑色的铁大门。
  • 安图到底在哪儿
  • 两天前的傍晚,我汗流浃背跑遍整个小区也没找到安图。夕阳在西方的天空洒满了血红色,安图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失踪的。那之后,我觉得天空总是阴沉沉的,乌云盖顶,潮湿的空气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 爆炸
  • 很长时间以后,噩梦般的记忆,不仅没有淡忘,反而更加清晰。清晰得让人毛骨悚然!突然,轰隆一声巨响,正常行驶的公交车霎那间变成了齑粉!车上的司机、乘客,还有我,无一幸免!炸药的威力太大了,瞬间之前的车和人,变成了细小的颗粒,金属、织物、血肉的碎末混合在一起,骤然间弥漫开来,飞向天空、飞向四面八方,宛如浓厚的雾。大地在震颤,空气在抖动,黑色的、巨大的蘑菇云升起的同时,天空中下起了血雨。硝烟的味道、织物烧焦的味道混合着浓浓的血腥味和毛发、皮肉焦糊的气味,在血雨中慢慢扩散。明媚的阳光暗淡了,太阳似乎在战栗,在为瞬间失去的几十条生命而震惊!
  • 关家寨人物
  • 关家寨最长寿的老人是关老爷子,其祖上是关家寨有名的耕读世家,中过秀才,未入仕途,挺遗憾的。关老爷子父亲在关家寨做了一辈子私塾先生,所以关老爷子耳濡目染也识字了。年轻时还刻了一块图章:汉寿亭候之后,挂在腰间,感觉有关羽撑腰,就顶撞生产队长给他派脏活。他指着自己腰间的图章说,这活我能干吗?
  • 寻找
  • 昕仪从宾馆的窗户向外看,正好看到栈桥。 晚祷的钟声起伏,在提醒人们祈祷,画十字,让活的人平安如意,让死去的可以安息。夜幕下的栈桥像长长的巨臂,直直地伸入海中,波涛消化不良般地翻吐着白沫和垃圾,哗哗的海浪和着钟声,似在谴责:“你看看,你看看,这些肮脏的,这些不属于我的,这些,还有这些,都还给你们……”
  • 香椿树之死
  • 挨着二层大平台的两棵比暖水瓶略粗的香椿树被锯倒了。这两棵香椿树是老刘亲自栽种的,他托人买的树苗,一共栽了四棵,只活了这两棵。从这两棵香椿树上掰下来的新叶非常好吃。洗净后用开水烫一烫,放在花椒、盐水盆里泡一泡,凡吃过的都说比菜市场里买的香多了,大棚种的就更没法比啦,这口味多重啊!
  • 男人的私房钱
  • 孙育红是个男人。 “男人”前面得加个括弧,括弧里面得注明“已婚”二字。已婚男人孙育红里里外外,各个方面,都很正常,但有一点,介于正常和不正常之间的临界点。请问,是哪一点呢?孙育红有一笔私房钱,并且只有天知、地知,他自己才知道。
  • 背我上楼
  • 老张喝多了。喝多了的老张脑子还比较清醒,知道自己家住哪儿,爬上出租车就回来了。从出租车上一下来,老张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绝尘而去的出租车扬起的尘土喷了老张一脸。老张呸了两口,想站起来,却没站起来,腿脚软弱无力,只脑袋还算清醒是没用的,腿脚不清醒,用不上力,想站也站不起来。老张只好坐在楼下等人,等认识的人扶自己上楼。老张住五楼,这工夫真恨自己为什么不住一楼,哪怕住二楼也好啊!住二楼也有信心爬一爬的,五楼啊!整栋楼才六层,五楼只差一层就到顶了,从心里老张就感觉高不可攀的。
  • 小小说三题
  • 彼岸花开 “晓雨,你是在牵挂我吗?”2011年8月12日,汶川县一个斜斜的山坡上,年轻男子沈浩站在一座被雨水冲刷得崎岖不平的坟前,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个劲地往下砸。
  • 赖皮
  • 我的同事小赖长相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的,看上去像是个循规蹈矩、忠厚老实的小伙子,可人不可貌相,其实他奸诈、滑头得很,最让人讨厌和反感的是,他借了别人的钱从来不还,同事们就给他起了个外号:“赖皮”。
  • 散文四题
  • 对一些没有使用价值的东西,我们常常把它当作废物,譬如一些过时的报纸,一尾破损的犁铧,又如父亲生前睡过的那张竹床——虽然已散了架,但我还是舍不得扔掉。这么多年了,我觉得它是我精神的一种寄托。每次回去看到它,我似乎感觉到父亲还在世,他只不过是出了一趟远门,也许正在回来的路上,这样想着,我心稍觉宽慰。
  • 一条没有名字的河流
  • 村前的那条小河一直没有名字。小的时候我问过爷爷,爷爷吧嗒着烟袋皱着眉想了半天,最后摇了摇头。去年回家给大爷出殡,我问起村里最老的老人,他歪着头耷拉着眼皮沉思了半天,也以摇头告终。这些年我书写故乡的文字不算少,或多或少涉及到那条小河,都是以“村前的那条小河”一笔轻轻带过。
  • 在柳如是的红楼闲坐
  • 盲人有两种,一种是双眼盲了,心也盲了,就那样被动地活在一片黑暗里,将自己的生命当作一盏油灯,由别人去点燃,也由别人去吹灭,或者就是让它自燃自灭,反正眼里无光,心里也没有了一丝亮光。另一种盲人是双眼虽然失明了,但心却依然亮着。心没有盲,那颗心就会看见许多的东西许多的事物,那颗心就会亮亮地照着他继续行走,继续狂奔,继续寻找。不允许他停下来,不允许他停在黑暗中,不允许他被动地活着。
  • 雾里看花
  • 我家的后院有一池塘,池塘边上有几畦菜地,菜地紧挨在我们那院墙脚下,那几畦地是我母亲多年精心经营的小天堂、养生之路、健康家园。
  • 庞灼随笔
  • 一、草虫俗名的记忆 童年,五指山中那些植物草蔬像一个个乡下人站在那里,张着嘴,显得都很和善,面无凶相,你喊一下它们的俗名,必定都会回头。
  • 2元〉100元(外一篇)
  • 数量的大小,只能代表各种货币面值的多少,而不能用来衡量它们本身的真正价值。前不久,在深圳卫视的《解密》栏目中看到这么一个故事,颇让人值得深思——那天,《解密》栏目中播出的是《解密——香港首富李嘉诚的成功秘诀》。在电视不断地解密过程中.我看到李嘉诚所经历的一个真实的小故事:
  • 康德、药方、上帝及其他
  • 在我的印象里,康德是一个老朽的哲学家。他活了80岁。好像,哲学家不应当有那么大的岁数。像黑格尔,61岁;迪卡尔,54岁;尼采,46岁;帕斯卡尔,只活了39岁。医生是越老越吃香,诗人和哲学家,闪光的思维应当在年轻的时候。
  • 我的海南名树档案(朗诵散文诗5章)
  • 一座纪念碑!耸立在琼海东太农场临崖傍溪的山坡上。耸立在中国百年橡胶种植史的第一页。比当今多106岁,腰围2.4米长,高出历史30多米。
  • 彭俐辉诗歌
  • 它曾经一定锋利无比 所向披靡 挡住其光芒的 都被生生铲除 所谓削铁如泥 光到人亡 一道道不屈的弧线 划出了那个年代的惊叹
  • 一路向南(组诗)
  • 风景向后 我向前 如果不抬头看天的蓝 蔓延的都是绿
  • 李婆与黄儿
  • 一个夏季的傍晚,夕阳把天空涂成淡淡的琥珀色。年过花甲的李婆走在田间小路上,忽听一阵呻吟,只见路边草丛里有一只受伤的小狗崽,鲜血正从前腿淌出。
  • 帷幕——意识流小诗
  • 我抓住了冬,于是 黑夜让我想起了你 天空变得绿了 女人们有些焦急 黑夜什么都没有
  • 爱你三角梅
  • 盛夏的季节,阳光明媚,三角梅在校园里多姿多彩地盛开。才提起笔写三角梅的文字,皆是因为那种在不经意间总是从心底深处涌出的念想是那种能扯心扯肺的牵绊。
  • 活着(外二首)
  • 没有如果 一个假设就是一场命运 活着不是为了等死 要学坐在磐石上的老女人 她是八个孩子的母亲
  • 《蓝调(二)》油画
  • 隶书楹联
  • [小说风潮]
    荷殇(彭艳丽)
    情人(老三)
    安图到底在哪儿(罗聪)
    爆炸(王羽)
    关家寨人物(刘枢尧)
    寻找(李玉兰)
    香椿树之死(侯洪义)
    男人的私房钱(雷传桃)
    背我上楼(乔迁)
    小小说三题(范进)
    赖皮(张明源)
    [风·南海]
    散文四题(石泽丰)
    一条没有名字的河流(姜佃友)
    在柳如是的红楼闲坐(凌鹰)
    雾里看花(钟南平)
    庞灼随笔(庞灼)
    2元〉100元(外一篇)(侯发亮)
    康德、药方、上帝及其他(赵丰)
    [天涯放歌]
    我的海南名树档案(朗诵散文诗5章)(蔡旭)
    彭俐辉诗歌(彭俐辉)
    一路向南(组诗)(邱名广)
    [青春文苑]
    李婆与黄儿(童言)
    帷幕——意识流小诗(陈闻博)
    爱你三角梅(吕俊杰)
    活着(外二首)(谢博宇)

    《蓝调(二)》油画(刘蜜)
    隶书楹联(戴文)
    《椰城》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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