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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春节在路上


□ 黄淑銮

摘 要:

从2010年2月9日出发,到27日凌晨,历时18天,经历了春潮、夏热、秋凉和冬寒。功课做得不充分,只好内衣当外衣穿,冬衣当棉衣穿,冲锋衣结结实实穿了18天,最后脏兮兮地来到阳朔,发现此地灯红酒绿之下,外衣又算得了什么呢?

关键词:

春节 2010年 阳朔

图、文/ 黄淑銮

  从2010年2 月 9 日出发,到27 日凌晨,历时18 天,经历了春潮、夏热、秋凉和冬寒。功课做得不充分,只好内衣当外衣穿,冬衣当棉衣穿,冲锋衣结结实实穿了18 天,最后脏兮兮地来到阳朔,发现此地灯红酒绿之下,外衣又算得了什么呢?

  吃住总是不太花银子,路费才烧钱。在元阳,拼车上老城,碰到一个好心的师傅,把妈妈介绍给我当导游,好心的妈妈还让我在她家住一个晚上,请我吃饭。上大山包,司机让我们住他家,还一起吃年饭、喝啤酒,听我把他家的卡拉OK唱得全跑调……

  路上的风景好遇,好的驴子才不好求。小郑和我聊了一晚,拉着老孙、小姜一起找年饭吃,被阿卡搭讪,在山顶拍平面,结伴回城,在草海被我偷拍的山东美女……一路上的风景人情,合起来才最是撩人。

  慢慢接近广州,就开始感到身体不适,什么胃疼、头晕,什么犯困、乏力,最难的是得重新爱上这个生活了好多年的城市。

  居然十几天的旅行就“ 移情别恋”,嘿!为什么总是这样?想到这个问题,自己就相当懊恼—— 只要上了外出的交通工具,就觉得哪里都是好,男的女的都漂亮,新的旧的都新鲜。

  元阳:被司机捡到

  先花了一天的时间滚去昆明,再花了大半天时间滚去元阳,住在茶花。

  一个人,其实很好走路,背包也不重。在城市稍微异样,到了稍微偏远些地方、景点,那就非常有融入感了。

  没有听青山之言,没赶上10点半直接到元阳的车,情急之下先去红河—— 这是个美丽的名字,让我想起了《红河谷》。一上车,“ 红河谷”就把我恶心得想跳车。长途卧铺汽车,车里想闻什么气味都有! 137 大元。三个热情的哈尼族兄弟邀请我去红河,“ 也有梯田”。

  在红河与个旧的高速路口,我被司机喊下车,“ 你就在这等,一会儿就有个旧的车了。”一个红衣姑娘站在高速路边,吹了15分钟东北风。那会儿我是铁定了心,只要有人问,不管上哪去的,我都上车。

  从个旧到元阳新城,开车大概要80分钟,路况很好。新城包车上老城,我终于被人捡了——一个在这条路上跑12年、敢在大年三十向老外叫嚣600元拉客的哥哥。一路上,我除了拽着一个装满冷水的水壶,啥武器也没有了,背包在尾箱。从新城到老城,那才叫折腾。小面包拉着我们去拉客,客少,不愿开;客嫌迟,不愿坐。终于5个人剩下仨,我和另外俩精壮男子拼车上老城。

  晚上8点,到老城。一路上搭讪的铺垫,司机愿意介绍他老妈给我作为明天的向导,收费200元。我死皮赖脸要讨个合理价格,终于未果。大妈也心肠坚定,最后答应收留我住,也不肯降价。司机叫石头,村里人叫他石荡荡。妈妈姓黄,与我是本家。

  第二天凌晨5 点出发,看元阳梯田日出。黄妈妈说,要收门票,我管自己的,她不用买。后来看网上新闻,那儿前一天发生了命案。黄妈妈一定是好心,一点没告诉我,怕是吓着我。

  石头是好孩子,之前在深圳打工,后来回家专跑旅游拉客,女朋友也找好了,可是黄妈妈不喜欢。黄妈妈已守寡多年了,似乎也有男朋友,开了十几年电动三轮,胳膊和颈肩都坏了,身体不好…… 这些问题,黄妈妈在休息、等太阳的时候告诉了我。一场温暖而体贴的拍摄、观光活动,让我对元阳生发了无数好感。最后收编了一个特别帅的哥哥、一个特别义气的姐姐和一对特别情深的母子。回昆明,全程吃住没花钱,路费和门票还要银子。

  昆明:凑得一顿年夜饭

  春节出游,最大的一个未知是年夜饭问题。本来,我对食物的要求远达不上“ 要求”这个词,只要能吃,吃饱而后不会拉肚子,基本上是OK的了(方便面不在此列)。但是,每次总是很奇怪,遇到的驴子不是能吃就是会吃的,拉上我,也真难为他们,活脱脱就是拉牛上树。这次,会吃的是老孙。

  在去老虎嘴的路上,我停在路边等太阳下山,黄妈妈在车子里等我下山。路边不时有车停下,从车里下来人,看看我拍什么,再拍上几张,然后离去。老孙和小郑就在这会儿出场了。

  先是美丽的小郑,笑盈盈走过来,问我是不是一个人,下一程往哪儿去。我对美女向来没有抵抗力,快活地交流了信息。很快,我就“ 入伙”了。晚上约定了去小郑的住处搭铺。老孙在咱俩分手的几个刹那,被我扫了几眼—— 一副墨镜一顶帽子,一个很cool的相机,边上还有一个很和善的大妈。

  石头中途路过,和黄妈妈说了一阵子话。刚开始黄妈妈还很兴奋地告诉我,石头等下要来。石头走后,她又很失落地说,石头总是不爱听她说话,而且石头晚上要和准媳妇回来,所以不能收留我了。一副落寞的表情,在夕阳下,影子拉得老长老长。晚上我从石头家收拾行李就去找小郑,俩姑娘一夜很多话。

  天明,分头离去。在汽车上重见老孙。

  另外一个帅哥出场,是汽车应该出发半小时以后的事情——明显地,我要表达不满,不能因为他是个帅哥,就可以迟到很多!小姜,西安人,一口很纯的普通话,一个很专业的相机,带上一副充满抱歉和满足的表情,冲上车,司机才踩油门离开元阳。在找位置的几秒钟,他还顺便搭理了旁边老外的几个问题!我承认,这会儿我已经把他迟到的事情忘记很多了。

  大家拿出吃的填肚子。我问他要不要点,搭讪就这样开始。他说因为一早还去了多依树,终于拍到梯田朝霞雾绕的美景——上车前几分钟,还有一个师傅模样的人说,今天啥也不用看了,雾气实在太大,你们昨天算运气好了,云云。恨不得回头打他一顿!小姜把照片一一展示,我悔得肠子都青了!那个美啊…… 谁还记得车子迟没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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