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为首页 | 加入收藏
文献检索:

全呼,我的香格里拉(外一篇)


□ 杨子叶

摘 要:

车子一路向西,时而有些颠簸,车窗两边路上的景色倏忽而过,反倒是我心里忐忑不安。全呼,究竟是怎样的一种神奇,怎样的一种传说,我的忐忑我的兴奋我的憧憬都源自于沙河城一路向西,蜿蜒三十公里处,依傍着太行,域名叫做全呼的我从未到过的一个村庄。是个巧合吧,车子里放的鲍罗丁的交响音画《在中亚细亚草原上》是我比较喜好的,尽管如此,还是没有解脱掉不知道从哪里升腾起来的陌生感。车子是陌生的,开车的人是陌生的,

  车子一路向西,时而有些颠簸,车窗两边路上的景色倏忽而过,反倒是我心里忐忑不安。全呼,究竟是怎样的一种神奇,怎样的一种传说,我的忐忑我的兴奋我的憧憬都源自于沙河城一路向西,蜿蜒三十公里处,依傍着太行,域名叫做全呼的我从未到过的一个村庄。

  是个巧合吧,车子里放的鲍罗丁的交响音画《在中亚细亚草原上》是我比较喜好的,尽管如此,还是没有解脱掉不知道从哪里升腾起来的陌生感。车子是陌生的,开车的人是陌生的,副驾驶上来接我的人也是陌生的,我甚至在假设一个如果,如果现在我下了车,恐怕我连刚见过一面的来接我的两个人的面孔都认不得,我实在是个对别人的面孔记忆力不太深刻的人。别说是仅此一面,就算是见上个十次八次的,像我这样无厘头的人见了人家打招呼,还会莫名其妙一番,莫非这个是熟识的人?脑子里还要翻腾半天,努力地搜索着记忆,看能不能记起来在哪里见过,或是哪个朋友的朋友,熟人的熟人。如果人家也和我一样,也不认得我,恐怕我得在这个从没有来过的地方一个人喊天求地了。

  自然,这只是源自于我本身脑海里的一种假如,这个假如目前是没有存在的可能性的。人处于未知的环境中总是会毫无来由地发挥一下丰富的想象力,我,也不例外。

  开车的小伙子很敬业,面视前方,双手紧握方向盘,很专注。接我同行的很面善的中年男人,很客气地介绍了下大致我要去的目的地的位置和方向。我还感到纳闷的是,加尔维指挥哥德堡交响乐团的《在中亚细亚草原上》竟然会在这里听到,除非对交响乐有特别的爱好,抑或是对交响乐情有独钟,才会求得这个版本。我不清楚车里同行的另外两个人哪一个是鲍罗丁的热爱者,也没仔细询问。没有太多言语的交谈,弥漫在车厢里的交响音画,似乎成了彼此各自交流的载体。

  除了我所要到达的目的地的名字外,我甚至不知道我所要去的村庄——全呼,究竟会以怎样的姿势展现。一切,在我的脑海里,都是未知数。我非常不喜欢未知数,这个在我从前念书时就很讨厌的未知数,现在又侵袭了我,让我无厘头地设定着一个个X或Y或Z,或加或减或乘或除,还有开平方,而这些符号的应用,实在是件很头疼的事。

  习惯了掌控方向盘,习惯了那种一直专注的驾驶,偶有机会这样有闲情逸致好好静下来欣赏路途上的风景,起初,还是很愉悦,但这种愉悦很快就被莫名的一种未知的忐忑驱逐了。沙河城就这样渐渐地望着我一路向西疾驰的背影。我的兴奋也是源自于忐忑,这种忐忑源自于陌生,熟悉的风景总是令人沮丧,要不怎么会有熟视无睹这个词语的产生,反倒是这种陌生引起的忐忑,也会令人兴奋和憧憬。

  当我走近这个村庄,就不能不对它缱绻流连。这是我第一次用身体接触全呼,亲吻她的躯体,呼吸她的气息,抚摸她的沧桑。

  安静的全呼是有颜色的,它的颜色不是姹紫嫣红,也不是那一抹翠绿、或湛蓝,全呼的颜色不是一般意义上的颜色,它的颜色与众不同,简单地说,可分为传统和时尚两种颜色。这两种颜色相辅相成,糅合在一起,描绘出全呼的别具一格。

  还是站在一个点,眺望全呼吧。这个点,可以任意,高或者低,远或者近,都没有关系,只要远方的,近处的,都可以尽收眼底,足矣。我就是站在这样一个点阅览全呼的,两层楼的高度,位置是在全呼村委会。

  先朝北远眺,我拿着相机拍摄下往日的全呼的点点滴滴。这一面,全呼已经老了,很陈旧。斑驳错落的老房子掩映在摇曳翠绿的树木下,显得不太相衬,但那些上了年纪的老房子记录着全呼的年轮,而郁郁葱葱的树木摇摆着枝条儿,仿佛在聆听着老房子诉说全呼的故事。我听介绍说,那里已很少人居住,不过还是有些老人家不舍得故居,仍留在那里,守候着生命中最后的光阴,不过,这里迟早是要拆掉的。我没有吱声,也没有发言权,我依稀记得我的老家,她的荒凉与风化浸透我的血液,尽管多年不曾回去,但在我的牵系里,老家会伴随着我的一生,就如从这里走出去的每一个人,无论天涯海角,都不会忘记一个叫做全呼的地方。作为全呼的一个路人,我觉得,一个地方正因为有了历史方显得厚重,全呼也是一样,正是因为有了曾经,才彰显出岁月的变迁更迭。

  做一个90度的向左转,视线透过一幢幢错落有致砖红色的庭院屋顶一直延伸到远处的山脊,那绽放在山脚下的庭院像花儿一样竞相开放,我仿佛走进了一幅水墨画,而我,就是画中人,如果不是眼见,怎知道在某个鲜为人知的地方还有这样一幅被大自然渲染开来的图画。那映入眼帘的远山近水怎可以是一个美字了得,湛蓝的天,低垂的云,郁葱的山脊,和着安静的村庄对接延伸,交织缠绕,温婉着,柔媚着,诗一般的梦境,童话一样的迷幻,语言是苍白的,在天然的纯美面前,任何表述和修饰,都显得窘迫、无力、萎缩。

  从村委会大院里出来,穿过齐整的一排排红砖大门楼的民舍,径直向南,再朝西不远处,拐弯朝北,一条宽阔的街道两旁又是另外一个天地。张主席说这就是我刚才在村委会楼顶上朝西斜眺望见的幢幢排排庭院,都是两层楼那么高,统一着色。白的墙,红的门,红白相间相互映衬,各家各户的大门口两边分别蹲放着刻有不同花雕的呈长方形状的石门墩,沿着呈原色状的岩石砌成的五步台阶,拾阶而上,便能推开虚掩着的两扇对开的大门,漫步到庭院里去。

  见到那个老妇人时,她正安静地坐在庭院里,四周围抱着的是金灿灿的玉米棒子。说起玉米棒子,我的记忆还是停留在儿时仅存的一点点印象里。其实已然不太记得,只不过眼见到那一堆堆金秋的收获,难免会触摸到心底最柔软处。老妇人的微笑,差点让我流出泪来。若是流到我的唇边,应该是一种成湿的味道,很久了,我已尝不到眼泪的味道,有时候会想我的泪腺是不是早早地干涸,只留下年轮或是岁月的印记。老妇人慈祥的脸庞,和我的祖母竟有相似之处,莫非,凡是有着如此慈善微笑的老妇人,都能触摸到我心底最柔软处么,如果不是,那怎么我会有眼泪重现,又怎么会让我的心隐隐作痛。忽然,就想起了祖母,想起了我的老家。在想,在外的老妇人的儿孙们,是否也如我一样,在某一个时日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忽然就会想起了家乡,想起了家乡里的亲人们,是否也会如我一样眼泪夺眶而出,忽然就遏制不住思念的情愫。

  其实,说是庭院,已不是传统意义上所说的庭院了。怎知道庭院是不足以用文字来表达的,尤其是在庭院里伫立,我仿佛就是陶渊明笔下“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里描述的人。城市里呆久了,忽然就厌烦起喧嚣的人群、冰冷的钢筋水泥,非常向往大自然赋予的一切原始的真纯。在想,如果能够,我情愿在这里流连千年。自然,这只是我的一个梦而已,只是,我曾经以为的梦境,现在,已变成了现实,可又那么得不真实,但,确确实实我曾真实地来过这个梦境。能在这里生这里长这里延续生命,那该是多么令人艳羡的一件事。

  真的想就这样一直一直徜徉在全呼的神定气闲里。街道两边栽种的树,郁郁葱葱,生机盎然,大街上除了灿烂的阳光透过树的枝叶映射在地上的影影绰绰,不时从哪家的别院中传来几声狗吠,很是安静,安静地能听得到自己的心跳。

  在全呼的最西端,与全呼隔路相望的是一个休闲园区,绿树成荫自不必说,石椅石凳也尽处可见,走在这里,似乎是走进了一个风景区。若不是张主席告诉我说这个紧靠着路边,是走进屿山休闲园区必经之处的广场,一到晚上就会沸腾起来,我还真以为这个广场的建立是为了与顺延着柏油路朝西,然后朝北沿着石阶而下,能望见的那个由石雕围成的泉遥相呼应。其实,我是不知道用湖还是海,或是泉来形容比较确切。我甚至很惭愧自己忽然之间的文辞匮乏。

  之于“沸腾”两个字,我还是很好奇能与全呼牵扯上哪怕一丁点的关系,这一路走来,我想象不出全呼哪里可以和“沸腾”沾边,我用狐疑的眼神望着张主席,他笑笑,显然明白我的心思。

......(未完,请点击下方“在线阅读”)
特别说明:本文献摘要信息,由维普资讯网提供,本站只提供索引,不对该文献的全文内容负责,不提供免费的全文下载服务。

关于我们 | 网站声明 | 合作伙伴 | 联系方式 | IP查询
金月芽期刊网 2017 触屏版 电脑版 京ICP备13008804号-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