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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纪事


□ 蒋剑翔

摘 要:

做了十七八年新闻工作,虽不能说阅历无数,却也有许多经历,许多感慨。初春之夜,顺手拈来几则,酸甜苦辣,自在其中。


  做了十七八年新闻工作,虽不能说阅历无数,却也有许多经历,许多感慨。初春之夜,顺手拈来几则,酸甜苦辣,自在其中。
  我庆幸,我曾经是一个兵
  10多年前我写过一首诗《我自豪,我曾经是一个兵》,《中国新闻出版报》、《民兵生活》杂志等好几家报刊都用过,光明日报网站(光明网)还作为“每日诗词”选刊在网页上。1976年12月,我17岁高中毕业去了部队,当连队文书、当文化教员、当通讯班长、当营部书记,火热的部队生活让人终生难忘。在部队我学到了很多,在广州军区还是小有名气的“战士诗人”,常常有诗歌刊登在报纸上。
  没有想到,离开军营20多年后,我竟又能听到部队的召唤。
  是2008年的一场大雪,把我与部队再次联系在一起。那是旧历12月28日,我刚走在上班的路上,手机忽然响了。来电者是解放军报社《军事记者》杂志主编辑朱金平大校。他问我是不是《永州日报》的蒋剑翔同志,说看了我许多文章,特意找我,想约请我就湖南新闻界同仁在南方冰灾中的表现写一篇特稿,已预留两个页码,截稿时间为正月初六上午,连同我的照片一起发过去。马上就要过春节了,天寒地冻,时间仓促,如何了解情况?能行吗?我想到了困难,但还是很干脆地说:“行,我试试吧!”因为这是来自军营的召唤,来自部队的召唤,我不能拒绝。
  我知道,我曾经是一个兵,现在仍然是祖国的一个兵,一个新闻兵。
  为了写这篇稿,我几乎把整个一个春节都搭上去了。我首先做的,就是给省内有关新闻单位的朋友们打电话,请他们提供典型和相关情况,节前打,节后也打,有的先后打了10多个。《长沙晚报》的唐群雄同志是我的好朋友,他非常支持我的工作,为我专门发来了一大篇已采写好的文章。《湖南日报》的同志为我提供了大量资讯。本报左亚军同志给我讲述了不少新鲜故事。所有这些,在寒冷的冰雪天给了我温暖与力量。
  正月初五,我拒绝了一切应酬,关起门来在电脑上足足写了一天一夜,到晚上3点钟才关机上床。第二天,我又将稿子修改了一遍。当天,2月12日,正月初六,在约定交稿的最后时刻,我恋恋不舍地把稿子发出去了,就像送心爱的儿子去了部队。稿子发过去,七八千字,得到了《军事记者》编辑部的高度评价,后来足足发了两个半页码。如战士攻克了一个顽固的堡垒一样,我暗暗地开心笑了。交稿后不几天,我就偕夫人去了广州,重返部队故地重游,茅台酒喝了几大杯竟也不醉。新兵老兵在一起,老子儿子在一起,那份感情,别说了!
  我庆幸,我曾经是一个兵。
  爆炸就是命令
  那是一个血腥的一刻,一个不堪回首的一刻。1993年11月26日下午4时5分,随着一团巨大的火球腾空升起,世界为之一惊。
  美国之音迅速发出报道:在中国的南部某山区,中国又成功爆炸了一颗原子*!
  美国的报道总是富有想像力的,似是而非。中国没有爆炸原子*,而是军工企业南岭化工厂发生了大爆炸,硝烟弥漫。
  那天是星期五,感恩节的第二天,我们都在编辑部工作。那时星期六、星期天不出报纸,我们正埋头编辑下周一即29日的稿件,只隐隐约约听到一声闷响,窗户似乎有些振动,大家都没在意。没有人会想到:一场巨大的灾难已经在我们身边降临了!
  下班回家时,大家仍有说有笑。回到家里,我刚端起碗准备吃晚饭,电话铃响了,总编辑王延斌在电话里急促地问我:“你知不知道,南岭化工厂爆炸了!”天呀!南岭化工厂是省属军工企业,是一个巨大的火药库,它爆炸了,可了不得!爆炸就是命令。不容分说,我立即扔下饭碗,拎起采访包,就同王延斌、艾艳君和司机张福江四人火速向双牌县赶去。
  现场可用四个字来形容:惨不忍睹。
  没有人理会我们,甚至没有人敢放我们进现场采访。一切都无所谓,我们想到的是必须尽快了解事情的真相,必须尽快发稿。
  我们是最先到达现场的记者,后来才知道,也是大爆炸发生后当天唯一到达事故现场的媒体和记者。
  对于灾难报道,当时在中国是很忌讳的,有严格的审批规定。我们当时肯定想到了纪律,但更多的还是想到了责任。一场大爆炸,死伤那么多人,不尽快把事实真相告诉大家,社会上会出现多少恐慌、多少谣言、多少猜测呀!核实情况后,我迅速向外发了稿,一篇、二篇、三篇、四篇,许多媒体都竞相采用,包括《湖南日报》、《北京晚报》、《中国商报》、《中国保险报》、《中国红十字会报》,包括对外发行的英文报纸《中国日报》,还包括有军工背景的《中国军转民报》。不知是由于时效性还是其他方面的考虑吧,新华社和《人民日报》却并没有采用这些稿件,甚至对这场死61人、伤21人的大爆炸只字未提。现在想来,的确有点遗憾。终究,这是一场震惊世界的事件。终究,新闻是历史的初稿,是要对历史负责的。
  在大爆炸所有的发稿媒体中,《中国日报》显然是最具影响的。稿件见报后,美联社、合众国际社、法新社等许多世界知名通讯社纷纷予以转载,较好地发挥了传播信息、以正视听的作用。《中国日报》编辑部为此还专门写信给我,对我的报道予以肯定,并表示感谢。
  这里有一点作个说明:在我的对外发稿中,最早见报的稿子说在爆炸中死亡61人,稍后的又说死亡60人,看似有矛盾,其实都没错。在死亡的61人中,包括罪犯(现称嫌犯)谭智鑫。后来破了案,说“实施爆炸的主犯谭智鑫当场被炸死”,把罪犯剔除出去,所以就成了60人。
  通过这次采访,我开始悟出了一个道理:灾难新闻并不可怕,关键是要搞准、搞实,在准确的前提下报得越快越好。对于其它负面题材的报道也应如此。靠压、靠捂、靠堵、靠骗是解决不了问题的,相反会把事情搞大。我们应该要有一种开放的心态。事实上,开明的领导是不会压新闻的。我连续发了多篇大爆炸的新闻,不但没受到领导的批评,相反,还破例被评为处理“11·26事件”的先进个人,受到地委、行署的表彰,至今那大红奖状还压在我的书柜里呢。 ......(未完,请点击下方“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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